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今夜(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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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行鮮血從越聖雪緊閉的眼角滑落臉龐,景象觸目驚心。

  驚愕……惶恐……凝結住帝天蠻的俊顏,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雪兒,雪兒!!」

  撕心裂肺的喊著,帝天蠻雙手捧住越聖雪的面孔,他好怕她再也睜不看眼睛——

  拇指狠狠滑過她的面頰,抹去那可怕的「紅色眼淚」,但就在指尖觸及那鮮紅的液體時,越聖雪抓住他的手,突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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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蠻……你做什麼?」

  越聖雪聲音氣若玄思,眸光茫然地落在帝天蠻滿是堂皇無措的臉上——

  帝天蠻發誓此刻映入他眼眸的是這一生他看過的最驚悚的景象,他開始相信雪兒背後的那朵地獄之花的傳說。

  他感到害怕,卻不是害怕她真的是天降災星,而是害怕那朵可怕的花會傷害他最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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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眼……」

  「我的眼……怎麼了?」

  「……」

  沒有等到帝天蠻的答案,只等到他惶恐地凝著自己,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越聖雪心一盪,隨即她在那雙碧色鷹眸中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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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

  她從他的眼瞳中看到了倒映的自己……

  赤紅的眼瞳……

  沒有丁點兒的烏色……

  眼底聳動,恍如一場大火在燃燒,勢要吞噬她全部的燃燒著………

  「不!!」

  越聖雪抑不住驚恐地大喊,雙手顫顫巍巍地撫上雙眼,指尖輕觸在眼角的一剎,指腹感覺到那溫潤的液體,「不要看,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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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天蠻猛地緩過神,拉住越聖雪的雙手沒入水中,他不能讓她看到這麼可怕的一幕。

  那染紅越聖雪指尖的鮮紅很快溶於冰冷的浴水中……

  啪嗒……

  一道鮮紅的「淚水」划過越聖雪的面頰,滴答打在了水面上,綻開一圈圈紅色的漣漪……

  「我的眼……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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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聖雪看到了,她垂下眸就看到水面中倒映的自己在落著赤紅的「眼淚」。

  「不要怕,雪兒,沒事的!」

  帝天蠻長腿一邁跨入浴桶中,他扣起她的下顎,抹去她不能自控的淚水,「我的眼……」越聖雪不能從驚恐中擺脫。

  「一切都會過去的……雪兒,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的雪兒……」

  帝天蠻驀然擁住越聖雪,她被他裹在他的胸膛,只聽抽泣聲縈繞彼此的心間,「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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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兒,冷靜點兒……」

  「我不能,我的眼是怎麼了……為什麼血紅的一片,我不要……不要……」

  終究只是個還未長大的小女孩,越聖雪躲在帝天蠻的懷中緊緊地摟著他,她緊緊的閉上眼不敢去想方才從他眼中看到的那一幕。

  但有個聲音卻在她的心中呼喊著——

  「不要怕」……

  「越聖雪,你不要怕」……

  「那就是你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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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的樣子?

  原來的樣子?

  她怎麼可能原來就擁有一雙赤紅的眼瞳?!

  漆黑一片的眼前卻浮現一場熊熊大火,那是十多年前燃燒在聖殿之中的那場大火,不……

  那是聖殿,又不是那*的聖殿——

  一個女子,她看到了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從遠處騎著馬飛奔而來,她的裙擺染著觸目驚心的鮮血,她好似虛軟無力卻從馬上躍下,義無反顧地撲入火中。

  她在聲嘶力竭地喊著什麼,她在找尋著什麼,卻沒有人回應,忽然——

  一根巨石柱卻從她的頭上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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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

  就像被砸中的是自己,越聖雪猛地驚叫了起來,「雪兒,雪兒?!」

  帝天蠻拍著她的臉龐,她倏地睜開眼,「不……天蠻……不……不要放開我!」

  越聖雪眼中的驚恐沒有因為睜開眼而消散,她緊緊環住帝天蠻的脖子摟緊他——

  為何那麼真實?

  她不懂,她不懂為何會看到那樣的景象,就好像再過不多久那樣的事就會真真正正的上演在她的眼前,抑或是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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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兒……你剛才看到了什麼?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帝天蠻好似能感應到什麼,摟在她背後的一雙手兒感覺到非同一般的炙熱,他敢肯定是那地獄之花在作怪——

  它在折磨著雪兒,是它讓她的眼睛產生了異變。

  他不能忘記雪兒剛才說她感覺到了「災難,火焰,覆滅……」,他敢肯定她一定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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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殿的那一場熊熊大火……」

  越聖雪附在帝天蠻的耳邊,聲音顫顫巍巍的。

  只是因為想起過去而害怕?

  帝天蠻捧住越聖雪的小臉湊近自己的唇前,「你又想起你出生的那一天你晚上?!」

  「是……不……」

  越聖雪有點混亂,她搖著頭,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看到了什麼。

  她凝著他的眼,心就莫名感到了憂傷,揮不去的憂傷,那巨石柱砸下的一幕一遍遍在她的眼前上演,比看到自己的眼變為了赤紅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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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兒,你是怎麼了?不要怕,有我在,誰都無法傷害你。」

  「不,天蠻……我怕的不是這個……很像,我看了和那*很像的景象,但我沒有聽到嬰兒的哭啼……我看到的是我……」

  越聖雪說著猛地剎住了口,她是想要說她看到的是她自己嗎?

  為什麼?

  為什麼那個撲入火中裙擺染血的女子會是她,不會的。

  「不……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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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聖雪的內心在極力反抗著那個假設,她不希望那個女子是她,一定不會是她!

  那就是場遭難,火燒著,燒盡了一切,情……愛……淚……恨……

  所有的,所有的……都隨風消散在了塵間……

  不要問她為什麼她會這麼認為,她就是這麼驚恐著,害怕著,她真的好怕,好怕……

  「天蠻……求你……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要離開我,不要放開我的手,不要留我一個人。」

  越聖雪環住帝天蠻的脖子,眉心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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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哀求他,她不是需要他的保護,而是害怕和他一旦分開,就註定了永世離別。

  帝天蠻很像追問下去,可是看著越聖雪臉上寫滿了不安二字,他不舍再追問,可是她方才語無倫次的摸樣絕非是僅僅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景象——

  「雪兒,你還看到了什麼,不要滿我。」

  帝天蠻冷色的眼神能看透越聖雪有所隱瞞的雙眸,但是在這個時候,越聖雪又聽到了那個聲音——

  「天機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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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聖雪下意識地眸光落在她的肩後,那個聲音,那句「天機不可泄露」就像在警告她不可以告訴帝天蠻,她看到了什麼。

  如果她敢告訴,那她一定會品嘗後悔莫及的痛苦……

  而那個聲音……

  曼珠沙華,是你在和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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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心遭受著猛烈的撞擊,越聖雪不敢相信自己會以為是那朵地獄之花在和自己說話,可……

  「呃……嗯!!」

  背後冷卻下來的灼燒感又再來襲,越聖雪靠在帝天蠻的懷中苦楚呻/吟……

  好奇怪,身子變得異常的熱,又突然的冷。

  越聖雪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熱還是在冷,但是……但是一股莫名的躁動在她的身子裡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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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兒,我抱你出來,我喚御醫……進——」

  「來」字來不及落出帝天蠻的唇,「蠻……」只聽越聖雪嬌嗔一聲,那雙赤紅的眼中閃耀起迷人*的光芒。

  那是種邀請,不容拒絕的邀請。

  好美……美得驚為天人,美得無法言語形容,方才還令人驚恐悚然的赤紅眼瞳,此刻無時不刻的散發著妖冶的氣息……

  明知道許是危險的訊號,帝天蠻卻無法平息綻開在心口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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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聖雪解開帝天蠻濕透的外衣,跨坐在他的身上,雙手就像不是自己的,油走撫摸在他健壯魁梧的身子上——

  「雪兒?」

  只聽帝天蠻不免一驚的喚道,然而微微張開口很快就被越聖雪封緘了唇,「抱我,今夜……」

  「雪……唔唔……」

  難抵她的吻點燃的浴火,只聽帝天蠻撩人低沉的低吟縈繞彼此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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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吻得炙熱,彼此都好像失了控,「蠻……蠻……」越聖雪頭腦一陣混熱,除了嬌吟著帝天蠻的名字,她什麼都不知道。

  身子好難受,只有帝天蠻的愛撫才能讓她平息……

  可是……

  可是……

  僅有的一絲理智提醒她不可以,孩子……她的腹中若是懷著孩子,一旦與天蠻教合,興許就會傷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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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她停不下來?!

  如同有什麼東西在驅使著她,教她無法思考,只能索要——

  她的身子不受理智控制,已被瘋狂霸占。

  她回應著帝天蠻,熱吻著帝天蠻,雙手沒入冰冷水中解開了他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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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聖雪那落在帝天蠻身上的吻明明不夠嫻熟,但那夾雜著少女羞澀的觸碰,每一下都教帝天蠻為之瘋狂——

  雙手扶住她的腰,猛然貫穿,「呃嗯!」

  越聖雪仰頭嬌吟,不知教合了多少次,嬌小的身子虛軟在帝天蠻喘息起伏的懷中。

  「雪兒,雪兒?」

  帝天蠻開始慌張,他輕拍著她的臉龐,暗罵自己不夠堅定,不夠定力,都是久久隱忍的*教他沒了理智。

  他竟然沒有拒絕她,而是一次又一次失了控的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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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聖雪有點累,所以她沒有氣力回答,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瞧著她虛軟無力的摸樣,縈繞帝天蠻心頭的歉疚又徒然遞增。

  「雪兒,忍一下……」

  說著,帝天蠻扶著越聖雪的腰輕輕一抬從她的身子裡抽離,一剎嬌小的身子有點微微的筋攣。

  帝天蠻打橫抱著越聖雪跨出浴桶,他抱著她來到*邊將她放下,為她擦乾身子,蓋上錦被。

  「雪兒,對不起……會不會痛,身子要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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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帝天蠻的緊張,心疼,和歉意。

  意外的滿足,越聖雪竟悄然揚起唇角,最甜美的笑渲染其上。

  帝天蠻看得茫然,他撫上越聖雪的面頰,不再那麼冷了,甚至掌心有著暖暖的溫度,很舒服——

  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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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我沒事……」

  越聖雪看穿帝天蠻的擔憂,她沒有覺得小腹有丁點兒的痛,相反掩在錦被下的左手情不禁地搭上右手的脈搏——

  噗通噗通!

  指腹傳來鏗鏘有力的跳動,與往日截然不同,是兩道相伴著的跳動,那是孩子的……跳動?!!

  不過才足月而已……她終於搭出了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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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呵……呵呵……」

  越聖雪停不下愉悅的甜笑,赤紅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睨著帝天蠻的眼眸。

  他看著她微微皺起眉,不知該笑還是該擺出怎樣的表情,「雪兒,你為什麼一直傻笑,不要嚇我……」

  「呵呵……真是個大笨蛋!」

  沒來由地「責罵」一聲,越聖雪伸出手拉著帝天蠻的手來到錦被中、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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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了嗎?」

  「感覺?」

  帝天蠻依舊茫然,然而越聖雪但笑不語,赤紅的眼眸眨了一眨。

  帝天蠻情不禁地揚起唇,如同越聖雪那般的甜笑渲染上了他的唇際,他隨著她一起笑,眼眶不知覺地潤濕起來——

  只覺那撫著小腹的掌心傳來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

  「孩子……?雪兒,這是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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