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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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她眉頭緊皺,用手去抓他的臉,他卻把她扔到一塊大石頭上。

  「走開!」她啜泣著叫,雙手抓住石頭的邊緣想跑,他把她往前猛力一壓,她整個上半身跌在大石頭上,雙手來不及撐起來。

  全身都在疼,上半身被他死死壓在堅硬冰冷的大石頭上,米婭又冷又疼,原不想理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哼笑著:「說實話嗎?在我的*里,你是最差的一個。」

  她大半天出去和司徒政約會,他本來心中有氣,這會兒被她一刺激,發瘋發狂,「行,我比不過是吧,那你說說,我差在哪兒?」

  臉頰發燒發燙,神經末梢如過電般刺激,她披頭散髮趴在粗糙的大石上,再也控制不住尖叫起來:「你差遠了——」

  「口是心非的賤。」

  「我是賤,但關你什麼事,有本事別碰我,再賤也沒你賤!畜生!一邊罵人,一邊做著豬狗不如的骯髒事。」

  馬路邊的綠化帶里,一男一女互相辱罵,卻做著親密愛人間才做的事情。

  幾個月來一直用手解決,一旦開葷跟著魔一樣,秦桑岩只覺得今晚怎麼都不夠。

  他的腦子是糊塗的,可身體比他清醒很多。

  良久,已經到了邊緣,他悶哼著喘氣,還不忘趴在她耳邊說:「你再給我生了孩子,好不好?」

  騰的睜開眼睛,她發了瘋的撕打著他:「無恥!秦桑岩,你還是不是人?是不是人?你該下地獄,下地獄!」她的孩子是誰弄沒的,又是誰害的她從此再沒有能力懷孩子,這種時候,他居然說這種話,無疑於在她傷口上撒鹽。

  他即將發射哪裡管的了她在說什麼。

  他緊緊的抱著她,享受了一會餘韻的浪潮,霎時如崩塌的大廈倒在她身上。

  米婭已經被他折騰的半死不活,全身是傷。

  恨的直咬牙,今天的屈辱她記住了,遲早有一天,她要把他剝皮抽筋,以解心頭之恨。

  大概有五分鐘,身上的男人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只有粗重的鼻腔噴在她頸部,她全身冷的快僵掉,腳部和身上又有大小不一的傷口,痛苦可想而知。

  馬路邊開始有警車的聲音,還有電筒往這邊照,她嚇的不輕,大概是秦桑岩的車在馬路邊上停了太長時間,路過的車主以為出事了,報了警。

  「秦桑岩,你起來。」她用力推他怎麼也推不動,去掐他,擰他也沒用。

  腳步聲和說話聲漸漸近了,她滿臉煞白,拼命去推他,「秦桑岩,警察來了,你如果想名譽掃地,你就繼續裝死。」

  終於,身上的男人有了動靜,黑夜中的眸亮如白晝,俯在她的眼上方:「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就去打發了警察。」

  做夢!

  她頓時怒火衝天,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他這是想長期保持這處不正當的關係,玩弄她於股掌之中。

  倘若答應了他這種無恥的要求,今晚他敢這裡做,明晚說不定他又在什麼危險的地方發情,再來第二次她一定會瘋掉。

  可是,此時她除了答應好象別無他法,電筒的光束和警察的高聲問話離他們越來越近,幾乎只有十幾米的距離,她不想丟人,不想從此以後沒臉出去見人。

  心中一再咬了咬牙,她冷的發抖,瑟縮著身子,面孔上綻出一抹微笑:「成交。」

  「說話算數?」他直勾勾盯著她的雙眸,似乎並不相信。

  「嗯。」她點頭,暫時穩住他,到時候腿長在她身上,由不得他。

  他深深看她兩眼,起身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提了提褲子,然後邁步向電筒光那邊走去,隱隱聽到他在和警方交涉,不到三分鐘警車開走了。

  一件衣服不足以讓她暖起來,全身已經冷的如同冰棍,米婭把他的外套裹在身上,下身暴露在空氣中,只能艱難的把酸痛的雙腿慢慢併攏倒向一側。

  秦桑岩解決掉前來盤問的警察,回過身來卻是喉嚨一緊,差點整個人撲上去,她身上穿著他的西服外套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性-感嫵媚。

  他火-辣-辣的眼神盯的米婭直發毛,益發裹緊自己,往石頭上面縮了縮。

  身體驟然被橫抱起,她沒有拒絕,披著這件西服出去,蓋的住上身,下身呢?被抱著不一樣,身體蜷著,可以蓋住身體的大部分,埋著頭把西服緊緊蓋在身上,但下面是真空的,他的手臂抱著她,那相觸時的感覺一下子讓她想起了剛剛,衣服下的手指狠狠的掐進手心肉中。

  一進到車裡,她還沒坐穩,措手不及中他撲上來。

  強忍著噁心,她任憑擺布。

  他像是頭餓狼。

  ……

  ……

  不知道過來多久他終於放過她。

  車繼續往前開,斑駁的路燈透進車內,她縮在角落,手裡緊緊抓著西裝一角,心裡的恨如火焰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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