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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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溫婉地朝著蘇流年望來,「模樣倒是不錯!」

  您才是猶如仙子下凡啊,還是那樣妖.艷型的!

  不過這話蘇流年沒膽子在這裡說出來,但是抬眼朝德妃那裡望去,見她這樣的容貌,怪不得花容丹傾如此模樣。

  盛滿風.情,那眉眼確是極為相似,嫵.媚.勾.人。

  若是論長相來看,那麼花容墨笙那亡故多年的母妃那該是美得多麼驚心動魄,否則花容墨笙那妖孽的樣子是如何得來的。

  但是不可否認,皇上長得也確實不錯,看起來也不過才四十左右的年紀,面容英俊,帶著幾分儒雅的味道,眉目間與幾名皇子還是有些相似的。

  德妃見她直勾勾地將自己打量了一番,也不顯得氣惱,盈盈一笑,眉目染情,風華乍現。

  「能讓老九誇讚的人,那可是少之又少,更何況還是如此盛讚,再說老七能瞧上的女人,定然也有特別之處!你就上來獻才藝吧!讓大家一睹為快,可別謙虛了。」

  「這......」

  蘇流年為難了。

  心裡大叫:她當真沒有謙虛啊!

  屁股依舊坐在那軟墊上,壓根就不想挪,被花容墨笙握在手裡的手,反將他握住,求救得向他望去。

  花容墨笙卻只是笑笑,當作沒看到她的舉動。

  「哀家上回可是與皇上一同前去七王府主持你與老七的婚禮,雖然婚禮沒了,但哀家沒見到你,倒也有些遺憾,如今一看,這宋丞相的義女,確實出落得不錯,怪不得深得老七喜歡。」

  此時,皇后也發了話。

  「姐姐,你上來給他們唱上一曲,本宮挺你!」

  花容錦顏朝她樂呵呵地一笑,在此時的蘇流年看來,那叫笑得一臉無知!

  這個時候,皇上也發了話。

  「既然皇后與德妃都說了,就連太子也都這麼期盼著,流年是吧!你就上來吧!唱得好,朕重重有賞!」

  這個賞賜她能不能不要,萬一搞砸了,比起那些賞賜,她覺得自己的小命更為重要。

  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投到她的身上,或羨慕,或嫉妒,或幸災樂禍。

  花容丹傾雖然也想看看她的才華,但見蘇流年為難,便朝著德妃望去。

  「母妃,流年身子不好,不如.......今日便免了!便讓兒臣代替吹奏一曲如何?」

  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總之這一刻的蘇流年見有人想替自己解圍,又是激動又是感動的。

  她就知道花容丹傾的氣質與善良的心地,在他的幾個兄弟中脫穎而出。

  倒是一旁的花容寧瀾有意見了,卻也不表現出來,笑得一臉的純真,特別是他雙頰淺淺的酒窩,就連眉目也染上了笑意。

  「十一,你這吹奏自然是吹得好,皇兄我可是常聽的,而且宮中之人,誰不曉得你精通音律,但是未來的七王妃可不一樣,相必父皇與皇后等其它娘娘也都是第一次見到。」

  「尚之有理,十一,改日朕再聽你吹奏,今日朕還真想瞧瞧老七看上的女人如何。」

  雖然清楚選她,不過是掩飾他另一方面的問題,但是能讓他選上的,還真必須要有一定的獨特,這老七的眼光挑剔得很。

  「兒臣曾經聽過年年唱過只小曲,那可是記憶深刻,深情中藏著俏皮,不如年年的才華也別藏著掖著,既然今日連父皇與皇后等人都開了口,又是德妃娘娘的壽辰,你便唱一曲吧!」

  花容墨笙含笑朝她望去,眼中帶著鼓勵。

  落井下石啊!

  孤掌難鳴的感覺,應該猶如她此時的境界了。

  蘇流年再也不好拒絕,硬著頭皮起身,在眾人的目光中朝著裡面走去,先是朝座上的幾人行了禮,這才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此時她想求誰,誰都救不了她。

  或許花容墨笙能救他,可惜這個傢伙,只是個會落井下石想看她好戲的卑鄙小人!

  什麼叫做她曾唱過小曲,還唱得讓他印象深刻,那一首《你好毒!》她確實唱得淋漓盡致。

  那是因為被壓迫久了,有感而發啊!

  但是深情中藏著俏皮,花容墨笙這是在說她?

  怎麼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總不能在這樣的場合唱這樣的歌曲,那還不如叫她直接撞南牆,解決得更快。

  沉思了一會,有些歌她還能記些,但不一定用得上在這樣的場合。

  花容寧瀾見此微微一笑,他還不相信她一個身份卑微的奴隸可以唱出什麼曲兒。

  於是笑道,「怎麼不唱了呢?本王可是很想見識一下你的才華。」

  花容丹傾微一蹙眉,拉了拉花容寧瀾的袖子,要他適而可止。

  最為真誠的應該說是花容錦顏了,雙手托著下巴,一臉正太的可愛模樣,眼裡帶著期盼。

  而花容墨笙將她的緊張看在眼裡,一開始覺得有趣,但瞧見這麼多人打量著她,便蹙起眉頭,有一種屬於自己的獵物正被人分享一般。

  在眾人的目光中,蘇流年突然心生一計,她緩緩地在眾人的目光中閉上了眼,軟而輕柔的聲音從她的口中溢出。

  「祝您生辰快樂,祝您生辰快樂,祝您生辰快樂,祝您生辰快樂!」

  聲音很柔,很輕,但是在場的人也清楚地聽到了。

  曲子很短,但這歌可是蘇流年記得最牢,而且最常哼唱的,她只是稍微改了些字,唱得倒也深情融入。

  德妃聽後滿意地點頭,「好!曲子雖短,詞句多重複,但真情流露,曲調溫婉,每重複一遍都是不同的曲調,挺是風趣的,本宮倒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小曲,皇上,皇后姐姐,還有各位姐姐,你們覺得如何呢?」

  溫婉的美人啊,怪不得能生出花容丹傾這樣的兒子,蘇流年感激地朝她望去,只要這美人說好,其他的也不會說什麼了,那麼危機暫時解除。

  皇上先是點頭,算是滿意。

  「確實別致,怪不得老七會看中!只是.......確實短了些,不如.......再彈奏一曲如何?」

  皇后與其它的妃子也是點頭,表示贊同。

  這不是還為難她嗎?

  剛才白開心了?

  蘇流年側過臉朝著花容墨笙的方向望去,只覺得此時站在這場中間,怎麼都覺得突兀。

  「父皇與德妃娘娘謬讚了,年年確實身子有傷,不如待她養好了傷,兒臣再帶她入宮,府里的大夫說過了,年年不宜多站。」

  卻在此時,花容墨笙開了口,聲音溫潤,表情誠摯,淺淺輕笑。

  蘇流年目光一亮,只覺得花容墨笙這不是突然被附身了吧,還是有其它陰謀,怎麼突然來給她解圍了!

  但還是依言裝出一副病弱的樣子來,輕咳了幾聲。

  還彈奏啊,這個她真不拿手,只怕把人家那珍貴的琴給彈壞了。

  對於樂器這東西,她拿手的估計就是衙門前那面大鼓了。

  毫無章法地錘下去,只要衙門裡的人能聽到外頭擊鼓鳴冤就成。

  花容寧瀾見他護短,而他本是有意想讓蘇流年在這場面出醜,沒想到卻讓她化解。

  此時見花容墨笙竟也出了聲,便道,「我倒贊同父皇的話。這麼一隻曲兒倒是不錯,相信蘇流年的才華不止這些。」

  你令堂——

  蘇流年在心裡恨恨地罵了一聲。

  不看她出醜,他就渾身不舒服嗎?

  花容丹傾起身,端起酒盞朝著皇上一敬,喝盡酒盞里的酒,才道:「父皇,流年身子有傷,確實不宜多站,這次就先免了吧!懇請父皇恩准。」

  花容錦顏越見越是有趣,立即也出聲。

  「父皇,姐姐身子不適,就讓她坐著吧!」

  說著,並朝著蘇流年露出一朵燦爛的笑容。

  蘇流年心中一暖,不管他們出自什麼心思,此時卻都是站在她這一邊的,當然花容寧瀾除外。

  皇上見這是德妃的生辰,也不願意多為難,便輕輕一笑,道:「倒顯得朕不通情達理了,罷了既然有傷在身,又有你們幾人說話,今日又是德妃生辰,就此作罷。」

  「流年謝皇上恩典,謝皇后娘娘,與眾位娘娘!」

  蘇流年還是行了禮,眉目一笑,朝自己的位置走去,心裡那叫鬆了口氣。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德妃的生辰一直舉行到了晚膳之後,在大吃一頓之後,眾人這才散去。

  而他們也從殿內走到了千香園賞花賞月,夜晚的千香園又是一番別致的韻味。

  幾盞燈籠高高掛起,配著這皎潔的月色,倒也看清楚了這園子裡的一切。

  朦朧的光亮,如層薄霧一般,千白種花卉吐露芬芳,整座園子一片襲人的芬芳。

  想起花容錦顏說過今晚要她入住東宮,卻不知花容墨笙最後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為什麼他會突然答應,而且如此爽快,甚至還得罪了花容丹傾,還是膩味了想要贈送?

  而此時,她也不知道花容墨笙去了哪兒,從大部分人散去之後,她就見他悄然離去,一句話也沒有說。

  第一次入宮蘇流年並不敢亂跑,萬一闖入了不該去的地方,那她就等著送死吧!

  不過見花容丹傾一群人都在,她能信任的也就花容丹傾一人。

  故他在哪兒,她就在邊上,聽著他們聊天,一邊防備著花容寧瀾刻意的刁難。

  花容錦顏在晚膳之後,便已經瞄準了安靜坐在玉石台階的蘇流年。

  一個眨眼就已經奔到了他們的面前,一把將蘇流年的手給抓住。

  「姐姐,你可答應本宮的,今晚入住我東宮!」

  .......蘇流年沉默了,其他聽到聲音的人也一併沉默了。

  花容錦顏卻似乎沒看到一般,只是四處望了望,沒看到花容墨笙的身影,又道:「奇怪,七皇兄哪兒去了?七皇兄可是答應過本宮的!」

  花容丹傾坐得離蘇流年較近,此時這麼望去,他的身後一輪皎潔的圓月,那是一種他人形容不來的姿態。

  見蘇流年略帶為難地朝他望來,花容丹傾沒來由地覺得一陣欣慰,他知道蘇流年能這麼做,是因為信任。

  便是傾城一笑,朝著花容錦顏望去,開了口,「太子,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王府里那一套花雕玉桌嗎?」

  「花雕玉桌,你房間內那一套?上面雕琢光滑荷葉紋路的玉桌?」

  花容丹傾點頭,「正是!只要太子殿下喜歡,皇兄就讓人把套玉桌給太子殿下搬入東宮,但是皇兄可是有條件的。」

  面對那一張他垂涎了許久的花雕玉桌,花容錦顏心動了。

  見花容錦顏有些心動,花容丹傾繼續打鐵趁熱。

  「世上可僅此這麼一套,那材質可是百年前有百姓從海底打撈上來的玉石,通體翠綠,難得一見,又經過民間有名的雕琢大師親自精心雕琢,將此打磨成精美的雕花桌子,還配上六隻同樣色澤的凳子,這可花費了近十年的時間才雕琢而成,那雕琢大師可算是嘔心瀝血,此時年歲已大,再無雕琢之力了。當時本王為了得到它,可謂是花了不少的心血。」

  花容錦顏越聽越是渴望,甚至還吞咽了口水,雙眼幾乎泛出光芒。

  「十一皇兄!你就.......就把那套花雕玉桌給本宮吧!你要什麼本宮都給你!」

  那花雕玉桌從他一眼瞅見便已經心儀。

  見自己目的達到,花容丹傾加深了笑意。

  「太子,為兄的就只要流年這丫頭,還望太子給為兄一個面子,明日傍晚之時,一定讓太子瞧見那花雕玉桌!」

  「這個.......」

  花容錦顏在衡量之後,先是把蘇流年看了一遍又一遍,眼裡帶著不舍,最後還是咬了咬牙。

  「好吧!為了花雕玉桌,這位姐姐本宮讓給你就是!不過.......」

  花容錦顏又把目光移到蘇流年的身上,幾分疑惑地問,「姐姐,你說.......男人太早讓女人侍.寢,對身子不好是麼?」

  噗——

  蘇流年差一點點就要笑出來,只得假裝喉嚨不舒服輕咳幾聲好掩飾,而後才一臉慎重的點頭。

  「呃......太早了會導致身高長不高,還有男人那個地方也會長不大,甚至往後會覺得索然無味,甚至平時時思想難以集中,經常進入性.幻.想,從而影響太子讀書!說不定......將來還會對女人再無興致,那就很有可能喜歡上男人!」

  呃.......她瞎扯行不?

  不過.......

  過早有性行為確實對身子不好,畢竟他年紀這么小,小心被女人給榨乾了。

  花容錦顏雖然身為太子,可畢竟年紀尚小,無實際經驗,也沒有聽人說過這麼一些。

  如今聽她這麼說,嚇了一跳,太早行.房還有可能變成斷.袖!

  這個......

  花容丹傾目光深幽地望向了蘇流年,這些......

  她是從哪兒得知的?

  而且......

  男人那個地方也會長不大,這樣的話,是她一個女孩子可以說出來的嗎?

  花容錦顏求救似地朝著花容丹傾望去,「十一皇兄真如姐姐說的那樣嗎?那你豈不是.......」

  每個皇子到了他這樣的歲數,皇上或是皇后都給安排上侍女與他們行.房,當年德妃肯定也給花容丹傾安排,怕還是不少。

  「咳、咳咳!」

  沒想到花容錦顏大庭廣眾之下竟問出這樣直白的問題,特別是針對他,花容丹傾輕咳幾聲,目光望向了一旁。

  正是一朵開得絢爛的紫驚天,目光微微閃爍。

  「我並沒有!那些女人都給處理走了!」

  這話他本可不去理會,然而想到蘇流年在一旁好笑地看著他,花容丹傾還是進行一番解釋。

  「真.......真假的?」

  花容錦顏顯得有些不信,又問,「那皇兄會不會.......會不會一直.......就是一直.......」

  顯然的,要說出的話,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但是蘇流年卻聽得津津有味,只覺得這個花容錦顏真如鄰家弟弟,正直青.春.期呀!

  見一旁還有蘇流年,花容丹傾拉上蘇流年的手朝著花容錦顏道,「太子,這些事情改日為兄的與你好好說,明日傍晚花雕玉桌一定會叫人帶進宮內,今日一事,謝過太子殿下,流年就先帶走了!」

  「餵——」

  見他們就這麼走了,花容錦顏一陣不捨得,但是想到那一張花雕玉桌,心裡又舒坦了許多。

  那張花雕玉桌,若是能天天擺在他的寢宮裡那該多好。

  月光下兩道身影並排行走於幽幽小道處。

  蘇流年看著月色下的皇宮,幾分靜謐,幾分威嚴,所到之處,都是精心布置而成的。

  而身旁的人是花容丹傾,她只覺得心底帶著一股少有的寧靜。

  這麼男人可以給她安靜的感覺,當然只要被對上他那雙風.情萬千的眼眸,只會覺得心中的小鹿亂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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