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也許不是良配
紀熙恩回過神來，忍不住自嘲一笑。
那時候還沒有恢復記憶的她，覺得雲靖東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她想跟他在一起，一輩子都在一起。
永遠都不要分開。
現在等自己恢復了，才發現那時候的自己是如此單純。
而現在全部想起來了，才明白一切都沒有那麼單純了。
先不說兩家的差距，畢竟這在紀家看來一向就不是問題。
而是兩個人的生活習性和文化涵養的差距。
更難逾越的就是心裡的那道坎。
雲家雖然不是直接造成她傷害的罪魁禍首，而且最後甚至還救了她的命。
但是他們曾經為了逃脫責任，而故意隱瞞了她身份。
導致她和家人失散了大半年。
在某種程度上，雲家算不上大殲大惡，但是在心理上也是難以水過無痕的。
這導致了，她和雲靖東再在一起就有了隔閡。
在醫院裡，她知道雲靖東一直守在病房外，一如當時她躺在醫院裡，她還是小晴的時候。
後來，大嫂問她，雲靖東就在外面，要不要見見他？
她答應了。
那一次，她和雲靖東有著最坦誠的一次交流。
雲靖東看向她的眼神複雜，眼底的黯淡一閃而過。
她卻有些不自在。
一方面是想起以前的事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另一方面她又沒有辦法抹殺那大半年裡，她和雲靖東在一起的快樂。
這樣複雜的心情，讓她在見到雲靖東也同樣是百感交集的。
雲靖東請她原諒，並壓抑地對她說，他沒有想到她居然有這樣顯赫的背景，他知道他們以後不可能了，只希望紀熙恩能夠看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裡，他的雲母盡心照顧她，而且也是真心待她好的份上，不要追求他父親的責任。
「阿哥，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紀熙恩最後問到。
雲靖東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這樣的認識方式，我們跟別人一樣通過正常途徑認識，我也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會不會跟我在一起呢？」紀熙恩問到。
雲靖東避開了紀熙恩的視線，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應到，
「可能不會！」
紀熙恩只覺得自己的心裡的最後一座海市蜃樓在瞬間轟然倒塌了。
原來雲靖東願意跟她訂婚，願意對她好，也只是因為那份愧疚，也只是想要替他父親贖罪。
雖然想過這種可能，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紀熙恩還是發覺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最後，雲靖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醫院的。
紀家的司機要送他，他拒絕了，只是托司機轉告一句——紀先生要他做的事情，他已經做了，希望紀先生也能夠說到做到，放過他的父親。
雲靖東回去後，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生活的重心似乎除了工作，再也沒有其他什麼了。
雲家父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是無可奈何。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他們就那樣做，現在害得兒子成了這樣。
紀熙恩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
她堅持做著康健，忍著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
在完全康復後，她本來想回到研究所工作，但因為家人擔心她的安危，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堅持讓保鏢隨行保護著她。
紀熙恩覺得自己平靜的研究工作被打破了，最後索性放棄了研究所的工作。
到了cage大廈去上班，負責的是農莊度假區發展規劃和農莊內動植物的培育，這倒是跟她的專業有一定的掛鉤，而且也算是幫cage和哥哥出一份力了。
最近他們正在培育月季的最新品種，將不同培育過程中的形態特徵利用計算機繪圖描述出來，從而模擬植株形態的整個生長過程。
而這就要求有一個不但具備一定的生物學基礎，而且在計算機方面更是專長的人來配合紀熙恩完成這項工作。
目前部門裡暫時沒有這方面的人才。
後來一個生物學權威專家推薦了他的一個大學的學弟，現在另一所大學擔任計算機系的教授，也許能幫上忙。
最後這個專家的學弟，沒有答應他們的聘請，倒是另外推薦了自己一個學生給他們。
並告訴他們他大學畢業論文做的就是這方面的相關優秀，而且在國家級學術報刊上發表過。
只是紀熙恩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位教授推薦的學生，居然就是雲靖東。
雲靖東見到紀熙恩的時候，顯然也愣了一下。
而不明就裡的教授，引薦了他們認識後，就離開了。
由於這一個項目是由部門經理全權負責，所以具體也是經理和雲靖東在談。
紀熙恩完全是坐在一邊當擺設，適當地解答幾個專業問題而已。
「我可以考慮幾天，再給你們答覆嗎？」最後，雲靖東客氣地問到。
「可以，我相信不管是在薪資福利還是在工作環境方面，我們能夠為雲先生提供的，都算得上是國內同等崗位的前茅，希望雲先生可以考慮一下。」經理表示了最後的誠意。
「謝謝，我明白！」雲靖東誠懇地說到。
和經理握了握手。
紀熙恩也伸手跟雲靖東握了握，就在他們的手指碰在一起的時候，紀熙恩幾乎有衝動想要縮回來。
曾經有多少次，雲靖東握著她的手，陪著她做康健。
最後還是忍住了，和雲靖東握了握手，說了一句客套的場面話。
「希望有機會能夠跟雲先生成為同事。
雲靖東離開後，紀熙恩和部門經理回到了酒店。
紀熙恩回到酒店後，休息了一下，夜色初上時，她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後，下了樓，卻在大堂里就看到了雲靖東。
他顯然已經在那裡等她有一段時間了，但卻沒有主動去聯繫她，看到她的時候，還有些局促不安地站了起來。
「那個。。。我正好經過這裡，我先走了。」雲靖東有些尷尬地說完，低著頭就朝著酒店外走去。
「阿哥，如果你沒事的話，陪我到處走走吧，兩年年沒來，我都有些陌生了。」紀熙恩叫住了他說到。
雲靖東有些意外地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紀熙恩。
紀熙恩朝著他走了過來。
「如果你忙的話，就算了。」
「我沒事，你想去哪？」雲靖東直接說到。
「那我們去夜市走走吧。」紀熙恩想了一下說到。
雲靖東點了點頭。
兩個人坐上了去夜市的公交車。
正好有兩個空位。
雲靖東讓紀熙恩坐裡面，自己坐在了外面。
紀熙恩轉頭看著車窗外這座城市的夜景。
兩年沒來，這裡變化很大，高樓林立。
到了夜市附近的站台下了車。
華燈初上，夜市已經很熱鬧了。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雲靖東問到。
紀熙恩點了點頭，說到。
「吃乾拌麵吧，我很久沒吃了。」
他們兩個人在小吃攤邊的小桌子邊坐了下來，點了兩碗乾拌麵，兩份清湯，還有兩份小菜。
幾乎是一種習慣，雲靖東將碗裡的料挑給了紀熙恩。
只是下一秒他似乎意識到這樣的舉動很不妥當。
於是有些尷尬地縮回了手。
紀熙恩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低頭吃著面。
吃了幾口，要喝湯的時候，發現湯里有她不喜歡吃的豆腐乾，於是都挑到了雲靖東的碗裡。
一如以前。
「好久沒有吃過這麼香的乾拌麵了。」
「還要嗎？」雲靖東抬起頭問到。
「不要了，留點肚子吃後面的東西。」紀熙恩搖了搖頭。
雲靖東付了錢，他們兩個人繼續逛著。
紀熙恩對很多小玩意很感興趣，特別是一些手工製品。
她看中了兩個小木雕，憨態可掬，是豬豬造型。
想著買回去送給大嫂。
「老闆，這多少錢啊？」
「一個三十，一對五十。」
「能不能便宜一點？」紀熙恩笑著問到。
其實這兩個小木雕，雕得很傳神，一對五十倒也不貴。
但紀熙恩還是形式上的討價還價了一番，這也是來逛夜市的一種樂趣。
「這是純手工雕的，你看這造型，這雕工，五十算你一對真的不算貴。這樣吧，看在你們小兩口年輕賺錢也不容易，最便宜四十五了，就當開市價了。」攤主樂呵呵地說到。
「那幫我包起來吧！」紀熙恩說完，拿出了錢包，抽了張百元鈔，付錢。
並沒有刻意去在意攤主說他們是小兩口。
「沒有零錢嗎？」攤主顯得有些為難地說到。
雲靖東拿了一張五十元遞給了攤主。
「我來付就好！」紀熙恩忙說到，開始找有沒有五十塊。
「小兩口還分得這麼清楚呢！」攤主笑著接過了雲靖東手中的錢，然後找了五塊錢遞給雲靖東。
「我們不是——」紀熙恩沒有再說下去，接過了攤主遞來的包裝袋，轉頭對雲靖東說了一句，「晚點給你！」
接下來，他們又逛了一個又一個攤位，紀熙恩挑了不少東西。
雲靖東幫她拿東西，方便她挑東西。
還小心翼翼地站在紀熙恩身側，儘量為她圍出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他們往前走去。
有人沒注意差點撞上了紀熙恩，雲靖東幾乎是反射性地將紀熙恩摟入了懷中，避開了那個差點撞到她的人。
紀熙恩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雲靖東。
「對不起！」雲靖東在確定她沒事後，就鬆開了她，有些不自在地道歉到。
「謝謝！」紀熙恩說到，然後朝前走去。
他們不是第一次一起來逛夜市。
以前他們一起來逛夜市的時候，都是雲靖東握著她的手，小心地帶著她。
一方面是因為她腿腳不方便走路慢，牽著她的手，兩個人就不會走散，另一方面是為了保護她避開光顧著逛街的行人的衝撞。
而現在他們卻似乎連朋友都談不上，雖然刻意去忽略這種不自在，但卻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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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28
那時候還沒有恢復記憶的她，覺得雲靖東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她想跟他在一起，一輩子都在一起。
永遠都不要分開。
現在等自己恢復了，才發現那時候的自己是如此單純。
而現在全部想起來了，才明白一切都沒有那麼單純了。
先不說兩家的差距，畢竟這在紀家看來一向就不是問題。
而是兩個人的生活習性和文化涵養的差距。
更難逾越的就是心裡的那道坎。
雲家雖然不是直接造成她傷害的罪魁禍首，而且最後甚至還救了她的命。
但是他們曾經為了逃脫責任，而故意隱瞞了她身份。
導致她和家人失散了大半年。
在某種程度上，雲家算不上大殲大惡，但是在心理上也是難以水過無痕的。
這導致了，她和雲靖東再在一起就有了隔閡。
在醫院裡，她知道雲靖東一直守在病房外，一如當時她躺在醫院裡，她還是小晴的時候。
後來，大嫂問她，雲靖東就在外面，要不要見見他？
她答應了。
那一次，她和雲靖東有著最坦誠的一次交流。
雲靖東看向她的眼神複雜，眼底的黯淡一閃而過。
她卻有些不自在。
一方面是想起以前的事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另一方面她又沒有辦法抹殺那大半年裡，她和雲靖東在一起的快樂。
這樣複雜的心情，讓她在見到雲靖東也同樣是百感交集的。
雲靖東請她原諒，並壓抑地對她說，他沒有想到她居然有這樣顯赫的背景，他知道他們以後不可能了，只希望紀熙恩能夠看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裡，他的雲母盡心照顧她，而且也是真心待她好的份上，不要追求他父親的責任。
「阿哥，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紀熙恩最後問到。
雲靖東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這樣的認識方式，我們跟別人一樣通過正常途徑認識，我也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會不會跟我在一起呢？」紀熙恩問到。
雲靖東避開了紀熙恩的視線，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應到，
「可能不會！」
紀熙恩只覺得自己的心裡的最後一座海市蜃樓在瞬間轟然倒塌了。
原來雲靖東願意跟她訂婚，願意對她好，也只是因為那份愧疚，也只是想要替他父親贖罪。
雖然想過這種可能，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紀熙恩還是發覺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最後，雲靖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醫院的。
紀家的司機要送他，他拒絕了，只是托司機轉告一句——紀先生要他做的事情，他已經做了，希望紀先生也能夠說到做到，放過他的父親。
雲靖東回去後，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生活的重心似乎除了工作，再也沒有其他什麼了。
雲家父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是無可奈何。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他們就那樣做，現在害得兒子成了這樣。
紀熙恩看起來恢復得不錯。
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
她堅持做著康健，忍著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
在完全康復後，她本來想回到研究所工作，但因為家人擔心她的安危，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堅持讓保鏢隨行保護著她。
紀熙恩覺得自己平靜的研究工作被打破了，最後索性放棄了研究所的工作。
到了cage大廈去上班，負責的是農莊度假區發展規劃和農莊內動植物的培育，這倒是跟她的專業有一定的掛鉤，而且也算是幫cage和哥哥出一份力了。
最近他們正在培育月季的最新品種，將不同培育過程中的形態特徵利用計算機繪圖描述出來，從而模擬植株形態的整個生長過程。
而這就要求有一個不但具備一定的生物學基礎，而且在計算機方面更是專長的人來配合紀熙恩完成這項工作。
目前部門裡暫時沒有這方面的人才。
後來一個生物學權威專家推薦了他的一個大學的學弟，現在另一所大學擔任計算機系的教授，也許能幫上忙。
最後這個專家的學弟，沒有答應他們的聘請，倒是另外推薦了自己一個學生給他們。
並告訴他們他大學畢業論文做的就是這方面的相關優秀，而且在國家級學術報刊上發表過。
只是紀熙恩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位教授推薦的學生，居然就是雲靖東。
雲靖東見到紀熙恩的時候，顯然也愣了一下。
而不明就裡的教授，引薦了他們認識後，就離開了。
由於這一個項目是由部門經理全權負責，所以具體也是經理和雲靖東在談。
紀熙恩完全是坐在一邊當擺設，適當地解答幾個專業問題而已。
「我可以考慮幾天，再給你們答覆嗎？」最後，雲靖東客氣地問到。
「可以，我相信不管是在薪資福利還是在工作環境方面，我們能夠為雲先生提供的，都算得上是國內同等崗位的前茅，希望雲先生可以考慮一下。」經理表示了最後的誠意。
「謝謝，我明白！」雲靖東誠懇地說到。
和經理握了握手。
紀熙恩也伸手跟雲靖東握了握，就在他們的手指碰在一起的時候，紀熙恩幾乎有衝動想要縮回來。
曾經有多少次，雲靖東握著她的手，陪著她做康健。
最後還是忍住了，和雲靖東握了握手，說了一句客套的場面話。
「希望有機會能夠跟雲先生成為同事。
雲靖東離開後，紀熙恩和部門經理回到了酒店。
紀熙恩回到酒店後，休息了一下，夜色初上時，她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後，下了樓，卻在大堂里就看到了雲靖東。
他顯然已經在那裡等她有一段時間了，但卻沒有主動去聯繫她，看到她的時候，還有些局促不安地站了起來。
「那個。。。我正好經過這裡，我先走了。」雲靖東有些尷尬地說完，低著頭就朝著酒店外走去。
「阿哥，如果你沒事的話，陪我到處走走吧，兩年年沒來，我都有些陌生了。」紀熙恩叫住了他說到。
雲靖東有些意外地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向紀熙恩。
紀熙恩朝著他走了過來。
「如果你忙的話，就算了。」
「我沒事，你想去哪？」雲靖東直接說到。
「那我們去夜市走走吧。」紀熙恩想了一下說到。
雲靖東點了點頭。
兩個人坐上了去夜市的公交車。
正好有兩個空位。
雲靖東讓紀熙恩坐裡面，自己坐在了外面。
紀熙恩轉頭看著車窗外這座城市的夜景。
兩年沒來，這裡變化很大，高樓林立。
到了夜市附近的站台下了車。
華燈初上，夜市已經很熱鬧了。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雲靖東問到。
紀熙恩點了點頭，說到。
「吃乾拌麵吧，我很久沒吃了。」
他們兩個人在小吃攤邊的小桌子邊坐了下來，點了兩碗乾拌麵，兩份清湯，還有兩份小菜。
幾乎是一種習慣，雲靖東將碗裡的料挑給了紀熙恩。
只是下一秒他似乎意識到這樣的舉動很不妥當。
於是有些尷尬地縮回了手。
紀熙恩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低頭吃著面。
吃了幾口，要喝湯的時候，發現湯里有她不喜歡吃的豆腐乾，於是都挑到了雲靖東的碗裡。
一如以前。
「好久沒有吃過這麼香的乾拌麵了。」
「還要嗎？」雲靖東抬起頭問到。
「不要了，留點肚子吃後面的東西。」紀熙恩搖了搖頭。
雲靖東付了錢，他們兩個人繼續逛著。
紀熙恩對很多小玩意很感興趣，特別是一些手工製品。
她看中了兩個小木雕，憨態可掬，是豬豬造型。
想著買回去送給大嫂。
「老闆，這多少錢啊？」
「一個三十，一對五十。」
「能不能便宜一點？」紀熙恩笑著問到。
其實這兩個小木雕，雕得很傳神，一對五十倒也不貴。
但紀熙恩還是形式上的討價還價了一番，這也是來逛夜市的一種樂趣。
「這是純手工雕的，你看這造型，這雕工，五十算你一對真的不算貴。這樣吧，看在你們小兩口年輕賺錢也不容易，最便宜四十五了，就當開市價了。」攤主樂呵呵地說到。
「那幫我包起來吧！」紀熙恩說完，拿出了錢包，抽了張百元鈔，付錢。
並沒有刻意去在意攤主說他們是小兩口。
「沒有零錢嗎？」攤主顯得有些為難地說到。
雲靖東拿了一張五十元遞給了攤主。
「我來付就好！」紀熙恩忙說到，開始找有沒有五十塊。
「小兩口還分得這麼清楚呢！」攤主笑著接過了雲靖東手中的錢，然後找了五塊錢遞給雲靖東。
「我們不是——」紀熙恩沒有再說下去，接過了攤主遞來的包裝袋，轉頭對雲靖東說了一句，「晚點給你！」
接下來，他們又逛了一個又一個攤位，紀熙恩挑了不少東西。
雲靖東幫她拿東西，方便她挑東西。
還小心翼翼地站在紀熙恩身側，儘量為她圍出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他們往前走去。
有人沒注意差點撞上了紀熙恩，雲靖東幾乎是反射性地將紀熙恩摟入了懷中，避開了那個差點撞到她的人。
紀熙恩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雲靖東。
「對不起！」雲靖東在確定她沒事後，就鬆開了她，有些不自在地道歉到。
「謝謝！」紀熙恩說到，然後朝前走去。
他們不是第一次一起來逛夜市。
以前他們一起來逛夜市的時候，都是雲靖東握著她的手，小心地帶著她。
一方面是因為她腿腳不方便走路慢，牽著她的手，兩個人就不會走散，另一方面是為了保護她避開光顧著逛街的行人的衝撞。
而現在他們卻似乎連朋友都談不上，雖然刻意去忽略這種不自在，但卻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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