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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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蘇流年被他抱得渾身發熱,卻又不好推開,一來,發燒之人必定難受,二來,他身上有傷還未痊癒。

  就只能這麼被他抱著,絲毫動彈不得。

  她輕輕地呼吸著,外頭很冷,不過馬車內挺是溫暖的,想到外頭青鳳得在外宿上*,便問,「外頭那麼冷,青鳳受得住嗎?」

  「你這是在擔憂別的男人?」花容墨笙反問。

  知道他的霸.道,蘇流年只得禁了聲,窩在他溫暖的懷中,睡意倒也慢慢地襲來。

  馬車內那一盞造型獨特别致的燈籠散發著昏黃的光芒,照著*.上那一對相永而眠的男女,儘是溫馨的氛圍。

  只是睡到夜裡,只覺得身邊的人越來越是不安穩,蘇流年有些喘不過氣來,特別是腰上的部分就要折掉一樣。

  費力地睜開了雙眼,這才發覺原來是花容墨笙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勒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將一直抱在她腰.上的那一雙手移開,才驚覺這溫度似乎比睡前還熱.上許多。

  看著身旁睡得不甚安穩的花容墨笙,這一刻,蘇流年承認自己的心軟了。

  他也有脆弱的時候,也有生病的時候,冷的時候也想要將她抱緊,索.取她的溫暖。

  這個時候他這麼貼著自己,一定是覺得很冷吧!

  沒有多大的猶豫,被窩中的蘇流年將身上剩餘的衣裳褪了乾淨,伸手探入花容墨笙腰間的帶子,將帶子解開。

  敞開了胸.膛之後,蘇流年主動地將自己光.裸的身.子貼近,用自己的身.子試圖溫暖他。

  細細的吻落在他漂亮的鎖骨上,目光一直往下,是一條紗布遮住了胸.膛那一片風光。

  「好好睡吧!」她輕聲呢喃。

  心裡卻是複雜萬分。

  她本可以棄他於不顧,冷熱發燒或疼痛難忍皆與她無關,奈何,她做不到這麼絕情,似乎他難受的時候,她也會難受。

  但也只有在他昏睡的時候她敢這樣,如花容墨笙所言,她愛的不夠勇敢,一直以來,她只想著如何將自己保護好,包括自己的情感。

  她怕愛錯了人!

  花容墨笙畢竟是個複雜的人,他有他的野心,他要的太多,她害怕。

  一想到他要的兵器,蘇流年心裡就慌,是否一旦得到兵器之後,他就想要造反?

  若是一舉成功,他稱之為帝王,若是失敗,那必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裡,只覺得心驚膽戰的。

  花容墨笙要是造反了,那麼他們幾個兄弟是否會斯殺一起?

  一想到花容丹傾也會捲入到這一場戰爭,她便有些害怕,她當真不想看到他們手足相殘!

  但這事情,似乎花容墨笙已經策謀了好久。

  花容墨笙自是不會將這些事情說與她聽,她只能從一旁觀察。

  一開始的懷疑,到後面畫珧與她說起花容墨笙娶她的目的,這才真正確定。

  一想到那一封她已寫好的休書,待到兵器取到,她就給他,而她,離開!

  去哪兒都好。

  兵器一旦拿到,她蘇流年於花容墨笙來說就沒有多大的用處了,而他自己也說過,向來不留沒用之人。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啪嗒嗒.......啪嗒嗒.......啪嗒嗒.......」

  蘇流年是讓外頭的聲音給吵醒的,正想要開窗看看外頭是怎麼回事,才伸出手臂便覺得一陣寒意,這才瞧見自己光.著胳膊伸了出來。

  偷偷看了一眼被子裡的一切,未著寸縷。

  燈籠不知何時滅的,但外頭的光線還是從馬車的窗子邊透進了些光線。

  想起昨晚,又看一下還在熟睡中的花容墨笙,似乎睡得安穩了許多,將手輕輕地擱放在他的額頭處,只覺得低燒依舊。

  而他的身子還是一陣滾.燙,將被子掖好,她半坐起身子拉開了窗子,只見外頭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淅淅瀝瀝的,大得看不清楚前方的道路。

  昨夜還是漫天的星辰,今早就下了這麼大的一場雨,看來還真叫花容墨笙給說中了。

  從一旁拿來自己褪去的衣裳,一件件地穿上,只見花容墨笙似是有些不舒服地蹙眉,急忙替他掖好了被子。

  將馬車的前門與帘子一起拉開了些,只覺得冷風立即就灌了進來,而青鳳就坐在駕駛的位置上,背對著她睡,雖有車檐擋雨,卻是擋不住那狂風。

  聽到車門被打開的聲音,青鳳立即就醒了過來,回頭一看正是蘇流年,便問,「王妃有事嗎?」

  蘇流年搖頭,「冷嗎?要不,你也進馬車裡吧!」

  青鳳一愣隨即搖頭,「屬下在這就行了!」

  身份有別,主子的地方,豈是他能去的地方。

  蘇流年也清楚青鳳的脾氣,見他不肯,便折身回來尋了只包袱,正是青鳳的包袱。

  她從裡面尋找了一件還算厚實的披風,遞了過去,為防止他拒絕,又將車門關上。

  青鳳看了一眼手裡的披風,有些發愣,本想說不用的,但是見車門已關,只得作罷,對著手中那一條墨綠色的披風露出一笑。

  似乎,這個王妃與他之前的印象有些改變,也似乎,不為美色或權勢而留下。

  或許,真正適合花容墨笙的女子,就如她這樣的。

  看了看天色,還早著,還能再眯上一會。

  外頭吹進來的風讓花容墨笙倍感不適應,睜開清亮的雙眸見蘇流年已經穿戴整齊,帶著幾分惋惜,只好道,「脫了,再給本王暖.*!」

  昨晚在半夜之後,他倒是睡得很是安穩,蘇流年竟然用身子溫暖他,這一點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心裡更多的是暖意。

  當蘇流年拿開他手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只是裝著睡沒有出聲。

  沒過多久就聽到解開衣裳的聲音,再之後,便是來脫.他的內衫,敞開胸.膛之後,她柔軟的身子就貼了上來。

  那時候,他甚至可以明顯得發覺自己身子的變化。

  而後是溫潤柔軟的唇瓣在他的鎖骨間停留了好長的時間,那時候他甚至想過將她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可最後,花容墨笙還是沒有那麼做,而是享受她難得的體貼與關懷。

  脫.了......

  他說脫.就.脫啊!

  她都已經裸.睡一整晚了!

  蘇流年搖頭,「你若還覺得冷,我去給你再找找毯子!」

  蘇流年的雙頰有些泛紅,他剛所說的是再給他暖.*,而非暖.*!

  再......

  難道她昨晚所做的一切,花容墨笙都曉得!

  不過仔細一想,花容墨笙向來淺眠,昨晚他那麼大的動靜,他豈會不曉得!

  必定是在裝睡!

  真是太無恥了!

  一想到整個脫.衣的過程他都清楚,蘇流年更覺得臉上燥.熱得緊。

  花容墨笙見她要走,立即伸出了手,「你又不是沒做過,再脫一次也是脫!」

  更何況她的身子,哪一處地方他是沒見過的?

  他的手比平時還要.燙,此時握在她的手上,蘇流年有些戰慄。

  暗罵自己沒用,連摸個手她都覺得渾身燥.熱,昨夜光著身子將他抱著,她都不覺得怎麼樣呢!

  見此,花容墨笙只能扮柔弱了。

  「咳咳咳、咳咳.......」

  他輕咳了幾聲,鬆開了蘇流年的手,捂在胸.口處,雖然噙著淺笑,雙眸卻是一片失落。

  見他咳嗽蘇流年忙想去倒水,卻聽得花容墨笙又咳了一聲才說,「本王不渴,只是覺得冷,罷了,你若不肯暖*,本王自是不會逼迫你。」

  聽著外頭淅淅瀝瀝的雨聲,這雨還真不小,這一路上,怕真要耽擱不少時日了。

  不過最後剩餘這兵器,一取到兵器,他就可出兵,指點江山。

  他等了多少年,那一刻,就要到來了。

  不過出兵之前,他想再去看一看花容墨笙。

  可惜,他的母妃連塊墓碑都沒有,一點點都沒有留下。

  否則,他就能告訴她,這仇他非抱不可,所有搶奪走他們一切的人,必定皆不得好死!

  不論對方是誰!

  那目光本是落寞,可蘇流年卻在瞬間的時間裡瞧見了濃烈的恨意。

  那是一種她並不陌生的目光,很多次,她都在花容墨笙的眼光中瞧見,雖然很短暫,甚至是一閃即過,而後恢復平靜,再無波瀾,仿佛那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第一次瞧見,她可以安慰自己那是錯覺。

  第二次瞧見,她便開始確定自己所見的。

  往後的每一次瞧見,她清楚那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存在的恨,可毀天滅地,濃烈得讓人震驚。

  他心中到底有多深的仇恨?

  蘇流年反而不敢反抗了,每一次看到花容墨笙這樣的目光,她都打心底里感到害怕。

  微微顫抖著雙手,她拉開了衣襟,一件一件地滑落,白希美麗的桐體便呈現在花容墨笙的眼前。

  他安靜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目光一掃之前的平靜與死寂,而是一種濃烈的炙熱,幾乎可以灼燙人。

  蘇流年沒敢再有多大的停留,將自己的身子裹進了溫暖的被窩裡,卻是躺著一動也不動。

  花容墨笙見她如此,輕嘆一聲主動地朝著她的身子靠近,輕聲道,「昨晚你似乎不是這樣,本王可曉得你的熱.情.......」

  側過了身子將她抱近了懷裡,那身子上的暖意逐漸地傳遞到他的身上,他的掌心很燙放在蘇流年的背部緩緩移動。

  蘇流年輕溢出聲音,只是那一聲輕微的嘆息,聽在對方的耳朵里卻是充滿了誘.惑與邀請。

  蘇流年無故地覺得發慌,昨晚身.子取暖,似乎不是這樣的感覺,很自然地想要讓他溫暖,並沒有情.欲。

  就連她吻他的鎖骨,也只是出於憐惜。

  那一雙炙熱的手在她的背部上游移著,每一下都挑.逗著她的神經。

  而她不曉得自己剛剛那麼輕哼的一聲,已經撩.撥起對方的情.欲,她想要閉眼卻又覺得那也太沒出息了,不就是取暖而已。

  只是這麼張著眼,所見著的是花容墨笙那張風華清雅的容顏,每一個地方都似是精心雕琢一般,毫無瑕疵。

  因為之前失血過多,臉色本是幾分蒼白,卻又因這低燒不退,雙頰上浮起了淡淡的嫣紅,顯得嫵媚之極,特別是眼尾的地方。

  她從未見過一個男人可以有這樣的眼尾,美得驚心動魄!

  胸口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如此雀躍,手腳也不聽使喚地微微地顫抖著,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子,竟然如此無措。

  那一雙炙熱的手從她的背部移到了腰間的位置,輕輕撫著,憐惜一般,聽著她從胸.口處的撞擊出來的心跳聲。

  花容墨笙倍覺滿意,低啞著嗓音他道,「年年,你這心跳聲當真吵得本王無法入睡呀!」

  那麼大聲,一下一下地,聽在他的耳中猶如曲子,悅耳動聽。

  「刷——」

  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猶如被大火煎過的螃蟹,此時一定紅彤彤的色彩。

  她自是曉得自己的心跳如戰鼓,但是......

  她也沒有辦法啊,克制不住!

  「如果王爺覺得我吵得您無法入睡,不如我就到外邊去吧!」

  她真要吹吹冷風,趕緊吹走這一身的燥熱。

  明明外邊狂風驟雨,寒氣襲人,可她就覺得哪兒都燥熱,如要沸騰一般。

  「你去了外邊,豈不是想要凍死本王?」

  吃吃一笑,他伸出舌尖輕舔了下她嫣紅的唇瓣,只是一下,卻已叫懷裡的人兒足夠化成一攤春水。

  她又驚又怕又是渴望與期盼,弄得心裡煩躁無比,矛盾無比。

  蘇流年朝著旁邊挪了挪位置,只是花容墨笙已經將她擠到了最邊上,讓她無路可退。

  輕抬起腿擱在她的身.上,下.身.滾.燙的堅.硬直接碰在了她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一層布,蘇流年清楚地感覺到了他迫在眉睫的欲.望。

  頓時一下都不敢再動了,惟恐兩人干.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外頭還有個青鳳呢!

  雖然兩人之間所做的事情,只怕青鳳也聽去了不少。

  見著蘇流年驚恐的目光,花容墨笙又是一笑,竟是風情萬種之姿。

  輕勾起蘇流年小巧的下巴,他緩緩地道,「本王低燒不退,又冷得很,只要出一身汗,雖然不能完全退燒,但必定可以舒服許多,年年若是心疼本王受如此折騰,那就從了吧!」

  只要他想要,她是躲不過的。

  蘇流年搖頭,只覺得他靠得這麼近,氣息就這麼拂在她敏.感的肌膚上,燙得讓她發慌。

  吞咽了口口水,她知道再這麼下去,她必定抵擋不住對方的美色,必定花容墨笙不止容顏完美,甚至連他這方面的技術都嫻熟很。

  每一次,在他的身上,她都能得到莫大的快樂,每每步上雲端。

  「王爺,我能否說尿急?」

  她可否再一次來個尿遁?

  見她目光躲閃,只一瞬間,他就知曉她在說謊。

  輕輕一笑,他將自己敏.感的地方在她的身.上輕蹭了幾下,只覺得萬分舒服,只是這麼輕蹭哪兒能滿.足得了他的欲.望,他要的是無盡頭地索.取。

  他輕笑道,「那等你解決了再來吧!本王可以等著,今日必定要流些汗才能舒坦些,不論是身上還是心裡,愛妃可明白否?」

  也就是說,今日她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蘇流年見他竟然用那堅.硬的欲.望磨.蹭著她的大.腿,嚇得臉色都要發白了。

  卻是那麼幾下,將她心底的欲.望全數勾了起來,渾身燥.熱得更甚,大口地喘息著氣,感覺到他的手已經從她的鎖骨處一直往下挪去,最後落在了她胸.前的蓓.蕾。

  蘇流年只覺得那一瞬間她魂兒都要飛走了。

  掌心的柔軟叫他愛不釋手,幾乎要盈滿出來,花容墨笙沒有再忍耐,靠近了些直接封了她的唇,品嘗著她口中的芬芳。

  他幾乎是忘.情地品嘗,對著她的唇一陣攻.城.掠.地。

  蘇流年躲閃不及,只覺得他的欺近,他的觸碰讓她的唇瓣一陣發麻帶酥,卻還是理智戰勝了,一把將對方推了開來。

  微啟著紅唇,她輕喘了幾口氣,花容墨笙見她如此,也是喘息著氣,正欲再一次封上她的唇,蘇流年伸手捂住了對方的唇。

  「那個......那個......沒有、沒有避.孕.湯,你沒有帶避.孕.藥出來吧,就是帶了,就是帶了......這下雨天也沒有火可以煎藥......若是有了孩子,花容墨笙,你的計劃,有可能就要因這孩子而前功盡棄!再說,你不是說了,會有一段時間不會碰我嗎?」

  雖然前一段時日,有幾次兩人忍受不住,還是發生了關係,但至少次數已經明顯地減少。

  她不想懷了他的孩子,特別是這個時候。

  眼裡的晴欲逐漸消退,復而清晰起來,花容墨笙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握著她的雙肩。

  「如果......本王說的是如果,如果不是因為這計劃,你會不會想要替本王生個孩子?」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今天還是一更6000字,更新結束。寫得有些害羞啊!!~~~啊啊啊!我捂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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