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二碗避孕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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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下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而她的身子,嘗過一次,便想再嘗第二次,第三次,總之叫他欲.罷.不.能!

  「你個無賴!」

  蘇流年恨恨地罵了一聲,拉住他的手想要讓他停手,沒想到他卻是使了勁突然一握,帶著微微的疼意與酥.麻在她的身.子裡炸開,嚇得她不敢動彈,甚至從嘴裡輕溢.出羞.人的呻.吟。

  眼神帶著憤怒與羞.惱,剛剛她竟然會發出這樣的聲音,那可是......

  她記得前天晚上她就是這麼叫出聲的,一聲一聲,幾乎將兩人淹沒。

  花容墨笙聽著她剛剛那溢出嘴的呻.吟,那麼悅耳動聽,叫他心裡一緊,下.腹一陣暖意襲來,呼吸加重了不少,眼裡滿是對她身子的渴.望。

  因為清楚皇上並非好忽弄的人,且帝王者皆是生性多疑之人,必定會請太醫驗證。

  進宮前,他吃了自己調配出來的藥,脈象猶如不.舉之人該有的,卻不影響他一展雄風。

  下一瞬花容墨笙帶著她朝後躺去,將她壓.在了身.下,眼裡是對她的渴.望。

  可是手觸到那一條粗鏈子,帶著冰涼,花容墨笙輕觸眉頭,從懷裡摸出鑰匙替她解開了鏈子,扔到了一旁,暖暖一笑。

  「年年.......還是你的身.子老實!」

  拉開她的高領,他親吻著她的脖子,瞥見她脖子上遺留下來的痕跡,還有那依舊清晰的咬痕。

  淡淡一笑,朝著她的鎖骨處吻去,雙手已經不可抑制地在她的身上游移著,衣襟大敞,白希的肌膚上殘留著前晚留下的印記,一塊一塊地布滿了他的身.子。

  那些印記更是刺.激了他的感官,溫潤的薄唇親吻著那細膩柔滑的肌膚。

  那些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在她的身邊如火如荼地被挑起,蘇流年紅著臉想要阻止,但是........

  她的手為何不是想著要推開他,而是攀上了他的背,有了這層的意識,攀在他背上的雙手猶如被燙到立即縮了回來,人也清醒了許多。

  對於自己的身子這麼沒出息只能鄙夷,至於被他一碰就這樣要失去理智嗎?

  「花容墨笙.......不可以,不要.......」

  她輕喘了氣,卻因為她的掙扎,花容墨笙帶著懲罰性的啃.噬著她敏.感的地方。

  「唔.......花容墨笙,門.......門沒關.......」

  「閉嘴!」

  真沒見過女人這麼羅嗦,已經在*.上了,還如此不.解.風.情。

  他的手往下探去,已經是一片濕.潤,另一手急迫地扯著自己的外袍,不可置否的,他喜歡她的身子。

  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阻止也阻止不了,因為她感覺到了他跨下的堅.硬,那麼如鐵一般抵在她的大.腿.處,儘管隔著層布,可還是感覺到那裡的炙.熱。

  雙眼一閉,蘇流年也不再堅持,已經有了第一次,也不怕再有第二次,與其去反抗會有未知的後果,不如就閉眼好好享受吧!

  主意已定,蘇流年一邊痛恨自己意識不堅定,一邊已是下了決心再縱容自己一回。

  見他只一手脫.衣,整個身子還趴在她的身上,便空出手來替他褪去了外袍......

  感覺到她的溫順,花容墨笙停下動作看著那張醉.眼.迷.離的容顏,含著無限的羞.意和以下定的決心。

  心中一動,扯開了她身上僅餘不多的衣裳,掰.開.雙.腿,一個挺.身深深地進.入了她的身.子。

  那緊.窄的深處將他的欲.望包圍著,花容墨笙感覺到她的身子一顫,緊咬著唇,神色迷離帶著渴.望,雙手攀在他的背上。

  喉結一動,隱忍住自己的欲.望,難得溫柔地開了口問道,「還疼嗎?」

  蘇流年撇過了頭,深呼吸了口氣。

  「你......你要就快點,不要就給我滾出去!」

  一抹笑意在他的臉上散開,直達眼底深處,果然還是那麼地不一樣,如第一眼所見。

  人群中是她突然抬起了頭,小嘴微微地張開,一雙美麗清澈的水眸盛滿了不可置信,那一張臉因為那樣的目光變得別致起來。

  讓人印象深刻。

  花容墨笙低頭輕輕地吻上她的唇,「如果疼就喊出來,本王可喜歡聽你的聲音,特別是在......*.上......」

  剩餘的聲音隨著他猛烈的動作消逝而去,蘇流年緊緊地攀著他的背部,感受他在她的身子裡馳.騁,那麼猛.烈的動作幾乎叫她吃不消,身子也軟得如一攤春.水,卻叫她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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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舊是一碗避孕湯藥,由他親手調配出來,聞著湯藥的味道,花容墨笙只是一笑,眸子沉了幾分。

  想起昨天他也是這麼將避.孕湯藥送過去,看到的卻是她迫不及待地喝了,甚至是主動與他索要。

  見她這麼幹脆,而他的阻止,確實是放不下自己男性的尊嚴,他清楚蘇流年壓根就不屑懷他的孩子。

  可就是真被阻止了,他還是會想法子讓她乖乖把藥給喝了。

  孩子.......

  此時的他怎麼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

  就算沒有謠言這一說,時勢也不容他有孩子,孩子會成為他的羈絆。

  這個時候,夕陽已經落山,她應該已經沐浴完身.子了。

  花容墨笙親自端著熬好的藥朝她的房間走去。

  推開.房門,果然瞧見她已經沐浴好身.子坐在*.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到來。

  或者該說,等他手裡的這一碗藥。

  而她的脖子上依舊戴著他親自給她戴上的鏈子,這東西還真是麻煩,歡愛一次,都要解開一次。

  蘇流年見花容墨笙進來,手裡如她所想的端著藥,聞那熟悉的味道,與昨日的一樣,自是清楚那是什麼。

  她淡淡一笑,忍著下身的酸疼起身朝他走去,接過他遞來的碗,本想仰頭喝盡,但是想到今日才復位上的下巴,只得小口小口地喝著,喝完之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沒有昨日那麼苦,王爺讓人加糖了?」

  昨日喝下的時候只覺得心中一陣苦澀,今日卻是什麼感覺都沒有。

  這樣,真好。

  她就怕自己對這個男人動了一絲一毫的心。

  「嗯,加糖了。」

  蘇流年將碗往桌子上一放,見他的脖子上帶著幾個剛歡.愉留下的痕跡,神色有幾分不大自然。

  最後忍不住還是開了口,「王爺還是穿件高些的領子吧!」

  這兩天,她都穿著高領子的衣裳,巧妙地遮去了脖子上那些印記。

  花容墨笙扯唇一笑,「也不知是哪只貓兒對著本王又抓又撓的,不過......本王喜歡!」

  而後靠近,掀開她的領子口,果然清楚地瞧見了裡面舊痕未褪又添了新的痕跡。

  蘇流年本想要往後退的,但是知道花容墨笙定不會叫她得逞,便只好站著不動,隨了他去。

  「難得溫順!」

  他輕輕地出了聲,眼裡帶著滿意。

  不是她想要溫順,而是造反的路程太艱難了,而他又夠腹黑,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至少現在不是。

  將來......

  怕也成不了他的對手。

  既然說她溫順,那就一次溫順個夠吧!

  蘇流年身.子一軟,朝著他的懷裡靠了過去,臉上笑意盈盈,眉眼微彎雖是俏皮,神色卻是嫵媚。

  「還是王爺的懷裡舒坦些。」

  有她喜歡聞的味道,桃花的芬芳。

  花容墨笙自是雙手抱住佳人的身.子,低頭在她的額頭處落下一吻,「年年,願意當宋丞相的女兒嗎?」

  一句跨越性太大的問話,叫蘇流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啥?」她問。

  「問你願意不願意當宋丞相的女兒!」

  就是她不願意,一切還是必須照計劃實行,容不得她拒絕。

  蘇流年立即想要搖頭,但是想到下巴未好,便不用這樣的動作。

  她反問:「我做什麼好端端地給他做女兒啊?他是女兒都死光了嗎?」

  宋丞相......

  這不是宋紫風她父親嗎?

  宋紫風死了?

  所以沒女兒了?

  這也不對啊,聽聞那宋丞相有三個貌美如花的女兒,此時就宋紫風還未出閣。

  「想不想拿下這一條鏈子?」

  花容墨笙又問,此次的問題跨越性依舊挺大。

  但是蘇流年聽清楚了,也點頭了。

  這一條可惡的鏈子她老早就想取下來了。

  「想要拿下這一條鏈子,倒有一個法子,那便是做宋丞相的乾女兒。」

  蘇流年搖頭,「王爺,我還是乖乖當你的奴隸吧!宋丞相我面都沒見過,這麼喊他爹,我實在喊不出來。您若瞧我不爽,那沒關係的,放我走都成啊!」

  做什麼突然要她去給人家當乾女兒了!

  宋丞相的女兒還不夠多?

  再說了就算是原本這身子的主人,也應該是宋家扯不上什麼關係的吧!

  「放你走?」

  笑容在他清雅俊美的臉上輕輕地暈開,「你覺得有幾成可能?」

  真要她去認個爹?蘇流年一臉的悲催神色。

  「請王爺給我一個非認他爹不可的理由!」

  總要有個理由吧,她不可相信是宋丞相要求的,壓根都沒見過面,她是圓是扁,對方豈會知曉。

  「理由.......本王要你當他的乾女兒,你就得聽話去做。」

  這就是他的理由。

  .......果然是他專制蠻橫兼霸道的本色啊!

  「宋三小姐這個月十六日就要嫁入王府,我去給宋丞相當女兒,不就與她成了姐妹,雖然猜測不透王爺的用意,但是......」

  蘇流年離開了他的懷裡,肺腑里滿是他身上的那一股桃花氣息。

  「但是王爺的用意定是不簡單,再說不.舉之事.......就是外頭的傳言,是王爺縱容的吧!」

  後一句,蘇流年小心翼翼地問。

  如果不是他的縱容,憑他的能力還能擺不平這些謠言?

  而殺了那幾名百姓,怕也是為了要他人相信他真如此。

  而她算是第一個中招之人,當面去質疑他的能力,結果被吃干抹淨不說,還一次又一次的。

  「給宋丞相當女兒,你是非去不可,而關於那謠言,就只有你與畫珧還有青鳳清楚謠言的真實性,畫珧與青鳳是本王所信任之人,若還有他人知道,本王能懷疑的也就只有你了!而你應該清楚後果的。」

  後果定是她承受不起的。

  懷疑之人,因為從未信過。

  不過花容墨笙懷疑她,也無非厚可,畢竟她的身份在這裡是卑微的,甚至來歷不明。

  「原來真是如此。」

  蘇流年笑了笑,「王爺的能力,我自是見識過的,放心,我還能厚著臉皮去給別人說王爺特別厲害嗎?」

  若是如此,豈不是泄露了自己與他有染嗎?

  目光掃過她胸前的鏈子,他抬手輕拉了下。

  「本王還以為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下它。」

  而後靠近她的耳邊,輕聲低喃,「每一次與你做我們喜歡做的事情,總要拿下它,倒是麻煩得很。」

  所以,他想著還是把這鏈子拿下好了,誰喜歡衣服都脫了,兩人本該是親密無間的,卻還是分一絲心神來解開這個鏈子。

  一瞬間,白希的臉上布滿了桃色的紅暈,蘇流年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太不要臉了,非要成天提起那些事情嗎?

  「我再不會讓你得逞!」

  她要守身如玉,再不會叫他給占了便宜。

  「無三不成禮,本王相信下一回很快的。」

  只要他要,多少次,還不是他說了算。

  花容墨笙望著她羞中帶怒的樣子,心裡一陣愉悅,爽朗地笑了幾聲,轉身離去。

  「太不要臉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啊?

  他愉悅爽朗的笑聲,聽在她的耳朵里更是覺得一陣煩躁。

  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隻空碗,袖子一揮,白色陶瓷描著精美花紋的碗滾落了地上。

  在一聲「砰——」之後,碎成了無數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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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房內,花容墨笙與畫珧正在談論事情,聽得外邊傳來的腳步聲,花容墨笙道,「先說到這裡吧!」

  畫珧點了點頭,隨手從書桌上拿下一卷畫,花容墨笙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畫卷被畫珧展了開來。

  只見畫卷上是一名眉目清秀的女子,畫中的女子,笑容明媚,帶著幾分悠然自得的灑脫,畫得栩栩如生。

  一身水藍色刺繡衣裳,翩然飄逸,雖然是坐著的,卻是帶著幾分俏皮,而畫中女子的脖子上戴著一條象徵奴隸的粗鏈子,另一端垂到了膝蓋處。

  雖然見過一面,畫珧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蘇流年!」

  「怎麼樣?本王的丹青是不是比幾年前更是長進了許多?」

  花容墨笙望向畫中的女子,淺雅一笑。

  畫珧一笑,點頭,「不論是色彩,或是線條,倒能瞧出一些我的影子,畢竟......這丹青好似是我教你的。確實有所提高,就是......選的人物差了那麼一點,你若畫的是本少爺,那風情、那氣韻,足夠把這女人給壓下來了。」

  說白了,論丹青,他還是他的師父。

  書房外,阿瑾捧了兩壺茶放於桌子上,目光瞥到畫珧手中的畫卷時微微一愣,那明眸皓齒,清麗可人的畫中人不正是......

  阿瑾垂著眸退下,正要退出書房的時候,聽得畫珧略似失神地喊了一聲。

  「等等!」

  阿瑾停下了腳步,緩緩轉身只見畫珧目光帶著驚艷光芒朝她望來。

  「墨笙,我聽聞你身邊來了個國色天香的丫鬟,莫非就是她?」

  那臉美得驚天動地,特別是那雙明亮清澈的眼,足夠攝人心魂,垂眸的時候更是風情萬種。

  雖然只是一襲淺綠色丫鬟的服裝,頭髮也是丫鬟的髮髻,如此簡單地打扮卻是脫俗的,那韻味一點也沒因此所損。

  「是她,名為阿瑾,確實長得明艷動人,倒稱得起國色天香這詞了。阿瑾還不來見過畫珧公子。」

  花容墨笙輕佻一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奴婢阿瑾見過畫珧公子。」

  阿瑾朝他一笑,輕福了身子。

  對於美色他總抗拒不了,如今見了這樣的姿色自是不能錯過,畫珧起身,朝著阿瑾走去,便問:「你是女人?」

  他眼一眯,帶著惋惜,帶著懷疑。

  阿瑾淡淡一笑,清亮嫵媚的眸子也透露出鎮定與笑意。

  「畫珧公子,奴婢確實是女人。」

  「可惜了。」

  淡淡地三個字從他的口中緩緩道去,眉頭輕蹙,又說,「下去吧!」

  後三個字更是惋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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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更6000字更新結束,雖然只更新一章,但是親,有沒有發現每一次只有一更的時候,都有6000字?再多的話就怕文會出現質量問題的,所以希望各位讀者大人諒解啊。不過有時候也會來個萬字更新的,前提是......我趕緊去存稿子哈~~~謝謝yjxhy5876396送給作者2張月票,哈,我也喜歡月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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