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塵封的承諾
放在書桌上面那本厚厚的醫書，言小諾感覺要是這本書拿起來砸人，肯定好用得很。
書雖然保持得很是整齊，但是書頁的邊緣因為經常翻看已經有些卷了起來。
言小諾也是經常看書的人，她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墨凌天就看上了你的這一點麼？」言小諾望著那微捲起來的書頁，淡淡地說道，「不僅僅是門當戶對，而且你對墨西玦一片傾心，不管是對墨西玦也好，還是對墨家也好，你都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選。」
薇薇兒抬起了下巴，看著言小諾說道：「不錯。」
那眼神，那表情，都是無比篤定的。
言小諾聽到了這裡，心裡不驚訝是不可能的，她不僅驚訝於薇薇兒，更驚訝於墨凌天。
在她的印象中，墨凌天就是那種絲毫不考慮別人感受的暴君，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他對墨西玦，似乎有那麼一點的關心。
因為伊芙蓮娜公主的緣故麼？
言小諾收起了這個想法，她平靜地接受了薇薇兒的目光，問道：「你跟我說這些，意欲如何？」
薇薇兒的手「啪」的一下合上了打開的醫書，說道：「要你知難而退。」
「知難而退？」言小諾笑了，「如果你只是想拿羅爾斯特或者是墨家來威脅我，那你就錯了。」
薇薇兒看了言小諾一會兒，冷冷地笑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就讓你看看這個東西。」
說完，薇薇兒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錄音筆。
言小諾不明所以地看著那個錄音筆，問道：「這是什麼？」
薇薇兒沒有搭理她，而是把那隻錄音筆插在了電腦上。
時間顯示在四年前的某一天。
大大小小的波長在屏幕上開始出現，言小諾聽到了那個充滿了焦急的熟悉的聲音：「薇薇兒，你別害怕，我在這裡！」
薇薇兒的聲音充滿了柔弱和無助：「阿玦，我好怕。」
那個聲音依舊沉穩有力，「別怕。」
中間是一大段的空白，最後，墨西玦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會娶你，你放心。」
錄音戛然而止。
言小諾連連退了好幾步，抵住了冰冷的牆，她看著薇薇兒，說道：「絕不是這樣，你的錄音是假的！」
薇薇兒把手裡的錄音筆扔給了言小諾，淡淡地說道：「你可以去找任何人去鑑定。」
銀白色的錄音筆，小巧而精緻，在燈光下閃著光芒，刺痛了言小諾的眼睛。
薇薇兒說道：「言小諾，你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角色了吧？」
言小諾連連搖頭，「不會的，如果是這樣，墨西玦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跟你訂婚？」
薇薇兒笑著對言小諾說道：「為什麼不跟我訂婚？還不是為了你的肚子？阿玦心裡多麼渴望他能夠有個孩子，墨西辰現在都沒有結婚，這個孩子就是墨家的第一個孩子！言小諾，你還要我多說麼？」
墨家的第一個孩子……享有第一繼承權。
維德管家曾經很隱晦地對她提起過這件事，告訴她自己現在在墨西玦的眼裡有多麼的金貴。
言小諾只覺得頭腦都快要炸了，腦子裡嗡嗡地作響，她抱著自己的頭，喃喃地自言自語：「我不信，墨西玦不會這樣對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的……」
薇薇兒輕蔑地看著言小諾，說道：「言小諾，你的好日子現在是過一天少一天，好好地生下孩子，這才是你的使命，如果你還妄想別的，那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言小諾對薇薇兒的威脅置若罔聞，她站起來轉身就沖了出去。
薇薇兒看著言小諾那失魂落魄的背影，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的那隻錄音筆上面。
嘉斯利管家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輕輕地扶著薇薇兒，語氣中充滿了疼愛和嘆息：「小姐，你累了。」
薇薇兒由著嘉斯利扶著坐在了沙發上，輕聲地說道：「嘉斯利，這兩天委屈你了。」
嘉斯利站在桌子前，幫薇薇兒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了她的面前，說道：「我不覺得委屈，只要小姐心裡舒服就行。」
薇薇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冷笑道：「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道她自己是誰了。」
嘉斯利想了想，對薇薇兒說道：「小姐醫術高明，其實只要稍微用點手段，言小諾的孩子就沒了，到時候……」
「不要說了。」薇薇兒打斷了嘉斯利的話，把咖啡杯往桌子上面一放，冷冷地看著嘉斯利，「阿玦希望自己有孩子的，我不能做這樣的事。」
嘉斯利看著薇薇兒說道：「二少爺就算希望自己有孩子，也只能和您生，而不是言小諾那個來歷不明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薇薇兒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別說是阿玦，現在整個墨家都很重視言小諾的孩子，我不能做出這樣的事。」
「小姐……」嘉斯利不死心地勸道，「從前有多好的機會，可以借刀殺人，現在刀沒有了，小姐難道要看著言小諾生下孩子麼？言小諾的性格也不是那種好拿捏的，到時候只怕還會有麻煩。」
「嘉斯利。」薇薇兒輕輕地說道，「不管是誰生孩子，如果孩子沒了，阿玦肯定很難過，很傷心。」
嘉斯利管家不甘心地說道：「您一顆心都在二少爺的身上，在乎著他是不是難過，是不是傷心，可是二少爺呢？您來到城堡里哭了多少回，又有多少個晚上是難過傷心得睡不著覺，可是二少爺何曾把這些放在心上？」
薇薇兒聽著，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有眼淚從她白皙的臉頰上滑落。
「羅爾斯特家族嫡出的大小姐，老爺和夫人的掌上明珠，您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嘉斯利的語氣中充滿了痛惜。
薇薇兒坐在那裡，從桌子上抽出了一片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道：「嘉斯利，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現在，我不忍心做出這樣的事。」
她頓了頓，又說道：「我不是怕了誰，我只是不想變成阿玦討厭的女人而已，縱然他不愛我，可是我也不想他討厭我。」
嘉斯利聽著薇薇兒的話，看著她說道：「小姐，你真是遇到了命里的魔星。」
薇薇兒苦笑：「我認命了，還不行麼？」
嘉斯利無言以對，只得把薇薇兒抱在懷裡，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言小諾倉皇地回到了主臥，墨西玦依舊在床上睡著。
她走到床前，凝望著他的睡顏。
因為這段時間身體和精神都飽受折騰的緣故，墨西玦清瘦的臉頰上幾乎沒了肉。
依舊鋒利的輪廓，依舊性感的薄唇，依舊英武的劍眉。
這些都是她深深愛戀和信任的模樣，言小諾分不清，究竟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她無法想像墨西玦會對薇薇兒說：「我會娶你，你放心。」
言小諾感覺自己要炸了，她抱著頭蹲下了身子，忍不住低低地哭了出來。
墨西玦睡得迷迷糊糊的，總是聽見有女人的哭聲，他費盡力氣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床前沒有任何人。
難道是自己的幻聽？
墨西玦喊言小諾，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心裡疑惑著，起身喊侍女幫他穿衣，「言小諾呢？」
侍女一邊低著頭給墨西玦穿衣服，一邊回答：「言小姐在廚房。」
「這個點在廚房幹什麼？」墨西玦皺起了劍眉，這還沒到晚飯的點呢。
侍女畢恭畢敬地回答：「言小姐說少爺中午吃得不多，就去廚房給您做點開胃的小點心。」說著，她抿了嘴笑，「言小姐真是很掛心少爺呢。」
墨西玦沒說話，黑眸中卻出現了無法掩飾的歡樂笑意。
他穿好了衣服，立刻就下樓去找言小諾。
她懷著身孕身體又弱，墨西玦實在不忍心她總是親自下廚。
廚房中，那個穿著圍裙的纖細身影正站在爐灶前，黑亮的頭髮挽著髮髻，一段雪白的脖子露了出來，十分的溫柔可人。
墨西玦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她的身後，伸出手抱住了她。
言小諾嚇了一跳，直到聞到那熟悉的涼香，她才鬆了一口氣，「你醒了？睡得好麼？」
墨西玦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做夢，總是聽到有人哭。」
言小諾心中一刺，低低地說道：「自己做沒做夢都不知道？」
「不知道。」墨西玦越發地抱緊了言小諾，語氣中充滿了憐愛，「怎麼又親自下廚？你還懷著孩子，不要累著。」
這話若是之前言小諾聽著不會多想什麼，只會認為他在心疼她。
可是現在，言小諾只覺得墨西玦是在為孩子考慮。
她的聲音淡淡的：「不妨事，程叔叔臨走之前給我留下了方子，我每天都在照著吃，身體好了許多。」
墨西玦撩起她的碎發，輕輕地親了親，說道：「沒事就好，以後不要下廚，讓廚師和侍女來做這些。」
「我就做這一次。」言小諾輕聲地說著，然後把煮好的湯羹盛在了小瓷碗裡。
墨西玦就坐在餐桌前，等著言小諾做好的湯和點心。
言小諾上好了餐點，就對墨西玦說道：「我有點累，上樓休息了。」
書雖然保持得很是整齊，但是書頁的邊緣因為經常翻看已經有些卷了起來。
言小諾也是經常看書的人，她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墨凌天就看上了你的這一點麼？」言小諾望著那微捲起來的書頁，淡淡地說道，「不僅僅是門當戶對，而且你對墨西玦一片傾心，不管是對墨西玦也好，還是對墨家也好，你都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選。」
薇薇兒抬起了下巴，看著言小諾說道：「不錯。」
那眼神，那表情，都是無比篤定的。
言小諾聽到了這裡，心裡不驚訝是不可能的，她不僅驚訝於薇薇兒，更驚訝於墨凌天。
在她的印象中，墨凌天就是那種絲毫不考慮別人感受的暴君，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他對墨西玦，似乎有那麼一點的關心。
因為伊芙蓮娜公主的緣故麼？
言小諾收起了這個想法，她平靜地接受了薇薇兒的目光，問道：「你跟我說這些，意欲如何？」
薇薇兒的手「啪」的一下合上了打開的醫書，說道：「要你知難而退。」
「知難而退？」言小諾笑了，「如果你只是想拿羅爾斯特或者是墨家來威脅我，那你就錯了。」
薇薇兒看了言小諾一會兒，冷冷地笑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就讓你看看這個東西。」
說完，薇薇兒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錄音筆。
言小諾不明所以地看著那個錄音筆，問道：「這是什麼？」
薇薇兒沒有搭理她，而是把那隻錄音筆插在了電腦上。
時間顯示在四年前的某一天。
大大小小的波長在屏幕上開始出現，言小諾聽到了那個充滿了焦急的熟悉的聲音：「薇薇兒，你別害怕，我在這裡！」
薇薇兒的聲音充滿了柔弱和無助：「阿玦，我好怕。」
那個聲音依舊沉穩有力，「別怕。」
中間是一大段的空白，最後，墨西玦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會娶你，你放心。」
錄音戛然而止。
言小諾連連退了好幾步，抵住了冰冷的牆，她看著薇薇兒，說道：「絕不是這樣，你的錄音是假的！」
薇薇兒把手裡的錄音筆扔給了言小諾，淡淡地說道：「你可以去找任何人去鑑定。」
銀白色的錄音筆，小巧而精緻，在燈光下閃著光芒，刺痛了言小諾的眼睛。
薇薇兒說道：「言小諾，你現在知道自己是什麼角色了吧？」
言小諾連連搖頭，「不會的，如果是這樣，墨西玦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跟你訂婚？」
薇薇兒笑著對言小諾說道：「為什麼不跟我訂婚？還不是為了你的肚子？阿玦心裡多麼渴望他能夠有個孩子，墨西辰現在都沒有結婚，這個孩子就是墨家的第一個孩子！言小諾，你還要我多說麼？」
墨家的第一個孩子……享有第一繼承權。
維德管家曾經很隱晦地對她提起過這件事，告訴她自己現在在墨西玦的眼裡有多麼的金貴。
言小諾只覺得頭腦都快要炸了，腦子裡嗡嗡地作響，她抱著自己的頭，喃喃地自言自語：「我不信，墨西玦不會這樣對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的……」
薇薇兒輕蔑地看著言小諾，說道：「言小諾，你的好日子現在是過一天少一天，好好地生下孩子，這才是你的使命，如果你還妄想別的，那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言小諾對薇薇兒的威脅置若罔聞，她站起來轉身就沖了出去。
薇薇兒看著言小諾那失魂落魄的背影，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的那隻錄音筆上面。
嘉斯利管家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輕輕地扶著薇薇兒，語氣中充滿了疼愛和嘆息：「小姐，你累了。」
薇薇兒由著嘉斯利扶著坐在了沙發上，輕聲地說道：「嘉斯利，這兩天委屈你了。」
嘉斯利站在桌子前，幫薇薇兒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了她的面前，說道：「我不覺得委屈，只要小姐心裡舒服就行。」
薇薇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冷笑道：「不給她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道她自己是誰了。」
嘉斯利想了想，對薇薇兒說道：「小姐醫術高明，其實只要稍微用點手段，言小諾的孩子就沒了，到時候……」
「不要說了。」薇薇兒打斷了嘉斯利的話，把咖啡杯往桌子上面一放，冷冷地看著嘉斯利，「阿玦希望自己有孩子的，我不能做這樣的事。」
嘉斯利看著薇薇兒說道：「二少爺就算希望自己有孩子，也只能和您生，而不是言小諾那個來歷不明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薇薇兒坐在沙發上，沉默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別說是阿玦，現在整個墨家都很重視言小諾的孩子，我不能做出這樣的事。」
「小姐……」嘉斯利不死心地勸道，「從前有多好的機會，可以借刀殺人，現在刀沒有了，小姐難道要看著言小諾生下孩子麼？言小諾的性格也不是那種好拿捏的，到時候只怕還會有麻煩。」
「嘉斯利。」薇薇兒輕輕地說道，「不管是誰生孩子，如果孩子沒了，阿玦肯定很難過，很傷心。」
嘉斯利管家不甘心地說道：「您一顆心都在二少爺的身上，在乎著他是不是難過，是不是傷心，可是二少爺呢？您來到城堡里哭了多少回，又有多少個晚上是難過傷心得睡不著覺，可是二少爺何曾把這些放在心上？」
薇薇兒聽著，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有眼淚從她白皙的臉頰上滑落。
「羅爾斯特家族嫡出的大小姐，老爺和夫人的掌上明珠，您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嘉斯利的語氣中充滿了痛惜。
薇薇兒坐在那裡，從桌子上抽出了一片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道：「嘉斯利，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現在，我不忍心做出這樣的事。」
她頓了頓，又說道：「我不是怕了誰，我只是不想變成阿玦討厭的女人而已，縱然他不愛我，可是我也不想他討厭我。」
嘉斯利聽著薇薇兒的話，看著她說道：「小姐，你真是遇到了命里的魔星。」
薇薇兒苦笑：「我認命了，還不行麼？」
嘉斯利無言以對，只得把薇薇兒抱在懷裡，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言小諾倉皇地回到了主臥，墨西玦依舊在床上睡著。
她走到床前，凝望著他的睡顏。
因為這段時間身體和精神都飽受折騰的緣故，墨西玦清瘦的臉頰上幾乎沒了肉。
依舊鋒利的輪廓，依舊性感的薄唇，依舊英武的劍眉。
這些都是她深深愛戀和信任的模樣，言小諾分不清，究竟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她無法想像墨西玦會對薇薇兒說：「我會娶你，你放心。」
言小諾感覺自己要炸了，她抱著頭蹲下了身子，忍不住低低地哭了出來。
墨西玦睡得迷迷糊糊的，總是聽見有女人的哭聲，他費盡力氣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床前沒有任何人。
難道是自己的幻聽？
墨西玦喊言小諾，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他心裡疑惑著，起身喊侍女幫他穿衣，「言小諾呢？」
侍女一邊低著頭給墨西玦穿衣服，一邊回答：「言小姐在廚房。」
「這個點在廚房幹什麼？」墨西玦皺起了劍眉，這還沒到晚飯的點呢。
侍女畢恭畢敬地回答：「言小姐說少爺中午吃得不多，就去廚房給您做點開胃的小點心。」說著，她抿了嘴笑，「言小姐真是很掛心少爺呢。」
墨西玦沒說話，黑眸中卻出現了無法掩飾的歡樂笑意。
他穿好了衣服，立刻就下樓去找言小諾。
她懷著身孕身體又弱，墨西玦實在不忍心她總是親自下廚。
廚房中，那個穿著圍裙的纖細身影正站在爐灶前，黑亮的頭髮挽著髮髻，一段雪白的脖子露了出來，十分的溫柔可人。
墨西玦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她的身後，伸出手抱住了她。
言小諾嚇了一跳，直到聞到那熟悉的涼香，她才鬆了一口氣，「你醒了？睡得好麼？」
墨西玦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做夢，總是聽到有人哭。」
言小諾心中一刺，低低地說道：「自己做沒做夢都不知道？」
「不知道。」墨西玦越發地抱緊了言小諾，語氣中充滿了憐愛，「怎麼又親自下廚？你還懷著孩子，不要累著。」
這話若是之前言小諾聽著不會多想什麼，只會認為他在心疼她。
可是現在，言小諾只覺得墨西玦是在為孩子考慮。
她的聲音淡淡的：「不妨事，程叔叔臨走之前給我留下了方子，我每天都在照著吃，身體好了許多。」
墨西玦撩起她的碎發，輕輕地親了親，說道：「沒事就好，以後不要下廚，讓廚師和侍女來做這些。」
「我就做這一次。」言小諾輕聲地說著，然後把煮好的湯羹盛在了小瓷碗裡。
墨西玦就坐在餐桌前，等著言小諾做好的湯和點心。
言小諾上好了餐點，就對墨西玦說道：「我有點累，上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