第289章 卑微到塵埃
言小諾有點懵，今天她不是主角啊，墨西玦一本正經地摟著她上發言台幹什麼？
她拉了拉墨西玦的衣擺，輕聲地說道：「我們去幹嗎？」
墨西玦沖她邪魅地笑了笑，說道：「做壞事。」
言小諾的臉就有些發窘，低聲地提醒墨西玦：「墨西玦，這裡是慶功宴，不要亂來啊。」
墨西玦挑了挑劍眉，霸氣十足地說道：「我辦的慶功宴，憑什麼不能亂來？」
言小諾瞪大了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墨西玦擁上了發言台。
不知道是誰先起了掌聲，全場掌聲雷動，音樂也被停了下來，除了掌聲之外再沒有聲音。
薇薇兒並沒有跟著鼓掌，而是站在中間看著墨西玦。
言小諾不知道墨西玦到底要幹什麼，也不敢動，手被墨西玦緊緊地握著，無處可逃。
墨西玦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開場詞用的是流利地道的英文，「感謝大家來到帝國集團的慶功宴，之前關於帝國集團的一些不當言論我希望在此之後可以銷聲匿跡，特別感謝薇薇兒小姐的幫助，這次慶功宴就是為了答謝她。」
女人們艷羨的目光又都落在了薇薇兒的身上，大家紛紛舉起手裡的高腳杯，對薇薇兒舉杯示意。
「薇薇兒，還是這麼有才華啊。」
「是啊，居然能夠一舉幫助帝國集團渡過難關，除了璇璣夫人，我看也就你有這個本事了。」
「恭喜恭喜，墨總專門給你辦了這個慶功宴，這可是天大的殊榮，我看你是墨總身邊的第一人才對。」
大家紛紛揚揚的讚美聲讓薇薇兒原本又苦又酸的心裡好過了一些，她露出了艷麗嬌嬈的笑容，向大家舉了舉杯，然後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紅酒。
一片歡呼聲頓時響起，讓全場的氣氛變得熱烈起來。
言小諾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保持著恬淡的微笑。
突然墨西玦說道：「借今天的機會，我想正式宣布一件事。」
宴會大廳里瞬間又沒有了聲音，而墨西玦的臉上帶著一種嚴肅的感覺，加上他站得又高，那種君臨天下一般的霸道氣息震懾了所有的人。
言小諾清楚地感覺到墨西玦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她直覺得感覺到墨西玦接下來的話肯定跟自己有關，可是在這種場合下……她還有些發抖。
墨西玦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帶著鄭重其事：「我想告訴大家，我墨西玦唯一的女朋友，只有言小諾一個。」他的目光緩緩地從那些女人震驚的臉上掃過，最後定在了言小諾的臉上，說道，「希望大家能夠像尊重我一樣，尊重我的女朋友。」
「如果被我聽到誰再嚼舌頭，休怪墨西玦翻臉不認人。」
這句話如雷霆一般，在每個人的頭頂炸響。
薇薇兒臉色蒼白，一雙美眸死死地瞪著墨西玦，碧色的眼睛中有著濃濃的憤怒和不甘。
她把水晶高腳杯丟在了地上，轉身就走。
璇璣夫人揉了揉眉心，絕美的臉上有著無法掩飾的疲憊和嘆息之色，她身後的付璟琛輕輕地按住了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溫柔的安慰眼神。
言小諾看著薇薇兒那急步離開的背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而墨西玦絲毫不為所動，好像薇薇兒的離開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響似的。
他和言小諾一起從發言台上下來。
大家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笑容滿面地跟墨西玦和言小諾道喜，就跟剛才和薇薇兒道喜是一樣的。
誰也不會在意薇薇兒的離去，相反，因為墨西玦的那句話，都對言小諾變得十分殷勤起來，畢竟誰都不想去觸怒墨西玦。
言小諾耐著性子跟那些女人們應酬，一圈應酬下來，她覺得很累。
璇璣夫人走過去，把言小諾「解救」了下來。
「累了吧？」璇璣夫人把言小諾帶到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坐下。
言小諾坐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找服務生要了一杯熱牛奶，喝了幾口才覺得好一些。
期間還有想跟言小諾套近乎的女人過來，不過看到璇璣夫人和言小諾那淡然淺笑的目光，就很識趣地走開了。
璇璣夫人握著言小諾的手，語氣中充滿了關切，「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先回去吧，反正接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
言小諾覺得璇璣夫人的話簡直就是金玉良言，點點頭說道：「我覺得這裡太悶了，想出去走走。」
「你一個人行嗎？」璇璣夫人驚訝地問道，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我陪你一起。」
言小諾也覺得自己一個人出去走不如有璇璣夫人在身邊好，她笑著說道：「那麻煩你了。」
「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幹什麼？」璇璣夫人小心地照顧著她。
言小諾就問道：「怎麼沒有看到簡茗姐？」
璇璣夫人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你回來之前，她好像是說要去走秀，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
言小諾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全是擔心：「她現在都還沒回來？也沒有消息嗎？」
璇璣夫人連忙撫慰她：「你別擔心，昨天簡茗還給我打了電話，說她還在辦事，只是就是不肯說在哪裡。」
言小諾鬆了一口氣，「能聯繫到她就好。」
璇璣夫人笑著摟了她的肩膀，說道：「你看你啊，又是問起這個又是問起那個的。」
言小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簡茗姐對我很好。」
「二哥對你最好。」璇璣夫人收斂了笑容，對她說道，「有些事要當機立斷，否則夜長夢多。」
言小諾說道：「我自然曉得這個道理，我知道怎麼做。」
璇璣夫人陪著言小諾繼續走著，忽然包里的手機響了，是付璟琛的來電。
她微微側過了身子，接了電話，「餵？阿琛。」
這樣親密的稱呼，言小諾忍不住笑了笑，換來了璇璣夫人的一記白眼。
言小諾識趣地往前面走了幾步，故意留下璇璣夫人在原地說話。
忽然，她看到前面的花樹下站著一個人。
言小諾只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熟悉，走近了一看，才發現是陸霆。
「陸霆？」言小諾走了過去，和陸霆打招呼。
「小諾。」陸霆轉過身來，聲音中有著無法掩飾的情愫。
十來天沒有見她，她依舊是那樣的瘦，可是氣色卻好得多，那一身長裙在月光下閃著柔光，頭髮上面的點點藍光讓她美得像是月下女神一般。
果然在墨西玦的身邊，她才能有這樣的風華，而這些，是自己永遠都沒有辦法給的。
「你還好麼？」陸霆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句話，「你的孩子……」
言小諾對陸霆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感覺，她連忙回答：「我很好，孩子也很好，只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霆的笑容很淡，說道：「父親和母親一起來參加慶功宴，我也來了，只是不想進去。」
因為他看到言小諾挽著墨西玦的手臂，成雙成對地在大家的目光下走進宴會大廳。
他承認自己很嫉妒，卻不想場面尷尬，所以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他就出了大廳。
卻仍然不甘心地在門口偷偷地凝望，沒想到卻看到了墨西玦告白，薇薇兒憤然離開的場面。
言小諾以為陸霆一直在花園裡，對他說道：「宴會應該要結束了，你和伯父伯母也早點回去。」
陸霆苦笑：「小諾，好久不見了，剛一見面，你就要讓我走麼？」
言小諾心裡那種悵然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她咬著嘴唇說道：「陸霆，我真的，真的很對不起你。」
「對不起我？」陸霆輕輕地說道，「你的確是對不起我，見了我，連笑容都沒有。」
言小諾抬眸看向陸霆，他逆著月光，眼神中有著溫柔的無奈。
他和墨西玦是不一樣的，墨西玦若是不高興，一雙黑眸就會冰冷到極致，而陸霆會把那種不快用最溫柔的外表包裹著，絲毫都不想刺痛她。
「陸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言小諾滿臉的為難，「也許我們根本不該再相遇。」
「小諾，我和你恰恰相反。」陸霆的聲音像是朗月下那花落的聲音，充滿了一種甜蜜的愁緒，「能夠再和你相遇，能夠再真實地看到你，能夠再跟你說上幾句話，都讓我覺得彌足珍貴，每一秒都恨不得拆成許多份，一點一點地陪著你度過。」
這樣動聽的情話，卻讓言小諾心酸不已。
「陸霆，別這樣說。」言小諾的眼睛中充滿了淚光，「自從我把你打暈，交給你媽媽帶回s市的時候，我們……」
「小諾，別說下去。」陸霆忙打斷了她的話，琥珀色的眼眸中有著祈求，「不要說那個字，我害怕。」
言小諾看著陸霆的目光，她忽然想起那句名言來，愛一個人的時候，會很低很低，會卑微到塵埃裡面去。
可是言小諾不想讓陸霆卑微到塵埃里，但她又無可奈何。
「陸霆，若是……若是我們能夠早一點遇見，也許一切就不會是現在這樣。」言小諾輕聲地安撫著陸霆，「可是現在……」
「可是現在，你偏偏是遇到了我。」墨西玦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她拉了拉墨西玦的衣擺，輕聲地說道：「我們去幹嗎？」
墨西玦沖她邪魅地笑了笑，說道：「做壞事。」
言小諾的臉就有些發窘，低聲地提醒墨西玦：「墨西玦，這裡是慶功宴，不要亂來啊。」
墨西玦挑了挑劍眉，霸氣十足地說道：「我辦的慶功宴，憑什麼不能亂來？」
言小諾瞪大了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墨西玦擁上了發言台。
不知道是誰先起了掌聲，全場掌聲雷動，音樂也被停了下來，除了掌聲之外再沒有聲音。
薇薇兒並沒有跟著鼓掌，而是站在中間看著墨西玦。
言小諾不知道墨西玦到底要幹什麼，也不敢動，手被墨西玦緊緊地握著，無處可逃。
墨西玦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開場詞用的是流利地道的英文，「感謝大家來到帝國集團的慶功宴，之前關於帝國集團的一些不當言論我希望在此之後可以銷聲匿跡，特別感謝薇薇兒小姐的幫助，這次慶功宴就是為了答謝她。」
女人們艷羨的目光又都落在了薇薇兒的身上，大家紛紛舉起手裡的高腳杯，對薇薇兒舉杯示意。
「薇薇兒，還是這麼有才華啊。」
「是啊，居然能夠一舉幫助帝國集團渡過難關，除了璇璣夫人，我看也就你有這個本事了。」
「恭喜恭喜，墨總專門給你辦了這個慶功宴，這可是天大的殊榮，我看你是墨總身邊的第一人才對。」
大家紛紛揚揚的讚美聲讓薇薇兒原本又苦又酸的心裡好過了一些，她露出了艷麗嬌嬈的笑容，向大家舉了舉杯，然後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紅酒。
一片歡呼聲頓時響起，讓全場的氣氛變得熱烈起來。
言小諾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保持著恬淡的微笑。
突然墨西玦說道：「借今天的機會，我想正式宣布一件事。」
宴會大廳里瞬間又沒有了聲音，而墨西玦的臉上帶著一種嚴肅的感覺，加上他站得又高，那種君臨天下一般的霸道氣息震懾了所有的人。
言小諾清楚地感覺到墨西玦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她直覺得感覺到墨西玦接下來的話肯定跟自己有關，可是在這種場合下……她還有些發抖。
墨西玦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帶著鄭重其事：「我想告訴大家，我墨西玦唯一的女朋友，只有言小諾一個。」他的目光緩緩地從那些女人震驚的臉上掃過，最後定在了言小諾的臉上，說道，「希望大家能夠像尊重我一樣，尊重我的女朋友。」
「如果被我聽到誰再嚼舌頭，休怪墨西玦翻臉不認人。」
這句話如雷霆一般，在每個人的頭頂炸響。
薇薇兒臉色蒼白，一雙美眸死死地瞪著墨西玦，碧色的眼睛中有著濃濃的憤怒和不甘。
她把水晶高腳杯丟在了地上，轉身就走。
璇璣夫人揉了揉眉心，絕美的臉上有著無法掩飾的疲憊和嘆息之色，她身後的付璟琛輕輕地按住了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溫柔的安慰眼神。
言小諾看著薇薇兒那急步離開的背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而墨西玦絲毫不為所動，好像薇薇兒的離開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影響似的。
他和言小諾一起從發言台上下來。
大家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笑容滿面地跟墨西玦和言小諾道喜，就跟剛才和薇薇兒道喜是一樣的。
誰也不會在意薇薇兒的離去，相反，因為墨西玦的那句話，都對言小諾變得十分殷勤起來，畢竟誰都不想去觸怒墨西玦。
言小諾耐著性子跟那些女人們應酬，一圈應酬下來，她覺得很累。
璇璣夫人走過去，把言小諾「解救」了下來。
「累了吧？」璇璣夫人把言小諾帶到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坐下。
言小諾坐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找服務生要了一杯熱牛奶，喝了幾口才覺得好一些。
期間還有想跟言小諾套近乎的女人過來，不過看到璇璣夫人和言小諾那淡然淺笑的目光，就很識趣地走開了。
璇璣夫人握著言小諾的手，語氣中充滿了關切，「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先回去吧，反正接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
言小諾覺得璇璣夫人的話簡直就是金玉良言，點點頭說道：「我覺得這裡太悶了，想出去走走。」
「你一個人行嗎？」璇璣夫人驚訝地問道，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我陪你一起。」
言小諾也覺得自己一個人出去走不如有璇璣夫人在身邊好，她笑著說道：「那麻煩你了。」
「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幹什麼？」璇璣夫人小心地照顧著她。
言小諾就問道：「怎麼沒有看到簡茗姐？」
璇璣夫人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你回來之前，她好像是說要去走秀，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
言小諾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全是擔心：「她現在都還沒回來？也沒有消息嗎？」
璇璣夫人連忙撫慰她：「你別擔心，昨天簡茗還給我打了電話，說她還在辦事，只是就是不肯說在哪裡。」
言小諾鬆了一口氣，「能聯繫到她就好。」
璇璣夫人笑著摟了她的肩膀，說道：「你看你啊，又是問起這個又是問起那個的。」
言小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簡茗姐對我很好。」
「二哥對你最好。」璇璣夫人收斂了笑容，對她說道，「有些事要當機立斷，否則夜長夢多。」
言小諾說道：「我自然曉得這個道理，我知道怎麼做。」
璇璣夫人陪著言小諾繼續走著，忽然包里的手機響了，是付璟琛的來電。
她微微側過了身子，接了電話，「餵？阿琛。」
這樣親密的稱呼，言小諾忍不住笑了笑，換來了璇璣夫人的一記白眼。
言小諾識趣地往前面走了幾步，故意留下璇璣夫人在原地說話。
忽然，她看到前面的花樹下站著一個人。
言小諾只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熟悉，走近了一看，才發現是陸霆。
「陸霆？」言小諾走了過去，和陸霆打招呼。
「小諾。」陸霆轉過身來，聲音中有著無法掩飾的情愫。
十來天沒有見她，她依舊是那樣的瘦，可是氣色卻好得多，那一身長裙在月光下閃著柔光，頭髮上面的點點藍光讓她美得像是月下女神一般。
果然在墨西玦的身邊，她才能有這樣的風華，而這些，是自己永遠都沒有辦法給的。
「你還好麼？」陸霆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句話，「你的孩子……」
言小諾對陸霆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感覺，她連忙回答：「我很好，孩子也很好，只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霆的笑容很淡，說道：「父親和母親一起來參加慶功宴，我也來了，只是不想進去。」
因為他看到言小諾挽著墨西玦的手臂，成雙成對地在大家的目光下走進宴會大廳。
他承認自己很嫉妒，卻不想場面尷尬，所以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他就出了大廳。
卻仍然不甘心地在門口偷偷地凝望，沒想到卻看到了墨西玦告白，薇薇兒憤然離開的場面。
言小諾以為陸霆一直在花園裡，對他說道：「宴會應該要結束了，你和伯父伯母也早點回去。」
陸霆苦笑：「小諾，好久不見了，剛一見面，你就要讓我走麼？」
言小諾心裡那種悵然的感覺又涌了上來，她咬著嘴唇說道：「陸霆，我真的，真的很對不起你。」
「對不起我？」陸霆輕輕地說道，「你的確是對不起我，見了我，連笑容都沒有。」
言小諾抬眸看向陸霆，他逆著月光，眼神中有著溫柔的無奈。
他和墨西玦是不一樣的，墨西玦若是不高興，一雙黑眸就會冰冷到極致，而陸霆會把那種不快用最溫柔的外表包裹著，絲毫都不想刺痛她。
「陸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言小諾滿臉的為難，「也許我們根本不該再相遇。」
「小諾，我和你恰恰相反。」陸霆的聲音像是朗月下那花落的聲音，充滿了一種甜蜜的愁緒，「能夠再和你相遇，能夠再真實地看到你，能夠再跟你說上幾句話，都讓我覺得彌足珍貴，每一秒都恨不得拆成許多份，一點一點地陪著你度過。」
這樣動聽的情話，卻讓言小諾心酸不已。
「陸霆，別這樣說。」言小諾的眼睛中充滿了淚光，「自從我把你打暈，交給你媽媽帶回s市的時候，我們……」
「小諾，別說下去。」陸霆忙打斷了她的話，琥珀色的眼眸中有著祈求，「不要說那個字，我害怕。」
言小諾看著陸霆的目光，她忽然想起那句名言來，愛一個人的時候，會很低很低，會卑微到塵埃裡面去。
可是言小諾不想讓陸霆卑微到塵埃里，但她又無可奈何。
「陸霆，若是……若是我們能夠早一點遇見，也許一切就不會是現在這樣。」言小諾輕聲地安撫著陸霆，「可是現在……」
「可是現在，你偏偏是遇到了我。」墨西玦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