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墨西玦的心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墨西玦對薇薇兒那幾近瘋狂的表情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倒是硬氣的很。」

  薇薇兒的心,驟然間縮成了一團,一種尖銳的痛苦從心房遍布四肢百骸,她慘白著臉笑了笑:「羅爾斯特家的女兒,除了對愛情,別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讓她低下高貴的頭顱!」

  如此驚心動魄、大膽表白的話語,普通的男人聽到,多少都會起一點惻隱之心,只可惜,她面對的人,是墨西玦。

  墨西玦一言不發,那張薇薇兒朝思暮想的俊美臉龐更是冰冷到了極點,打了個手勢。

  兩個黑衣人不知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手裡拿著刑具,仿佛是從地獄來的修羅。

  薇薇兒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何曾見過這樣的可怖景象,饒是她高傲無比,此刻也不禁害怕得瑟縮了一下。

  「阿玦,你真要如此對我麼?」薇薇兒那絕美的眼睛,終於流下了淚水。

  等到的卻是墨西玦那冰涼無情的聲音:「你自找的。」

  黑衣人再無任何遲疑,刑具就招呼在了薇薇兒的身體上,悽厲無比的叫聲傳來,薇薇兒的臉因為徹骨的痛而變得扭曲可怖,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下,一雙手死死地摳著冰冷的石台,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倒下。

  她目齜欲裂,只盯著墨西玦,聲音中充滿了恨意:「墨西玦,我記下了,我一定會報復你們,我詛咒你們!」

  墨西玦的臉平靜無波,這樣刻毒的聲音對他的心緒沒有任何的影響,他關心的只有一件事:「解藥在哪兒?」

  薇薇兒閉緊了嘴巴,不再多說。

  一番酷刑過去,薇薇兒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原本光潔如玉的皮膚都被翻了起來,血肉模糊,一頭金色的長髮被血打了結。

  因為身體上經受的痛苦折磨,薇薇兒整個人的精神都十分委頓,她的頭低垂在那裡,看不出是醒著還是昏迷。

  墨西玦在這個時候問她:「解藥在哪裡?」

  薇薇兒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乾裂蒼白的唇角浮起了一個冷笑,「不知道。」

  墨西玦放下了手中的麥,對保鏢說道:「給她的傷口包紮止血上藥,然後,就讓她一直坐在椅子上。」

  這個環節沒有任何的肉體痛苦,折磨的是精神。

  一個女孩子,被強制坐在椅子上,不能動,不能說,不能吃飯,不能喝水,也不能上廁所,就只能坐著。

  時間長了,完全能把人逼瘋。

  一個心理防線崩潰的人,想問什麼自然很容易。

  墨西玦抬手看了看手錶,快要天亮了,他想起言小諾的那張安寧美好的睡顏。

  越想,心就越痛,對薇薇兒的恨意就越強。

  「若是她還不肯說,就直接讀取她的記憶。」墨西玦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地下室里響起。

  保鏢們聽著,饒是見慣了生死血腥的,都忍不住顫了顫,卻不敢違抗,「是,少爺。」

  墨西玦要趕回去,若是言小諾醒來的時候不見了他,不知道該怎麼擔心。想到這裡,他的腳步就加快了。

  車子飛快地往酒店那裡開過去,就在酒店附近的拐角處,墨西玦突然說道:「停下。」

  司機不敢遲疑,立刻踩下了剎車。

  墨西玦下了車,卻在拐角的一家麵包店停了下來。

  從前隨母親來柏林玩的時候,母親一早起來,會來這家店裡買麵包和香腸作為一家人的早餐。

  明天就要回s市,他想親自給言小諾帶一份早餐。

  清晨的麵包店非常整潔,陽光和麵包的甜香混在一起,讓人輕易就能擁有一天的好心情。

  服務員見到英俊不凡的墨西玦推門走了進來,忙迎了上去。

  雖說德國街頭隨處可見五官深邃的長腿帥哥,但是走進來的這個男人,顯然比她平時見慣了的帥哥要更高出很多個檔次。

  無關於身材皮相,也無關於他身上的那些頂級名牌,而是從他的一舉一動,甚至只是一個腳步,凸顯出來的矜貴、霸氣、風度,就已經讓人移不開眼睛。

  難不成,他是哪個皇室的王子?或者是哪個貴族的後裔?

  服務員的態度熱情中不自覺地就帶了幾分恭敬:「這位先生,請問您需要些什麼?」

  墨西玦淡淡地說道:「兩份早餐,要葵花籽麵包、帶三文魚,香腸,水果要草莓,再打包兩瓶黑啤酒和熱牛奶。」

  服務員仔仔細細地記下,然後說道:「您可以先坐著等一下,馬上就好。」

  墨西玦只是微微點頭,也沒有坐下,站在那裡等著,陽光從窗外投在他的身上,那抹剪影已經是萬丈耀眼光芒。

  服務員帶著打包好的早餐出來的時候,看到墨西玦的側影,心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漏了半拍,聲音也有些顫了:「先生,您要的早餐已經好了,一共是12歐。」

  墨西玦沒說話,付了錢,接過了早餐就轉身離去。

  回到酒店的時候,言小諾還在睡覺,肌膚白得幾近透明,粉粉的唇如花瓣一般,墨西玦放下了早餐,低頭在她的唇上親吻了一下。

  言小諾似有所感,卻沒有醒來。

  墨西玦就趁著這個空檔去浴室里洗澡,換下那一身帶著潮濕的血腥氣的衣服,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陽光而清新。

  言小諾每天早上起來都是要喝藥的,在出門之前,程子琰特意囑咐過,藥量和時間都必須要準確,不可出任何差錯。

  中藥顆粒劑沖好,一股濃烈的藥香傳來,言小諾蹙了蹙眉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唔,有藥香,還有飯香?」言小諾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哇,墨西玦,別告訴我你出去給我買早餐了?」

  墨西玦過來吻了吻她的唇,說道:「快去洗漱,先吃藥,後吃飯。」

  言小諾高興得大眼睛都亮了,抱著墨西玦的臉親了好幾下,才去洗漱。

  墨西玦則趁著她洗漱,把早餐都擺好,言小諾整理好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餐桌上擺放整齊的早餐。

  她很爽快地把藥喝掉,然後看著這些早餐,笑著說:「早就聽說德國的早餐特別好吃,我可以吃了嗎?」

  「當然。」墨西玦把牛奶、麵包、草莓放到言小諾的面前,說道:「趁熱吃。」

  言小諾咬了一口麵包,香味瞬間瀰漫,葵花籽和牛奶的甜味完美融合,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果然說德國的烤麵包是最好吃的。

  而墨西玦給自己倒了一杯黑啤酒,沒有坐下,反而端著杯子走到了落地窗前。

  言小諾發誓自己認識墨西玦以來,極少見他喝酒,偶爾幾次都是在宴會上,他也是淺淺地喝點香檳或者紅酒。

  落地窗前,他的背影很是傲然獨立,但是有一點點孤獨遠去的感覺。

  言小諾感覺墨西玦有心事,她知道,他們之間如今再怎麼甜蜜,自己身體裡的毒終究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墨西玦沒有遇到過這麼棘手的事吧?印象中,他是無所不能的,他可以給她安全感。

  言小諾微微地搖一搖頭,她很想問他薇薇兒怎樣了,可是看他如此,她卻問不出口。

  美味的烤麵包此刻也已經是味如嚼蠟,言小諾放下了麵包,走到墨西玦的身後,伸手抱住他,她看到他手裡的杯子已經空了。

  他執杯淺飲的樣子她見過,何等的優雅,優雅中又帶著不羈和瀟灑,令人目眩神迷。

  言小諾伸手拿了他的杯子,輕聲說道:「這黑啤酒好喝嗎?」

  「還好。」墨西玦回答,他的氣息中有著淡淡的啤酒香,很是好聞。

  言小諾笑道:「那我也想嘗嘗什麼味道。」

  墨西玦抱著她,低頭便吻了下去,兩個人的氣息融合在了一起,深吻了一會兒,他放開了她,問:「知道什麼味道了嗎?」

  言小諾媚眼如絲,說道:「快來陪我吃早飯。」

  那一眼波光流轉,驟然間就瞥了過來,如一陣風,吹散了他心裡的陰霾。

  兩人一起吃完了早飯,言小諾想著好不容易來一趟柏林,而且天氣也很好,不出去玩玩實在對不起這一趟。

  墨西玦想著她昨晚受了驚嚇,況且出門散心,也是對她的身體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兩個人一起去了波茨坦廣場,廣場上面人很多,墨西玦一路護著言小諾,看著言小諾興高采烈又充滿好奇的樣子。

  「喂,墨西玦,你怎麼到了人這麼多的地方都還是一副撲克臉?」言小諾很不解地問著身邊的男人。

  墨西玦聲音淺淡:「我來過這裡很多次了。」

  言小諾驚訝地問道:「不會吧,那你一定很熟悉這裡的景點啦?快點告訴我,哪裡最好玩?」

  墨西玦眉眼淡然地看著她,「我不知道。」

  「你蒙人的吧?」言小諾說道,「不是說你來過很多次嗎?」

  「我來這裡開過很多次會。」墨西玦說道,「開完會就走,你若是感興趣,我帶你去開會的地方看看?」

  開會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

  言小諾輕輕地擰了墨西玦一下,「下次說話不許大喘氣。」

  墨西玦淺淺一笑,反正她掐自己也不疼,跟撓痒痒沒什麼兩樣。

  「去不去劇院看歌劇?」墨西玦突然提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