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如熱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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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氏夫婦來紀園看岑藍和孩子。

  程母和岑藍獨處,第一次向岑藍道歉,並告訴了岑藍當年發生的事情。

  「都已經過去了,您不用放在心上。」岑藍對程母說到。

  還是沒有辦法坦然地叫著母親,但是她已經能夠坦然面對程母了。

  「還是讓我說吧,不然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沒有辦法安心的。」程母握著岑藍的手說到。

  後來岑藍沒有阻止程母將當年的事情告訴她。

  原來當年程母懷她的時候,正好是傳出程父在外面有女人的傳聞。

  於是本來就妊娠反應強烈而心情不好的程母,就變得敏感多疑。

  聽到這一傳聞,再加上程父經常要應酬,晚歸,於是程母就開始認定自己老公外面一定有別的女人了。

  所以程父有一絲在她看來異常的反應,她都認定是他做賊心虛了。

  於是為此,她開始不停地和程父爭吵著。

  他們還曾經一度因為這樣的無休止的爭執而要離婚,如果不是因為法律上規定,女方在妊娠期間,男方不得提出離婚主張的話。

  再後來他們就開始分居,冷戰。

  她就越來越不喜歡那時候還在腹中的岑藍,認為是她的到來,才會讓她失去老公,失去了愛情。

  這種情緒越來越強烈,到最後甚至導致了程母難產。

  本來就對岑藍心有芥蒂,再加上這一次難產,程母就連看一眼岑藍都嫌多疑了。

  而且在她陣痛期間,還不讓人通知程家人,她對程父是恨到了極點。

  當時正好在醫院碰到了一對來就診不孕不育的夫婦,看到岑藍在哭,程母也不多看一眼。

  忍不住心疼起來,就跟程母說這孩子多可愛啊!

  程母當時對岑藍厭惡到了極點,就直接說,要是你們喜歡就送給你們,以後不來往不相認。

  於是程母就這樣在住院期間,就私自做主地將岑藍送人了。

  那時候岑藍才剛出生沒有多久,還沒有滿月。

  後來程父趕到醫院,岑藍已經被接走了。

  程母直接告訴程父,孩子死了。

  他們兩個人再次發生了劇烈的爭吵。

  這樣的冷戰一直維持了多年,後來還是在程米的斡旋下,他們夫妻的感情才慢慢好起來。

  她也曾經偷偷去找過她,看到岑家夫婦將她照顧得很好,就放棄了將她抱回來的想法。

  如果不是那一年程米病倒了,他們急需要找到一個能夠匹配的腎源,這輩子估計她都不會想到去認她,並打擾她的生活。

  程母拉著岑藍說,她知道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自私而又無恥,根本就不配做她的母親。

  她其實也不指望她能夠原諒自己,因為她自己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但是她希望岑藍不要因為當年她做的錯事而過不去。

  現在看到她和紀睿承生活得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岑藍聽程母說完後,很平靜。

  她還是對她說,

  「事情已經都過去了,她已經不怪她了,讓她保重自己的身體。」

  「你是個好孩子,你的養父母將你教得很好,難怪睿承也這麼喜歡你。」

  岑藍微笑著沒有應。

  她和紀睿承的緣分錯綜複雜,如果不是一開始紀睿承將她錯認為程米,如果不是她因為那*懷上了小朗,他們也許根本就不會有後來。

  只是她現在已經可以坦然地面對過去了。

  她不想因為過去的開始方式,而忽略了現在的過程,以及未來的希望。

  也許紀睿承一開始並不愛她,只是將她當做替身,但這些年相處下來,她知道他的心裡已經有他了。

  這樣的結果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她為什麼還要抓住當年是開始的方式不夠理想,而讓她和紀睿承的感情和關係弄僵。

  也許也是想開了這些心結。

  當面對心怡紀睿承的蘇秘書,她才會理智的面對。

  她不能要求別人不去喜歡紀睿承,因為你不喜歡那是你的權利,而我喜不喜歡你那是我自由,所以她要關心的只是紀睿承的心就可以了。

  這些年走過來,經歷了太多的風雨,她卻很明白一點,紀睿承很專情,不管他面對什麼樣的*,他都是難以受到影響的。

  所以即使心儀他的女人,個個都比她優秀,那也沒有任何意義。

  她可以確定紀睿承的心現在在自己身上。

  如果說她一定要和誰競爭的話,那也只有逝去的程米了。

  而就如紀睿承說的那樣,一個逝去的人又能跟你爭什麼,最多就是回憶而已。

  在送程氏父母離開的時候,岑藍還是稱呼他們為爸媽,雖然很是彆扭而且難以開口,她還是叫了。

  程母激動地抱著她,淚流滿面。

  程父的眼眶也紅了。

  最後,紀睿承擁著岑藍的肩,目送著車子駛出了紀園。

  「想哭就哭吧!」紀睿承轉頭對岑藍說到。

  「誰要哭了,我才不像你女兒那麼愛哭呢!」岑藍轉過頭看向紀睿承拌了一個鬼臉笑著說到。

  「女兒還不是你生的,跟你一樣!」紀睿承笑著說到。

  「難道你就沒分嗎?說不定就是遺傳自你呢!」岑藍不甘示弱地說到。

  「好吧,好吧,女兒像我,我很愛哭,我老婆最陽光了。」

  「我怎麼聽著這句話是反著。」

  「老婆,那你要我怎麼說啊?」紀睿承顯得極為無奈。

  「你不用說,我心裡知道就行。」岑藍得意地說到。

  紀睿承拿岑藍沒有辦法,握著她的手,走回屋裡。

  幾乎是一種習慣性,紀睿承進了屋,就抱過了保姆手中的二女兒。

  三個孩子已經都取名了。

  只是取名過程中頗費了一番周折。

  按照紀睿承的說法,岑藍完全是來搗蛋的。

  這一天,紀睿承下班回來,岑藍在紙上寫寫畫畫的。

  他湊近一看,只見岑藍在紙上寫著紀念,紀錄,紀念品——

  「你在幹嘛?」紀睿承在她身側坐了下來問到。

  「給孩子們取名啊!」岑藍應到,然後拿起紙張對紀睿承說到,「睿承,我給孩子們取了這三個名字,簡單易懂好聽又容易記。」

  睿承看到最上面寫著——

  老二——紀念

  老三——紀錄

  老四——紀律

  「確實是很容易記——」紀睿承額頭上多了三滴汗。

  「那就這樣定了,我晚上拿給爸媽看一下,讓他們也提提意見。」

  「這個以後再說,我剛回來,你是不是應該先陪陪你老公啊」紀睿承拿過岑藍手上的紙放在桌面上,然後說到。

  「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嗎?你不膩嗎?」

  「怎麼會膩,我們都十個小時沒見面了。」紀睿承理所當然地說到。

  岑藍哭笑不得地說到,

  「才十個小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說十年呢!」

  「你沒聽過一秒不見如隔三秋嗎?這樣換算一下,我們都多少年了!」

  「那說的是熱戀中的情侶,我們都老夫老妻了。」

  「誰規定,老夫老妻不能像熱戀中的情侶的。」紀睿承一邊說著,一邊低頭親吻著岑藍。

  「別鬧了,等一下傭人上來看到了。」岑藍一邊躲著一邊說到。

  「那我們直接回房!」紀睿承說完就直接攔腰抱起了岑藍,朝著臥室跨步走去。

  「別鬧了,等一下還要吃飯呢!」岑藍嚇了一跳,急忙摟著了紀睿承的脖子說到。

  「做完再吃!」紀睿承直接說到。

  岑藍幾乎想鑽地洞了。

  什麼時候紀睿承變得這麼說風就是雨了呢!

  還好,最後不是下樓去吃飯,紀睿承下樓直接將晚餐端上來了。

  他們兩個就坐在露天陽台上,吃著東西。

  「睿承,我下周想回去看看爸媽。」

  「下周?我排一下行程,到時候和你一起回去。」

  「不要緊,你要是忙的話,我自己回去沒事。」

  「怎麼可以讓老婆自己一個人回娘家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吵架了,老婆鬧回了娘家呢!」

  「胡說八道!」岑藍笑道。

  「聽話,等我安排好了,我們一起回去。」紀睿承堅持到。

  岑藍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了。

  「我還欠你一次蜜月行,等寶寶斷奶了,我們倆出去度假一下。」

  「寶寶們不一起去碼?」

  「親愛的,這是蜜月行,不是全家度旅遊。」紀睿承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到。

  「那我們就改一下,全家去旅遊,反正我們全家也沒有一起出去過。」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紀睿承有些無奈地說到。

  他沒有告訴岑藍。

  為什麼他們不會全家一起出門出去旅遊的原因。

  因為紀家的背景,除了cage集團外,他們更是cage家族一員,如果全家一起出行很容易成為攻擊的目標。

  他們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絕境中。

  但岑藍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接下來他得費一番周折,才能將岑藍拐上了蜜月之旅了。

  這一天,岑櫻買了很多玩具來紀園看寶寶們。

  岑藍老生常談地再次跟她說到,

  「這麼喜歡孩子,為什麼不趕快結婚,生一個。」

  「生一個是可以,但不結婚,只是某人太傳統了,不肯!」岑櫻一邊逗著寶寶,一邊應到。

  「反正孩子都肯生了,為什麼不直接結婚好了。」岑藍笑道。

  以前岑櫻是堅持不生孩子的,她以事業為重,不希望因為孩子束縛了自己發展。

  而現在她終於鬆口願意生孩子了,卻改為不願意結婚了。

  這什麼跟什麼啊!

  難道想做單親媽媽嗎?

  「還沒結婚就這麼管著我了,要是結婚了,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岑櫻直接說到。

  「管你,不也是因為愛你嗎?」岑藍哭笑不得地說到。

  「得,不要再為李岩說話了!反正現在要生孩子可以,但是結婚免談!」

  「李岩大哥遇到你了,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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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寫紀熙恩的番外呢?歡迎親們留言告訴天使哦!o(∩\u2229)o~

  ——2012-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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