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男女共處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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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

  越聖雪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俊逸驚艷的男子——

  他笑若溫陽,柔情如水。

  黑色長髮綰起,額前青絲縷縷飄逸,一雙妖艷絕美的冰藍色眼眸似若冷眸卻閃著甚

  是多情的眸光。

  高蜓筆直的鼻樑,櫻桃紅唇。

  一襲襯著眸子更藍的海藍色錦袍,腰間系金色腰帶,渾身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

  ,令人難以將視線從他臉上挪開。

  他美麗得模糊了男女,好似盛放的櫻花繚繞在他的周圍,驚艷得猶若一副渾然天生的

  畫作。

  「在下正是,我的聖雪公主。」

  楚流雲笑眼彎彎,一手托住越聖雪的腰,將她穩穩噹噹地扶了起來。

  ※

  他的聖雪公主?

  越聖雪不悅地微微皺眉,她與他只是初眸相識的陌生人……

  想要收回手,卻被他先一步察覺到她的意圖,手兒就這麼被他牽住,身子不由自主地

  隨他漫舞起來。

  舞娘在他們的身邊繞著圈揮舞著衣袖,美妙的音律縈繞整座正殿。

  坐在正殿兩側的賓客看起來宛若他們也是這曼妙舞曲之中的舞者。

  ※

  「好相稱……」

  「真般配……」

  賓客們紛紛發出讚嘆,越聖雪只覺自己的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她隨著楚流雲旋轉著,

  舞動著——

  一曲舞罷,楚流雲握著她的手兒一拉,嬌小的身子猛地靠入他的懷中,一雙掌心撫在

  他的心口,兩人四眸緊緊相視,儼然一副沉浸在愛戀中的愛侶。

  ※

  「哈哈哈……哈哈哈……小女與楚王真是天生一對。」

  越晉遠拍掌叫好,越聖雪恍然回過神,從楚流雲的手心中倏地收回手,「父王……」

  她羞得滿面通紅向後退到越晉遠的身後——

  「呵呵……女子多羞,還望楚王不要見笑。」

  「皇上嚴重了——都說伊人羞值千金,是小王得了便宜才對。」

  楚流雲滿口甜言蜜語,說罷朝著躲在越晉遠身後的越聖雪笑眼彎彎地瞅了她一眸——

  ※

  肉麻!

  那是什麼可惡的笑,越聖雪頓地又羞又氣,將頭向另一邊偏開。

  「來,給楚王上座。」

  什麼?

  越聖雪訝異地從後輕輕拉了下越晉遠,他溫柔的笑著轉身,不露聲色地將她的手拉

  開,拍拍她的手背,「害羞什麼,流雲可是你從小青梅竹馬定下婚約的駙馬。」

  ※

  從小青梅竹馬?

  定下婚約的駙馬?

  她驚愕地瞠目結舌,她這一生只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男子,那就是楚仁殿下……

  「雪兒,來……」

  楚流雲忽然來到越聖雪的身邊,一隻手伸向她的跟前,示意讓她將手交給他。

  憑何?

  他憑何這麼理所當然地逼迫她。

  ※

  「瞧那兒……」

  楚流雲俯身越聖雪的唇前,輕聲地補了句,她面頰發燙,朝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一班

  侍者竟然將添的高坐放在了自己的座位的旁邊……

  越聖雪就這麼莫名一愣,楚流雲趁機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公主,請……」

  儼然主人的姿態,楚流雲牽著越聖雪的手坐入了高位,兩人並排而坐,看向殿上賓客

  投來的眼神,他們笑著,好似他們就是一對——夫妻?!

  ※

  「感謝在座諸位小王、公主赴宴,今日是朕五十大壽,亦是小女與楚王定親之宴!」

  越晉遠舉杯向著眾賓客高聲宣布——

  「父王?!」

  越聖雪驚得差之從高位上站起來,楚流雲一手按住她的手,身子瞬間不能自由行動,就

  如方才在舞池中一般,好似任由他擺布一般。

  「恭喜聖上,賀喜聖上!」

  賓客們紛紛舉杯恭賀,齊齊的巨響蓋過越聖雪訝異的那一吼,她想要再發出任何聲音便

  成了奢望——

  ※

  滿面笑如一朵朵盛開的話綻放在楚流雲驚艷的整張臉上,甚至他的眼裡……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始終笑若月牙兒,迷倒了殿上所有的女子……

  甚至就做在父王身邊的母后都時不時偷瞥著他……

  唯有越聖雪坐入針氈,身子不能不由的動彈,嘴兒也喊不出任何的聲音——

  該怎麼辦?

  她什麼都沒有做,就成了砧板上的魚兒,任由父王宰割,這個初次謀面的陌生人就這麼

  成了她不日之後的夫婿?

  一雙還能轉動的烏眸向著殿下掃去,她在尋找那個唯一能解救她的人兒——

  ※

  赫連瑄……

  赫連瑄……你在哪兒……

  赫連瑄……你為何一言不留就這麼離開了……

  越聖雪向著看到赫連瑄的坐席上看去,卻只見哪兒只剩兩個空座,人影早已消失不見……

  絕望的暗光吞噬了烏眸的炯亮。

  越聖雪焦急地清淚潤濕了眼角——

  救救她,誰來救救她……

  她不能成為楚流雲的妻子,因為她早已嫁過人,她心中的那個男人才是她唯一的夫君……

  ※

  一整夜,煙火通明,殿上殿下,殿外的舉國同慶。

  仿佛她嫁給楚流雲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已經向天下昭告,無法再改變。

  越聖雪像只塗有呼吸和心跳的布娃娃,傻傻地看著眾人的舉杯共飲,舞娘們千嬌百媚的舞著……

  事態正走向一步步不可挽回的境地,她卻莫可奈何的扭轉自己的命運……

  都是一場戲……

  都只是父王與母后精心合演的苦情大戲……

  她漠然地看著一杯又一杯歡飲的父王,還有他身邊附和言笑的母后……

  原來被最親最愛的背叛自己是這樣的痛徹心扉……

  ※

  楚流雲莫非也是其中一員?!

  越聖雪睨著身邊越看越俊美的男子,心中就只有嫌惡,她想就這麼憤然離開,可悲的是,

  身子卻不停她這個主人的支配。

  「咔嚓咔嚓……」

  猛然間她聽到樓閣上傳來奇怪的聲音——

  她抬眸看上去,竟然看見赫連瑄坐在高高的懸樑之上,「赫連……」

  ※

  越聖雪驚訝地就要喊出聲,赫連瑄笑著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只瞧他左手似乎拉扯著一根

  看不見的線兒……

  輕輕一動,她的右手竟然跟著向上抬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

  越聖雪赫然覺得雙手雙腳上輩捆綁住了看不見的線兒……

  她驚恐地烏眸圓睜,再次抬眸看向赫連瑄,他的右手上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一盞燭火,湊

  近他的左手,只瞧那看不見的線兒閃現一抹抹銀色的光芒……

  不只是一根,有好多根銀絲線出現在他的左手中,然而他用燭火燒著它們,倏然——

  一根根線斷的一剎,越聖雪覺得身子竟可以自由動彈了……

  ※

  「父王……」

  她猛地站起身大聲一喚,然而耳邊突然一記響指聲,身子驀然又——不能動了……

  然而這一刻的不能動不是有人在操控著她,而是好像有個人站在她的身後點了她的穴兒——

  眼角的眼光掃去,竟然看到赫連瑄站在身側。

  你?!

  越聖雪驚愕地差點高聲大喝,赫連瑄卻悠然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出聲。

  ※

  「雪兒?」

  正在歡飲的越晉遠放下手中酒杯,面色微紅地看著越聖雪,眼神像在問著「你怎麼了?」

  只是父王看不到就在她身邊的赫連瑄嗎?

  就連坐在她身邊的楚流雲都看不到似的?

  越聖雪疑惑地滿面不解,只聽楚流雲站了起來,一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道——

  「聖雪公主,你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適?」

  ※

  好奇怪……

  為什麼除了自己之外,旁人都看不到就在他們跟前的赫連瑄,而赫連瑄只是神秘的笑著不語。

  他就像隱形人一般……

  難不成這一切又是自己看到了幻象,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呃,雪兒只是覺得有些疲累想要回房休息……」

  順著楚流雲的話兒,越聖雪說罷,楚流雲就向越晉遠「請辭」,「皇上,請允許小王陪公主回房。」

  ※

  越晉遠醉意濃濃地揚起一笑,「好,小女已是楚王的半個妻子,有何不可。」

  那一言驚得越聖雪心口猛地一緊,卻沒有因此辯駁——

  莫不是父王與楚流雲都只是喝醉了才沒能看清她身邊的赫連瑄?!

  未免引起騷亂,越聖雪順從地跟著楚流雲悄悄地推下了正殿。

  ※

  一走下殿,一直守候在外面的鳳玲就迎了上來,「公主。」

  「鳳玲。」

  越聖雪向著鳳玲伸手,自然而然地從楚流雲的懷中掙脫開來。

  「鳳玲,你看到我身後跟著幾個人?」

  越聖雪附在鳳玲的耳邊小聲地問道,鳳玲不解地向著她的身後看去,「就一個……就是那

  位有著冰藍色眼睛的公子呢……」

  什麼?

  越聖雪驚得渾身冷戰不斷,她回過頭去,明明赫連瑄還跟在她的身後,為什麼鳳玲竟然瞧不

  見他?

  ※

  「公主,你有沒有好些?!」

  楚流雲殷勤地又靠了上來,一手扶住她的另一邊,另一手撫著她的額頭,索性她的額頭當真

  有點燙。

  「莫不是感染了風寒?」

  楚流雲自顧自地說著,越聖雪眼神一直往後時不時瞥著——

  是她受催眠入了魔,病入膏肓了嗎?

  這個世上又沒隱形人,可為什麼就只有她能看見赫連瑄一直跟著她,跟著回到寮房摟,跟著

  上樓,跟著她一起入屋……

  ※

  楚流雲很快就宣來一位醫師,聽說是他從楚國帶來的隨行醫師,醫師說越聖雪只是疲勞過度

  ,身子並無大礙。

  交待鳳玲去熬了湯藥後就離開了。

  屋中,楚流雲坐在*邊照顧著躺著越聖雪,越聖雪卻是大眼睜著一瞬不瞬的看著站在*尾

  的赫連瑄——

  他笑著,似夢似真……

  似乎察覺到越聖雪直愣愣的眼神,楚流雲狐疑地順著看過去,卻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但然,晚風從敞開的窗外吹來,冰藍色的雙眸一眯,他好像看到了什麼……

  ※

  「公主,湯藥來了。」

  這時鳳玲推門而入,端著湯藥來到越聖雪的身邊。

  「我來……」

  楚流雲接過鳳玲手中的湯碗,「你退下吧……」

  「我……?」

  鳳玲傻傻地看著對她下命令的楚流雲,她不知道他是誰,只覺得奇怪為何他竟和公主如

  此親密……

  ※

  「還愣著做什麼?」

  楚流雲不悅地冷眉一簇,鳳玲堂皇地看向越聖雪,「鳳玲,這位楚王·楚流雲,聽他的

  話先退下吧……」

  楚王?!

  鳳玲愣是一怔,「是,鳳玲這就退下。」小丫頭被楚王二字嚇得不輕,慌張得立刻跑了

  出去,將門兒牢實的關上。

  ※

  「楚王,雪兒可以自己來……」

  越聖雪伸手試圖拿過楚流雲手中的湯碗,但是他卻不許,「讓我來。」

  霸道的口吻與那個男人有著驚奇的相像,越聖雪竟就此錯過了辯駁的機會。

  楚流雲舀起一湯匙吹了吹送到越聖雪的唇邊,她猶豫了下張開嘴喝了下去……

  這細緻入微的動作,這溫柔萬千的眼神,越聖雪一邊看著楚流雲一邊一口口喝著湯藥——

  ※

  看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竟然覺得和藏在心底的碧綠眼眸重合……

  好像……

  眼前的男人,竟然越瞧越像那個男人……

  「天蠻……」

  越聖雪靠在楚流雲的臂彎里,情不自禁地一喚……

  ※

  「天蠻……」

  又是輕輕一喚,越聖雪倏然覺得一股倦意襲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念著什麼,靠在

  楚流雲的懷中就這麼沉沉入睡。

  冰藍色的眼眸赫然猙獰——

  「越聖雪,你已想起了過往,還是塵封的心底忘不了那個男人?」

  楚流雲將越聖雪放倒*上,俯下身,雙唇就要觸及她的雙唇時——

  「挪開你骯髒的唇!」

  一把看不見的冷劍架在楚流雲的脖頸上。

  ※

  他自負地一聲冷笑,一手如風握住那把看不見的冷劍,輕輕指尖一動,「啪嚓!」

  冷劍斷成兩半,楚流雲抽出腰間長鞭向後怒然抽去——

  「呃嗯!」

  他聽到有道低沉的男聲悶悶一哼,像是被他打中受了傷。

  「本王知道你在哪兒,別以為不顯形就能逃出本王的五指山!」

  赫連瑄捂著被長鞭抽到的右臂,褐眸凌厲得瞪著楚流雲,嘴角揚著自信的笑,瞬間移步

  到楚流雲的身後——

  ※

  「當真看到我的話,就不會如此遲鈍了吧!」

  赫連瑄撿起地上的斷劍「刺啦」一揮,楚流雲驚愕地雙眸一瞪,「呃嗯!」他也是一聲悶

  哼,右手臂被劃開了一道血口。

  赫連瑄接著第二劍揮去,但是楚流雲移步敏捷,逃過了第二件。

  冰藍色的眼眸微嗔,危險的眯起,他站在赫連瑄的身前三四步的距離,那如野獸的冷冽眼

  神仿佛當真看到了赫連瑄——

  聽說這世上有種幻術叫做「隱身術」……

  那本是楚國代代相傳的幻術精髓,但是百年前卻被人偷了經書秘籍,就此失了傳人……

  ※

  「我看到你了!」

  楚流雲面容猙獰如鬼,吼著就揮起手中長鞭。

  吃一窺長一智,赫連瑄移步如風奪過了每一下,但是卻沒有料想到了楚流雲的長鞭突然朝

  著*上甩去——

  眼看就要揮上睡夢中的越聖雪——

  ※

  一記飛身赫連瑄撲倒在越聖雪的身前為她擋去長鞭,「呵!又一個擋本王的路尋死的蠢貨!」

  楚流雲雖然看不到赫連瑄卻知道他擋在了越聖雪的身前保護著她。

  他歹毒的笑著,長鞭不停的揮舞。

  「嘔!」

  赫連瑄不敢移動身子分毫,強忍著一鞭子一鞭子打在後背,忽地一口血水吐了出來——

  ※

  冰涼的濕潤感仿佛浸入了心。

  越聖雪只覺面上滑過道道奇異的感覺……

  她嚶嚀睜開了眼睛,只見赫連瑄滿面猙獰,痛苦地滿口鮮血……

  「不要!!」

  越聖雪一個翻身擋在了赫連瑄的身前,「呃嗯!!」

  她吃痛一喊,「聖雪!!」楚流雲立刻甩開手中的長鞭,跑了過來將她抱入懷中

  快走……

  越聖雪趁此動著唇朝向*上背後滿是鞭痕的赫連瑄說。

  ※

  「楚王,為何要這麼對雪兒?!」

  越聖雪雙手緊緊纏住楚流雲的脖子,見赫連瑄沒有離開的意思,不得不纏住楚流雲。

  她其實還弄不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楚流雲也知道了赫連瑄的存在,而赫連瑄因為保護著自己才會受傷。

  走!

  快走!

  越聖雪無助地朝著*上又再動著唇。

  ※

  赫連瑄終於從*上一躍而起,他卻繞至楚流雲的身後趁著楚流雲不備,從後點了他的穴。

  「呃嗯。」

  一聲*,楚流雲突然閉眸倒在了地上……

  「楚王、楚王!!」

  越聖雪

  只見赫連瑄披在身上的一件外袍滑下了肩頭,鳳玲這個時候跑了進來,「公主,楚王!!」

  她驚呼著跪倒楚流雲的身邊,卻赫然看著赫連瑄,「你是?!」

  ※

  越聖雪趕緊捂住鳳玲的小嘴兒,「不要出聲,不要驚動任何人!」

  索性整座寮房摟里都沒有人,越聖雪吩咐鳳玲那藥膏和水過來,趁著楚流雲仍舊昏迷之際為赫連瑄上了藥。

  他坐在椅子上,*著半身,越聖雪站在他的身後為他繞上一層層的紗布。

  這情景好像似曾相識。

  在哪兒她也曾為那個男人包紮過……

  「天蠻……」

  越聖雪在包紮好紗布之際,傻傻地一喚,身子突然虛軟地跪在地上,眼淚就這麼涌落了出來

  ※

  「公主,你別嚇鳳玲,鳳玲扶你起來!」

  「越聖雪……?」

  赫連瑄難掩臉上的失落,他不知道她已經對那個男人用情那麼深——

  「你又想起來什麼對不對?!」

  赫連瑄轉身,不顧自己伸手的重傷扶著越聖雪站了起來,她突然像個孩子一樣,執拗地

  抱住他,「赫連瑄,教教我,我該怎麼做?」

  「……」

  「我開始懷疑一切的過錯都是我的錯,天蠻……我想要見他……我想要回蠻弩……」

  ※

  終于思念像崩塌的山,數不清的碎片朝著越聖雪壓來,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壓得她生不如死。

  「天蠻……天蠻是不是也曾被人操控,就如我一樣傻傻地任憑父王和母后控制。」

  越聖雪哭吟不斷,她想起了最不堪最痛苦的一幕。

  她想起帝天蠻殘忍拖著她有孕的身子往後揪扯的一剎,她明明看到帝天蠻眼中的痛苦。

  他不是有心的,那個不是他!!

  ※

  「我不知道……但是他也許真的受了控制。」

  「……」

  「有種幻術叫做『銀無絲』,就是用看不見的銀絲線纏繞著被施下幻術的人的雙手雙腳,就如

  你剛才無法動彈一樣!「

  「剛才?」

  越聖雪驚愕地看著赫連瑄的雙眸,他的意思是,她剛才受了幻術,施下幻術的人就是——

  她看向被抬*的楚流雲。

  ※

  「是他?!」

  「……」

  「是他,對不對?!赫連瑄,為什麼楚流雲要對我施下幻術?!」

  越聖雪搖晃著赫連瑄的身子,她的腦袋無法思考了。

  她只是與他初次見面,一個陌生人為何會想要害她?!

  「忘了你先前被你母后下的藥?!」

  赫連瑄的提醒讓越聖雪想起那晚下了秘藥的湯藥,那是為了「房事」而備的秘藥——

  莫不是……?!

  ※

  「父王和母后想要的是讓我同他『生米煮成熟飯』?!」

  越聖雪說著,赫連瑄沒有說話,但眼神卻是默認了她的猜想。

  可怕……

  好可怕……

  「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

  「因為這樣楚流雲就會答應你父王聯合出兵攻占蠻弩!」

  赫連瑄說道,越聖雪赫然嚇傻了眼。

  「攻占蠻弩?父王做出了這一切都是為了攻占蠻弩?!」

  她鬆開手,順然墜地,原來一切真的都是謊言……

  ————————————

  感謝eros.hu親親的三十多鮮花~

  感謝一直長評支持小兔的親親們,真心感謝~

  這些日子以來,小兔知道流逝了不少讀者,但是小兔真的每天都很用心寫文,希望親親們不要棄文,情節是環環相扣的,男女主的「傻」只是因情所困,將來會很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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