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封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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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過了晚膳,花容墨笙送蘇流年回房,這才回了自己的房間,便喚來了青鳳。

  燭光下的他,安然祥和,塵世不染,氣質脫俗,猶如美玉雕琢而成。

  手裡拿著白日所畫的畫像看著畫中女子明媚的笑魘,嬌俏的姿態,眼裡染上一層輕淺的溫柔。

  姿色確實尚可,沒有一般女子的濃妝艷抹,清麗而明艷,年紀雖然尚小,卻已經具有了風華絕代的雛形。

  幾年後的她,必定是個不傾國也傾城的人兒。

  然而,姿色再好,也有枯萎的一日,花容墨笙欣賞的還是她的性子。

  青鳳進屋看著燈光下看畫像的花容墨笙,恭敬地問,「王爺,找屬下何事?」

  花容墨笙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畫像,抬眼朝他望去。

  目光清淡眸子卻是一沉,幾分嚴肅地問:「青鳳,你覺得本王房.事如何?」

  呃.......

  青鳳沒料到他突然問到這麼隱.私的事情,一時間不知該做何回答。

  想了想,才說,「王爺的房.事.......屬下不知,但王爺身子向來不錯,此時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一定如狼似虎,這個問題,或許問當事人蘇姑娘她更能回答王爺的問題!」

  花容墨笙卻是獨自笑了起來,將青鳳的尷尬看進眼裡。

  好一會兒才說,「青鳳,放出風聲,就說本王不舉!」他的房事如何問蘇流年,怕是忒不靠普吧。

  「砰——」

  地一聲。

  青鳳直直跪在他的面前,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

  「屬下不敢,王爺就是給屬下百個膽子,屬下也絕對不敢!」

  七王爺不舉,這可是多麼嚴重的一事兒。

  花容墨笙搖頭,又道,「這還不夠,你還得對外說,本王愛好男風,因為不舉一事,向來喜歡居於人下!」

  「屬下沒這膽子!」

  青鳳臉色蒼白,將頭磕在了地上。

  不只是不舉,甚至是居於人下,不過不舉之人,想要占上方怕也沒這個本事吧!

  「本王就偏給你這樣的膽子,你去把畫珧尋來,本王要在三天之內聽到外頭將這事情傳得沸沸揚揚,否則三日之後你就自領五十大板吧!」

  「......屬下甘願三日之後自領五十大板。」

  造這樣的謠言,他實屬沒這膽子。青鳳抬起了頭,依舊一臉固執的神色。

  花容墨笙頭疼地朝他望去,笑容依舊不變,淺淺淡淡的。

  「說本王不舉,又不是說你不舉,你做什麼一副要死的樣子?」

  「王爺,屬下寧願傳出去的是屬下不舉!再說了,若傳王爺那個.......不.......就是那個,怕不會有人相信!」

  他怎麼也說不出「不舉」二字。

  「所以本王要你把畫珧尋來。」

  這麼一來,他還不相信無人相信。

  「......既然如此,王爺做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深意,屬下一定全力配合。」

  青鳳起身,只得頷首,花容墨笙下的決定,誰都動搖不了。

  「下去吧,記得三日之內。」

  「是,屬下告退!」

  見青鳳退下,花容墨笙淡淡一笑,重新拿起手中的畫像,又細細地看了一遍。

  一盞茶之後,他起身,朝外走去,目標是隔了條長廊的蘇流年的房間。

  推門卻是受到了阻撓,裡面門把已經閂上,花容墨笙只得敲響了房門。

  「年年,開門。」

  正在線路圖的蘇流年聽到花容墨笙的聲音,立即將手中的東西折好放回了盒子裡,往*.底.下小心地藏去。

  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嘴裡裝出疲憊的聲音。

  「都這麼晚了,做什麼呢?」

  「自然是做我們愛.做的事情!」

  門外,他的聲音含著笑意。

  裡頭,蘇流年的小心肝顫了又顫。

  做他們愛做的事情,敢問他們愛做的是什麼事情,還有能不能別把這話說得那麼*?

  很容易讓人想歪的!

  蘇流年靠於門邊,卻是遲遲沒有開門的打算。

  「七王爺,天色已晚,還是回去休息吧!什麼事情可以明日再說。」

  「你開不開門?不開的話,本王八光了你衣服直接交給冷如雪,關你個七天七夜!」

  對於這個女人,他覺得威脅的效果會更佳。

  果然,房門在他話語落下,似乎又考慮了一會,就被推了開門。

  映入眼帘的是那張他已經熟悉的臉孔,清亮的眸子裡,帶著不羈,還有隱忍的怒氣。

  卻在下一刻,蘇流年還未反映過來的時候,花容墨笙迅速地朝她撲了過來,準確無誤地尋到了她的唇,封住,輾轉。

  一切快得讓她反應不過來,想要掙扎也只是徒勞。

  雙手並未受到控制,但是反應過來之後,蘇流年已經沒有反抗的力氣,她迷茫地*在他炙熱*的吻中。

  時而小心翼翼的吮.吸,時而霸道地啃.咬,卻不管是輕是重,都輕易地撩起她的心弦。

  蘇流年已經克制不住地攀上了他的背,半瞌上了雙眼,呼.吸急促,甚至熱.情而生澀地迎向了他。

  花容墨笙一開始並未想要如此,只是想要嚇她一下,輕嘗罷了,沒想到如此過.火,隱忍下對她身.子的渴.望,花容墨笙完全清醒過來,離開了她甜美的唇瓣。

  他將她推離,只是瞬間的事情,已經是神態自若,若不是此時的蘇流年雙頰緋紅,心跳如雷,神色迷離,還以為剛才那不過是一場幻境罷了。

  「還是你的身子誠實一些!」

  花容墨笙丟下話便轉身離去。

  他過來就是突然之間想看看她罷了,此時看完,可以睡個好眠了。

  但是被冷落在這的蘇流年看著那離去的身影,只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是莫名其妙了。

  這麼晚敲門威脅而入,為的就是二話不說將她先親了,然後心滿意足地離去。

  還是這麼晚,他就是想來看看這麼一吻下去她會不會反抗,如今的答案讓他很是滿意!

  蘇流年輕撫著發麻發燙的嬌艷紅唇,唇上還殘留著他醉人的味道,似乎還是那一股桃花芬芳。

  真是個莫名其妙、陰情不定的男人!

  這是蘇流年給出的最後的答案。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三日之後,有一條消息被傳得沸沸騰騰。

  王府內的下人,都在傳七王爺花容墨笙不舉,不知這條消息的真假,但是大家看著都這麼傳,於是一個個都開始懷疑,並且將此八卦進行放大!

  不止王府里的下人,包括市井百姓也都開始傳,成了飯前飯後的必要話題。

  不論在哪兒都能聽到此議論。

  「七王爺不舉?這多麼荒唐的事情!莫非.......是在*.上操勞過度,才物極必反的吧!」

  另一個搖頭,「這可不一定,不過,聽說七王爺不是才養了個特受*的女奴,已經*到了同桌用膳,同*共寢的地步了!若要說七王爺不舉,不太瞎扯了嗎?」

  「可人人都傳七王爺不舉,聽說七王爺還是個斷袖,而且還是處於人下的那一個角色!」

  「若是不舉,他想要占.上.方都沒這個可能!」

  「......」

  承皇酒樓內人聲鼎沸,卻是好幾桌都是在談論關於花容墨笙*.第.之.間的事情。

  唯一靠於窗子旁的一桌,兩位俊美的少年沉默著,看著酒樓他人的議論聲。

  其中一個少年冷冷一笑,拿起筷子朝著目標一擲,筷子如箭直直地朝著那一桌討論得最為火.熱的其中一人射.去,筷子直直插在那人的喉嚨上。

  等一桌子的人反應過來,那人已經睜大著眼咽了氣,朝後仰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瞬間,酒樓里一片混亂,帶著驚恐,他們並不清楚剛剛是誰出的毒手。

  「七皇兄不舉?我怎麼就不清楚這事兒呢!」

  花容寧瀾看著一片混亂的酒樓笑了笑,又朝著對面的花容玄羿望去,問道,「八皇兄你可聽聞過?」

  場面混亂,花容玄羿卻是眉頭都不皺上一下。

  「這幾日倒是聽說此事傳得沸沸揚揚的。」

  「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謠傳這樣的事情抹黑七皇兄,要是叫本王知曉,定要他全家不舉!」

  花容寧瀾陰鷙地看著酒樓里慌亂的一幕,緩緩地起身。

  「八皇兄,去趟七皇兄那兒吧!」

  花容玄羿點頭,「也好,想必七皇兄也已經有所聽聞。」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蘇姑娘,近日來王府里把一條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的。」

  「什麼消息?」蘇流年淡淡地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王府里的下人傳王爺他......」

  「他怎麼了?」

  關於花容墨笙的傳言,蘇流年倒是提了些興趣,目光從棋盤移開,挪到一旁心可能同她在一陣線上的問書身上。

  「他們傳......傳王爺不舉,無法人.道!」

  花容墨笙不舉,無法人.道?

  蘇流年露出一笑,又問,「還有嗎?」

  問書慎重地點頭,「他們還說王爺喜歡被人居於人下,說王爺有斷袖嫌疑,奴婢瞧王爺那麼*愛蘇姑娘,自然是不把話當真,然而這傳言來得太快了,聽聞外邊的百姓一個個都把這事情當成了飯前飯後的話題了!」

  問書將聽來的消息通通說了一遍,蘇流年只覺得想笑。

  花容墨笙不舉?

  還有斷袖的嫌疑,甚至還喜歡被居於人下。

  居於人下,這話里的含義她道是聽出來了,也就是說花容墨笙處於小受的身份。

  開什麼玩笑,不舉的人,那一晚是誰把她扒了個精.光,想要霸王硬上弓,而且她明明感覺到他跨.下之物的隱忍,幾乎要衝出那層布。

  抵在她的小腹,那樣的滾.燙與僵.硬,如狼似虎一般,這樣的男人叫做不舉?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前一晚又是誰進了她的房間,二話不說把她吻了個徹底!

  那時候她明明感覺到他的反應,卻是一味地隱.忍著。

  花容墨笙是不是斷袖她並不知道,但是這個不舉一說,她壓根不信!

  要是不舉就好了,至少她的清白真可以保得住!

  蘇流年把手中的棋子放回,認真地看著問書,好一會兒才說,「他是不是不舉,是不是無法人道,是不是喜歡居於人下,問書,這些都不是你我該關心的事情,這些事情你和我說說沒什麼,但是注意到了外邊絕對不要參與。」

  「否則惹禍上身,誰也救不了你,要記得在王府里,我就是再怎麼得*,也不過是奴隸的身份罷了,甚至,連你一個奴婢都比不上!」

  說著,她笑著扯了扯胸前從戴上後就不曾離身的鏈子。

  問書點頭,跪於她的面前。

  「謝蘇姑娘教誨,奴婢只是聽聞也清楚此事重大,所以只對姑娘說而已!而且王爺那麼*愛姑娘,就是個奴隸的身份,那也是最為得*的奴隸!王爺先前也養了幾名奴隸,還沒有像蘇姑娘這麼得*的。」

  奉承還是事實,蘇流年不去理會,只是問道,「他養的那些奴隸,如今都怎麼樣了?」

  是放了,還是死了,或者是轉讓了?

  怕是她的命運往後也會如她們一般吧!

  所以她得掙扎,掙扎出自己的道路來。

  「.......都死了!」

  問書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她的神色。

  死了!

  只是一瞬間的微愣,蘇流年反而笑了。

  這樣的結果,在她的意料之內,倒也不覺得吃驚。

  「問書,你可有想過要離開這裡?」

  蘇流年突然問道,所問的與剛才的話題,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離開?」

  問書這才抬起了臉,不解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是啊,離開這裡,外頭的世界大得很,而且自由,出了這裡,可就是如鳥兒遨遊天際一般。」

  想到不久後的將來,蘇流年深深地呼吸了口氣,仿佛已經脫離了這華麗的牢籠。

  「奴婢不曾想過。」

  問書低下了頭,眼裡卻是透露出對外界的好奇。

  這一點卻沒能逃過蘇流年的目光,她笑了笑。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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