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鎖懷內(3000字+,求月票,求荷包,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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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過凝注帝天蠻的表情,越聖雪走到涼亭沒注意腳下的台階就這麼被絆了一下,身子向前傾倒的一霎,帝天蠻敏捷地一手攬住她的小腰將她扶穩。

  「多謝陛……」

  越聖雪淺笑答謝,卻聽:「你這是在*我?!」

  帝天蠻冷冷掃來一眼,攬在她腰間的手倏地鬆開。

  不同於方才戲弄的口氣,任誰都聽得出那言語中的輕蔑,越聖雪眉頭一皺收起感激的笑靨,「陛下不是要聖雪多想想怎麼勾/引你嗎?!聖雪當真做了,你又不高興了嗎?」

  水眸微嗔,不屑地瞥了帝天蠻一眼緩步從他的身邊擦過,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遠眺天際。

  看著左腕青紫的勒痕,越聖雪斥責自己的記性怎麼就那麼不長進!

  無論怎樣,在他帝天蠻的眼中,她越聖雪就只是個不齒的女子罷了,即便偶爾他會溫柔的待她,那也不過是挖了陷阱等她跳進來好狠狠的羞辱她。

  她總是如此傲慢,就連負氣的背影都盛氣凌人。

  帝天蠻細細睨著越聖雪的背影,雨水打濕的她的臉側,順著下顎滑落肩頭,半濕的衣衫緊貼肌膚,掩藏在其下曼妙身段若隱若現。

  視線越發火熱,即使暴雨連天,狂風肆虐都無法吹熄他體內的火焰。

  早就聽聞越晉遠有個自出世就美貌驚人的女兒,諸多大國相繼流傳著有關於她的美人傳奇——

  三歲時已有美人標誌;

  五歲時出落得亭亭玉立;

  十歲,晉國百年國宴上,身著金色冠服,幽幽傾城一笑,惹來諸多皇孫貴族心生愛慕,晉國因她內亂,各地君王都想從晉楚仁的手上將她奪下占為己有。

  呵……越聖雪,究竟曾有多少男人為你痴狂,而你的眼中又只深藏著哪一個?

  帝天蠻來到那抹俏麗背影的身後坐下,猿臂一伸將她攬入懷中,「陛下?!」越聖雪驚得張開檀香小口,沒想黑影攏來轉瞬便擒住她的唇,蛇的舌竄入她的口,「既是勾/引就要好好勾/引到底!」

  強勢的吻勝似狂野的颶風,席捲著越聖雪口中的一切,連碴兒都不剩一點兒。

  只要想到曾有數不盡的男人覬覦著她的美,帝天蠻就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將她所有的美都刻入自己的血骨。

  「唔唔……」

  被吻得好難受,越聖雪不過小聲一記低吟卻立刻引來帝天蠻更為霸道的吸允,仿佛要將她的呼吸一塊吸走也不會罷休。

  「嗯……呃……」

  氣息紊亂,真的就要窒息了,越聖雪發現自己想要喊一聲「噁心」都成了痴想。

  曾經楚仁殿下只是輕輕吻過她的唇,他卻是將舌伸/入她的口,不僅抹去楚仁殿下留下的溫情,也沾污了她僅剩純潔之地。

  ※

  越吻就越停不下獨/占的*,一個吻就能激盪起渾身的顫慄。

  四片薄唇摩擦,口中雙舌糾纏,碰撞滑動,節奏快得發出潺潺「水聲」。

  從未有任何女人能帶給帝天蠻如此心神動魄的震撼,越聖雪卻在他的懷中掙扎越發激烈起來——楚仁殿下,楚仁殿下……

  越聖雪一遍遍心念著這個名字,仿佛是在向天求助,請求她深愛的人能在此刻將她從這個魔鬼的懷中解救而來。

  她的身子不停抖瑟,不是因為被他吻得投入而是因為厭惡……

  帝天蠻感覺得到越聖雪口中那條不配合、一直僵直的小舌,他微微睜開眼就見她一直皺著眉,眉宇間緊蹙的竟是痛苦。

  被他擁吻就令她那麼不甘不快嗎?

  那痛苦中隱含著痛徹心扉的憂傷,她又再想著為另一個男人守身如玉了嗎?!

  越聖雪所有抵抗的反應都在觸怒著帝天蠻,該死的!!不許在這個時候想他以外的男人……

  「呃嗯!!唔唔……不……唔唔……」

  加深的吻如一群猛獸襲來,逼得越聖雪頭暈目眩,才睜開的眼又苦楚地緊閉,滑/入她吼間的舌簡直是要奪走她的性命。

  痛!!

  不僅是被吻得腫/起的唇、口中被撕咬舔舐的舌,還有他大舉壓下越來越緊的擁抱,右肩好痛——痛得骨頭撕咬再度斷開!!

  「嚶……唔唔……不……痛……」

  越聖雪只能微動的左手忽地攥緊帝天蠻的衣襟,口中微弱的突出零落的幾個字,她是真的要被他折磨死了,放過她!放過她,好不好……

  帝天蠻微睜的眸看到的仍是越聖雪滿面的苦楚,只是那份苦楚與方才有些略略不同,她的額上冒出細細的冷汗,不是因為掙扎而是……

  視線滑落她的右肩,帝天蠻這才察覺到自己抱著她的力道有多可怕,忽地,他不舍地鬆開口中的侵/占,「咳咳……咳咳咳……」

  斷開的擁吻讓越聖雪終於能再呼吸,她咳嗽著粗喘著,心口的跳動依舊時重時輕,時時刻刻提醒著越聖雪方才發生的那一出噩夢。

  「越聖雪,記住了,你只能看著我,這雙眼只能有我一個人。」

  忽地,帝天蠻扣起越聖雪的下顎,不由她閃動的思緒飄向別處。

  有那麼一眨眼的功夫,越聖雪生生的杵了——只看他?明明那麼冷漠的口吻為何言語竟是如此煽情,就如愛侶的懇求……

  可惡,什麼愛侶……

  她究竟要愚蠢到何等地步,難道被這個善變的魔鬼耍弄的還不夠嗎?

  越聖雪看不透帝天蠻深邃眼眸中的憂傷,也摸不透他言語深/處的情愫。

  她只知道剛才如果他仍沒有放開她,那現在興許她已是他懷中的一具死屍。

  ※

  她恨他,從未有像這一刻般的恨入心骨。

  他奪走了她最珍貴的吻,就連她唯一能為楚仁殿下保留的純潔都被他無情污濁了。

  憤慨,不滿。

  所有仇視的情愫都融合在她那雙秋水剪瞳中,帝天蠻能睨著出那眼中磨不去的刺心悲慟,那份痛苦簡直比被他掠奪她處/子身時更甚。

  是為了什麼?究竟是為了什麼?!

  越聖雪,為何我說的話,你總是聽不入耳?!

  扣緊她下顎的手將她拉至自己的唇前,帝天蠻鷹眸嗔色如刃,恨不得切斷她眼中對另一個男人所有情絲,「他沒占有過你,可他吻過你,對不對?」

  「是!楚仁殿下吻過我,因為他深深地愛著我!」

  被看透了心?

  呵,越聖雪敖冷的笑,可她不在乎,她就是被楚仁殿下吻過,又怎樣!

  那眼中的恨是在斥責他污濁了她的純潔,還弄髒了他不該占有的真情嗎?!

  「該死!!」

  低咒一聲帝天蠻吻住越聖雪的唇,蠶食過方才的狂野,雨聲吞滅了那聲聲淒楚的嗚咽——

  她承認被那個男人吻過,她為何要認!

  濕涼的舌一下深過一下的刺入她的吼間,強烈的侵占要讓她記住他給她的痛。

  還要在她的靈魂上鑿出一個洞,刻下他帝天蠻的名字。

  帝天蠻,你究竟要傷我到如何的體無完膚?就算我的身髒了,你也休想污濁我的心、我的靈魂!!

  越聖雪口中不再掙扎,任憑帝天蠻的舌又一次深/入吼間,貝齒卻趁此狠狠咬下——

  「呃!!」

  低沉的一聲呻/吟,帝天蠻猛地推開越聖雪,隨即又一把攥住她的衣襟,「越聖雪,我要把你的心挖乾淨,將晉楚仁三個字挖的一粒渣都不剩!」

  血自唇角潺潺滾落,痛的不是他的舌而是他的心,她咬了他,她為了另一個男人忠/貞不渝地頑抗到底!!

  「想要挖就拿去挖好了,掏空了我的五臟六腑,也不會有你帝天蠻三個字!」

  越聖雪眼中的恨只有徒增沒有消弱,她無聲的一遍遍咒罵他,他不是明明嫌棄她髒不會碰她,可現在他這是在出爾反爾的做什麼!

  好一張伶牙俐齒,他是嫌惡她,但是即是恨,她也是他的女人,即是他的女人,他就不許她的女人身上仍留著別的男人的氣息——可怕的黑影就這麼又向越聖雪襲去,將她壓倒在長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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