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我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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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是滴著水的鐘乳石,地面上有些泥濘,怪不得剛才踩下去那麼不塌實以為是踩到了什麼。

  山洞倒是挺寬敞的,就是分出了不少的路,蘇流年沒多大的方向感,這一路走來靠的全是花容墨笙,可謂是他走到哪兒她跟到哪兒。

  但是花容墨笙這樣的一個人,相信他總是沒錯的。

  三人在路口處徘徊了下,嗅著哪一條繡氣最重的地方,繼續前進。

  也不知走了多長的時間,他們竟然遠遠地看到了前面的光亮!

  而且這一路走來,整個山洞是越來越乾燥,一反之前的泥濘。

  風很大,從四面八方毫無章法地灌了進來,就連行走都顯得有些艱難。

  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蘇流年緊挨在花容墨笙的身邊。

  青鳳手中的火把早已叫這狂風給熄滅,三人摸黑行走了一段路程,不過此時看到前方的光亮,更是有了目的。

  「那裡有光,你們說,會不會有人呢?既然我的身份是司徒珏,我若出個聲,他們是不是會認得我?」

  這一具身子不過是靈魂變了,音容面貌皆不曾改變。

  若是與她剛接觸到這一具身子到現在的變化,也就是長高了些,整張臉也長開了點,少了些稚氣。

  如果他們見過司徒珏一定可以認得出來,若是不確定,想要盤問,花容墨笙與她講過許多關於司徒珏的事情。

  應該也不會露出什麼馬腳,畢竟這身子確實是司徒珏的!

  「去那裡看看就清楚了,別鬆開本王的手!」

  這一路上走來倒是沒有遇上什麼機關,氣味除了那一股淡淡的鏽味,倒是無毒。

  蘇流年點頭,緊拉住他的手。

  青鳳乾脆扔下了手中的火把,帶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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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安城,寒風悽厲,小雪紛飛。

  整整下了一天*,地上已經堆起了厚厚的雪,天地之間,披上一層雪白,整個世界變得格外的乾淨。

  馬蹄聲揚起,一匹白色的駿馬幾乎是與天地融入一起,而馬背上的男子分外地惹眼。

  一身緋紅長袍,黑髮如墨在風雪中張揚。

  花容丹傾勒住了馬,看著祈安城的繁華,只不過因為這場雪,道路上行人稀少,可是那府邸的建築,無一不訴說著這裡的繁華。

  這裡的首富,曾經是司徒鳴空,此時卻已經物非人非。

  一路詢問,終於來到司徒府邸,曾經的輝煌已經過去,此時剩餘的只有滄桑與落魄。

  府邸很大,卻無半點生機,那敞開的大門,裡面值錢的東西已經如遭洗劫一般,整座府邸成了乞丐的居住地。

  花容丹傾下了馬,朝著裡面走去,巡視了一番,見此也已清楚花容墨笙不會帶蘇流年來這樣的地方。

  況且這裡已無任何價值了。

  以往的人再不會出現在這裡,只是過去了這麼多年,當時幾百條的人命在這裡一夕之間全數遭遇大屠殺,那血腥的味道依舊殘留著,不曾消失。

  對於這裡花容丹傾並沒有任何的情緒,連一絲的惋惜都沒有,事已過去,還能如何?

  況且生活在這裡的是司徒珏,並非蘇流年。

  他現在要找的是蘇流年。

  這段時日以來,他設想過許多個花容墨笙會去的地方,雖然沒多少頭緒,但是他的手下給的消息不會錯的。

  以花容墨笙的姿色,在人群中如此顯眼,稍微一打聽一定可以打聽出來的!

  於是花容丹傾便出了司徒府邸,可連續問了好些人,都只有搖頭的份。

  後來花容丹傾乾脆將目標投放到了客棧,而且選的還是上好的客棧。

  任憑花容墨笙向來養尊處優,還是花容王朝堂堂正正的七王爺,投宿也該會找上好的地方。

  他入了客棧,見著正在忙碌的掌柜的,便從懷裡掏出一綻銀子,往桌前一推。

  帶著溫和的笑容,問道,「掌柜的,可見過一名容貌與我有三分像,穿著玄色華貴衣袍的男子,年紀與我相差不多。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容貌姣好的女子,笑起來明媚可人。」

  掌柜的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只見是一名長得極為美麗風.情的男子,一身如火一般的華美長袍。

  目光一亮,只是在他看到桌子上那一雙如玉一般的手裡拿著的那一綻銀子,那雙眼睛更是徹底一亮!

  花容丹傾道:「大叔,你老實說可有見過,這一綻銀子便是你的!」

  掌柜的立即笑米米地伸手去拿,馬上點頭,「有有有!您說的都有!」

  掌柜的的眼色特好,接過銀子之後細細一想,便道,「公子說的與小的所見過的倒是有些相似了,不過來的是三個人,兩男一女,並非一男一女,那男人就穿玄色的衣袍,一眼就知曉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看起來可溫和了,老笑著,真比天仙還要好看!就說是畫出來的也不及他一半的姿色啊!女子也長得不錯,那一笑啊,也比天仙都好看,但是另一個男人繃著張臉,不過出手倒是大方得很!」

  要是人人都如此大方,他這客棧可就發財了。

  花容丹傾雙眼一亮,璀璨得猶如那寂夜的星辰,三人,那麼其中一個男人繃著張臉,那便是青鳳了!

  他有些激動地又問,「那三人呢?可是有在這裡?」

  如果在,他離她便是那麼近的距離。

  好些日子不見,竟然如此想念,他伸手輕搭在左.胸口的位置,暖暖一笑,目光柔情似水。

  掌柜的也驚訝於對方的轉變,只覺得特吸引自己的目光,自己也傻呵呵地笑著。

  「那三人在小的客棧里住過一晚,隔天一早三人就離開了!」

  當時一走還扔給他一綻沉甸甸的銀子,可把他給賺翻了!

  「離開了?什麼時候離開的?」花容丹傾問道。

  掌柜的細數了下日子,才說,「三天前吧!」

  三天前!

  「他們出客棧的時候,你可記得是往哪個方向走?可記得他們有說過什麼話?」

  掌柜的當時看他們幾人如此出色,離開之前忍不住衝著幾人的背影看,倒也是記住了他們離開的方向,掌柜的朝著門口的右邊指去。

  「小的記得應該是朝右邊吧!那玄色男子好象受了傷,還是生病了,反正是由那女子給攙扶著的,說過什麼話,小的可就記不清楚了,不過那對很出色的男女,應該是對夫妻,同住一房,恩愛得很!兩人經常有說有笑的,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可溫柔了!」

  臉色逐漸發白,花容丹傾笑得幾分飄渺,卻還是點頭,至少他從這裡獲取了不少的消息。

  他們確實來到了祈安城,並且在這裡住過。

  幾個大膽的猜測,他始終希望那不過是他的猜測錯誤。

  「掌柜的,可知道從你這客棧的右邊走去,那裡可有什麼祈安城較為出名的景色或其它?」

  說起這個,掌柜的自然是一翻滔滔不絕。

  「祈安城可是座千年古城,這裡什麼東西都好,不過要說祈安城較為出名的景色,祈安寺那就是一絕,可曉得當年的祈安城的首富,司徒鳴空嗎?他能成為祈安城的首富,便是因為去祈安寺抽籤算卦求來的!可惜最後司徒一家的遭遇真是可憐了!」

  說到這裡,掌柜的一臉的惋惜,又接著道:「還有白雁樓,那可是有上百年的歷史,依舊屹立不倒;銅錢湖,因形狀而得名,這個時候還下著雪那景色可美了.......」

  掌柜的說了一大堆的名勝古蹟,花容丹傾安靜地聽著。

  但是直覺告訴他,花容墨笙帶蘇流年出來,絕對不會是為了遊玩,必定是有他的想法。

  他一路追來,一來是想念蘇流年,二來是擔心花容墨笙所做一切。

  萬一是極危險級極大膽之事,蘇流年的安危誰來保護?

  謝過了掌柜,他就牽了馬繼續上路。

  心裡想著目的,祈安城這麼大,一時間想找到怕也沒那麼容易。

  更何況他想找的人是花容墨笙,找誰都好找,惟獨花容墨笙,那個心計極深,連他都看不透的七皇兄。

  但他的心思,或許已叫花容墨笙窺視得清晰。

  自嘲一笑,他只求蘇流年平安無事。

  三天前出現在這裡,三天的時間可以走很多路,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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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亮的地方,竟然是一個大洞圓口,直通外邊,光線充足地照射了進來。

  大圓洞口也可說是出口,距離地面雖然很遠,但是以花容墨笙的輕功來說,想要飛上去倒也不是難題。

  大圓洞口的正中間有一個水池,看來是上面落下來的水直接掉在了這一處水池中。

  外邊的空氣也可進行流通,所以這附近的地方比其它的地方要乾燥通風許多。

  「天然形成的洞穴,倒也算是一處奇景。」

  花容墨笙看著這鬼斧神工忍不住一聲讚嘆。

  「大自然的力量啊!」蘇流年也點頭。

  青鳳四處看了看,「王爺,我們走了這麼長的路,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人,也不曉得是不是走錯路,或是這裡沒有人。」

  花容墨笙搖頭,「必定有人,而且沒走錯!你看——」

  他伸手指向了池子的另一端,「你們看那邊的岸上明顯有鞋印子,而且泥土比旁邊的潮濕了些。」

  青鳳與蘇流年順著花容墨笙指去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見了對面岸上明顯的鞋印子,似乎剛走過不久,看來這裡確實有人。

  之前一路走來,那地面上也有不少的鞋印子,但無法判斷時間,畢竟一路潮濕泥濘著。

  略一沉思,蘇流年道,「既然有人,如果大喊說是我們來了,他們應該會出現見我們吧!」

  與其這麼找下去,不如先將對方給引上來,總是要見面的。

  「本王就有這個打算!」

  花容墨笙笑著朝青鳳望去,「青鳳,你用內力將聲音放大,便說是司徒珏來了,倒不用隱瞞本王的身份!」

  青鳳會意,朝著池子對岸的那一條寬敞的通道喊道,「王妃司徒珏回來了,請蒙兄出來一敘!」

  聲音很大,在整個山洞內徘徊著,久久不散,蘇流年當真見識到了內力的作用,那跟擴音器一樣啊!

  蒙兄,也就是蒙西,是守護那披兵器的首領。

  這一點,花容墨笙自然也已叫人徹查清楚。

  見沒有動靜,青鳳按著原話又喊了幾聲,三人等了些時候,這才聽到有腳步聲遠遠地傳來,細聽,是三人的腳步聲。

  蘇流年一直握著花容墨笙的手,有些緊張,畢竟她並非真的司徒珏,就怕這戲到她這裡,給演砸了。

  此時這一場戲,她還是頭一號的女主角。

  花容墨笙回握著她的手,淡淡地笑著。

  「不怕,天大的事情,本王都給你撐著。」

  話音一落,就看到三名男子朝著這大圓洞口的方向走來,為首的男子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模樣,倒也生得英俊。

  而他身後的兩名男子年紀稍微大一些,生得魁梧些,蘇流年第一反應就是,那兩人的力氣一定特別大,空手破竹的氣勢都有了。

  「為首那人便是蒙西吧?」蘇流年放輕了聲音問。

  對於蒙西的容貌,花容墨笙倒與她說過,此人長相與花容墨笙給她描述過的有些相似。

  花容墨笙點頭,也壓低了聲音,「司徒珏與他見過兩次面,你先去打聲招呼,身手那兩名男子你不認得倒不奇怪。」

  蘇流年回意,鬆開了花容墨笙的手,帶著欣喜朝著蒙西走去。

  「蒙大哥,是我!阿珏!」

  蒙西有些疑惑,朝著蘇流年走去,將她上下打量一番。

  見容貌還是之前那副樣子,不過幾年不見,長大了許多,以往的稚氣脫去不少,活脫脫已經是個貌美如花的女子。

  「阿珏小姐,不是已經.......」

  他低低呢喃,司徒一家滿門屠殺,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蘇流年搖頭,「我沒有死,當日我司徒府被殺,我的閣樓陷入火海,許多婢女的屍體燒得一片焦黑,誰還認得是誰,我逃出來了,卻是一路波折,後來被成了七王爺的奴隸,再後來.......」

  蘇流年臉色一紅,帶著幾分嬌.羞。

  「再後來我便化名蘇流年,受到七王爺的*愛,在七王爺的努力下,雖然身份特殊,但皇上還是下旨,讓七王爺立我為王妃!」

  這謊話她在心裡琢磨了許久,此時說出,倒是大.氣都不喘.息下,尤為順口。

  看來她的演技也算是爐火純青。

  不過這一襲話倒是說得可圈可點,找不出什麼破綻來。

  但是所說的話倒也不假,聽花容墨笙說司徒珏能逃出一條生路,確實是因為她的閣樓起火,這才有幸逃出的。

  花容墨笙目光朝她望去,帶著幾分柔情,今日這表現,比他預期的要好。

  倒是配合得緊,只是她的認真配合讓他的心裡微微覺得沉重,想起那一紙休書.......

  她可是想幫他取到兵器之後,便順手將休書也給他?

  不過想到此時她的那一紙休書,他倒是有些期待了。

  蒙西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露出幾絲欣喜。

  「真是阿珏小姐?屬下以為.......」

  他以為她死了!

  死於幾年前的那一場屠殺。

  蘇流年笑著,但為了讓對方更相信她所說的話,從懷裡掏出一塊花容墨笙給她的玉佩,那代表著司徒珏的身份,聽聞是她從小帶在身邊的。

  「記得這一塊白玉百花嗎?這是我父親在我六歲生辰時贈於的。百花玉以牡丹為主,象徵富貴!」

  她倒是佩服起花容墨笙了,連這樣的東西她自己都不曉得,他是上哪兒尋來的。

  蒙西接過白玉百花細細看著裡面的紋路,倒是與他幾年前在她的脖子上所見的那一塊白玉百花如出一轍。

  將白玉百花還給她之後立即朝她行禮,「屬下蒙西見過阿珏小姐!屬下一直以為小姐已經不在,所以不曾尋找過,如果屬下知曉小姐還活著,一定傾盡一切去尋找!」

  蘇流年有些感嘆他們的忠誠,伸手將他扶起。

  「不需多禮!那一事.......雖然帶給我不少的傷害,但終歸是逃過一死。」

  蒙西一笑,見她渾身上下一片泥土,髮絲也凌亂不堪,面色不如以往見著的好,只覺得狼狽。

  也清楚他們所處的位置是在懸崖上,想要上來,那必定要花費不少的工夫。

  便道,「阿珏小姐這一路定當是辛苦萬分,不如隨屬下進去好好休息一番,把衣裳換下!」

  又朝著花容墨笙望去,見他一副與生具來的貴氣,一時間也清楚他的身邊。

  「七王爺請——」

  花容墨笙點了點頭,朝著蘇流年走去,將她的手緊緊地握在了手裡。

  淡淡的暖意,並非發燒的跡象,蘇流年鬆了口氣,抬頭與他相視一笑,這才跟上了蒙西等人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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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更6000字,更新結束!!早上終於吐了,不過肚子空空的就嘔了幾口酸水,難受得我淚眼汪汪的,不過今天打算不吃藥了,免得一吃藥我就想吐,反正已經沒那麼疼了。哈哈哈!等我好了繼續生龍活虎著!但是寫在微博上說我吐了,好幾人都來問是否懷孕了?我勒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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