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篇:說不服你睡服你(27)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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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艾可發現自己的兒子都真麼大了,起碼,敢跟他老子對著幹了!

  紀典修讓艾寶往左,艾寶偏偏往右,讓他睡覺,他偏偏睜大眼睛巴拉巴拉的氣紀典修,總之,同一個屋檐下,兩父子的關係岌岌可危。

  好不容易安撫了艾寶,紀典修和艾可的旅行正式開始。

  其實艾可是想帶兒子女兒去的,只是,紀典修對她說(這麼點經費,又是野外帳篷,下次去別的地方再帶孩子們~~~~)被這麼一說,艾可覺得也是,可是,紀典修幹嘛不乾脆他多出點錢直接解決了這個經濟緊張的問題得了呢。

  單純的小白兔永遠不知道對面的大灰狼是什麼想法……

  其實艾可賺的錢也挺多的,起碼紀典修的公司她上班了n多個月了,工資也非常高啊,這是眾所周知的,算來算去,她沒有過大過錯,唯一扣工資罰款的錢一共加起來都不到五十塊,可是,在旅行那天艾可想起自己的工資卡里應該有很多錢的時候,激動的不行。

  開心的進去銀行,沮喪的出來……

  為什麼她的工資卡里一毛錢都沒有,卡都要生鏽了。

  「為什麼?」艾可上車後問紀典修,覺得是不是財務部出了問題,雖然是紀典修給她發工資,可是層層下來,她得知道自己虧去哪兒了啊這錢?

  紀典修喝著咖啡看著雜誌,看著聳拉著腦袋出來旅行的小妻子,說道,「你的錢我早就吩咐下去了,全部打進我的卡里。」

  「……」什麼!

  為什麼?

  「理由!」艾可覺得太虧了。

  「我怕你存錢存多了反了我……」紀典修拋出來一句。

  紀典修一句話說的艾可雲裡霧裡的,錢存多了反他?又不是存的軍火炸藥包==

  「我要我的錢!」不領工資光上班做活,有意思嗎!

  艾可各種角度想,都覺得自己被紀典修當成了豬一樣對待。

  「買機票了。」紀典修不抬頭。

  機票?

  ……

  艾可以為他念在她的旅行經費真的不多所以才出錢買的機票,原來如此,太陰險了,算計的太深入了,說來說去用的還是她的錢!!!!!!

  「那還剩下的呢。」她賺的不止機票錢這麼點吧。

  紀典修是誰,殲詐陰險的大boss,一句話直接秒殺她,「我決定,留著以後買機票用。」

  這是要以後的日子裡以榨乾她的每一毛錢為榮麼?

  來個ufo把她帶走吧,寧願以後都不旅行了……==

  ..........................................................................

  因為經費很少的問題,紀典修對待這件事情態度很認真,真的沒有另外掏錢的意思。

  給了艾可很正確的建議,不要去天氣太熱的地方玩,那樣消費一般會很高,這點錢一下子就沒了,艾可不知道這個邏輯有百分之幾十時能相信的。

  好吧,暫時相信。

  結果就跟他來了天氣不熱的地方,很涼爽很涼爽靠北方的地方。

  玩了一天,平平無奇的,還好紀典修還是仁慈的,中間她相中什麼了他都另外掏錢買。

  艾可偷偷的想,那一定也是自己的工資,她決定,不要在紀典修的公司上班了!!堅決不!

  可是,紀典修卻吝嗇的不去酒店住,艾可要求倒是沒那麼高,普通的小旅館也行啊……

  結果,真的是住帳篷。

  荒郊野外,其實周圍還是有很多人的,不算野外,只是艾可情緒沮喪,看總統套房都像是野外。

  帳篷支上,紀典修鑽了進去,艾可還在外面玩的樂不思蜀,回頭,看到紀典修三番五次的伸出頭來叫她進去睡覺。

  艾可不回去,說什麼都不回去,帳篷太小了,裡面多憋屈,再說天還早,沒玩到半夜她不打算進去。

  紀典修無奈,安靜的躺好,無比憂傷地看著手裡的方形小塑膠袋,塞到了褲子口袋裡。

  艾可玩的很開心,紀典修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晚上八點了,一回頭,艾可沒了?

  出了帳篷去找,發現她在跟幾個不認識的一起玩,好像是在打撲克牌,三個女的一個男的。

  這男人紀典修看著尤其刺眼!

  「我該出哪個?」艾可看到紀典修走過來,湊過去問他。

  紀典修把她的牌扔在那,拎起艾可,無比和煦地對大家笑了笑,「抱歉,孩子在哭,她得回去給孩子……」

  xx兩個字紀典修還是說不出來地!

  艾可被他扯回帳篷,她完全搞不懂紀典修今天是怎麼了,困了就睡唄,非得叫她回來幹什麼,難道要她唱一個搖籃曲他才睡得著?

  艾可問他,「剛才說什麼呢,我得回來給孩子……餵奶麼==」他撒謊都不打草稿了。

  「到睡覺的時間了。」紀典修把她按下。

  艾可起來,「才八點不到!」

  「到了!」紀典修又把她按下。

  「沒到啊!」艾可要瘋了。

  紀典修突然撲上來,嚇得艾可往帳篷角落裡一縮,窩在薄薄軟軟的被子裡不敢動了,紀典修咬牙切齒,「我說到了就到了!」

  此情此景,好像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兔被猙獰伸出獠牙的餓狼堵住了。

  「嗯……到了……」艾可投降,八點就八點,關她什麼事兒。

  只要他不做出一副惡獸的表情,說現在1997年她都沒異議~~~~~~~~

  「八點了,然後呢?」強調八點了,總該有個意思吧。

  「該睡了。」

  「……」強調八點了,較真半天,就是告訴她要睡了?

  「那睡吧。」躺下,然後蓋被子。

  可是紀典修你到底是幾個意思?不是睡麼,為什麼直勾勾地盯著她,好像她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正在她以為紀典修抽了的時候紀典修過來了,是溫柔的撲過來的,「我,洗好了澡。」

  知道。

  紀典修潔癖,最愛恨不得剝了自己一層皮似的洗刷刷了。

  男人的聲音太蠱惑人了,「我們是不是,還有一項功課沒有做?」

  艾可覺得自己想逃跑,太赤果果了。

  她再反應遲鈍,綜合上述情況也知道紀典修是怎麼了,發春,確切地說是惦記著某一個事兒,她答應過他的事兒。

  「那個那個,能不能拖一拖?」艾可太害羞,雖然是老夫老妻了,可是可是,所以還是要求拖一拖吧,暫時真沒心理準備,做不來。

  雖然楊月那個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給她補課來著==

  紀典修清了清嗓子,躺下了,各種姿勢*,開始脫了,一件一件的脫,猴急了……

  鑑於以往都是艾可被他*折磨,所以鼻子裡發熱,感覺鼻血要噴了,天黑了,月光太配合,紀典修的身體線條是精裝結實的,顏色性感!

  「我脫了。」紀典修把她拎過來。

  咳咳,此脫非彼拖,看來懂得害羞的人和思想yd的人是沒有辦法正常交流的。

  於是,趁著夜色,作殲犯科的事兒就在紀大boss半哄騙半強迫的情況下發生了……

  艾可的臉已經紅得像柿子了,幸好是涼爽的黑夜,否則一定見到陽光就得羞得掉了一層臉皮……

  紀典修的滋味也不好受,躺在那的樣子讓艾可產生一種錯覺,好像,她強了他。

  而且,她老公害羞了,這不科學,絕對不科學==

  帳篷里漆黑一片,艾可就覺得自己的臉燒的能在上麵攤雞蛋了,豁出去了,就當成是任務吧。

  小嘴朝他充滿*香味的男性身軀襲擊了去,一點一點,鑽研著,生澀的,小嘴吞住了他的擎天一柱,艾可頓時不能喘氣了,缺氧。

  紀典修的表情,很欠揍!

  「紀典修……」艾可吞著不動。

  「嗯?」紀典修皺眉,深深地呼吸,原來是這樣難以忍受的感覺。

  艾可囧掉了,「我,不會動了。」

  臉熱的燒焦了……

  於是,紀典修也跟著囧掉了好半天,再於是,良家婦女在非純良男人的教導下,完成了逍魂*,月黑風高,作殲犯科的很成功。

  接著於是,在回去的路上,艾可的小臉一直是風雲轉變,其實是害羞的餘溫還沒褪下去,還紅著臉,然後就又變黑了,導致臉色變幻莫測!

  在提著行李出了機場的時候,艾可終於忍不住叫他,「站住!」

  紀典修聽話的回頭,立刻殷勤的問怎麼了。

  艾可嘟著嘴生氣,「你……」

  「我?」紀典修皺眉,吞吞吐吐。

  艾可湊近他的耳朵,「你怎麼那麼熟練,是不是以前有過……」女人嫉妒起來其實很可怕的。

  紀典修忽然想起她指的是什麼,一邊上了方勁的車一邊把她塞進去在她耳邊說,「一碰你,那些動作自動在腦海里生成,不騙你。」

  「……」艾可再次囧掉了。

  回去後,日子正常的過,話說有一天,艾可的小姨打電話來給艾可道謝,艾可完全愣住的狀態接的電話,直到掛了,她還是沒弄明白。

  紀典修回來時她問紀典修,瑩瑩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瑩瑩明明對紀典修這個姐夫有點意思,小女孩心思嘛在所難免,正在艾可很愁怎麼處理的時候,瑩瑩似乎消失了似的,再也沒見過,艾可這裡的事情比較多,也沒在意那個孩子。

  直到今天小姨打電話來說了紀典修一大堆好話。

  紀典修還是不打算告訴艾可實話。

  艾可心裡好奇死了,把紀典修逼到*的死角,伸出爪子要打算如何*他,紀典修立刻無比欣喜地閉上眼睛等她*。

  最後艾可作揖求他說吧,紀典修逗樂她一會兒才一本正經地說,「她的心思我看得出來,她是你的親戚,如果讓你知道怕是麻煩。她不能總是來咱們家裡,那丫頭有意思大學時要去我公司實習……」

  「哦?」艾可愁了,這個瑩瑩妹妹還真是沒分寸,這是姐夫,姐夫懂麼,就是姐姐的夫!「然後呢……」艾可問,

  「然後……」

  紀典修挑眉,「然後我跟她母親你的小姨商量,我幫她找好關係路子,讓瑩瑩去國外留學,保證一流的大學。」

  赤果果地賄賂,紀典修錘了紀典修一下,不愧是她老公,就該這樣,把一切準備向他伸出魔爪的女妖都扼殺在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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