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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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蘇流年沉思著,杜紅菱問道,「蘇妹妹,這個人,你可認得?」

  蘇流年搖頭,「我暫時想不出是誰!」

  說罷,她也沒有理會任何人,就這麼轉身離開,杜紅菱覺得自己虧欠了她,也不好再追上去。

  念奴嬌的開張讓她們一群女人看到了希望,也算是幫她們幾個女人度過了難關。

  可現在她們有更好的地方了,不管怎麼樣,這一千兩夠她們做些生意了,若是運氣好的,還能找個男人給嫁了,過個安穩的日子。

  她自知理虧,畢竟這念奴嬌也才開張沒幾日,此時她們一走,整個念奴嬌就等於沒了,也就是說倒閉了!

  倒是花容錦顏見她轉身離開,立即追了上去。

  「姐姐,姐姐你別生氣,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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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一千兩,念奴嬌的人除她以外,加上杜紅菱總共有二十六人。

  後來杜紅菱又找來了兩名丫鬟,三名姑娘接客,便有三十一人,在這裡有算是小有規模的*了。

  三十一人,一人一千兩,是誰這麼大手筆花了三萬一千兩的銀子,就為了讓她的*開不起來?

  一個個篩選過去,最後釘在她腦海中的是那一張臉!

  也只有他會這麼做吧!

  花容丹傾雖然不喜歡她開*,成天混在煙.花.之.地,可是每一次她來念奴嬌,他都會跟來才安心。

  今日本來是花容丹傾要陪她過來的,但是秦明朗找了過來,似乎有要事商談,蘇流年也知道她的身份擺在那裡許多尷尬,便說自己先來念奴嬌看看。

  而燕瑾也不會如此吧!

  看了一眼身邊的花容錦顏,蘇流年道,「太子殿下就此別過吧,我還有事情未處理!」

  花容錦顏回頭看了一眼念奴嬌,早在昨日進來的時候他就瞧見了那幾個字,熟悉的筆畫,一眼就瞧出出自誰的手了。

  花容丹傾,他的十一皇兄,看來他與蘇流年的關係非同凡響。

  雙眼微微一眯,染上了些笑意,化去了之前那尖銳,望向蘇流年的時候,帶著幾分認真。

  「姐姐,本宮既然喊你一聲姐,這事情本宮幫你搞定了,你說需要多少銀兩才能解決,本宮全數幫你出就是了!」

  「不是銀子的問題!」

  三萬多兩她雖然拿不出來,但是心裡也知曉並非錢的問題可以解決的,就是現在花容錦顏拿出翻倍的價錢出來留下杜紅菱她們,可是對方會善罷甘休嗎?

  她認識的那個他,是不懂得什麼叫善罷甘休的。

  不達目的,絕對不會罷手!

  前些日子,在屋頂上的那一句問話,讓她更加確認是他。

  他道,「念奴嬌.......信不信本王讓念奴嬌瞬間消失?」

  她本以為可以用司徒家的那些兵器威脅,畢竟此時的蒙西並不知曉的她的真實身份,還算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可是兵器已經威脅不到花容墨笙了。

  她當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這一回,真要與他正面交鋒了嗎?

  心底還是有些期待的,可是見了面又能如何?

  她站著沉思了一會,覺得還是該去一趟。

  只是許久沒有去,此時竟然有些緊張。

  花容錦顏撇了下唇,走到她的面前,拉上她的手。

  「姐姐,你這*若那群女人走了,缺的就是女人,要女人?還不簡單,本宮給你找幾個過來如何?你說年紀多大的?長相如何的?需要會什麼的?你都告訴本宮,反正把她們射死了也可惜,不如拿來給你玩!」

  為了巴結他討好他的大臣,沒回都會送上許多奴隸,有男有女,個個長得還不錯,拿過來也是練練箭術。

  蘇流年微微蹙眉,給她玩,低微身份的人命於他們來說,便只是一個玩笑,或是一個玩具,可她若是不收,那些奴隸很有可能會死!

  若是收了,興許還能救了他們的性命。

  蘇流年點頭,抽回自己的手,「那就勞煩太子殿下了!」

  一人一千兩,杜紅菱他們收了錢,那必定是要離開,只是她這*重新起來之後,花容墨笙還不照樣拿錢散了她們?

  或許是他吧!

  也唯有花容墨笙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了。

  「無需感謝,你喜歡就好!過兩日,我把人帶來給你就是了!其實若說奴隸,七皇兄也有不少的.......喂,你去哪兒啊!」

  見她要走,花容錦顏立即跟了上去,「流年姐姐,等我啊!」

  他話兒都還沒有說完呢!

  她雖然衝動,但是此時也曉得利害關係。

  她與花容墨笙已經分開的事情鮮少有人知道,特別是宮內的人,她不知道花容墨笙為何不對外公布,但這事情若是宮內人知道,怕要引起什麼風波吧!

  見花容錦顏跟了上來,蘇流年停下了腳步,回頭朝他明媚一笑。

  「太子殿下請自便吧,我還有事要處理呢!」

  還想扔下他呀!

  花容錦顏立即笑容全失,「不是都處理好了?要女人過兩日我給你送來,男人也可以!上哪兒我跟著你吧!待到天黑了,我再回宮,不如,你跟本宮進宮玩幾日吧!到時候再讓七皇兄接你回王府。」

  「.......走走走,跟我去趟七王府,馬車的費用你付啊!」

  此時她是擺脫不了這跟.屁.蟲了,想跟著就跟著吧!

  花容錦顏這才高興了,立即應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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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馬車,看著數月不曾見過的地方,蘇流年有些膽怯,這個時候她該用什麼身份進去?

  那時候離開七王府,她站在這裡看了很久,也哭了很久,陪伴在她身邊的是花容丹傾。

  此時過來,陪伴在她身邊的是花容錦顏。

  花容錦顏見蘇流年目光複雜地看著那一塊寫著七王府的牌匾,腳下卻如生了根一般,扯了扯她的袖子。

  「怎麼了?可是那牌匾歪了?」

  仔細地看了看,倒是鑲嵌得很是整齊,花容墨笙的東西向來都是無可挑剔的。

  蘇流年搖頭,深呼吸了口氣,「走吧!」

  總是要見的,更何況上回把她扔在屋頂上吹了*的冷風害她一病好幾日,受了不少的折磨,這一筆帳可還沒有算呢!

  進七王府的時候,因為花容錦顏身份的緣故,侍衛自然是先行了禮立即有人進屋子通報。

  以往花容錦顏進七王府都是人群簇擁著,此時卻是只有她蘇流年一人跟著,或者該說是他強行跟著蘇流年而來。

  一路走去,花繁葉茂,景色依舊,似乎她不曾離開過。

  就連丫鬟見他們之後,也是先行了禮,見過太子殿下,見過七王妃。

  在丫鬟的眼裡,她還是當初的七王妃,身份也不曾改變。

  蘇流年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特別是聽著那一聲聲七王妃。

  管家先去溫玉居通報了畫珧,所以他們倆見著的便是畫珧了。

  當時畫珧微微一挑眉頭,蘇流年這斯又過來做什麼了?

  莫非還是她自己先余情未了?

  兵來降擋,水來土掩,還怕了那個女人不成?

  當即,畫珧就出了溫玉居,噙著笑容朝著竹笙閣樓的方向走去。

  太子殿下也來了!

  清秀漂亮且貴氣的少年,挺合他的胃.口!

  這個時候或許花容墨笙正在書房或在溫玉居,她本可直接衝進去尋人的,可是還是有些膽怯了。

  總是要見,她希望以陌生的方式,便與花容錦顏在竹笙閣外的亭子裡等。

  丫鬟們端茶倒水,一陣忙碌,惟恐怠慢了太子殿下,惟恐怠慢了她們的七王妃,但蘇流年曉得或許她們只是不曉得現在的她的身份。

  等了些時候,並沒有等來花容墨笙,倒是等來了畫珧。

  一身清朗,眉目如畫,笑容溫和卻是掩藏不住那三分輕佻,很好看的一個男人,與花容墨笙幾乎是不相上下,只是風格不同。

  她嘗了口茶,露出笑意,「我記得我找的並非畫珧公子啊!」

  見到畫珧蘇流年自是笑意盈盈,多說伸手不打笑面虎,他們兩人向來不對盤,只怕她的離開,最開心的就屬畫珧了。

  只不過見到畫珧,花容錦顏自是另一種神態,他自是沒忘記這個可怕的男人,竟然把他當女人一樣地看!

  真是比念奴嬌欺上來的女人還要可怕萬分!

  也不曉得他七皇兄是如何忍受這麼一個男人的存在,要是他,老早的能滅他全家就全都消滅個乾淨。

  此時見著,立即心生戒備。

  畢竟也算是他七皇兄的男人,不好得罪,若是得罪了,必傷兄弟和氣。

  畫珧噙著乾淨明朗的笑容入了亭子,朝著花容錦顏一拱手,也算是行了禮。

  「畫珧見過太子殿下,一年多未見,太子殿下真是越長越是風華,清秀俊美都不夠形容殿下了!」

  花容王朝的皇室血統倒真是不錯,一個個長得冰肌玉骨,如花似玉。

  花容錦顏自是又抖了好幾下,目光不友善地瞪了一眼畫珧,就知道又要拿一副打量女人的目光來打量他了!

  也不曉得他看他七皇兄是否也是如此?

  心裡雖然不痛快,但花容錦顏還是輕咳了下,問道,「本宮的七皇兄呢?」

  畫珧一笑,「墨笙一大早就出門了,可能要天黑時分才會回來吧,太子殿下來得還真是不巧!」

  這個時候見著他與蘇流年混在一起,還真讓人驚訝,只怕是從宮內逃出來的吧!

  再看了一眼一身男裝的蘇流年,倒是清秀俏皮,一身男裝的她竟也覺得不那麼生厭,可惜了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出門了?」

  蘇流年眉頭一皺,看來今日是談不成事兒了!

  但不論談不談得成,杜紅菱她們都會離開。

  有這麼好的事兒,她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啊!

  一人一千兩,確實不是小數目,起碼她現在就給不起她們那麼多!

  她的青.樓怎麼了?

  不偷不搶,姑娘靠著自己的身子的技藝養活自己,就因為男人有這方面的需求,才會有*的存在。

  蘇流年淺笑,「既然如此,那我改日再來,告辭了!」

  蘇流年起身,也不想再繼續呆在這裡,這裡曾是她的家,但從她離開之後就再也不是了!

  花容錦顏不明所以,這不是她的家嗎?

  怎麼此時就要離開?

  不過他心底一喜,立即忘了畫珧的存在,眉開眼笑的。

  「流年姐姐,你既然要離開這裡,跟本宮幾宮可好?你可以伴成侍衛的樣子,我們一塊兒進宮,明日就帶你去挑奴隸,挑你看得上眼的!想要多少,本宮都給你找來!」

  「.......」

  蘇流年看了他一眼,有些無語,這會兒該如何安排他?

  想直接將他踹一邊去,他又粘得如此緊,踹都踹不開。

  「殿下找個時間把人給我帶來就好!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朝著畫珧一點頭,蘇流年淡然地走出了亭子。

  花容錦顏見自己又被她給拋棄了,立即也走出了亭子。

  「流年姐姐,等等本宮啊!」

  就這麼走了?

  畫珧只是一笑。

  看著似是無情,那麼可是裝出來的?

  不論她的偽裝如何,他還是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恍惚,看到了眷戀。

  她尋來是為了何事?

  畫珧琢磨著,還是等花容墨笙回來之後直接問他吧!

  想到此時燕瑾還未醒來,又是一笑,摸了摸還帶著疼意的臉,幸好這齣門見人的時候,硬是先易了容,易成自己原先的模樣,起碼得先把這些淤青的地方掩飾了。

  帶著一張被揍的臉出來見人,還真不是他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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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瑾醒來之後一陣恍惚,睜開的時候看著陌生的環境,有些反應不過來。

  頭很疼,桃花釀的後勁還挺大的,特別是這珍藏了許多年的桃花釀,特別醇厚,價值不菲。

  輕翻了下身想要起來,手臂卻是碰到了個帶著溫熱的東西,燕瑾又翻身去看,這一看還真把自己活生生地嚇了一跳。

  只見他的身邊躺著一個男人,一個右臉帶著些淤青的男人,此時正閉著雙眼睡在他的身邊,燕瑾當即就被嚇得跳了起來,整個人幾乎是慌亂地滾.下.了.*。

  「死.變.態,你怎麼就爬上了大爺的*?」

  天啊!

  酒後......酒後......

  他只覺得一陣青天霹靂讓他頓時感到六神無主。

  燕瑾緊張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袍,除了有些皺,倒是穿得整齊,起碼連外袍都還在,一件也沒有離身,就是靴子也沒有被脫下,這才微微地鬆了口氣。

  畫珧打了個呵欠,這才緩緩地坐起身,一副茫然似是回憶。

  「明明是你怎麼就跑到本少爺的*.上!你瞧瞧這地兒可是本少爺的臥房,昨日醉酒之後,本少爺趁著還有一絲絲的神志回來這裡,誰料到你怎麼就睡在這裡了!」

  「你......」

  記憶混亂,他就記得醉倒之後直接往桌子上一趴,再然後一點點的記憶都沒有了!

  但是他怎麼可能爬上畫珧的*?

  他又不是也一塊兒斷.袖了!

  燕瑾一陣惱怒,卻又找不到畫珧爬.上.他.*的證據,更何況這裡確實是畫珧的臥房!

  不論他在溫玉居的哪一間臥房,那都是畫珧的。

  再說了半夜的時候兩人都喝了不少,又想到畫珧趁此.占.他的便.宜,更是覺得惱怒,他昨夜真是瘋了才會來找他喝酒!

  「也不曉得本少爺可身子可還是清.白?」

  畫珧突然就出了聲,不緩不慢,不輕不重,恰巧是燕瑾能聽到的嘆息。

  他還有清.白.......

  頓時一陣冷意襲來,「不要臉!」

  恨恨地罵了一聲,又道,「大爺清.白得很,就是你免費送給本大爺,大爺還嫌棄你不是女人呢!」

  蘇流年以外的女人他都瞧不上眼了,還會瞧上一個男人?

  這死.變.態還真是過於自我感覺良好吧!

  真恨不得再一拳頭揍向他的左臉,讓他更有平衡感一些。

  惟恐畫珧對他做了什麼,燕瑾一副嫌.棄的模樣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

  畫珧一笑,看著氣急敗壞的燕瑾,輕撫著額頭。

  「逗.你玩呢!本少爺不過是來看你心情可好些,就是誰死了那又怎麼樣,難道你也跟著去死?這天下,沒有誰離開誰就不能活下去的,你就是痛苦,那也不過是一時的。」

  燕瑾微微一愣,難不成這死.變.態還是想來開導他?

  但想到司徒珏的事情,心裡又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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