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青梅竹馬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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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淺看著他平靜的問道,她的雙眸如一汪清水,看不見一絲的雜質。

  面對林清淺的質問,閆洛東有有些語塞,他想反駁她的話,他想說其實他還是很愛她的,還是很在乎她的,但是所有的話在她的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清楚自己很喜歡她,林清淺是他這一輩子唯一喜歡,唯一用過真心的女人,可是這些喜歡,遠遠比不上金錢對他的*力。

  所以他當初他才會選擇,能給他更多幫助的林美若,即使他一點都不愛她,可是還是和她尚了*。

  「清淺,我,我沒有陷害你!」良久他才擠出了那麼一句話。

  林清淺冷笑:「沒有陷害我,閆洛東,虧你說的出口,那你能告訴我,你上次為什麼要去月河山莊找我,你和許氏的項目又是怎麼回事呢?」

  「清淺,我……」閆洛東想解釋,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好,我要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閆洛東,再見!」林清淺平靜的說完這幾句話,轉身就走。

  閆洛東下意識的就想攔住她,眼角卻瞟到另一個高挑的身影,不行,他已經忍了那麼多年,眼看自己的大計就要成功,不能就此崩潰一潰!

  清淺,你再忍一忍,總有一天,我會向你證明我有多愛你!

  林清淺剛走到大路旁,就有一輛車停在了自己面前,李煦從車上走了下來,恭敬的叫道:「林小姐,請上車!」

  林清淺挑眉看他:「你跟蹤我?」

  李煦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這林小姐和墨總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眼神和語氣越來越想像,真是嚇死人不償命啊。

  「林小姐,墨總吩咐我送你回家!」他冷靜了下來回答道。

  索性林清淺沒再說什麼,只是乖乖的上了車。

  墨因琛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客廳里一片河黑暗,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覺得很心慌,他連燈都沒開,就跑向了臥室,臥室的*上空無一人。

  清淺,他竟然不在,李煦這傢伙到底是怎麼辦事的,他明明吩咐了讓他把她安全的送到家的!

  墨以琛抓狂,隨手打開了客廳的燈,正在此時,突然聽到一個小小的聲音帶著睡意問道:「你回來了?」

  墨以琛身體一僵,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一張精緻的小臉,眼睛還沒有睜開,頭髮亂糟糟的,小嘴還打著哈欠。

  他心中的怒火立刻就煙消雲散,他輕輕的走了過去,在她的面前蹲下,*溺的說道:「怎麼不去*上睡!」

  「我在等你,誰知道等著等著就睡著了!」林清淺又打了一個哈欠解釋道。

  「傻瓜,以後不用等我了!」墨以琛心疼的說道。

  「你不在,我睡不著!」林清淺撒嬌的朝著他伸出了雙臂。

  墨以琛的心中瞬間就被幸福填的滿滿的,他小心的抱起眼前的小女人,像是捧著時間最無價的珍寶。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了*上,在她白希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說道:「清淺,嫁給我吧?」

  這次林清淺沒有拒絕,她只是小聲的說道:「你能保證這一輩子都不會騙我麼?」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中。

  她的聲音很低,讓墨以琛有些懷疑,她到底有沒有說這句話。

  「清淺……」他小聲的叫道。

  對方卻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很顯然是已經睡熟了。

  算了,還是明天再問她吧!

  墨以琛又在她的臉蛋上重重的親了一下,然後才戀戀不捨的去洗澡。

  他離開的剎那,原本一直緊閉著眼睛的林清淺忽然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大大的看著精美的天花板,眼神卻一點焦距也沒有。

  林清淺再次見到林飛飛的時候是在一家名牌店裡。

  這家店裡的衣服很貴,即使林清淺現在的收入不菲,卻也這能偶爾買一件他們家的衣服。

  和墨以琛在一起後,雖然他給她他的附屬卡,但是林清淺卻一次都沒有用過,在她的心目中愛情因為是純粹的,金錢會褻瀆愛情。

  所以當她看到一個女人連看都不看就買了十幾件當季的新品之後,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這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驚,這個女人竟然是林飛飛。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林飛飛家境普通,怎麼可能買得起那麼貴的衣服。

  正在疑惑的瞬間,那個林飛飛轉眼看到了她。

  她顯然是比林清淺更加的吃驚,她像是見到鬼一樣,連買好的衣服都沒有拿,就慌張的朝著外面跑去,林清淺下意識的就去追。

  她終於在一個街角追上了她。

  「林飛飛?」她試探的叫道。

  此時的林飛飛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飛揚跋扈,她看到林清淺,幾乎就要朝著她跪下來,口中不斷的說著:「林小姐,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清淺的心中的疑惑更深,她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你當時在公司的論壇上公布我的照片,害的我名譽盡毀,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的林飛飛反而平靜了下來,她一臉疑惑的問道:「我沒有發你的照片啊?」

  這次反而輪到林清淺吃驚了:「那你為什麼見了我就跑,而且墨因琛明明說……」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林小姐,我求求你,不要告訴墨總我回來了,行不行,我媽媽生病了,我只是回來看看她,我明天就走,不,我馬上就走,帶著我媽一起離開,我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林飛飛慌亂的說道。

  「墨以琛讓你走的,不讓你回來的?」林清淺平靜的問道,事情發展到現在,她大概已經猜到了來龍去脈。

  是她太傻,林飛飛這種普通的員工怎麼可能接觸到墨以琛的電腦,能接觸到他的私人電腦的,只有可能是她的身邊的人。

  許雲衣在電話中說,他怎麼捨得動他的寶貝妹妹。

  真相呼之欲出,肯定是墨以蓮偷了照片放到了論壇上,墨以琛不捨得為難她,又不想得罪自己,只好找了個替罪羊。

  林飛飛小心的看著林清淺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林小姐,我沒說錯什麼吧?」

  林清淺苦笑著搖了搖頭,對她說道:「你走吧,我不會告訴墨以琛的!」

  說完轉身就走。

  林飛飛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這已經不是她能管的事情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清淺,你怎麼了?」

  「媚火」里,陳瑞恩看著她精神恍惚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林清淺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只是有些頭疼!」

  「我看你臉色不好,今天的演出要不就先取消了吧,讓冪冪她們先頂上!」陳瑞恩體貼的說道。

  對於他的關心,林清淺很感激,也放在了心底。

  她勉強的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努力讓自己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開玩笑的對他說道:「那可不行,我可還得靠著這份工資養家餬口呢!」

  「哎呦呦,如果真用得著你養家餬口,我看那個墨以琛也別混了,滾回家賣紅薯去得了!」李曼調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陳瑞恩驚喜的看向來人,喜笑顏開的走了過去,說道:「曼曼,你來了!」

  李曼卻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雙手抱臂,做了一個很受不了的表情:「陳瑞恩,你不要那麼笑好不好,你這樣好像一隻陰險的狐狸,而我就是那傳說中的小小雞!」

  聽了她的話,林清淺忍不住撲哧一笑,她不懷好意的打量了一下她,誇張的說道:「小小雞,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

  說完又看了一眼陳瑞恩,問道:「陳哥,是不是啊?」

  陳瑞恩憨厚的笑了一下。

  李曼立刻像炸了毛的小狗似的向陳瑞恩撲去:「好啊,你小子竟然敢嘲笑老娘,看老娘的降龍十八掌!」

  陳瑞恩一邊躲一邊求饒:「女俠饒命,小的知錯了!」

  原本鬱悶的心情,被這兩個活寶一鬧,頓時就好了很多。

  林清淺微笑著上妝,然後上台。

  台下的墨以琛微笑著看著台上的小女人,一襲純白的白紗裙,飄逸靈動,仿佛是古代仕女圖上走出來的仙女,美好的不食人間煙火。

  「這個女人真是個寶!能簽下這樣才貌雙全的女子,錦屏這一點,就足以看出,陳瑞恩是個人才,錦然,你可一定要給他加工資啊!」另一邊的vip座位上,同樣聽的如痴如醉的時亦然對身邊抿唇不語的男子說道。

  時錦然聽了他的話,只是淡然一笑。

  「你笑什麼?都怪你,媚火有這樣的絕色,你竟然不告訴我,害的我錯事了良機……」時亦然憤憤不平的說道,突然他的話音停住!

  怎麼不說了?時錦然好奇的看向他。

  對方兩眼冒光的盯著某一處,大手一揮,興奮的說道:「今天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竟然讓我遇到絕色中的絕色!」

  說完也顧不上和時錦然打招呼,徑直朝著他口中絕色中的絕色走去。

  葉錦然微微的一笑,目光隨即轉向台上的女子,她的音色很好,聲音婉轉靈動,他見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從男人的眼光來看,這個女人絕對是極品,媚火有這樣的梧桐樹,怪不得能引來墨以琛這隻金鳳凰呢!

  在這個世界上,他能看順眼的女子不多,這個林清淺算上一個,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就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種熟悉讓他覺得很舒心,很安心,這也是他為什麼要答應墨以琛入股的原因之一!

  「美女,能否賞臉同在下喝一杯?」時亦然很帥氣的走到美女的面前,自信的問道,來這裡的女人通常都是寂寞的女人,寂寞的女人很少能抵抗的了他優雅的魅力。

  許雲衣一身白衣飄飄,一頭烏黑亮直的頭髮披到腰間,怎麼看都像是一隻迷路了的白天鵝。

  她抬頭看了時亦然一眼,淡淡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

  不,不會喝酒,來夜店玩的女人竟然不會喝酒,這,這是藉口吧?

  時亦然的身心受創,但是仍然不死心的說道:「不喝酒來這裡做什麼?」

  「找人!」許雲衣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我幫你啊!這裡可是我的場子!」時亦然終於找到搭訕美女的方法,頓時就熱情的說道。

  許雲衣眼風一掃,展顏一笑:「那我可要請你喝酒了?」

  她這一笑,真真是萬種風情,差點就晃花了時亦然的眼睛。

  「不勝榮幸!」他紳士的彎了彎腰。

  許雲衣在吧檯點了兩杯酒,一杯遞給時亦然,一杯自己端了起來。

  他笑米米的看著眼前的美女,才想開口自我介紹。

  美女的皓腕一揚,一杯酒結結實實的潑到了他的臉上。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時亦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頓時呆住。「你……」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美女。

  許雲衣對著他微微一笑,接著就驚恐的大叫:「你,你不要過來……」

  媚火是個高端娛樂場所,大家玩的都很有品,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頓時就有穿黑衣的保安走了上來,對許雲衣有禮貌的問道:「小姐,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麼?」

  許雲衣驚恐的看著時亦然結結巴巴的說道:「他,他非禮我!」

  兩個保安毫不客氣的看向時亦然:「先生,請您出去!」

  「我,我不出去,你們知道我……」他說到這裡頓住,恨恨的看向許雲衣,但是多年的教養,讓他對女人說不出什麼難聽的話,只是憤憤的問道:「你設計我?」

  陳瑞恩已經聞訊趕了過來,看到時亦然不禁大吃一驚,他慌忙的喝退兩個保安,想說什麼,卻被時亦然的眼神制止住!

  許雲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是面上的表情卻是楚楚可憐:「先生,我說過我不會喝酒……很晚了……我要回家……」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時亦然憤然,指著她不解的問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他神情激動,說話的同時不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

  許雲衣逮住機會大叫:「不要打我……」

  「你……」時亦然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整,突然衝上來一個身影對著他俊朗的臉蛋就是一拳。

  他一時沒防備,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就要摔倒。

  「你竟然敢打我?」時亦然穩定了身體,看向來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墨以琛彈了彈一袖,很不屑的說道:「打女人的男人是人渣,人人得而誅之!」

  時亦然狠狠的抹掉嘴角的血跡,大聲的辯解道:「我沒有打她!」

  說完就對許雲衣大聲的吼道:「你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狠毒了!」

  許雲衣害怕的靠近墨以琛,小小的身軀不停的顫抖著,小手緊緊的拉著他的胳膊,驚恐的說道:「以琛哥哥,我害怕!」

  墨以琛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說道:「不怕,不怕,我不會讓任何你來欺負你的!」

  時亦然已經認出了墨以琛就是兩次壞了他的好事的齷蹉男,他不能打女人,能打男人吧,新仇舊恨一起算。

  他狠狠的朝著墨以琛揮出了一拳,沒想到的是今天的程咬金那麼多,他的拳只揮出了一半就被一個身材不高的男人截住。

  他接著又打出了一拳頭,那個男人敏捷的接住,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墨以琛護著許雲衣退到了安全的地方,責怪的說道:「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許雲衣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貝齒緊緊的咬住紅唇,一副委屈的模樣。

  墨以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送你回家吧!」

  那邊的打鬥中,時亦然很快就落了下風,幸好接到陳瑞恩通知的時錦然走了過來,他接住李煦的拳頭,卻看著墨以琛說道:「墨先生,有話我們做下來說清楚!」

  陳瑞恩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麼?」

  另外三個人的視線狠狠的朝著他掃射過去。

  站在台上的林清淺,冷眼看著眼前的鬧劇,直到一首歌曲唱完,她才緩緩的走下台。

  「我弟弟不懂事,不知道何事冒犯了墨總,讓您大打出手?」時錦然看著墨以琛不亢不卑的問道。

  「作為哥哥,教訓一下冒犯了自己妹妹的登徒子,您覺得該不該?」墨以琛反問他。

  「我,我沒有!」時亦然委屈的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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