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說不服你睡服你(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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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天佑看了一眼勒東昊,其實喬天佑根本聽不見水水跟紀典修說了什麼,但水水剛說話時眼睛瞥了一眼勒東昊,眼神中的意思喬天佑不敢保證是否分析的絕對清楚。

  勒東昊皺眉,手裡的打火機一下一下著著火……

  紀典修緊緊盯住水水的一雙美麗眼睛,忽而一笑,在水水耳邊說道,「不如……我們出去。」

  紀典修不能破壞了勒東昊的計劃,這是個多麼難得的機會,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勒東昊今晚不能出差錯,現在也不是誰能阻止勒東昊的時候,他已經沾染了毒品,就說明他選了一條不歸路。

  「好呀。」

  水水端著水杯放下,美美的笑。

  喬天佑俯身在紀典修耳邊說了一句,「小心點,水水的性格挺難捉摸。」

  「嗯。」紀典修領會。

  水水主動拿起一包煙,打開打火機,把煙遞到紀典修的唇邊,紀典修眯眼瞧水水,允許她殷勤地把煙放在了自己唇邊,水水給紀典修點了上香菸,而後小手攥著打火機把火給搖晃滅了。

  紀典修深吸了一口,手指間夾著香菸站起身,走向門口。

  這香菸是自己帶來的,所以他可以不用防著,以他的身手,暫時不用擔心誰會對他動武力,雖然這個水水的身手也不錯。

  喬天佑也點了一支煙,蹙眉看向紀典修出去的門口,紀典修是自己的朋友,水水倒是不能怎麼過火,剛才的把戲無非也就是逗逗紀典修,但水水瞄上紀典修了這倒是真的。

  出了房間,寂靜的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看樣子也不是一般人能上來的樓層。

  水水手中的那杯水放在了房間裡沒有拿出來,她目的是什麼紀典修八成猜了出來。

  水水靠在走廊的一面牆壁上看著眼前的紀典修,紀典修靠在另一側牆壁上吸著煙,兩個人面對面,怎麼看怎麼有一種即將要捅破的*存在。

  紀典修吐出了一口煙霧,噴灑在水水的臉上,說道,「什麼意思說吧!」

  「喜歡啊!」

  水水晃了晃手指,舔了一下嘴唇對紀典修說道,「我知道你是正常男人!你和天佑不一樣,天佑雖然和你一樣有男人味,但是他只會在男人面前才溫柔。」

  紀典修又吸了一口煙,這個女人賣弄著她廉價卻不隨便付出的誘人風姿。

  水水又說,「雖然是天佑介紹來的,可我還是懷疑你們的身份!生意難做,尤其是這種見不得人的生意,上次見你,你未免太正經了,剛一見你和你朋友來買那玩意兒,他吸你沒有,我還以為你是警察。」

  紀典修神經一緊。

  她知道他並非警察,但也懷疑著他們的身份,此刻說出這番話,無疑是勾.引他做點什麼。

  就典修唇角微勾,笑了……

  水水順勢貼了上來,小臉輕輕貼在紀典修的胸膛上,手指撫摸著紀典修襯衫的紐扣,嘟嘴說道,「我認識的有型男人,要麼是離不開那玩意的,要麼是天佑那種人。很難遇到一個精品純男人。」水水的手指靈活地從紀典修襯衫紐扣的縫隙伸了進去,摸到了他滾燙堅硬的胸膛,那是真實的,嬌喘著繼續說道,「我一直渴望這樣的男人出現在我身邊,我願意圍著你轉。」

  「……」

  紀典修不否認,水水的確是個*高手!

  他不能表現的很疏離冷淡,怕是東昊簡單的一單買賣深入探尋,已經和他跟這個水水掛鉤了。此刻他拒絕,勒東昊今晚白費了,以後更麻煩!吸了毒,一切的付出都付諸!

  水水的手很靈活柔軟,順著紀典修的胸膛滑出來,隔著襯衫摸著紀典修的身體,手指向下移動,摸著他的身體抵達他的腰部,沒有動他的皮帶,手從他的皮帶下伸了進去,似乎……已經觸碰到了什麼。

  紀典修的手撫摸著水水的背,順著背部滑到她的細腰,摟進懷裡,*卻無奈地說了一句,「今晚不行,我待會兒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改天,一定。」

  「可是……」水水臉貼在他身上。

  「聽話。」紀典修簡單的兩個字,讓貼著他的水水渾身酥麻了一下,喘著氣點頭,「那好吧,今晚讓你走,不要讓我等你太久……」

  紀典修此時應該做的事*不舍地在她身上或是臉上嘴上親個夠,這是該有的表現,但紀典修怎麼都做不出來,只能大手在她臀部捏了捏,「當然。」

  他已經儘量偽裝的很像了!

  水水和紀典修再走近包廂的時候,水水沒有逼著紀典修喝水和什麼別的,勒東昊的一切要求水水都吩咐滿足,看上去,水水好像是自己人了似的。但紀典修知道不能掉以輕心。

  喬天佑打量紀典修和水水,這麼幾分鐘,把這個女人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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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有染』夜總會時,勒東昊手中拿到了一點貨,但遠遠不夠。

  喬天佑和紀典修先回了酒店,勒東昊回來時,紀典修還沒從浴室出來!

  「什麼情況?」勒東昊指著浴室門,問喬天佑。

  喬天佑把菸蒂滅了,走到浴室門前,敲了敲,「出來吧,洗掉一層皮了吧!」

  轉身,喬天佑和勒東昊坐在了沙發里,喬天佑倒了一杯茶給勒東昊,「他犧牲了點色相,那個水水看上他了,出去那幾分鐘,水水沒少占他便宜。這會兒但凡那個女人碰過的地方都洗的仔細。」

  勒東昊一愣,正好這時紀典修出來,勒東昊蹙眉,「沒過分的事兒吧?」

  紀典修是艾可的老公!

  「沒有!」

  紀典修擦了擦濕濕的頭髮坐下來,「不過怎麼你買貨跟這個女人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這貨是她前男人的,老大自然不願意出面,萬一你們是臥底或者混這一行的線人,直接撲了個正著,老窩不是直接給端了麼?」喬天佑解釋。

  紀典修點點頭,「那還真是被水水這女人吃死了。」

  「吃透了也無妨吧,你是男人,征服她也不差,你占便宜!」喬天佑笑。

  紀典修蹙眉,「我不稀罕!」

  「你別幫我了。」勒東昊對紀典修說。水水盯上了紀典修,女人一旦心繫一個人,就開始犯糊塗,紀典修也是極其能讓女人聽話的那種男人,這的確對勒東昊完成任務有很大的好處,但是他怕紀典修那兒失守,感情是最容易*的東西。

  紀典修點上一支煙,把手機開機,已經凌晨兩點了,明早再打給艾可。

  喬天佑說道,「怕是抽身已經來不及了。水水賣你貨,甚至以後幫你聯繫見到幕後大老闆,這都開始跟紀典修有一定的關聯,如果紀典修現在抽身翻臉不認她,你保準兒死的很慘!」

  「被她吃死無礙,我守得住,不會讓她吃透!」紀典修自認意志力非常堅定,這麼多年除了艾可,還沒有哪個女人對他有吸引力。逢場作戲他太會,不動心不動身他自認可以做到應付。

  勒東昊感激地朝紀典修點了點頭,躺進沙發里發了句牢騷,「女人果真是猛於虎啊!」

  ..................

  第二天清晨,紀典修還沒睡好就醒來,從*上下來捏了捏眉心,眼眸里布滿血絲,撥通了艾可的號碼。

  艾可正在做早餐給兒子女兒,接到紀典修的電話很開心,「你那邊完事兒了嗎?什麼時候回來呢?」

  「你起*了?」紀典修問。

  艾可點頭,嘗了一口粥,「早就起*了,今天帶女兒和兒子出去玩,我再給他們做早餐。」

  紀典修眼前仿佛能看到艾可圍著小圍裙在廚房裡為他們忙碌的樣子,不自覺地笑了,「真好,可惜我不在。不然可以帶你們出去,能照顧你們。」

  「那你回來啊,哈哈,逗你,典點和我一起,兩個大人還能照顧不過來兩個小孩子麼?」艾可心裡暖烘烘,「你記得要吃早餐,少喝酒,慢點開車。」

  「知道。」紀典修點頭。

  艾可叮囑了一堆,紀典修都記著了,手裡拿著手機重新躺回大*上,枕著手臂閉上眼,世界太複雜,無論男人女人,心裡能單純從容很難,紀典修不奢望太多,只希望能守護住艾可如今這份單純就好。

  沒在計劃之內的是:來找到勒東昊,扯進了這樣的事情當中,而這事情和這種不能放在陽光下的黑暗小世界,是艾可那種心靈澄淨的人無法想像的。

  典點和艾可帶兩個孩子去度假村玩兒,這會兒天氣太暖了,孩子玩玩水什麼的不錯,艾可和典點看的緊,又有go在一旁輔導,艾寶玩的很嗨,紀寶貝就顯得害羞了點,因為不會玩,總撅起嘴巴生氣。

  「哥哥欺負人,媽咪不要帶他出來玩啦……」紀寶貝聲音很好聽,小貓一樣的細,喵喵的。

  艾寶抹了一下臉上的水,抱起一個球走的遠遠的,「我還不想跟你一起玩了,手腳那麼短,都不長個子。」

  「媽咪……」紀寶貝抹著眼淚,「哥哥說我好小,不長個子。」

  典點一個球朝艾寶扔過去,「小子你老實點!我們紀寶貝是大美女,而且個子你看長得多高呀,長大後一定跟姑姑一樣漂亮。」

  艾可頭上三四條黑線,汗珠子老大一個,典點要不要時不時的就把她這個親生媽媽撇清了,家裡孩子怎麼都被說的像姑姑了……

  「跟蘇霆安怎麼樣了?」艾可八卦了一下,倆孩子在玩著。

  典點頓了頓,坐下,尷尬地笑了笑對艾可,「蘇霆安前幾天找我了,很認真地告訴我,他不可能跟我在一起,跟我在一起會經常跟你見到面,我們就是親戚關係了,他沒辦法做到這樣。不可能進入這個親戚圈子,好像是準備出國吧,當初因為你和艾寶,他才放棄國外的前程回來國內。現在,決定走了。」

  「……」

  艾可惆悵了,幸而,典點不是一個矯情放不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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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把兩個孩子送回去後,兩個小傢伙午睡了。

  艾可去了醫院,今天下午張柔的弟弟來配型。

  張柔和她弟弟一起被推了進去,漫長地等待,雖然不是親人,也不是認識了多久感情多深的朋友,但就是一個不認識的路人這樣,艾可想任何人都會說一句祝福吧,她手心出了冷汗,擔心配型出來的結果。

  艾可想給紀典修打個電話,紀典修很快接了起來。

  「餵?」艾可迫切想聽到紀典修的聲音。

  「我在,怎麼了?」紀典修開著車。

  「張柔這邊挺順利的,剛剛她和她弟弟被推薦去化驗了,我在等她們的骨髓配型結果,好緊張啊。」艾可趴在醫院的窗台上,看著那麼高的樓層下面的地面,對紀典修說。

  紀典修把手機換了一個手,「不要緊張,結果是在那不會改變的,你現在所有的情緒波動都是沒有必要的,別讓自己那麼大負擔那麼累,平常心就好。」

  「哦,是啊,那我聽你這樣一說好了很多。」艾可點頭。

  紀典修在那邊爽朗的笑,「收起你不經意的可愛,否則我會被引誘,忍不住回去。」

  「說什麼呢說什麼呢,好了我不說了。」艾可迅速掛斷了手機,臉紅一片。

  剛掛斷,杜馨桐的電話打了進來,張口就問艾可,「你們家紀典修叫董啟瑞去了別的城市,幹什麼啊?」

  「董啟瑞?」艾可搖頭,「我不知道,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吧,董啟瑞不是很樂意也做紀典修現在公司的法律顧問麼。」

  「搞不懂啊,他和紀典修感情有那麼深厚嗎?不會是你們家紀典修得罪過他吧?然後董啟瑞再找機會,打輸掉一個大官司,坑紀典修一把吧?」杜馨桐嘀咕嘀咕地分析。

  艾可無語,「馨桐,你覺得董啟瑞是那麼壞的人麼?」

  「那倒不是,人品太好了,我在他們家做鐘點工都n久了吧,一件女人的東西都沒見到過,你說……這個人是不是人品太好了?太值得我誓死追隨到手了!」杜馨桐信心滿滿。

  艾可給她打氣,「你要加速度了,都認識多久了,怎麼還沒有大的進展?」

  杜馨桐頓時泄氣了,「嘴嘴都沒親過,我看著他的嘴,是種煎熬啊!」

  ............................

  另一座城市。

  董啟瑞開車到了紀典修和勒東昊住的酒店,董啟瑞和紀典修吃了下午餐後直接去處理公司項目上的糾紛案子,董啟瑞辦事效率很高,全程不是很愛說話,但一旦開口,必然一針見血,讓對方沒有回擊的點。

  處理完糾紛後,紀典修和董啟瑞一起走出去,不禁讚賞地看他,「果真名不虛傳。」

  「我會白拿你高額的薪水麼?」董啟瑞回依友誼的笑容。

  「非一般人能做到的。」紀典修打開車門上車,他和董啟瑞開的一輛車來的,坐進去,紀典修是打心裡欣賞董啟瑞,律師這行里,董啟瑞是有名的常勝將軍。

  董啟瑞放好東西坐好,捏了捏太陽穴,「無非就是靠一張嘴吃飯的!要麼犀利,要麼餓死!」

  「妄自菲薄!」紀典修開車。

  水水給紀典修打來了電話,是另一張電話卡,紀典修沒有接起,掛斷了,並且將那張電話卡關機處理。

  董啟瑞沒看,沒有在意紀典修私人的事情。

  事情處理的快,董啟瑞總不能連夜開車再回去,只能在這兒住一晚。

  紀典修有事情要忙,董啟瑞先回了紀典修說的房間,房卡插進去,按了密碼進入,這家酒店特別高級,一切布置設施看上去都舒服極了,董啟瑞有點潔癖,這點和紀典修剛好符合,所以紀典修不挑剔的地方一般也能滿足他的要求。

  這裡的房間很難訂到,喬天佑這幾日跟紀典修和勒東昊他們住在這家酒店。

  房間一共兩個大套房,一個大套房裡有兩個房間,紀典修和勒東昊住一個,在董啟瑞沒來時,喬天佑一個人單住著一個大套房!

  董啟瑞脫了衣服洗澡,開車一中午,有點累,能開車到達的地方他不喜歡坐別人的車或者飛機,總的來說,他的潔癖比紀典修嚴重那麼一丁點兒。

  洗了澡,下身圍著酒店準備的浴巾走出來,董啟瑞擦著頭髮蹙眉拿起遙控器,整個人躺在了大*上,依靠著大*換著電視台,沒有一個他感興趣的節目,董啟瑞的身材很標準性感,皮膚不白,但也不是古銅的顏色,屬於那種顏色適中的。該有的腹肌也有,胸膛很光滑,鎖骨也是男人中算得上性感的。

  董啟瑞拎過來褲子,拿出煙盒,捻出來一支煙,叼在嘴邊剛要點上,套房的門有聲音,房卡插進去按密碼的聲音,而後門被推開。

  董啟瑞沒動,手裡拿著打火機準備點火的動作僵著。

  喬天佑進來,看到大*上的董啟瑞也是一怔,深深蹙眉,指了指他,指了指房門,「你是……紀典修的律師朋友?」

  董啟瑞屬於不善跟人攀談的人,叼著那根沒點燃的煙說道,「我是董啟瑞,請你出去!」

  「出去?」

  喬天佑笑,「這是我的房間!他沒有告訴你訂不到房間了?」

  說著,喬天佑進了另一個大房間,換了一身嶄新的西裝再出來時,發現董啟瑞穿戴整齊準備離開!

  「什麼意思?」喬天佑想,自己得罪人了?

  董啟瑞皺眉,「我不喜歡跟人合住一個房間。」

  喬天佑和董啟瑞站在門口,喬天佑邪氣地眼眸打量著董啟瑞,看的專注透徹!董啟瑞與喬天佑近距離對視的反應是很奇怪微妙的,一路的人一眼就能看透情況。

  喬天佑忽然『砰』的關上了門,收起邪笑,對董啟瑞說道,「如果冒犯了請見諒,我出去住就是了。你是紀典修的朋友,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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