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老婆,你也太任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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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雨竹那個鬱悶啊,苦惱啊,煩躁啊。

  只能說婚禮的時間越近,她就越焦慮,就好像得了婚禮恐懼綜合症。

  挑選請柬,選首飾,試婚紗,挑酒店等等,一系列的準備工作,讓她覺得比開一場客戶節活動更痛苦。

  但卻又不得不做。

  還好一輩子只有一次,不然她真的會崩潰。

  「盈盈,你結婚的時候,會緊張嗎?」

  「當然會了,又緊張又興奮的。」

  「唉,我和蓮冬都老夫老妻了,興奮的感覺是沒有,煩躁的感覺倒一堆。結婚怎麼這麼麻煩啊?」

  「其實當初和靖宇結婚的時候,是沒有你們這麼麻煩啦,主要是你家蓮冬的身份就擺在那裡了,就要辦得隆重一點,一隆重就顯得繁瑣了不是。」

  「我還真希望簡單一點,最好來個旅行結婚什麼的。」

  「你想太多。」

  兩個人在電話里,聊了好一會兒,直到紀蓮冬進屋來才掛斷電話。

  「怎麼了?看你一副快累倒的樣子。」紀蓮冬走了過來,柔和地笑著說到。

  「是啊,累倒了,今天光試禮服我就試了幾十套了,到後面都覺得自己像木偶任人擺布了。」葉雨竹雙手搭在紀蓮冬的肩上,嬌嗔道。

  「那就明天再試好了,不用湊在一天。」

  「那我寧願一天試完,也不願意痛苦兩天。」

  「這些都確定下來,接下來你就可以輕鬆一些,準備當新娘就可以了。」紀蓮冬安撫到。

  「嗯,還好我們只結婚一次。」葉雨竹點了點頭並說到。

  「一次就夠了,你還打算幾次。」紀蓮冬捏了捏葉雨竹的鼻子說到。

  「是啊,一次就夠了,所以不准你再跟我離婚,不然我死都不要再復婚了。」

  「不會了,我們這一次會白頭到老。」

  「你說的哦!」葉雨竹指著紀蓮冬說到。

  「我說的。」

  「我還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不能比我早死!」

  「這個我能夠控制嗎?」紀蓮冬哭笑不得地問到。

  「你不答應的話,那我就不嫁給你!」葉雨竹耍賴地說到。

  「好,好,我答應你。不過要等我們過完鑽石婚再說。」紀蓮冬顯得有些無奈。

  「行!」葉雨竹應到,心裡平衡了。

  鬆開了紀蓮冬,去給他放洗澡水。

  然後等紀蓮冬去洗澡的時候,她就坐在陽台的躺椅上,一邊剝著橘子吃,一邊吹著冷風。

  真是冷死她了!

  紀蓮冬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蓋著毯子的葉雨竹,一邊吃著橘子,一邊在哆嗦。

  「怕冷,還要呆在這裡。」紀蓮冬哭笑不得地說到。

  「今天的星空很漂亮嘛!」葉雨竹理直氣壯地說到,然後掰了一瓣橘子,比了比。

  紀蓮冬彎身並問道,

  「甜嗎?」

  「很甜!」葉雨竹笑米米應到,並將橘子餵給紀蓮冬。

  就看到他整張臉都皺在一起了。

  他怕酸。

  不像葉雨竹就喜歡吃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

  「o(∩_∩)o哈哈~」葉雨竹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因為惡作劇成功。

  紀蓮冬在她的身側坐了下來,然後拉過葉雨竹就堵住了她的嘴。

  葉雨竹還可以嘗到他嘴裡橘子汁的味道。

  「確實很甜!」終於鬆開了葉雨竹的唇後,紀蓮冬微笑著說到。

  「討厭,趁機吃我豆腐。」

  「讓你下次還騙我。」

  「我是覺得很甜啊!」

  「算了,我被你打敗了。我去倒杯水喝,你要嗎?」

  「我要喝牛奶。」

  「好,我去端。」

  現在葉雨竹每天晚上入睡前,都會先喝一杯牛奶。

  一方面是為了安神助眠,一方面是為了補鈣和養身。

  她發現自從喝了牛奶之後,雖然變胖了,但皮膚也跟著好了不少。

  葉雨竹繼續吃著橘子。

  確實是很酸,但就是這種天氣,吃這種酸得牙齦都發軟的橘子,才過癮。

  春末夏初的時候,她吃李子,也喜歡放在冰箱裡冰一下。

  然後酸酸甜甜,而又冰冰涼涼的,太好吃了。

  吃完了橘子,她將橘子皮和籽都放進了垃圾桶里,然後拍了拍手,進屋去洗手。

  紀蓮冬正好端著牛奶進屋來。

  「你幫我先放在桌子上,我去洗一下手。」葉雨竹說完,走進了浴室去洗手。

  出來後,將牛奶喝完,然後喝紀蓮冬窩在*上看電影。

  屋裡就是暖烘烘的,很舒服。

  如果能夠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影就更好了。

  但紀蓮冬不准她在*上吃東西,所以她也只好作罷。

  葉雨竹是個念舊的人,所以一般她看電影,沒有好看的大片,她就直接看老片。

  有時候心血來潮的時候,還喜歡看恐怖片。

  嚇得半死還想看。

  但紀蓮冬是不看的,所以他們兩個在一起看電影,她就將選片的事情交給了紀蓮冬來做。

  他選什麼片,她就看什麼。

  倒是樂得清閒。

  紀蓮冬一般會選擇比較有情節性的動作片來看。

  不喜歡單純的文藝片,也不喜歡夢幻的愛情片。

  所以葉雨竹現在就經常陪著紀蓮冬看什麼《亡命天涯》《危情三日》之類的電影了。

  坐在咖啡廳里,對面坐著莫屹,葉雨竹有一下沒一下地攪拌著咖啡。

  他下星期即將回到英國總部,今天算是辭行。

  「小竹,對不起,沒有辦法參加你的婚禮了。」莫屹苦笑一笑說到。

  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步入禮堂,即使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多少夜晚夢回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枕邊的人不是她。

  那個他曾經如此觸手可及的女孩,到底還是不屬於他。

  「沒有關係,我知道你忙。」葉雨竹搖了搖頭應到。

  除了這句話,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

  「你知道這並不是原因。」莫屹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說到。

  葉雨竹低下了頭,

  「對不起,莫屹。」

  「傻丫頭,不用跟我道歉,你沒有做錯什麼。你跟他在一起確實更快樂的,這就足夠了。」莫屹淡淡地笑著說到。

  他陪著她的那段時間,正好是她心情最陰霾壓抑的時候。

  他總以為自己可以陪著她慢慢走出低谷。

  後來他才明白,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

  他不是那個人,所以無論他做了什麼,無論多愛她,都無法帶給她真正的快樂和幸福。

  葉雨竹咬著下唇,才能抑制住自己的眼淚滑落下來。

  「很抱歉,你的婚禮我沒有辦法參加,這是給你準備的結婚禮物,希望你會喜歡。」莫屹將一個盒子放在葉雨竹的面前。

  「謝謝。」

  「打開看看。」莫屹微笑著催促到。

  葉雨竹抬眸看了莫屹一眼,然後才拿過那個黑色的錦盒,打開來。

  才發現居然是一塊手錶。

  一塊很漂亮,葉雨竹一直想要的手錶。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手錶啊?」葉雨竹一下子就興奮地問到,拿出了手錶,在手上比劃著名,一臉的幸福。

  「我幫你戴看看。」莫屹拉過葉雨竹的手,然後拿過那塊表,幫著戴在葉雨竹的手上。

  「我好喜歡啊。我就是一直想要一塊手錶,可是一直都沒有選到一塊滿意的。」葉雨竹一邊看著手腕上的手錶,一邊說到。「你是哪裡買的?」

  「你以前說過你想要一塊這樣的手錶,最近正好認識一個朋友,讓他幫忙定製的。」莫屹靜靜地說到。

  為了這一塊表,他跑了很多地方和國家,買了很多款式的手錶,最後還是自己設計,然後去瑞士請人定製出來的。

  其實是一對,男女款。

  女款的送給了葉雨竹,男款他則會戴去英國。

  「難怪!我太幸福了,謝謝!」

  「喜歡就好。小竹——」

  「嗯?」葉雨竹抬起頭看向莫屹。

  「不要告訴你先生,這塊表是我送的,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哦,他不會的啦!」葉雨竹抬起頭,笑著說到。

  「乖,還是按我說的做。」莫屹忍不住*溺地說到。

  眼裡卻帶著一絲傷感。

  他到底是得不到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和她共同擁有一部分東西。

  如果紀蓮冬知道這手錶是他送的。

  那麼一定不會高興葉雨竹一直戴著。

  「那好吧!」葉雨竹還是點了點頭答應到。

  和莫屹又聊了一會兒,葉雨竹又問到,

  「你和寧寧幾點的飛機,到時候我去機場送你們。」

  「你還是不要來送了,不然到時候我會有衝動將你一起帶回英國。」莫屹半真半假地開著玩笑。

  葉雨竹撲哧了一下笑道。

  「你還以為是國內的航班,拿個身份證買張票就可以出發了啊!」

  「只要你願意,並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莫屹淡淡地說到。

  「怎麼可能,你以為你搭的是私人專用飛機啊!」葉雨竹更樂了。

  莫屹抬眸看向葉雨竹,然後才緩緩說到,

  「我們這次回去,確實搭的是莫氏私人飛機。」

  葉雨竹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剛喝進口裡的咖啡給嗆到了。

  「沒事,沒事,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有錢而已。」

  沒想到穩住了氣息的葉雨竹,還能開玩笑。

  「你老公的財力並不會比我差。」

  「他沒錢,他的錢都是我的,我比他有錢。」葉雨竹擺了擺手說到。

  「也是,你們結婚後,他的人都是你的了,還有什麼不是你的。」

  「我是說真的,蓮冬名下的財產全部都轉移給我了,我比他有錢。」葉雨竹人認真地說到。

  莫屹直視著葉雨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到,

  「原來他是通過這一招收買了你,早知道我也這樣做了。」

  「那個。。。其實。。。。呃。。。。你當我什麼都沒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葉雨竹頓時尷尬地辯解到。

  她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紀蓮冬名下的財產都轉移到她的名下了。

  不知道為什麼,對著莫屹卻說出來了。

  「看來他為了保護你,不惜一切代價啊!」莫屹又說到。

  「什麼意思?」

  「他是cage家族唯一正統繼承人,多少旁系的人覬覦著他擁有的財產。他卻將自己的財產都轉移到你的名下,一方面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徹底死心了,另一方面也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護你。」莫屹平靜地說到。

  直到這一步,他才算是對紀蓮冬徹底的心服口服了。

  至少他為了葉雨竹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他卻做不到。

  他也同樣愛葉雨竹,卻不可能為了她,而冒著淪落為窮光蛋的危險。

  紀蓮冬將自己名下的財產全部轉移到葉雨竹的名下,只要葉雨竹一個貪念,紀蓮冬就會頃刻間一無所有。

  而他還是不惜這樣做,不是對葉雨竹有足夠的信任,就是愛得失去理智了。

  葉雨竹和莫屹分開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裡。

  而是在附近逛了逛。

  從準備婚禮開始,她每天都忙得團團轉。

  又要工作,又有一對瑣事。

  反而是越靠近婚期了,才顯得清閒了一些。

  經過精品店的時候,她停住了腳步,看著櫥窗里擺著一個擺飾,是一個鞦韆,鞦韆椅子上坐和一對泥塑的老夫老妻,滿臉的笑容。

  她想起了紀蓮冬以前的辦公室的書架里就擺著這樣一個擺飾。

  當時她很喜歡,於是就隨口問了紀蓮冬。

  「蓮冬,你也喜歡這個啊?」

  「不喜歡,是艾薇放在那裡的。」當時紀蓮冬連頭都沒抬地應到。

  當時葉雨竹就對那個擺飾很厭惡了。

  只因為那個是艾薇別有用心擺在那裡的。

  只要跟艾薇有關的一切,她都很討厭。

  現在再次看到這個造型的擺飾。

  才想起那時候自己還真的是彆扭。

  其實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想要跟對方白頭偕老嗎?

  就像這個擺飾一樣,老了,一起坐在鞦韆椅上話著家常,回憶往昔。

  艾薇那麼喜歡紀蓮冬,當然也希望能和紀蓮冬相守到老。

  只是沒想到中途跳出她這個看來什麼偶不如她的程咬金。

  讓她心裡又鬱悶又不平衡。

  當值只能搞些小動作了。

  葉雨竹走進了精品店,跟店員說,她想買那個擺飾。

  店員抱歉地給她說,那個是非賣品。

  是老闆自己做的,送給老闆娘的。

  讓她看別的,很多也很可愛!

  葉雨竹轉頭又看了一眼那個擺飾,最後說謝謝,不用了,不然走出精品店。

  看來喜歡這個造型的擺飾,不是只有她和艾薇,還有很多很多相信愛情的人。

  回去的路上,買了一個六寸造型很漂亮的蛋糕回去。

  還偷偷地帶上了樓。

  然後拆了包裝,插了蠟燭,就等紀蓮冬回來了。

  紀蓮冬回來後,沒看到葉雨竹,就問王媽。

  「夫人回來,在樓上呢!」

  於是紀蓮冬就徑直上樓了。

  走進臥室的時候,他愣了一下,差點以為自己走錯房間了。

  只見臥室的*上,不但擺著一堆零食,中間還有一個插著蠟燭的小蛋糕。

  「雨竹,你幹嘛呢?」紀蓮冬哭笑不得地問到。

  「快關門。」葉雨竹還催促到,待紀蓮冬關了門後,才說到,「慶祝啊!」

  「今天不是你也不是我的生日,要慶祝什麼啊?」紀蓮冬走了過來並問到。

  「慶祝我們即將步入婚姻殿堂啊!」葉雨竹說得理直氣壯。

  紀蓮冬頓時啼笑皆非的。

  如果是平時聽到這句話,他一定會被葉雨竹給感動的。

  可惜他太了解他家雨竹了。

  她不就想找一個藉口,任性而已。

  他喜歡乾淨整齊,特別反對她在臥室和書房吃東西。

  更不用說在*上了。

  而現在葉雨竹已經在*上擺了一堆撕開口的零食,蛋糕都擺*了,他還能說什麼。

  「等一下,我先去洗澡,再慶祝。」

  「去吧,去吧,洗快點。」葉雨竹笑米米地擺手說到,然後拉過一包薯條盤腿坐在*上吃著。

  紀蓮冬極為無奈,只能笑著搖了搖頭,走進了浴室。

  葉雨竹吃了一會兒薯條,口渴了,就拿過冰凍的可樂,拉開拉環暢快地喝著。

  紀蓮冬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

  葉雨竹就急忙放下可樂,招手說到,

  「親愛的,快過來點蠟燭,我們要開始慶祝了。」

  紀蓮冬只好走過去,在葉雨竹身側的空位坐下。

  眉宇微微皺起,想著晚上他們是不是要去睡客房了。

  「快,快,你點這邊,我點這邊。」

  「怎麼插這麼多蠟燭。」

  「一個蠟燭代表一個心愿嘛!」

  「你都許了什麼心愿啊?」

  「這一支粉紅的代表葉雨竹會永遠像十八歲那麼年輕漂亮。」

  「那不成妖怪了!」紀蓮冬剛脫口而出,就被葉雨竹瞪了一眼。

  「這一支藍色的代表紀蓮冬永遠像十五歲那一年那麼單純可愛任我欺負。」

  紀蓮冬幾乎想要無奈地說一句——那我不成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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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蓮冬和葉雨竹要舉行婚禮了哦!o(∩\u2229)o~

  親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婚禮呢?浪漫的?搞怪啊?

  ——2012-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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