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我又不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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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流年看了一眼躺在*.上的花容寧瀾,只見他臉色慘白,神色有些萎靡不振,頓時鬆了口氣。

  這樣的花容寧瀾怕是連起*的力氣都沒有,定然不會突然挺身拔劍相對。

  花容寧瀾一臉委屈地望向了花容墨乘,甚至伸出一手,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扯上了花容墨笙的袖子。

  「七皇兄.......好疼,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噗——」

  見花容寧濫一副小媳婦一般的姿態,蘇流年一個沒忍住給笑出了聲,一想到對方正是自己的死對頭,趕緊捂住了嘴,小心翼翼地朝著花容寧瀾望去。

  果然,下一刻,委屈從花容寧瀾的臉上散去,換上一臉惡霸一樣的姿態,那簡直就是一副被人慣壞的樣子。

  「是不是正得意著本王躺在這裡,奈何不了你?」

  陰鷙寒冷的目光朝著蘇流年望去,見她那幸災樂禍的模樣,更是惱火得很。

  蘇流年立即搖頭,「九王爺誤會了,今日聽說九王爺受傷了,便過來看看,聽太醫說只是傷及皮肉,並未傷及骨頭,真是大幸!希望九王爺早日康復!」

  傷花容寧瀾之人,蘇流年心中已經有了底。

  花容寧瀾受傷,不願意透露是誰傷了他,能讓花容寧瀾如此的也就一個燕瑾,畢竟花容寧瀾喜歡過阿瑾,能夠在知曉燕瑾是個男人之後,還能這麼待他。

  那時候,應該是真的喜歡過阿瑾吧!

  她想是燕瑾吧!

  花容墨笙如此聰明,定然也是清楚的。

  但是讓蘇流年猜測不出的是,燕瑾為何會射傷花容寧瀾?

  花容寧瀾見她剛才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冷冷地道:「未傷及骨頭.......本王猜你是恨不得這一箭射中的是本王心臟的位置吧!好報了你的仇!」

  蘇流年無話可說,她確實希望花容寧瀾可以再傷重一些,誰讓他以前那麼欺負她?

  此時胸.口還帶著一塊疤呢!

  醜陋死了。

  花容墨笙見兩人無緣無故又吵了起來,只得出聲制止。

  「寧瀾,不得無禮!如今,你得喊她一聲七皇嫂!」

  「哼!」

  他輕哼一聲,讓他喊這個女人七皇嫂?

  殺了她可能更容易許多,而且殺了之後就不用這麼稱呼她了。

  花容墨笙並不將他對蘇流年的輕蔑看在眼裡,只是問道,「燕瑾傷你的?」

  ......花容寧瀾立即搖頭,「不是的!」

  「那就是了!」

  能讓他回應得這麼速度的,他還能猜測不出,那他也不是花容墨笙了。

  .......燕瑾撇了撇唇,眼裡透露出一股殺意,只是在觸及花容墨笙的時候,那殺意這才緩緩消散,他也知道此事是瞞不住花容墨笙的。

  於是點頭,「凡是知道這事情的侍衛,我全殺光了。七皇兄,你別告訴父皇,還有其它人!」

  花容寧瀾說著目光絕對帶著威脅性地望向了蘇流年。

  蘇流年見到那帶著殺意的目光,立即搖頭。

  「燕瑾於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絕對不會出賣他!我發誓!」

  她甚至抬起了手,確實,不論如何,她都不會出賣了燕瑾。

  只是那些知情者全殺光了,也就是說為了保護燕瑾他竟然殺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侍衛.......

  怕是人數不少吧!

  想到這一點,蘇流年輕蹙了眉頭。

  很重要很重要.......

  到底有多重要呢?

  淡淡地瞥了一眼蘇流年,花容墨笙不語,而是尋了處位置坐下,並將手裡帶來的補品放在了桌子上。

  見花容寧瀾手臂上的傷勢確實只傷到皮肉,並未傷及骨頭,只是流血過多罷了,遠沒有之前所受的內傷嚴重。

  那內傷想要完全痊癒,還得休息一段時日。

  兩次重傷,全因一名男人。

  依照花容凝瀾的性子,豈會容忍他人如此待他,看來燕瑾在他的眼中,確實扮演著一個重要的角色。

  燕瑾......

  搶婚之事,他自是清楚是燕瑾與花容丹傾所為,而那一批疑似燕瑾派來的人手,更是證明了他的猜疑沒有錯誤。

  燕瑾,是個不可小瞧的對手,卻也可以為友,為他所用,必定能助他一臂之力。

  只是燕瑾的性子過於固執,一時半會想要拉攏他,還是個問題,但有蘇流年,卻並不是什麼為難之事。

  三人各懷鬼胎,一個坐著,一個躺著,還有一個站著。

  蘇流年覺得無趣,又想到自己此時還算是人身安全,只是這麼笑著望躺在*.上一臉蒼白的花容寧瀾。

  剛剛他們的對話,她已經清楚地知道是燕瑾傷他,雖然不清楚燕瑾為何傷花容寧瀾,可蘇流年知道現在的燕瑾一定好好的。

  他的傷勢應該也好了許多。

  可還是忍不住問道,「燕瑾可還好?」

  她目光偷偷瞄向了花容墨笙那一邊,果然見他正朝她望來,眉頭微微一挑,帶著幾分探究,卻依舊那麼笑著,那笑容不曾改變過。

  花容寧瀾鄙夷而戒備地朝看她,眉頭一擰,笑得幾分冷意,那雙眸里透露出來的殺意依舊存在。

  蘇流年知道花容寧瀾並不願意說,也就不再問,乖乖地走到花容墨笙的身邊坐下,見氣氛有些悶,乾乾地笑了幾聲,然後拉著花容墨笙的袖子。

  「九王爺的傷勢已經探望過了,難得出來一趟,可允許我出去逛逛?」

  她好久沒走出門了,成天宅在那王府里,都已經要成宅女了。

  「你覺得可能嗎?」花容墨笙反問。

  「......」

  會這麼問那就是不可能了,她又何必去求他。

  蘇流年撇了撇唇,尚是無聊地將眼睛瞄來瞄去的,見這花容寧瀾的房間,倒是素雅大氣,所有的擺設都是簡潔明亮的,帶著一股很濃郁的古風。

  牆上掛著字畫,還有一副美人圖,只是那美人的五官看起來極為熟悉,細看一下才發現,那不正是燕瑾身為阿瑾身份的時候嗎?

  一襲月白點綴桃花瓣的長裙,映襯著背景是一片桃林,紛紛有桃花*,已經分不清楚那花瓣是裙中點綴之物,或是那紛飛的桃花漂亮。

  五官很美,儘管神韻都掌握住,可燕瑾那一張臉,還有他那雙漂亮的眸子,始終還是比這畫上的更為好看,一頭烏黑的青絲高高挽起。

  並非之前的丫鬟打扮,蘇流年膽敢確定除了那一張臉,那一身月白綴桃花的衣裳與那高高挽起的青絲都是想像出來的,燕瑾怎麼可能穿成這副模樣。

  卻是傾城傾國之姿!風華乍現,讓人神往。

  果然她在畫上的一角看到了燕瑾二字,而畫的署名是花容寧瀾。

  原來這副圖是花容寧瀾畫的,沒想到這看起來驕縱萬分的王爺還有這能耐,畫得這麼好。

  原來不是草包一個呀。

  只是不知燕瑾知曉自己被花容寧瀾畫成這模樣,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怕是想拆了這花容寧瀾的骨頭吧!

  「怎麼著,我們家阿瑾,可是比你長得好看萬分?一個女人生成那模樣,你也活得下去。」

  正當蘇流年看得入迷的時候,旁邊傳來了花容寧瀾帶著得意與鄙.夷的音調。

  蘇流年愣了下,什麼叫做一個女人生成她這模樣就活不下去了?

  她這身子還是很不錯的好不好,稍微畫下妝,那也是如花一般的嬌顏,就連花容墨笙也讚美過她的。

  雖然,這張臉確實比不上燕瑾那一張臉。

  「我又不是你老婆,好不好看,關你什麼事了?」

  她白了花容寧瀾一眼。

  而花容寧瀾也笑了,笑得惡毒,「本王要是娶你,情願去出家當個和尚!」

  「寧瀾,不許無禮,你這麼說,本王豈不是該去當和尚了?」

  當他的面,嫌棄他的女人,也只有花容寧瀾會這麼沒心沒肺沒心計。

  可真沒心計嗎?他看未必。

  表面越是無害的人,往往都能最出乎意料。

  花容寧瀾撇著唇,一臉憋屈的模樣,「七皇兄,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氣我的?合著這個女人來氣我!」

  花容墨笙瞥了眼那怒目瞪向花容寧瀾的蘇流年,淡淡一笑,握上了她的手,只覺得一陣淡淡的暖意,握在手裡倒是舒服得緊。

  「可你所說的那個女人是你七皇兄的王妃,也是你的七皇嫂!之前的事情,本王就不與你計較了,她活該受罪,但是,往後能傷她的只有本王,在她面前,你還得喊她一聲七皇嫂!」

  他的女人,只能死於他的手中,也只能被他傷,誰敢動她,就是與他過不去。

  「哼!」

  花容寧瀾輕哼了一聲,讓他喊這個女人一聲皇嫂?

  別說喊了,光想著他就覺得傷口疼。

  蘇流年歡樂了,沒想到在自家兄弟面前,他還能給自己點面子,甚至話里的意思全都是維護著她的。

  雖然兩人之間,除了性,談不上愛,但此時能夠這麼護著她,蘇流年還是覺得有些感動。

  不是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嗎?

  於是找到靠山之後,在花容寧瀾的面前,蘇流年也不再如此忐忑,加上此時花容寧瀾慘白著臉色,一副快要歇菜的樣子,自是不可能爬起來看她。

  便帶著幾分玩味笑道,「自我過門,也便是你的皇嫂,雖然身份低微,可怎麼也是皇上賜婚,禮部尚書大人主婚,七王爺明媒正娶的七王妃,可我過門也有好幾日,九王爺似乎還未尊稱我一聲七王妃或是七皇嫂!」

  狐假虎威,她還是信手拈來的。

  此時能在花容寧瀾面前如此,揚眉吐氣了一番。

  「你......」

  花容寧瀾怒目瞪向了蘇流年,見她一副得瑟的樣子,周身上下氤氳著濃濃的殺氣,這女人竟然想讓他喊她一聲七皇嫂,她白日做夢還差不多!

  「死女人,膽敢再說一遍,看本王不將你砍成碎片扔池子裡餵魚!」

  他說到做到!

  特別是對付這些身份卑賤的人。

  花容墨笙見蘇流年狐假虎威的樣子,如此不怕死,那他也沒必要管她了,自尋死路之人,他沒那耐心去拯救。

  明知道花容寧瀾的性子,還偏喜歡虎嘴拈鬚。

  真是給她點顏色,她就能開起染坊來。

  蘇流年笑了,賢淑而溫婉,真有幾分當家主母的感覺,搖了搖頭,一副包容的樣子。

  「老九,你太無禮了。不過看你身上有傷,我就不與你一般計較。只是我得提醒你一句,燕瑾是個男人!而你喜歡的人是阿瑾,但是再不會有阿瑾了,只有燕瑾,你還是別對他心存妄想,燕瑾不會喜歡男人的!」

  或許燕瑾喜歡的是司徒珏吧!

  喜歡得固執,卻不知道當有一日燕瑾知道司徒珏已經不在,而是她蘇流年,他會怎麼樣?

  她最怕的是看到燕瑾對她流露出的失望的神色。

  「燕瑾是不是男人,本王比你清楚,不用你才此羅嗦,死女人,膽敢再吱上一聲,待本王好了,定先滅了你!」

  可惡,這女人,還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他就不明白了,這麼糟糕到可以去死的女人,燕瑾到底是喜歡上她哪一點了。

  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只覺得厭惡。

  蘇流年只是微微一聳肩,不將他的殺氣放在眼裡,就那麼高雅的一笑。

  「怎麼說,也是我的小叔,九王爺.......」

  「滾——」

  花容寧瀾掙扎著坐起了身,衝著蘇流年吼道,打斷了她未完的話。

  「七皇兄,快!你快把這死女人弄出去,我要疼死了!手疼,頭疼,胸.口.疼.......」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皇城的街道,天子腳下的地方,自然是繁華一片。

  不論是建築,還是那些街道行走的人,或是擺出來的攤子,那自是比其他的地方更勝一籌。

  蘇流年與花容墨笙就這麼肩並著肩行走於繁華的街道處。

  本來說是不肯來的,可最後再出了九王府,並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被拉來了這裡。

  空氣是清新的,帶著一股清爽的味道。

  一路上,蘇流年就這麼東張西望的,並沒有買什麼東西,就擔心買多了沒人幫她拿,而她其實並不喜歡拿著那麼多的東西逛街,那實在是累人。

  花容墨笙見她一臉的新奇,只是一路上這麼含著笑意,兩人皆是出色之人,一路上自然是凝聚了不少的目光,卻都是自若的,仿佛早已習慣了這麼多人的注視。

  在這裡,蘇流年已經練就了一副厚臉皮,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注目已經對她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感覺到陽光有些曬人,而前方正有一個攤子,上面擺放了不少的油紙傘。

  好幾把顏色與圖案不同的傘盛開掛在架子上,如一朵朵或是明媚嬌艷或是清晰素雅的大花。

  蘇流年拉著花容墨笙的袖子朝著攤子走去,在一大堆的傘里挑了挑,一會覺得白色的素雅,一會覺得紫色的也不錯,而後又看到一把綠色的覺得清新明媚,猶豫著有些拿不定主意。

  一旁的花容墨笙見此,笑了笑,從架子上拿起了一把白色的油紙傘,上面畫著一枝開得爛漫的桃花,傘面清新素雅及致,倒是不錯。

  「這把傘吧!」

  遞了銀子,他道了聲,「不用找了!剩餘的賞你。」

  那小販拿著銀兩樂地嘴巴咧得好大,這麼大一塊銀兩都可以把他這裡的傘全給賣走了。

  當即沒有高興得忘了形,立即眉開眼笑地道,「謝謝公子,謝謝夫人!」

  花容墨笙淡淡一笑,撐著傘,一把將蘇流年往身邊拽,兩人走於傘去,遮去了那有些曬人的陽光。

  傘下幾分陰涼。

  蘇流年突然開口,「將來,你要是把我休了,我也去開個什麼店,賣你東西如何?」

  出手大方的都是大爺,那時候她一定好好招待他。

  休了?

  她就成天都這麼期盼著他休了她?

  若是有一日想把她給休了,那麼他會先賜她一死,如此一來,便不會有其他的男人染指她了。

  「年年,想法可別太豐富了。」

  見他回答得興致缺缺,蘇流年又問,「不如.......我去開.青.樓好了,喜歡什麼姿色的女人,你給我說,保管幫你弄到,只是......價格肯定不低的!」

  花容墨笙輕蹙了下眉頭,而後握上了她的手,帶著不可忽略的力道,見她掙扎了幾下,並沒有因此而鬆手。

  竟然想著去開*,不要命了嗎?

  難道忘了他當時的警告?

  「嘶——」

  她痛得輕呼出聲,神色不滿地望著身旁的男人,一臉的哀怨。

  「你捏疼我了!」

  「還開.青.樓嗎?」

  他淡著聲音問,唇角上揚,勾出一抹笑容。

  「哼!不開*了,我開個南館,你們那裡漂亮的奴隸多得很,到時候提供我幾個,定是花容王朝最能賺錢的南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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