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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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到場的花容玄羿還有花容墨笙,還有幾名被護送到場的文官與武官皆都微微一愣,剛剛那新娘不是被擄走了嗎?

  此時這新娘.......

  眾人就這麼看著花容墨笙朝著蘇流年走去,而後執起了她的雙手,目光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道:「本王娶個親,還真是坎坷呀!」

  「婚禮不是要取消了嗎?」

  喜帕下的蘇流年心中忐忑不安,聽他這語氣大有婚禮繼續的架勢。

  「誰說要取消的?」

  花容墨笙反問,他做什麼好端端地想要取消這婚禮?

  「可吉時已過,再說這裡又不是主殿。」

  喜帕下的蘇流年嘟了嘟唇,忍住了想要去掀喜帕的衝動,被蒙在喜帕下,走個路都難受,更何況還頂著這麼重的鳳冠。

  「不是主殿就不能成親?」

  花容墨笙反問,而後朝著禮部尚書望去,又道:「邱大人,婚禮可開始了!」

  沒有鞭炮聲,沒有嗩吶聲響,只有金風樓的人見證這一場婚禮。

  禮部尚書從疑惑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一拜天地——」

  第一次喊出這話的時候,新娘被調包了。

  第二次正想喊的時候,黑衣人已經全數湧入主殿,甚至還破了屋頂將新娘擄走。

  這一次,可別再出什麼差錯了,好讓他能對聖上有個交代。

  只是他很懷疑,眼前這個新娘可是那聖上指點的蘇流年,宋丞相的義女?

  蘇流年的心裡一沉,看來婚禮是無可避免了!

  本以為吉時已過,本以為不在主殿這婚禮一定是取消了,奈何,依舊是逃不過這一劫。

  身子的清白早就貢獻給他了,不就是個婚禮嘛,不就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與他拜堂嘛!

  *她都不怕了,還怕什麼?

  想著,蘇流年坦然了。

  之前就已經下了決心,若不是因為剛才稍微的變故,她才會衍生了些動搖,此時雖然有些失落,卻還是懂得這個時候不可反抗的道理。

  於是與花容墨笙一起轉身,拜了天地。

  沒有愛的婚姻,只有利益的婚姻,喜帕下的她自嘲一笑。

  卻在這時候感覺到花容墨笙已經握上了她的手,帶著不可忽略的手勁。

  兩人起身,又聽得禮部尚書邱永志喊道:「二拜,謝皇恩!」

  皇上與皇后並未參加自己皇兒的婚禮,此時只有謝過浩蕩的皇恩。

  沒有轉身,而是按著原地朝著天地一拜。

  「夫妻對拜——」

  已經起身的蘇流年微微一頓,這一拜下去,與古人來說,那就是合法夫妻了。

  花容墨笙鬆開了蘇流年已經被他握得青紫的手,與她面對面,這一拜下去,那他們就是夫妻了。

  沒有表露出其餘的情緒,依舊是那麼風華的笑容,他與她終於還是彎身相互一拜。

  或許是因為站的距離太近,這一拜,兩人正好撞到了一塊,輕輕地碰撞,沒有疼意,但是那笑意已經染上了花容墨笙的眸子裡。

  而此時邱永志端來一隻鑲玉的檀木盒子,將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塊代表王妃身份的玉印,用紅布蓋著。

  「請七王爺授此玉印於七王妃,今日起,蘇流年姑娘乃是七王爺明媒正娶的王妃,乃皇上的七皇媳。」

  邱永志的聲音,帶著幾分高昂。

  花容墨笙點頭,拿起玉印,抓住蘇流年的一隻手,淡然道:「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王妃,須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

  蘇流年默不作聲地接過,見殿內沒有其他的聲音,想起可能還要謝恩吧,於是又道:「謝皇上恩典!」

  今日起,她也算是皇室的人了。

  任務,可謂是完成了!

  邱永志終於鬆了口氣,能對聖上有所交代了。

  眉眼一笑,花容墨笙朝著眾人說道,「各位請便吧!本王得先去給王妃賠禮了!」

  而後朝著站在一旁的青鳳又說,「你好好替本王招待好各位。」

  「其實.......」

  蘇流年正想拒絕,但是一旁的花容墨笙已經狠狠地往她的手上一掐,疼得她聲音就這麼沒了。

  喜帕依舊戴著,花容墨笙親自攙扶著她,身後跟著八名白衣女子,一行人緩緩地走出了金風樓。

  人聲漸漸消逝,蘇流年這才問出心中的疑惑,「主殿,是怎麼回事?」

  「你行情倒是不錯,大婚之日,就有人來搶親,還不止一撥的人!若不是本王使了伎倆,你還能是本王的妻子嗎?」

  「還不止一撥的人?這是什麼意思?」

  喜帕下的雙眸微微一眯,帶著疑惑,蘇流年掙脫開他的手,掀開了喜帕,明媚的陽光下,那一張細緻描繪過的臉,仿佛帶著光芒。

  那一瞬間,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容墨笙眼裡閃過的驚艷。

  原來,鳳冠霞帔的她,竟然是如此可人。

  明媚如春,嬌艷若桃,一身大紅,讓人目不轉睛。

  卻似乎是為了要掩飾自己這突然的轉變,花容墨笙略微沉了沉聲音,打掉了她掀起喜帕的手。

  「誰讓你掀起的!」

  掀起這一方喜帕可是他的責任,什麼時候還輪到她了!

  「.......做什麼如此兇悍呢!」

  蘇流年輕叱了一聲。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主殿已經是一片狼籍與血腥,那裡屍體橫陳,鮮血染紅了地上,主殿內的屋頂甚至還破了一大塊。

  花容墨笙的新婚之夜自然是不可能在這裡度過,在主殿未修補好,便先暫且住於竹笙居。

  竹笙居內。

  花容墨笙看著站在房內的蘇流年,輕扶著她在*.上坐下。

  「暫且委屈你與本王在這裡住下,過些日子再搬回主殿。」

  花容墨笙忽略去桌子上已經準備好的喜稱,直接抬手掀開那一條喜帕,見她整張小臉藏於鳳冠下,更顯得嬌俏,喉結微微一動,傾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你真的,很好看!」

  這是一句由衷的讚賞。

  蘇流年微微往後一昂,因為他的話,臉上一片發燙,雙眼裡藏著羞意,這個男人能不能別突然如此,她長得好看?

  雖然她也覺得這一張臉不錯,但是能讓花容墨笙這麼稱讚出聲的,那一定不會差到哪兒去。

  可最好看的,她想應該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吧!

  大紅九蟒的喜袍,華美瑰麗,這些於他來說卻不過是映襯,最為奪目的是他那一張可令這世間黯然的容顏,比花月美好。

  髮絲如墨,容顏似玉,那是一種怎生的風華,特別是他噙著笑容的時候,那溫潤的笑意,足夠顛倒眾生。

  花容墨笙瞧見她的嬌羞,加深了笑容,乾脆一併將她抱入了懷中,心裡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喜悅。

  嫁給他,那就永遠休想離開!

  蘇流年被他抱了個莫名其妙,這個人此時似乎很開心,有什麼可開心的,娶她並不是因為愛情,他開心根毛啊!

  想到這裡,略帶煩躁地推了推對方。

  「抱什麼抱?能不能先幫我把這鳳冠拿下,重死人了!我脖子都要斷上萬次了!」

  聽她誇張的說話,花容墨笙眉眼染笑,卻還是鬆開了懷裡的女人,依言取下她頭上的鳳冠,輕放於一旁,而後細細地將她打量著。

  蘇流年被他看得心中一陣發毛,本能地想要後退,只是對方已先她一步環住了她的腰。

  「想退去哪兒?今日之後,你蘇流年便是本王的妻子!」

  兩人靠得極近,除了心中的忐忑,還有一種曖.昧衍生。

  蘇流年心跳加速,特別是被他這麼抱在懷裡,目光極為不自然地躲閃著,深呼吸了幾口氣。

  他的妻子.......

  手裡拿的還是屬於這王妃才能擁有的玉印,可是這一段婚姻,壓根就沒多少感情的存在,有的,不過就是她對他可能有用!

  「王爺早晚有一日會休了我,就算是你的妻子,那也是暫時的!」

  她說,雖然深呼吸了好幾口空氣,可心裡還是萬分的緊張。

  「大婚之日,誰讓你老說些不吉利的話?又是死,又是休!那麼........本王就告訴你,至死也不會休了你!」

  真以為他成親玩的就是過家家嗎?

  花容墨笙也懶得與她再多話,伸手已經解開了她纖腰上的束帶,輕輕一扯,衣襟大敞,露出裡面鮮紅的內衫還有那隱約可見的肚.兜。

  花容墨笙甚至看到了肚兜上的紋案是鴛鴦戲水,目光一緊,他就這麼盯著那白希的胸.口處。

  蘇流年見他雙眼的炙.熱,清楚此人此時獸.性.欲.發,忙揪住了衣襟,搖了搖頭。

  「......那個,今日雖然是大婚之日,可是.......外頭不是傳你斷.袖嗎?你不能.......」

  「不能怎麼樣?」

  他挑眉問道,喉結滾動了下。

  「不能對我獸.性.大.發!萬一讓他們知曉,那你的計劃.......你的計劃就怕要泡湯!」

  「然後呢?」花容墨笙又問。

  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可謂是驚艷天下!

  蘇流年從他的懷中微微掙扎出身,目光一斂,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慢慢猜測出來最有可能的內幕。

  便道:「你對外宣說自己斷袖甚至是不舉,還讓畫珧入住王府,甚至讓他處理王府里的大小事務,是因為你想要用這些事情,讓皇上對你少些戒心,而之前頻繁的暗殺,是因為除了太子殿下,就你最有可能繼承將來的皇位,而你這麼一對外宣說,他人便要以為皇上是不可能將位置傳給一個將來沒有子嗣的皇子,對你少幾分戒心,因為你威脅不到其他人!我的猜測不知中了幾分?」

  這些是她在受傷後慢慢推測出來的,不知對或不對,可她總覺得也算是八.九不離十了。

  他安靜地聽著,眉目依舊染笑,「就算你猜測的全是正確的,那又如何?」

  她倒是不笨,多少也能猜測出一些。

  對外宣說自己斷袖,又與畫珧在人前一副恩愛的模樣,自是為了要降低他人對他的戒備,畢竟他此時對許多人有了太多的威脅。

  一批又一批的追殺,現在雖然還存在,但確實比以往少了許多,也讓他可以暫時緩和一口氣。

  蘇流年深呼吸了口氣,「那你就不能在今日.......不能在今日與我行這樣的事情!萬一讓他們發現了,對你不利!」

  「發現一個滅了一個,何懼之有?」

  蘇流年無語,她忘記了眼前這人冷血如斯,自是不將人命放在眼中。

  想了想,突然一笑,「罷了!跟你上.*,也不是那麼一次兩次,既然都要做的,我何必如此,反而覺得做作!」

  怎麼說,也是新.婚.之.夜,就算心中不願意,可是.......

  面對他的誘.惑,她不相信自己能夠把.持.得.住,還不如......

  主動權在她的手中。

  蘇流年也不再抗拒,伸手摸向了對方的腰際,可見此時青天白日,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這洞房花燭夜,不如待晚上吧!這個時候你還是去招待一下他們。」

  「愛妃真是乖巧懂事,事事都為本王著想,但是一個不舉之人,此時若是真丟下這麼貌美如花的新娘子獨守空閨豈不讓人覺得詭異,還不如就此陪在愛妃身邊,讓他人以為本王不過是在裝罷了!」

  如此一來躲在這裡,便是越抹越黑,這才有說服力呢。

  蘇流年懂了,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而此時她已經扯下了他的衣襟,同她一般,錦服下都穿著一件紅色的內衫。

  不同的是她那一件紅色內衫繡著深紅色的牡丹花開,而花容墨笙那一件卻是繡著深色的雲紋,一朵朵的吉祥雲紋。

  隨著衣物的減少,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是急促,蘇流年迷離著雙眼看著眼前俊美出塵的男子。

  這個男人,不論與他有沒有感情,今日之後,在兩人未離開之前,都是她的丈夫。

  在彼此的衣杉全數落下之後,蘇流年已經主動地攀上了對方的雙肩,將自己的紅唇湊了上去,封住那含著桃花香的薄唇。

  卻在貼上的時候,已經讓對方含住,一陣纏.綿悱.惻地吮.吸,帶著貪.婪與欲.望。

  雙雙倒到了*.上,已有數回經驗的他們,這一次可謂是水到渠成。

  沒過多久意..亂情.迷的兩具身子已經糾.纏一起,除去之前輕柔的親吻,此時帶著狂.野,恨不得將雙方生.吞.入.腹。

  蘇流年抱著對方的腰,吻.上他.胸前淡粉色小巧的茱.萸,輕.啃.著,時而加重了力道。

  便聽得花容墨笙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也只有在*.上,他能這樣用最真實面目與體會來面對她。

  兩人的體溫越升越高,在做足了前.戲之後,花容墨笙托著蘇流年的腰,讓她張開了雙.腿,那已經蓄.勢.待.發的滾.燙就這麼挺了進去,將裡面塞得滿滿的。

  「啊......」

  蘇流年難受地輕呼出聲,微微仰著下巴,抑制那一波又一波襲來的快.感,目光一片迷離,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花容墨笙甘願在下。

  她跪.坐在他的腰.上,只覺得深深地進入,擠得滿滿的。

  見她沒有其它的動作,只張著紛嫩的朱唇,目光迷離地朝他看來,神情隱忍著,花容墨笙輕喘了口氣,笑道:「本王就讓你一次,還愣著做什麼?」

  於是她輕輕地扭動著身子,雙手攀在對方的肩上,那渾.圓隨著她的扭動,一下一下地碰在他的胸.膛上,而後速度越來越來快,身子難受地開始抽.搐起來,幾乎要讓她瘋狂。

  「這樣遠遠不夠......」

  花容墨笙輕呼出聲,見她體力並沒有完全恢復,便一個反身將她壓.在.身.下,露出一笑。

  「還是本王伺候你吧,這一回,就先讓你欠著!」

  那突如其來的旋律時快時慢,強而有力,如攻城略地一般的占有,一下一下地沖.刺,蘇流年再也忍受不住,揪著對方的肩膀喊出了聲。

  「慢點,你慢點.......墨笙.......啊.......輕些,輕些啊——」

  是旖.旎的呻.吟,也是無助的吶喊,可在花容墨笙聽來,那是一支最完美最動聽曲子。

  久久之後,就在蘇流年要昏過去的時候,只覺得身子裡一股滾.燙,她忍不住顫.抖著身子,低低呼出了聲。

  而身上那男子沒有其他的動作,而是疲憊地趴在她的身.上,兩人帶著汗水,混合一起,身子疲憊,心裡卻是快樂的。

  蘇流年微微睜開雙眼,疲憊地抬起雙手,抱住了身.上的男人,心裡有些恍惚。

  這一刻仿佛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她愛過了許久的人。

  愛......

  可惜了,若他可以再平凡一些,簡單一些,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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