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離婚證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多虧了前些日子看過不少的書籍,耳濡目染之後,還是有所長進的。

  蘇流年滿意地點頭,而後拿起自己不曾用過的玉印,沾上硃砂,印在了自己名字下方。

  就差一枚代表花容墨笙的印章了,蓋上之後,也算是彼此同意,等她把恩報完,不論結局如何,那便是好聚好散,各自歡喜。

  他書房的印章想要拿到倒是不難,難的是如何進去?

  而且還得趁著花容墨笙不在的時候進去。

  爬窗子進去自是不大可能,書房附近侍衛眾多,守護書房的侍衛武功個個高強,戒備比一般的侍衛要好上許多,她是不可能爬進書房的。

  況且她如何擺脫一直把她當犯人看的八名白衣衛,包括問琴呢?

  煩躁地拿了一本書翻了幾頁,眸子突然一動,一片瀲灩的光芒,頃刻之間,主意便來了。

  既然要去,那就光明正大地去,反正她進書房又不是偷東西,他們還會防.備著她不成?

  就是想要防備,她也有把握不讓他們抓到她的把柄。

  蘇流年再一次吹了吹紙張上的墨跡,見已經幹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在懷中,朝外喚道,「問琴!」

  「奴婢在!王妃有何吩咐?」

  房門推開,問琴一臉笑意盈盈地朝著蘇流年望去。

  「王爺現在身處何處?」

  大眼睛轉了一圈,問琴道,「聽聞八王爺來王府,與王爺正在無醉閣呢。王妃找王爺可有事兒?不如奴婢去與王爺說上一聲?」

  蘇流年搖頭,「免了,之前與王爺借了些書,已經看完了,我拿去還回原處,再順便找幾本出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看些書打發時間。」

  「那奴婢幫您拿去換如何?」問琴問道。

  「我喜歡看的書,你曉得?」

  「還不就是.......」

  正要說出,轉念一想,問琴搖頭。

  「不對,王爺的書房裡哪兒會有話本子這東西,都是些博大精深的書籍,難得王妃感興趣,奴婢陪您過去!」

  其實花容墨笙書房裡的書籍,她大都不愛看,索然無味的一些書籍,以兵法居多,反正五花八門的,甚至連五行八卦等書籍也不少。

  可以看得出來花容墨笙是個喜歡讀書的人,而且看的書籍特別雜,她都要懷疑連春.宮.圖這東西都叫他給藏了不少。

  王府里除了藏書樓外,為了閱讀方便,他的書房內也擺放了不少的書籍。

  藏書樓的書籍她倒是有去過幾次,那裡收集的書籍比較全面,而書房裡的書籍,她一般去拿的也就是一些關於這個花容王朝的一些歷史。

  既然身在這個朝代,她自是需要對這個朝代有所了解。

  蘇流年整理了些看過的與還未翻閱過的書籍,便帶著大批人馬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入了書房,蘇流年難掩內心的激動,遠遠的,她就看到了花容墨笙的印章放在書案上最為顯眼的地方,倒是省了她去翻箱倒櫃。

  只是這印章可是他隨手放的?

  按理說花容墨笙這樣處處萬分謹慎的人,豈會犯了這樣的錯誤?

  蘇流年沒再多想,轉身對著問琴道,「書籍給我吧,我去裡面找找可還有什麼好看的書,你去外邊守著,若是王爺找來就先跟我通報聲,我好出去行禮!」

  問琴覺得沒有任何的不妥,自是點頭,將手裡的書遞了過去,這才退了出去。

  書房很大,為了支撐得起這麼大的空間,裡面還放了一根大柱子,上面雕琢著許多畫面,卻是銜接得極為自然,不論是景色或是人物,都栩栩如生。

  見問琴已經退了出去,蘇流年這才走到書案旁,將手裡的書先放在桌上,從懷裡掏出那張寫好的休書。

  仔細地展開,拿起印章,看著上面雕刻的字,正是篆體,細細辨認了下,是花容墨笙的名字。

  這枚章應該就夠資格了吧!

  找到了章,又找到了他專用的硃砂,這才將印章沾上硃砂,將印章蓋了上去。

  大功告成!

  這一張可謂是現代的離婚證書了。

  有她的印章,也有花容墨笙的印章,此張為證,在這裡也算是具有法律效果了。

  只是為何當她蓋下去的時候,有一種魚兒上.鉤的感覺?

  可是她多心了?

  蘇流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手裡的印章還是覺得奇怪,但最後也沒有再多想。

  蘇流年將休書折好重新放回了懷裡,這才將印章放回原位,抱著一疊的書朝著書櫃走去。

  卻不知暗處有一雙眼睛正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將她所做的一切盡收入了眼底.......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安分了好幾天,每日早中晚給花容墨笙準備補品送到書房,甚至伺.候他沐浴,傍晚的時候給他洗衣。

  一切都安分地像個賢淑的妻子,但唯有彼此清楚這樣的賢淑,更代表了兩人越來越是疏遠。

  花容墨笙對她的表現倒是滿意,然而她的客氣猶如一根刺兒橫在他的心中,讓他每次一瞧見她的客氣與多禮,便是覺得難受。

  可是撕破這一層表面的和好之後,所看到的便是驚天巨浪。

  他本就沒有付出真心,蘇流年也不是個好矇騙的人,她甚至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堅強。

  若是撕破這臉皮,她必定二話不說就立即走人。

  一個燕瑾,一個花容丹傾,還有一個在她遭遇危險時候會出手的修緣,一個個都是她的後盾。

  更何況,過些日子,體現她價值的時候便要到了。

  花容墨笙看著桌子上那一枚被動過的印章,雖然還是放回了原來的位置,然而沾上的硃砂比之前的還要多,很顯然已經被動過了。

  潛伏許久的青鳳從暗處中朝著站在書案旁的花容墨笙走去,「王爺!」

  「有何發現?」

  花容墨笙輕聲問道,轉過了身子。

  青鳳道:「回王爺的話,王妃抱著書進來換,只是一進來就譴退了問琴,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蓋了王爺的印章。王妃很是謹慎,屬下沒敢靠得太近,由於距離遠,屬下並沒有看清楚紙張內的內容。」

  私用他的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讓問琴立即想法子將王妃蓋了本王印章的紙拿來!讓她仔細搜查王妃*.底.下,特別是那裡有一隻盒子!」

  那女人一有覺得還算是貴重的東西立即就往*.底.下藏,真以為*.底.下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傻瓜!

  那地方都不知道叫他給翻了多少遍了。

  她是沒有發現還是怎麼的,硬是喜歡把東西給藏那裡。

  青鳳點頭,「屬下知曉了。屬下告退!」

  見青鳳離開,花容墨笙看著桌子上的印章,將印章拿到手中把玩著,唇角的笑容越擴越大。

  不知她拿來什麼東西來蓋章,需要用到他的印章.......

  花容墨笙突然覺得心裡有些底了,也明白了她想要做什麼。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永生殿外,花容丹傾默默地跪在殿外。

  他這一跪,已經跪了快兩個時辰,然而殿內的人卻一直沒有讓人過來宣他。

  回來之後,德妃催得更急了,幾乎每日一次入宮,甚至讓他直接住入了宮內,為的便是那一樁她私自替他定下的婚姻。

  與秦家結親。

  他對秦家自是有一定的了解,秦明朗,也就是當朝大司馬之子,是他少時的陪讀。

  正因為如此,兩人自小關係不錯,也是唯一膽敢放.肆地當他的面稱他一聲傾美人。

  秦明月少時也見過,生得端莊美麗,不過他從未對她產生任何情.愫,如若非要有情.愫,那麼他會因為秦明朗的關係,將她當成妹妹。

  但,其餘之外,再無其它。

  與秦家結親,花容丹傾也清楚這必定對自己的將來大有好處,甚至還可以給秦家帶去利益,兩家歡喜。

  可惜,心中已有佳人,豈能再容得下其它?

  他本就無心爭權勢,要的只是風平浪靜的生活,站得越高,只會越孤獨。

  伺.候皇上的太監看著一直跪在永生殿外的花容丹傾,見皇上強硬的態度,一直沒有打算見花容丹傾,便道,「十一王爺,請回吧!皇上今日怕是不會見王爺的!您身子嬌貴,哪兒能一直跪著呢?德妃娘娘見此,可是要心疼的!」

  心疼......

  若是真的心疼,那就不會這麼逼迫他強娶一個他壓根就不喜歡的女人。

  花容丹傾抬頭輕笑,朝著太監望去,他道:「勞煩公公與父皇說兒臣就在此跪著,他若不肯見,兒臣就一直跪在這裡,一個時辰不見,跪一個時辰,一天不見,跪一天,若是數月不見,兒臣有命活著,那就跪上數月,或是數年。兒臣決心已定。」

  他若心意已決,那就不可能再更改。

  見到花容丹傾堅決的態度,太監一臉的擔憂,立即朝他一跪。

  「哎呦.......十一王爺啊,皇上他不肯見就是不肯見,您這又是何苦呢?快快回去吧!這萬一要是跪壞了身.子,那皇上與德妃娘娘怎捨得呢?」

  「公公多說無益,去通報吧!本王今日必定要見著父皇!如若他不肯見......」

  那就休怪他無禮直接闖進去了!

  他記得花容寧瀾求見皇上,如若皇上不肯見,他二話不說直接闖了進去,他任性起來,誰都攔不住。

  說到底,花容丹傾也是羨慕花容寧瀾這麼一副不顧一切的衝動。

  皇上雖然*愛他母妃,但他也從來不曾過侍*而嬌。

  如若皇上不肯見他,會怎麼樣?

  公公讓他這麼一說,心裡著急起來,心都提到了嗓子前,伸怕他等會一個想不開出了什麼事情,那麼他十條命都不夠賠啊!

  雖然為難,但公公還是起了身。

  「十一王爺,奴才再去試試,如果皇上還是不肯見,那麼.......奴才也沒有辦法了,王爺您就請回吧!」

  起身,行了禮,公公一臉悲壯地進了永生殿。

  花容丹傾依舊挺拔著背跪在原地。

  又半個時辰之後,那位進去的公公歡喜地跑了出來。

  「十一王爺.......十一王爺.......皇、皇上.......十一王爺,皇上讓你纏得實在沒法子了,此時宣您進去呢!」

  他氣喘吁吁地,看得出來是一路跑出來的。

  花容丹傾欣喜地抬起了臉,目光裡帶著瀲灩的光芒,剎那間那一間風情萬千的容貌因這笑意更顯得生氣起來。

  「有勞公公了!」

  他想要起身,只是剛抬起腳就差點又跪了下去,一連跪了進三個時辰,雙腿早已一片麻木。

  公公見此,立即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

  「唉,這皇上終於肯見了,十一王爺您走路小心些,可別磕磕碰碰著了,要嚇著奴才的膽子的。」

  是啊,父皇終於肯見他了!

  若是再不肯相見,那一道聖旨他必定會擬下去,此時肯見他一面,事情便有轉機。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跟著公公進入了氣勢恢弘的永生殿,紅色地毯上,花容丹傾看著高高坐在大殿上方穿著深色繡龍紋龍袍的皇上。

  歲月似乎特別的眷念他,對他算是手下留情了。

  儘管已經四十好幾的年紀,可是看起來,卻顯得比這個年紀還要年紀了好幾歲。

  本是儒雅斯文的模樣,因是帝王,難免還是讓人覺得難以親近,目光甚至是孤傲的。

  花容丹傾看著那不怒而威的男子,朝他行了禮。

  「兒臣拜見父皇!」

  皇上沒有讓他起身,就這麼安靜地看著,而後輕嘆了聲。

  「朕躲了你這麼久,還是不得不見。十一,朕知曉你的心思,但是與秦家的婚姻,朕已答應你母妃,就差了一道聖旨了。這事情,朕也與秦大司馬有過商議,秦大司馬自是樂意高攀這一門親事。」

  花容丹傾抬起了頭,跪得挺拔,不卑不亢的樣子。

  「父皇,此事還請三思,秦家女兒自是好,奈何兒臣一點都不喜歡,叫兒臣怎可娶她,怎可與她呆上一輩子?這不是誤了兒臣,也誤了秦家的小姐嗎?」

  「你這孩子,怎麼就如此固執呢?」

  皇上揉了揉眉心間,此時當真雙面受夾,德妃天天給他灌,非要他趕緊下了聖旨,讓花容丹傾立即娶了秦家的女兒。

  而花容丹傾又時不時地跑來他的宮殿外一跪就是好幾個時辰。

  不論是偏向於哪一邊,他都不好受。

  除了這邊的,還是老八花容玄羿那邊的,他母妃因犯了錯被打入冷宮,花容玄羿一開始那是天天過來跪著求見。

  這些日子,進出他都從側門或是從後門,惟獨不能從正門,為的就是隔幾個時辰,就有人過來求見,還都是讓他萬分頭疼的人。

  見皇上始終不肯將態度放軟,花容丹傾朝他磕了下頭。

  「父皇,兒臣知曉父皇與母妃都是為了兒臣好,但是感情這事當真不可勉強,何必相互耽擱呢?」

  皇上道:「感情是可以培養的,當年朕與你母妃,除了第一眼的驚艷開始,彼此都不了解,後來一點一點的相處當中,這感情便越來越厚,何況你若不喜歡秦家小姐,先立她為妃,到時候你再找個喜歡的立為側妃,或是再納妾,什麼問題豈不都解決了?」

  皇上自認為自己的想法很滿意,點了點頭,又道,「再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立妃了,省得你母妃天天在朕的面前埋怨朕都不關心你的人生大事!這事就這麼定下了,十一,回去吧!」

  這邊若是答應了,德妃那邊,他可不好交代。

  見皇上起身要走,花容丹傾急急喚道,「父皇,萬萬不可!兒臣已經有心儀的女子,除她之外,不論旁人再美好,兒臣都不會接受!」

  「你打算抗旨?」

  他頓了下腳步,回頭看著跪在大殿中央的花容丹傾,那幾個他引以為傲的兒子之一,聲音也因為他人對他的抗拒,而變得威嚴凌厲。

  他是帝王,眾人不可違抗他的命令與決定,就是他的兒子,那也不允許!

  花容丹傾的神色也嚴肅了許多,那眸子裡帶著不可摧毀的堅定。

  「如果父皇真打算下聖旨,兒臣就怕真會抗旨,到時候還望父皇看在母妃跟在父皇的身邊這麼多年,別遷怒於她,是兒臣不孝,實在沒有辦法違背自己的心意去娶別的女人!」

  他花容丹傾本就不是一個多情的男子,只許一人,只得一人心。

  皇上深呼吸了口氣,雙手負於身後。

  「你心儀之人是誰,說來聽聽?朕倒是聽聞你最近與老七的女人走得挺近的!那女人已經是老七的王妃了,還是朕下的聖旨,你與她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吧!別再讓朕聽到任何的流言蜚語!」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今天一更6000字,更新結束,謝謝支持!穿越文:《娘子,為夫好寂寞!(全劇終)》大家要支持哦~~~一句話簡介:「味道很好,三個月後成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