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一定娶你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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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容錦顏好玩地看著眼前的人,想到她受了傷,便問,「怎麼受的傷?誰扎你個窟窿的,本宮也去扎他幾個窟窿!」

  .......蘇流年忍不住笑了,讓花容錦顏去扎花容寧瀾幾個窟窿,她自是樂意,就怕他還不肯答應呢!

  「九王爺所為,太子想去扎他幾個窟窿嗎?」

  「呃......」

  花容錦顏微微愣了下,「得罪九皇兄了?」

  蘇流年老實地點頭,她也不懂得花容寧瀾為何從一開始看她就不順眼,兩人碰面,受傷的總是她,而且一回比一回嚴重。

  八字不合呀!

  「這個......九皇兄.......很可怕的!能躲則躲吧!」

  花容錦顏勸道,扎花容寧瀾窟窿.......

  他想,還是算了吧!

  反正都已經被扎了,再去扎別人的,她胸.口的窟窿也不會立即就好。

  噗——

  蘇流年差點就笑了出來。

  剛還不是一副想去在對方的胸.膛上親自挖幾個窟窿的,此時知道是花容寧瀾卻是這一副表情。

  原來花容錦顏怕花容寧瀾!

  看來那花容寧瀾確實是皇家惡霸啊!

  就連當今的太子殿下都覺得他可怕。

  不過也是,看來花容寧瀾還算是有些小懼怕花容墨笙的,至少在他的面前,也算是有禮了。

  見蘇流年淡笑不語,花容錦顏又道,「宮裡的人都怕九皇兄,誰要敢惹怒了九皇兄,除了父皇和七皇兄,誰都壓制不住的,就連母后也拿九皇兄沒有辦法。本宮雖然身為太子,九皇兄見到本宮自然也是客氣,但這客氣是在本宮不惹他的情況下,萬一惹到了,他才不管本宮是太子呢,抓來就揍!」

  似乎是想起了以往不堪的事情,花容錦顏蹙著眉頭喝了口茶。

  連太子也揍,看來這花容寧瀾確實是不管在哪兒都是一橫行霸道的主,在他的面前吃了虧,也不算是太丟臉。

  連皇后都拿他沒法子,她蘇流年,認了吧!

  不過幸好還有花容墨笙能壓得住他,否則自己這條小命早就沒了。

  蘇流年憂傷著。

  在她憂傷得想要自哀自怨的時候,聽得花容錦顏說道:「姐姐長得好象一個人呀。」

  「哦?誰呢?」

  蘇流年隨口問了句,似乎並不熱衷於這個話題。

  花容錦顏見眼前的人細細端看了一番,才道:「像司徒.......」

  「原來是太子大駕光臨!」

  正當花容錦顏說了一半的時候,花容墨笙出現了,並且打斷了他的話。

  「七皇兄!」

  花容錦顏幾乎是立即從位置上跳了起來,大步朝他走去。

  花容墨笙微微彎了身,算是朝他行了禮,「太子怎麼想來了。」

  而他的身後跟著畫珧,畫珧見到花容錦顏那是目光一亮,心裡嘆道:過兩年之後,這少年那也是風華絕代的容貌!

  花容皇家遺傳得最好的,就是他們的容貌,不過在他看來,還是以花容墨笙最好。

  「畫珧見過太子殿下!」

  跟在花容墨笙身後的畫珧也朝他行了禮。

  花容錦顏先是將畫珧給打量了一遍,但見對方也正打量著自己,那目光.......

  還真從未有男人這麼看他,赤.裸.裸的,似乎想著要將他的衣服扒.光。

  花容錦顏嚇了一跳,雙手護住衣.襟,「看什麼看!不許那樣看著本宮!」

  此人斷袖,莫非此時將他當成女人打量了?

  畫珧笑了笑,拉上花容墨笙的手,「墨笙,看來是有貴客,不如我先回溫玉居了!」

  瞥了眼畫珧,花容墨笙點頭,甚至是靠近,在他的唇角輕輕印了一吻,才道:「嗯,去吧,晚上陪你用膳。」

  還真是難得主動!

  雖然明白他主動的理由,可畫珧還是覺得高興,點了點頭,朝著花容錦顏行了禮,便離開了,從頭到尾都將蘇流年當成了透明人。

  蘇流年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兩人如此光明正大地牽手,親吻!

  而且還是花容墨笙主動的!

  天啦,太驚悚了!

  花容錦顏顯然也受了不小的驚嚇,他還真第一次見到兩個男人這麼親昵地拉著手,甚至是.......

  親吻!

  不過能理解,他七皇兄斷袖了嘛!

  但是心裡更為惋惜的是剛剛花容錦顏要說的話,他說她長得很像一個人!

  像司徒......

  司徒什麼的?

  轉念一想,花容錦顏要說的是她長得像司徒珏吧!

  如此一來,也就是說花容錦顏也清楚司徒珏這人,那麼司徒珏在這裡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花容墨笙剛才適時地出了聲,她已經可以感覺到他花容墨笙是故意打斷花容錦顏的話,也就是說花容墨笙不想她知道關於司徒珏的。

  那麼在他的眼中,她到底是複雜的司徒珏,還是簡單的蘇流年?

  花容錦顏回過神來,從畫珧的背影中抽回了視線,便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倒顯得幾分規矩.

  「七皇兄,流年姐姐那胸.前的鎖鏈真醜,你把它取下來吧!」

  姐姐......

  花容墨笙笑了,擁著蘇流年就要朝裡面走去,只是蘇流年卻是僵.硬著身子,腳步並沒有移動分毫,目光落在對方那一隻剛牽過畫珧的右手上。

  能不能別用剛牽過別人的手來抱她?

  感情方面她有潔.癖。

  「還不走,愣在這裡做什麼?還是想著本王親你一口才願意?」

  他自是清楚這女人在介意什麼。

  蘇流年回他一笑,揚眉大步朝著亭子內走去,在原本的位置上入座。

  誰要他用剛親過別人的嘴來親她了!

  花容墨笙見此也便朝他們走去,入座後瞥了一眼她胸.前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長長地往下垂下。

  「倒是覺得如此一來,更有風.情,各人有各人不同的欣賞眼光,興許本王喜歡的,太子剛好不喜歡!」

  s.m......估計花容墨笙會喜歡這項*.上運動。

  風情麼......

  花容錦顏研究了半天,確實沒發現哪兒有風情可言,不就一條象徵著身份卑微的鎖鏈,他看了只覺得礙眼,煩躁。

  花容墨笙又道:「再說了,年年是奴隸,戴上這一條也不為過,正好還能當上裝飾,倒也不會失去了這鏈子的價值。」

  「可本宮看著礙眼!」

  又不是狗,做什麼戴那麼厚粗又長的鎖鏈,他看著很想像牽著狗兒那般走。

  「太子這話可就好玩了,年年是本王的奴隸,一般也就出現在本王的面前,怎麼會礙著太子的眼呢?」

  說著,朝著蘇流年望去,「年年,本王說得可對?」

  她能說不對嗎?

  太子頭銜雖大,可壓根就不是花容墨笙的對手,是保不了她的。

  更何況,花容錦顏就連個花容寧瀾都擺不平呢。

  「可七皇兄不是已經答應過要把她給本宮的嗎?」

  花容錦顏伸手指了指蘇流年,又道,「再說,七皇兄又不喜歡女人,把流年姐姐帶在身邊,那畫珧定要吃醋,而且.......父皇與母后給本宮挑的那些女人我可一個都不喜歡,我就覺得流年姐姐順眼,讓她侍.寢再好不過了!」

  「咳咳咳、咳咳........」

  正喝水的蘇流年聽到花容錦顏這麼將話說出來,而且也不看看是對誰說的!

  這小破孩還真想讓她給他侍.寢呀!

  蘇流年覺得這又是一個燕瑾的翻版了。

  開始三句,有兩句是不離侍.寢的。

  不過花容墨笙卻是極為淡定的,「此事,太子還必須與父皇說上一聲,畢竟這年年可是父皇欽點的未來的七王妃,若是父皇同意,那麼本王倒也沒其它意見。」

  正因為如此,之前在德妃的壽宴上,他才答應花容錦顏的要求。

  當今皇上豈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蘇流年於皇上不過是顆棋子,用於對付宋清濤。

  就算是皇上准了,花容錦顏的母后,也就是當今皇后,她也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奴隸為太子妃,甚至連側妃也不會允許。

  更何況,蘇流年的身份尷尬,可是皇上欽點給她的七王妃。

  明眼人都知道蘇流年於他不過是差了一個婚禮罷了!

  此時聽花容墨笙這麼一說,蘇流年立即明白了。

  當日花容墨笙會答應得那麼乾脆,必定已算到了這一點。

  皇上不可能答應花容錦顏這一請求的。

  「這.......」

  花容錦顏為難了,卻還是點頭,「好!本宮現在就回宮找父皇去!」

  花容錦顏是個行動派的,立即就起身了,朝著蘇流年一笑,「流年姐姐,你等著,本宮很快就能來接你入宮,到時候一定讓你入住東宮,一定娶你為妃!」

  蘇流年尷尬地點頭,「太子殿下慢走!太子殿下常來玩!」

  於是兩人將花容錦顏送到了王府的大門口,看著他上了馬車,看著那花容錦顏眾星拱月般被簇擁離開。

  「你的兄弟,一個比一個有趣!」這是蘇流年的總結。

  這花容錦顏看著毫無心機,真是讓人憂心。

  「這麼快就想著去給太子侍寢了?太子妃.......將來可是有母儀天下的機會!」

  他神色淡淡的,唇角是一抹從未改變過的招牌笑意,眼裡卻是帶著幾分嘲.諷。

  太子妃!蘇流年雙眼一亮,「不錯不錯!若有這樣的機會,我這身份可就比你高貴了,到時候......哼哼!有你受的!」

  只要有一日讓她有了翻身的機會,還不把眼前這男人往死里整!

  「就是你當上了太皇太后,那還是本王的奴.隸!」

  簡潔的一句話,瞬間又將那囂張的女人給壓得死死的。

  想騎他頭上來,怕她沒那本事!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這一晚,花容墨笙確實是陪著畫珧用膳,甚至晚上都是與他宿在一起。

  蘇流年成了孤家寡人,獨自用完晚膳之後,那兩名冷艷的女子就悄然離開了,早早地她就熄了燈爬到了*上。

  夜很黑,特別是在滅了燭火之後,在這裡晚上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沒有網絡,沒有電視,甚至她沒有自由,連出王府的權利都沒有。

  若是以往她肯定受不住如此枯燥的日子,但此時不一樣,從她來到這裡,每日為了自己的性命提心弔膽的,已經不去計較這日子是否舒適了。

  輕聲一嘆,想著自己的處境,想著司徒珏的身份,此時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唯一清楚的是,這身子的主人司徒珏猶如一顆定時炸彈啊!

  早晚把她炸得屍骨無存的。

  也正因為有這樣的強烈感覺,這才急迫地想要知道,此時誰都靠不住,唯一的法子,自救!

  慢慢地適應了黑暗,甚至可以把屋子內看出了些模糊的輪廓,只是此時,隱約地看著離*並不算遠的那一張圓木桌上,似乎坐了個人。

  看那身形,那是個男人!

  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而他臉上應該是蒙著布巾,他的手正握著一把劍,外頭的月光淡淡的照射進來,她甚至可以看到那劍身微微的光亮,透露出寒意。

  此人,並非花容墨笙!

  自然也不是燕瑾!

  是一個完全沒有見過的陌生男子!

  蘇流年瞪大了雙眼,她甚至可以感覺到黑衣人也正朝她這邊望來,眼裡帶著殺意。

  是來殺她的,還是找錯人了?

  她幾乎不敢亂動,黑夜中,就這麼與那黑衣人大眼瞪小眼。

  最後還是蘇流年先忍不住了,每忍一秒於她來說,那都是一種凌遲。

  「兄台!你這是闖錯地方了吧!七王爺不在這裡,要不要我給您指路?不是在他的房間,就是在溫玉居!」

  「我是來殺你的!」

  聲音冷漠無情,聽得蘇流年的心一陣發顫。

  他起身,黑暗中持劍朝她走來,劍尖直指著她的身上。

  「救命啊——救命啊——」

  蘇流年立即驚恐地扯開了嗓門大叫出聲,此時也顧不得身上有傷,立即就坐起了身來,揪著被子見他走來立即將被子朝對方蓋去,而她則是利落地跳下了*朝外跑去。

  黑衣人沒料到對方竟然如此狡猾,被擺了一道,揮動手中的長劍那蓋在他身上的被子立即被揮成了碎片,轉身朝著已經敞開的房門追去。

  蘇流年幾乎是沒命地跑,腦袋裡被嚇得一片空白,只知道朝著前面跑去。

  邊跑邊大喊:「救命啊——抓刺客啊......」

  而此時那黑衣人已經持劍沖了出來,施展輕功朝著蘇流年的方向掠去,劍尖直指她後背心臟的地方。

  那速度如電,只是在劍尖靠近蘇流年只差那麼分毫,近到前方還在奔跑的人都可以感覺到後背幾乎要抵上的寒意的時候,一塊東西擲來,重重地擊在黑衣人持劍的那一隻手上。

  「咚——」一聲!

  長劍落地!

  一道翩然的黑影從空落下,身後是已經鑽出雲層的月亮,髮絲揚起,幾分張揚,而姿態優雅從容,下擺翩躚如黑夜中盛放的黑色蓮花,帶著獨特的高雅韻味。

  而還在奔跑的蘇流年還在往前沖,後果便是撞上了已翩然落地的花容墨笙身上。

  完了!

  這回,她撞上什麼了?

  一股沁人心脾的桃花香,就這麼沒有預兆地躥進了她的肺腑之間。

  蘇流年抬頭,看著眼前的人,月光稀薄,可已經習慣了黑暗的她,還是清楚地看見了那是一張怎麼傾倒眾生的臉,含著的是一種帶著慈悲溫和的笑容。

  也許是這一抹笑意太過慈悲,太過溫柔,讓她突然地就放鬆了下來。

  他說過,除了他,誰都沒有資格要她的命!

  於是,心安了。

  擊中他手的是一片如柳葉細長的葉子,此時如刀一般扎在他的手腕處,上面正汩汩地流出了鮮血,可見那人的內力,並非一般。

  黑衣人看著眼前的人,而他的目標,剛只差了那麼一點點,此時已經不斷有白衣女子翩然落地,手持長劍對準了他。

  黑衣人目光閃過一抹絕望與不甘,唇角微微一動,下一瞬間,人已經倒地,嘴角流出一道血跡,黑色的鮮血。

  蘇流年早已轉身,站於花容墨笙的身邊,自是將眼前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那個黑衣人就這麼倒了下去,毫無徵兆的。

  「死了?」

  蘇流年驚呼出聲,這是她已經看過的不知道多少個死人了。

  「死了!一般的死士口中都藏著毒藥,一旦發現任務失敗,自然選擇自殺,這麼一來,便從他的口中問不出任何話了。若是此時不死,接下來,便是他們沒完沒了的追殺,一直到死!」

  花容墨笙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

  或許是受了驚嚇,蘇流年蒼白著臉色抓住了花容墨笙的手臂,看著一名白衣女子提著燈籠走到黑衣人的身邊,一下扯開了對方蒙在臉上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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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更6000字,更新結束。大半夜的更新,我好睏呀,親,晚安。記得要收藏要推薦哦~~《倒霉穿越②:愛妃,本王求負責!(全本)》歡迎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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