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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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不可以進去。」在大門口,穿著制服的保安將唐影月攔下,這樣衣冠不整的女人,如何能夠進入到這棟辦公大樓里。唐影月不是沒有看到,進入這棟樓的人,都穿著職業裝,一身幹練,和自己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去送衣服,馬上就下來。」唐影月著急的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快要過去了。可是,從保安眼裡那副鄙夷的樣子,唐影月便陷入到了後悔之中。

  「送衣服?我們這裡不承接任何洗衣店的業務,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會採取強制措施。」那保安倒是鐵面無私,絲毫沒有理睬唐影月的迫切請求。

  「那請你幫忙把這個衣服送上去好嗎?他還等著要用,時間不多了,大哥你行行好行嗎?」唐影月著急的求著這個保安,只不過是送件衣服而已,用得著這樣興師動眾嗎?

  「不行,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就要趕你出去了。」那保安那裡有通融的餘地,一臉嚴肅的沖唐影月怒吼道。

  知道這樣僵持下去是不行的,尤其是看到時間就要過去,想到邵雲諾那張陰晴不定的冷臉,她便毛骨悚然。唐影月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拿起衣服,牟足了勁,便朝電梯跑去。

  剛好那趟電梯打開,在保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剎那,唐影月鑽進了電梯,立馬就將電梯關閉了。看到保安追了過來,她還不忘沖那個保安做出一個得意的鬼臉。

  「你回來,你給我回來。」保安氣急敗壞的叫著,盯著樓層,立馬沿著樓梯朝上面跑去,他要攔截住這個瘋癲的女人,絕對不可以讓她出現在樓上。

  今天這棟樓要召開一個很大的會議,珠寶界的大亨們都會出現在這裡,若是這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出現在那裡,豈不是要亂套了嗎?

  「請問,邵總在哪裡?」出了電梯,唐影月便逮住一個人問道,那人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便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她似乎是得到了正確的導引一般,立馬便屣著拖鞋朝那個房間奔去。已經遲到了幾分鐘了,估摸著,今天肯定是要遭到邵雲諾的斥責了。

  「回來,你快回來,那裡不能去。」這個時候,那個保安追了上來,氣喘吁吁的想要阻攔唐影月。只是看到那個保安的身影,唐影月拔腿就跑,立馬推開那扇緊閉的大門。

  門猛的被打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射著提著襯衣,蓬頭垢面,還穿著睡袍屣著拖鞋的唐影月。她抬頭,便看到那些如炬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盯著自己。

  唐影月的臉刷的紅了,她沒有想到,裡面此時正在開會,而主席台上坐著的邵雲諾,更是一眼怒火的盯著她。

  「邵總,是她硬闖進來的,我攔都攔不住。」那保安此時也跟了過來,一臉的抱歉,都是這個女人,讓他原本簡單的工作變得複雜了許多。看到邵雲諾臉上的憤怒,他便知道大難當頭了。

  「邵總,是她硬闖進來的,我攔都攔不住。」

  那保安此時也跟了過來,一臉的抱歉,都是這個女人,讓他原本簡單的工作變得複雜了許多。看到邵雲諾臉上的憤怒,他便知道大難當頭了。

  「出去,立刻馬上給我都出去。」邵雲諾冷冷的說道,憤怒已經壓抑不住了。

  這個會議對他十分的重要,昨晚出來的太晚了,忘記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會給自己送過來,可是等到會議開啟,也不見這個女人的身影。

  她不來也就罷了,他已經沒有期待的時候,她竟然以這樣一副尊榮出現在這裡,蓬頭垢面,衣冠不整,最噁心的是還穿著睡袍屣著拖鞋。

  「你的襯衫。」得到邵雲諾的命令,唐影月卻並沒有立即走出去,她屣著拖鞋,吧嗒吧嗒的在整個會議室里迴響,而後拎著那件襯衫,在眾人矚目之下走到邵雲諾的位置,將襯衫遞給他。

  原本所有人並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現在,她這個動作,卻讓所有人都一目了然,那些人怪異的目光,讓邵雲諾如坐針氈。

  而唐影月竟然沒有抬頭,她沒有看他一眼,沒有注意到他眼裡的怒火,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他的周遭就已經是熊熊燃燒的火焰,她點燃了,還能夠全身而退。

  她悠然的屣著拖鞋,不緊不慢的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隨著那扇門再次關閉,屋子裡卻只剩下尷尬的空氣。

  剛才正是邵雲諾在發言,可是此時,他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那些準備好的東西,都因為這個女人的意外出現,現在都忘得一乾二淨。

  他坐在那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陰沉著臉,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女人打入十八層地獄。

  唐影月自是知道自己已經惹怒了他,只是他當時並沒有說清楚,自己何曾知道,他現在正在開會,他說要襯衣,她已經按照他的吩咐送過來了。

  她是戰戰兢兢的回答邵家大院,一顆心無法再恢復平靜,想到這個男人就會爆發的山洪,她便只剩下害怕。不管怎麼樣,今天都是她有錯在先。

  邵雲諾回來的時候,唐明月已經打扮好了,正坐在客廳里等待著他歸來,她並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整個身心都是無比的期待。

  大門被掀開,一臉怒氣的邵雲諾走近屋裡,怒火還在熊熊燃燒,他徑直朝二樓走去,並沒有看到客廳里打扮妖艷的唐明月。

  「邵總,我是唐明月,我們又見面了。」唐明月見到邵雲諾的身影,立馬站起來打招呼,起立的剎那,還故意將低胸的緊身衣朝下面拉了拉,將事業線露出更大的一片。

  而讓她意外的是,邵雲諾仿佛是沒有聽到一般,更是沒有看她一眼,徑直朝樓上走去,他的步伐有力,在木質樓梯上落下好聽的聲音。

  她盯著邵雲諾離開的背影,心花怒放,雖然這一次邵雲諾並沒有理睬她,可是看到這個健碩的男人的身影離自己竟然如此之近,她便覺得希望的花朵都綻放了。

  唐影月回來之後,便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捧著一本書,算是打發整個下午的時光,日子總是那麼漫長,提心弔膽的感覺一直都不曾消散。

  「你,給我出來。」邵雲諾猛的推開那扇門,一臉憤怒的吼道,聲音震耳欲聾,唐影月嚇了一跳,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俊臉,她坐在那裡,一臉茫然的盯著他。

  邵雲諾走上前去,一把拽住唐影月的手臂,拉著她便朝外面走,她本就是重心不穩,現在被他牽引著,也便只有跟著他朝前走去。

  「影月,你們這是去哪裡?」唐明月看到邵雲諾拉著唐影月下樓,心裡疑惑,蹬著高跟鞋便迎了上去,那副諂媚的笑容並沒有進入到邵雲諾的眼中。

  被這個渾身散發著劣質香水味道的女人擋住了去路,邵雲諾並沒有給她好臉色,他猛的伸手,便將唐明月推到了一邊,拉著唐影月繼續朝外走去。

  「啊~」唐明月被推到在地,十厘米高的鞋跟自是重心不穩,何況一個憤怒男人的力道是她不能夠承受的。她倒在地上,眼神哀怨的盯著邵雲諾的背影。

  「姐姐。」唐影月沒有想到邵雲諾會做出這樣過分的舉動,回頭沖唐明月叫了一聲,立馬就被邵雲諾拉著走出了大門。他將她塞進車廂里,關閉車門,發動車子便朝一處陌生的地方而去。

  「你要帶我去哪裡?」唐影月驚慌的問道,這個憤怒的男人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她現在深感恐懼,害怕他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來。

  「閉嘴,你現在沒有資格問我任何問題。」邵雲諾怒吼一聲,他還沉浸在那個失敗的會議之中,自己精心做好的事情,全部都被這個女人攪壞了。

  唐影月很乖,立馬就噤若寒蟬,她是害怕這個撒旦一樣的男人。想必這個回憶是以失敗告終的吧?她雖然不知道結果,但是從他的表現來看,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車子停靠在華凱酒店門前,邵雲諾下車,依舊是一手拽著唐影月便朝電梯口走去,他帶她到酒店來到底是幹什麼?唐影月愣了一下,倒是明白了。

  這個*一樣的男人,是要到她的身上瀉火的嗎?她不就是無意中攪了他的會議嗎?何況這件事情又不能全是她的錯。

  「你放手啊,你弄痛我了。」唐影月掙扎著,想要擺脫邵雲諾的鉗制,他的大手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腕,疼痛傳遍全身。

  「你給我聽著,要是現在不乖乖的聽話,你信不信,我立馬就將你賣到明珠夜色去。」邵雲諾突然扭頭,惡狠狠的說道。他的語氣冰冷,仿佛這已經是他事先就想好,現在還在猶豫之中的決策。

  相比去明珠夜色,唐影月自然是願意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她不再說話,只是被動的被他牽著朝樓上走去,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裡。

  似乎酒店的房間是他一早就定好的,vip套房,奢華無比,她還沒得及看清楚裡面的陳設,便被他從身後攔腰抱起。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唐影月揮舞粉拳敲打著邵雲諾的後背,想要掙脫束縛,可是卻是力不從心。他根本就沒有顧及她的感受,大步流星的朝裡面走去。

  那是一張大*,他將她重重的拋向那張大*,而後身體便壓了下來。唐影月想要反抗,可是雙手卻不知何時被他緊緊的鉗住。

  邵雲諾躺在一旁,一臉落寞,原本以為如此會找到些許快樂,卻不知只是將自己墜入到更深的底谷。他並不快樂,甚至可以說,他有些沮喪。這種沮喪來源於何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身旁躺著的那個女人,一言不發的保持著最初的姿勢,光潔白希的桐體上,青紫殷紅的桃花朵朵綻放。這是他留下的罪證,也讓他自己看的觸目驚心。

  這種突如其來的負罪感,讓他覺得空氣里只剩下壓抑,他沒有勇氣和定力繼續和這個女人相處一室,他起身穿戴整齊,準備離去。

  「走吧,難道你還想在這裡繼續躺著?」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唐影月一眼便看到那張俊美的容顏布滿憤怒,只是這絲若隱若現的憤怒,卻與先前截然不同。

  她起身,將凌亂的衣衫整理完畢,面無表情,如同殭屍一般從*上爬起來,顯然剛才的蹂-躪對他的傷害不清。只是自始至終,這個女人都沒有說出一個不字,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痛楚。

  或許,這就是她的特點!不動聲色,卻讓人揪心疼痛。

  邵雲諾不敢多看這張臉一眼,沒有哀怨,甚至連表達痛苦的權利她都放棄了,他還能夠說什麼呢?她是學會了隱忍,還是原本就具備隱忍的秉性,這一點,他是不得而知的。

  他突然走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的手,緊緊的攥在手心裡,而後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她弱小的身軀,如同浮萍一般被他牽引著,他朝哪裡走,她便只能跟著去。

  可是,這一切明明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她已經說了,只要他答應讓唐明月住進邵家大院,那麼,她就不再反抗他的蹂-躪。

  她沒有反抗,這一點,她是做到了,可是,內心裡那些想要反抗的念頭卻是一直都不曾泯滅。尤其是現在,看到這個男人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竟然有些傷心。

  她是一個人,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需要的是能夠得到別人的疼惜,可是,偏偏這個男人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只不過將她當做自己的獵物,征服,訓誡,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左右她的一切。

  被她攥住的小手竟然有些生疼,可是他卻是渾然不知。唐影月皺了皺眉頭,突然用勁想要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他回眸,一雙怒目瞪著她,仿佛是要將這個女人作為可口的食物吞咽掉,只是這個眼神,便讓唐影月放棄了所謂的反抗。

  邵家大院裡,此時已經燈火輝煌,唐明月端坐在沙發上,卻是一臉的不悅,本來是為了接近邵雲諾,卻不想這個男人竟然拉著唐影月出去了,已經三個小時候,這兩個還是沒有回來。

  王姨已經備好了晚餐,而她並沒有胃口一個人吃飯。

  對唐影月的怨恨又多了幾分,都是這個女人的錯,若不是她,那麼邵雲諾不會如此輕視自己,好歹自己也算是客人,他們竟然是無視她的存在。

  唐影月回來的時候,唐明月還沉浸在生氣中,看到邵雲諾拉著唐影月走近客廳,她的眼睛都直了。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儒雅的風度,是世間任何男子都無法比及的。

  「你們可回來了,害我好等。」唐明月倒是如同自家人一般說出這樣的話,還友好的上前拉住唐影月的另外一隻手,想在邵雲諾面前套近乎。卻不想,那個男人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你就是影月的姐姐?」就在這個時候,邵雲諾突然開口,目光卻沒有落在唐明月的身上,這讓她頃刻間欣喜若狂,看來這個男人還是注意到她的。

  於是,唐明月便開始搔首弄姿,剛才還握住唐影月的手立馬就鬆開了,身體也開始向邵雲諾游離,一雙媚眼更是波光琉璃。

  「邵總,真是打擾您了,我要在這裡小住幾天,過幾天我就會搬走的。」唐明月嬌滴滴的聲音在客廳里響起,眼神盯著邵雲諾卻是綻放著獵狗尋著獵物的光彩。

  「你是影月的姐姐,到這裡小住幾天是應該的。」依舊是淡淡的語氣,並沒有附帶更多客氣的話語,這倒是讓旁邊的唐影月覺得有些假意。

  「姐姐,你在這裡坐一會,我去換身衣服。」唐影月的手還被邵雲諾緊緊攥住,剛才想要掙脫,誰知道他握的就更緊了些。

  「那你快去洗洗吧,等你一起吃飯。」唐明月卻是開心無比,她要的便是能夠和邵雲諾單獨相處,現在這個礙眼的女人能夠識趣的離開,她自是得意忘形。

  「吃完飯再去洗。」邵雲諾卻沒有同意,甚至,也沒有給唐影月這個面子,雖然是當著唐明月的面,他還是保持著這種親昵的姿勢,握住她的手絲毫沒有鬆開。

  唐影月抬頭,便觸碰到他的眼神,那副不容置疑的堅定,最終讓她作罷,他既然說吃飯,那就吃飯吧,這個遊戲一直都是被他主宰,她何曾有過發言權。

  「邵總,我到這裡真是給您添麻煩了,昨晚本來就要跟您致謝的,影月卻說您去公司加班了,您可要注意身體,加班久了有損健康。」唐明月笑嘻嘻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邵雲諾和唐影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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