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本王打斷你的腿(7000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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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亂套是有多亂呢……

  往翎逑殿那方向張望了一眼,再側首看看身後深寂,卻又一派寧和安好的璞麟殿。

  阿鬼不知暗忖了些什麼,繼而將空洞的幽眸移向面前那名宮婢,道,「裴王妃滑胎有何好大驚小怪的,回去做事吧,勿要在這節骨眼上引人矚目,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說罷他便轉身行入殿中,徒留身後的人滿頭霧水。原來王妃滑胎……不算大事麼?

  ……

  此時的翎逑殿壓抑至極。

  正殿外跪了一片顫巍巍的奴才,濕霧縈縈繞繞,綿雨更沁濕了所有人的衣裳,也不知是寒氣襲身,還是太過害怕,個個都難以自控的抖個不停。

  人人皆自危。

  半刻前裴王殿下趕回來,半句話都沒有,先命人將貼身伺候王妃的梅兒杖斃!照顧主子不周便是死罪,求饒都無用。

  先前一段日子,還有人羨慕能在王妃身邊當差的,現如今哪裡還敢多想什麼?奴才命賤啊……

  一聲『皇上駕到』,加重了這片氣氛的緊迫。

  匆匆步聲行進,當中還有誰在小心的道,「皇上,慢著些,雨濕路滑。」

  有耳力的立刻聽出那是皇后娘娘的聲音。

  接著便是天子龍威,怒聲道,「慕容嫣好大的膽子,竟敢加害朕的孫兒!」

  納蘭嵐仍舊是半勸半慰的說,「事已至此,先去看看靈兒再說吧,她還年輕,雖說這頭一胎沒保住,但今後有的是機……」

  「今後是今後的事!」祁尹政竟然打算皇后的話。

  有膽子大的奴才,悄悄抬起頭來便望見了皇后娘娘怔忡的模樣。只見她頓了半步,留在她視線中的卻是帝王冷漠且焦急的背影,冷漠是給她的,而焦急的,已無需人多加提醒。

  愣僵片刻,納蘭嵐才低頭去恭順道了句『臣妾失言』,忙不迭的隨在帝君身後,行進翎逑殿。

  宮中誰人不知裴王生母李修儀是為皇上最愛的女人?曾經艷冠六宮,日日專*,連如今三大家族的皇后與兩妃都不能與之相比。

  偏裴王是個不成器的,母妃又去得早,皇上痛失愛妃,對此子態度極淡,只將其交由袁皇妃撫養之後便甚少過問。以至於十皇子封王,都是在他大婚之前匆匆下的旨。

  可在那之後,眾人才覺出些許不同。

  每每早朝罷了,王公公總會留裴王入太極殿陪皇上午膳,逢佳節時的賞賜都要比其他王爺豐厚少許,而這次裴王妃有喜尤為明顯,於是許多猜測紛紛開始流傳。

  聖意難測,永王妃早就誕下皇長孫,皇上都從來沒有這樣重視過,到底是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哪裡會對他們的血脈無情無義。

  帝後入內不得多久,忽然從裡面傳來一陣悽厲的求饒聲。

  慕容嫣被兩個羽林軍架住左右兩側拖拽了出來。人看是無恙,想來裴王殿下並未對她用刑,只那掛滿淚痕的嬌容煞是慘白,往日端莊的模樣全然不見,不住的哭喊著她是冤枉的,求皇上明察,求皇上開恩……

  殿外的奴才們見狀,弄不清楚是要將人斬了,還是如何定的罪。

  今晨是裴王妃得了兩盆培育得極好的富貴菊,便使下人請了慕容嫣來鑑賞。那時花廳中不得旁人伺候在側,候在外面的幾個分明聽著裡面不時都傳出笑語聲,如何覺著氣氛都應是不錯的。

  誰知正與融洽時,忽聽誰摔碎了茶盞,接著所有人都聽見王妃大聲呼救,還不停哀求『別傷我的孩兒』。

  眾奴才們衝進去一望,廳室內翻了桌子,滿地狼藉,連那兩盆價值連城的桔花都混著泥敗落在地。

  裴王妃不支倒在一旁,下身刺目的紅慢慢鋪展開,而慕容嫣就站在她對面,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剪刀……

  再接著,便是眼下這般叫人惶惶難安的情景了。

  慕容嫣剛被拖走,王福公公隨後行出宣道,「皇上有旨,中州刺史慕容絕之女慕容嫣心腸歹毒,因情生妒,妄加殺害朕之嫻媳,更至朕痛失皇孫。故將其打入天牢,秋末發配邊疆。慕容絕為其父,教無方,罰俸三年,當引以為戒,望今後善教子女。欽此。」

  宣罷了,那先被拖走的女子早就不得蹤影。

  剩下一干戰戰兢兢跪撲地上的奴才,得王福老眼掃過,冷笑了聲,「至於你們……翎逑殿眾宮人護主不利,皇上說了,各賞八十大板,死活不論。」

  此言一出,唯有哭天喊地的求饒聲。

  莫說他們這些在主子身邊近身伺候的奴才了,就是羽林軍的侍衛都不一定能挨得住那整整八十個板子!

  身子骨差一些的,杖責未過半就咽了氣,還不如直接將他們斬了痛快!

  聽著這不住的哀求,王福面上毫無同情,看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轉向旁側的侍衛淡淡道,「將他們都拉下去吧,勿要在此吵嚷,皇上痛失孫兒,已經夠傷心了。」

  他說時音色平平,不帶絲毫感情,但心思里也不是沒有訝異。

  想慕容嫣乃中州刺史之女,最多受些皮肉之苦再趕回中州作罷,豈料皇上竟把她發配邊疆……

  那男子被發邊疆修長城,做盡苦工過勞而死,女子則是去慰勞邊境的將士,難怪她方才哭喊得那樣悽慘了。

  做著思緒,得眼前哭哭啼啼,拉拉扯扯,他這一生伴君,不知這樣的場面還要看多少次。

  長嘆一口氣,搖著頭回身進殿復命去了。

  ……

  一個時辰後。

  祈裴元恭恭敬敬的送了帝後離開,折回自己的寢殿,才發現往常伺候在身邊的人已然換得乾淨。

  環視一周他誰也不認識,才是想起都被父皇下旨杖斃了,不由因而擰起劍眉,揮了衣袖,將人都屏退。

  慕汐靈今日這一齣戲碼他不曾預料,但欺得了別人,卻瞞不過他。

  「說吧,為何不要?」至內殿,他在正對*榻的那張長椅上展袍坐下,語氣靜淡的問。

  只看他無瀾的臉容,哪裡像失去了什麼,孩子……他根本不在意的。

  隔著一道前些日子皇上才賞賜的水繡屏風,橫臥許久的女子勉強將自己撐坐起來,以相同的語調回道,「這樣難道不好麼?臣妾看來,王爺不似這般大方的人。」

  言畢,祈裴元不可置否的一笑,「你真是深得本王的心!」

  「那可否煩請王爺給臣妾倒一杯茶,方才哭得太厲害,臣妾有些渴了。」

  祈裴元依言給她倒了茶水,繞至榻前,才見慕汐靈面色慘白,命比紙薄的躺靠在*上。那雙眼尤為紅腫,長長的羽睫上還沾著細微的淚珠,翦水瞳眸含著淒悽酸楚,是個痛失孩兒我見猶憐的模樣。

  他絲毫沒有動容,扶起她將水餵給她喝,罷了,聽她道了句謝,自始自終都淡淡的,無喜無樂。

  再望她躺了下去,分明是柔柔弱弱的一張臉,連他抱過的身軀都嬌弱無力,何以做出的事情絕然狠厲?

  祈裴元有些想不通了。

  「你想以此讓慕汐瑤內疚,從而和她一起扳倒張家?」他問,只是興趣使然。

  「是。也不全是。」

  慕汐靈看向他,平靜道,「張悅廉謀逆一事早晚敗露,到那時我相信只要王爺願意,會保我不死。可是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明明是個計功補過的機會,為何要放過呢?再者我只是失去腹中的孩子,接下來的事無需我以身犯險,何樂而不為?」

  「你一早央本王將你送給祁煜風時就有此打算?」祈裴元沒想到她城府深過自己。

  說起這一點,慕汐靈的唇角便溢出一抹詭謫,「臣妾去勾丨引煜王實在有失婦德,故而自知這個孩子留不得,否則將來真的生了他出來,是女兒的話本就不得多大作用,若要是個男兒……」

  她忍不住笑了笑,「那到底算是煜王的嫡長子,還是你的呢?」

  她左右權衡,覺得還是不留的好,一女不侍二夫,豈有讓孩子亂認父親的道理?

  倒是張清雅根本不知,在她還未嫁入煜王府之前,在她還痴傻的為那個男人癲狂時,曾經她最為不屑的慕汐靈早已與她的夫君春宵一度,還珠胎暗結。

  聽出她話中嘲諷,祈裴元無所謂道,「你不用同本王說這些,若祁煜風在意的話,有機會你親自向他解釋罷。」

  「你覺得他會在意嗎?」慕汐靈好奇問,眼中戲謔不減。

  在意了才更好呢。在意就代表上了心,饒是哪個男人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孩兒有些許不同的。

  如今這胎兒已經沒了,睚眥必報的煜王真的在意,他該恨誰呢?

  張家?慕容嫣?還是慕汐瑤?

  祈裴元自小隨在祁煜風身邊,對其行事作風不甚了解。慕汐靈有孕一事傳回京城,不得多久袁皇妃便派人送來補品若干,以示關懷。

  袁雪飛自來就不喜他,連這樣的門面功夫幾乎沒有,所以真正送那些東西來的人是誰,已經無需再叫人明說了。

  「若他在意,你當如何?」祈裴元也好奇,遂反問道。

  當初眼前這個女人來爬他的*時他就好意提醒過,是她選了自己。況且以她的心思和手腕,做煜王的側妃綽綽有餘,至於正妃……

  仔細端詳她這張透著憔悴的精緻臉容,他確定,無論是外表還是那心機本事,都應很對祁煜風的口味。

  「他在意,對你來說不是更好嗎?」慕汐靈看祈裴元的眼神變得*不清。

  有些女人天生媚骨,並非所有男人都抗拒得了。

  祈裴元很清楚她話中意思,可此時忽然失了興趣,轉而俯身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與她相互凝視,耐人尋味道,「本王有些弄不清了,你做這一些是為本王,還是為自己?你要祁煜風在意你,然後呢?」

  「王爺是在提醒臣妾,莫要只顧算計他人,忽略了自己的夫君麼?」她怎嗅到一股酸醋的味兒。

  她以為和祈裴元沒什麼夫妻情分,從來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不若你再問問我,若這孩兒是你的,我可會還乾脆的不要,借滑胎之名誣害慕容嫣?你,想知道嗎?」

  試探的話語盡然,她下顎的手收了回去。祈裴元不再多看她半眼,轉身行出,冰冷的背影只飄出一句,「那些不可能的事,本王從不做想。」

  他人離開,慕汐靈軟身側臥,抱著被褥一陣意味深長的啞笑,是在笑她自己,笑祈裴元,祁煜風,還有……接下來將心甘情願為她所用的慕汐瑤。

  ……

  璞麟殿。祁雲澈命人布了一桌可口的膳食,留汐瑤和他一起用午膳。

  他二人就那支玉笈子兜繞了無數個圈子,終歸,還是如願以償戴在了誰的頭上。

  汐瑤並不知早先來人是誰,自然也並未在意去,捧著飯碗,安安靜靜的進食,連身旁坐的是誰都忽略得徹底。

  她先是想,只是支簪子而已,別人又不知是誰送的,戴上也無妨,總比逆其意思弄得彼此都不開心要好。

  再來也許還是與昨日見了慕汐靈有關,思前想後總覺得不妥,怎能讓一個有了身孕的人去對付慕容嫣?

  半會兒功夫,汐瑤已然決定用完膳離開此處,去翎逑殿說清楚。

  但要找個什麼藉口呢?

  想到這裡,那轉得飛快的思緒硬生生的卡了殼,雲王殿下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啊……

  眸里總算恢復幾許清明,隨即誰伸了筷子到眼前來,上面夾著一塊肥瘦均勻的肉,置於她碗中。

  汐瑤順勢向祁雲澈看去,就聽他溫柔的關懷道,「用膳的時候不要想太多,不好消食。」

  被那幽幽的眸凝望,她似乎更難消食……

  「謝王爺。」汐瑤規矩客氣道完,低頭扒飯。

  祁雲澈笑容更加明顯了,「本王關心自己的人,無需多謝。」說著又給她夾了一塊魚肉。

  停下來看看自己的碗,汐瑤憂心忡忡的嘆了一口氣,「你能別這樣麼……」

  她身為女官,與親王同桌共食已經於理不合,再得他不停的給自己夾菜,她倍感壓力,食不下咽。

  「與我進膳很難為你?」他都屏退了四下。他只是想時時和她在一起。

  「我覺得不好。」放下碗筷,汐瑤老實道,「你不覺得麼?你我身份有別,彼此各有要做的事,眼下不是應該儘量避人耳目?」

  在她入宮後祁雲澈也是這樣做的,還如是教導了祁璟軒,怎他出爾反爾,從昨日到現在,像是要將她綁在身邊,不允她離開他視線似的。

  他在乎她,她已經感受到那份心意,可她委實不願做他的軟肋將他牽絆住。

  那樣會讓她想起前生,那個沒用的慕汐瑤。

  見她為難成這樣,祁雲澈也擱下筷子,神思專注於她,不解道,「汐瑤,你費盡心思想要扳倒張家以此將功補過,保武安侯府上下活命,可是你就真的沒有想過你眼前的人將來會成為誰,你是不願意相信我,還是根本沒想要欠我這個人情?」

  無拖無欠,便可無關。

  戴上了他的玉簪,反而不如從前理直氣壯。歸根結底還是沒有想好吧……

  汐瑤語塞,未料到自己做得這樣明顯。

  她真的是這樣想的嗎?她也不確定。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介懷什麼,但是你這樣,本王也不喜歡。」這一句,他再無玩笑之意。

  看著祁雲澈的臉色越發暗沉,她才是慌了,「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只是……」

  雙手不自覺收緊,捏成痛恨的形狀,前世今生,今生前世……她忘不了,怎麼能輕易忘掉?

  那些記憶早已成為無法癒合的傷口,在她好不容易鬆懈下來時,動搖時,任何掉以輕心的時刻,冷不防猶如重錘在心,狠狠敲擊上去,再將她提醒。

  「對不起,我還是不能相信你。」皺起眉頭,她艱難道,「我很害怕,若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個人身上,那個人讓我失望了怎麼辦?他拋棄我怎麼辦?但……不代表我不在乎你。我在乎的……」

  汐瑤很惶恐。

  今時今日她握在手中的一切,無不是她努力所得。誤打誤撞也好,橫衝直撞也罷,那都是靠她自己。

  她害怕重蹈覆轍。她想,就算逃不過前世的情劫,仍愛著相同的人,但至少不要事事依賴於他。

  她做得到的。

  那隻寬厚溫熱的手掌覆在她手上,然後將她抓住,汐瑤微微一驚,抬眸看他。

  祁雲澈神色間滿是複雜和無奈,不是沒有理解,或許只是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女子,還對她動了心罷。

  「我從不曾傷害過你,何以你總讓我覺得對你有所虧欠?」

  且是無論他做什麼都無法彌補,她如驚弓之鳥,與他時近時遠,總不會一直乖巧心安的留在他身邊。

  她靠近他,只因她對他有情。

  而她遠離他,定然是他的過錯。

  在他深邃的眸中尋到自己那抹清晰的身影,她不斷的在心裡提醒自己,她不是前世那個汐瑤皇后,眼前的祁雲澈亦不是拒絕了她的無情帝王。

  微張了小嘴,她欲言又止,卻得他肯定道,「我不會傷害你,更不會讓別人傷你。」

  沉黑的眸滿是堅決之色,這仿是她聽過的最叫她安心的情話。

  相視許久,彼此間無聲的揣度,不斷推翻曾經認為不會妥協的種種,再對對方證明,那顆因你改變的真心。

  半響,汐瑤揚了揚眉,與他笑著輕聲說道,「你可不要食言而肥。」

  已不是第一次讓雲王殿下緊迫的心獲得釋然,將自己的手擠入她的指間,和她十指交扣,祁雲澈暗恨自己在這個小女子面前沒有底氣。

  滿是*溺的臉龐上溢著寬解容納的笑,「我比較怕你不戰而逃。」

  ……

  午膳間的談話讓汐瑤有小小領悟,仿佛她的太過自立,反倒與祁雲澈一種不安。更似挑戰了他不久的將來,必然君臨天下的帝王之威。

  她猜想,下一次再令他不高興,恐是不會有今日這般平和的說話了。

  故而飯罷,她老實與他交代,想去翎逑殿找她的三妹妹說清楚。

  祁雲澈聽了之後,稍作了沉思,才允道,「如此也好,你去辦完此事就回來,我在這裡等你,我們一起去竹林。」

  「去竹林做什麼?」一聽又要和他一起,汐瑤就不太願意。這人也將她看得太牢!

  對此,祁雲澈供認不諱,眉眼間充斥著蠻不講理的霸道,「父皇已經下旨讓你在照顧顏莫歌,藏經閣那邊自有人為你打理。莫不是你不想去竹林,想親自整理那灰塵埃埃的經書閣樓?」

  「我不想!」她連忙將頭左右的搖,「可是——」

  「可是什麼?」他耐心詢問。

  得他那副早已準備見招拆招的模樣,無論她怎樣出招,他總會有對付她的法子,汐瑤就算滿腹詭計都不想使,也不敢使了。

  「祁雲澈,你如實同我說吧,你可是想從此刻開始直至夏獵結束,一刻不怠的盯著我?」

  好,她有膽子直呼他的名了,王爺很高興。

  接過阿鬼送來的茶,優雅喝了一口,接著是悠然的嘆息,「本王正有此意。」

  他還想回京後就解除與賈婧芝的婚約,儘快將眼前這個不安分的娶了,擺在自己身邊時時能看著都不能算太安心。

  細細思索下來,應當不是什麼難事,他心意已決,至高無上的天燁皇帝若不稱如他心意的話,他可不曉得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汐瑤站了起來,不管不顧的沖他嚷,「你不能濫用私權,我不是你一個人的貼身之物!」

  一挑狹眸,眸中泛出抹狠色,他不慢不緊,「我說是,就是!」

  「我偏不願意,要去哪裡你也管不著!」

  「你夠膽試試,本王打斷你的腿。」

  「你以為——」

  「稟王爺。」鬼長隨輕飄飄的插進爭執中,愣是將汐瑤忽視在旁,有心無意一般,道,「早先翎逑殿那邊出了些許小事,裴王妃遭慕容小姐陷害,不慎滑胎,現已……」

  不得他平鋪直敘的說完,祁雲澈已然立身怒喝,「多話!」

  他自認反映已是夠快,那慕汐瑤在聽到『翎逑殿』三個字就撒開腿向殿外跑去,抓都抓不住。

  先與她算是白說了?

  「慕汐瑤!!」

  偌大的璞麟殿,響起雲王氣急敗壞的吼聲。

  「那麼……」阿鬼非常不識時務的,陰森森的接了話,向他的主子詢問道,「要打斷她的腿嗎?」

  【今天還有一更8000字的白天下午發。近來瑣事太多實在疲倦,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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