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原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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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情況說明:

  首先,給大家道歉,今天的確是萬字更新。只是很悲催的是,我昨晚凌晨更新的186章,也就是現在下面更新的這一章,沒有更新成功就把電腦給關上了,結果我今天白天的時候不知道,以為自己已經更過一章了,所以就把第二章五千字的內容放上去。

  現在成了186的章節其實應該是187章,而現在187的章節其實是186章。

  ~~~~(>_<)~~~~

  我錯了!明後天我跟編輯說一下,把這兩章的內容刪一下,我重新更一下。今天給大家造成的閱讀困擾表示抱歉。因為這幾天我一直在外面,沒及時發現錯誤。抱歉!

  ****************以下正文。****

  秦暖重新得到了呼吸,慶幸自己沒有窒息而死。

  距離太近,近的秦暖能夠看到歷漠年眼中隱藏的火苗。他黑色的眸子倒映著自己的臉頰,有些粗糙的手掌拂過自己肌膚。觸碰到的胸前的時候,秦暖微微的收了收肩,臉上不由帶上了些許難堪的紅暈。

  身上一涼,新的病號服已經穿在了身上。看著厲漠年一顆顆的扣上扣子,秦暖臉頰上的溫度很高,喉嚨里似乎哽著什麼,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厲總日理萬機,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她硬生生擠出這麼一句。只是過分的顫抖泄露了她的心緒。

  厲漠年為秦暖穿好了衣服,轉身坐在病*上,順手拿起了*頭柜上的水果以及水果刀,水果刀在指尖緩緩的旋轉,很快就有一圈果皮落下。

  厲漠年不看她,專心地削著蘋果,淡淡的開口說,「你不告訴我也無所謂,我遲早會查出來的。」他說完的時候,水果刀斜著切下去,水果的水分溢出來。

  「啊——吃點水果。」他似笑非笑地示意她張開嘴。

  秦暖無言地看著他。她知道,他在說,他的耐心很好,根本不怕她的拒絕。

  秦暖澀然:「查出來又能怎麼樣?我和你……根本不可能。」最後一句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厲漠年微微回頭,皺著眉頭望著躺在病*的上的女人,頓了頓,開口說,「我能查得清楚,我就會處理。不管讓你苦惱的事情是什麼,我都會處理。」

  「你會處理?」秦暖臉頰上浮現出一絲帶著苦澀的笑容,斷然搖頭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請你不要插手。」

  他的眸子冰冷,沒有絲毫的表情:「暖暖,我會進入到你的生活。無論你遇到什麼事情,我都一定會插手。不要想逃,你逃不掉的。」

  厲漠年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挺直了身子,望著秦暖帶著熟悉的霸道。

  秦暖看著他,終是黯然垂下眼眸。

  「厲漠年,許多事情是你管不了的。」她抬起眸子,讓自己的目光落在這個男人堅毅的臉頰上面。看著他的時候一顆心刺痛無比。

  他想要,她想逃。

  命運碾過她和他,她已經認命,只有他狂妄地想要改變一切。

  「試試看。」厲漠年的嘴角上揚,眸子裡帶著幾分的桀驁不馴,用淡然的口吻說。他微微的頓了頓,又開口說,「你不必試著躲開我,沒用。」

  厲漠年說完轉身走出了病房。秦暖透過病房門上的窗戶,看到厲漠年低聲與外面保全人員交談。

  秦暖伸出纖細的手掌,指尖觸及到放在*頭柜上的黑天鵝絨空盒子。她還記得他當著她的面戴上的戒指。修長的手指,心形的鑽戒,好看得令她想要落淚。

  曾經有一枚款式一模一樣的女式戒指停駐在指間。張開手,透過玻璃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就會傾灑在戒指的鑽石上面。鑽石因為稜角而散發著光芒,一樣是心形的。

  曾經以為這就是她的幸福,可是……

  思緒到這裡停住,直到那份參雜著凌亂字體的病例撲面而來。

  已分娩。

  三個手寫的凌亂字體像是判了她這一輩子最殘忍的酷刑。讓她知道真相一角,卻不肯讓她知道最後的答案。

  孩子……

  她的孩子。

  到底去了哪裡?而他大概不知,他愛著的女人曾經有這麼不堪的過去。秦暖慢慢埋入了被子中。

  秦暖再一次醒來已是傍晚降臨。睡了一覺,又經過治療,她好多了。只是還太虛弱,她閉著眼在*上暈乎乎的。

  門開開合合,秦暖聞到了一股肉粥的香味。幾天不吃不喝,又昏迷了幾天,肚子早就餓的不像話了,剛才的甦醒只是大腦,現在,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要吃東西。

  她緩緩睜開眼,一扭頭,厲漠年的臉躍入了眼帘。

  秦暖愣了愣。沒想到公司事務繁忙的他竟然又來了。

  「醒了?醒了剛好吃點東西。」厲漠年隨手把保溫壺中的粥倒了出來。

  頃刻間病房中粥香四溢。秦暖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作響。聲音大得連厲漠年都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秦暖頓時臉紅:「是阿蘭做的?還是你做的?」

  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原來她還記著他那一份蓮藕排骨湯。

  厲漠年端起碗,坐在她的*邊椅上,眉眼深邃:「你想要吃我做的,就趕緊好起來。」

  秦暖頓時愣住。

  「吃吧。聽張嬸說你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以你的破體質能撐到現在,也算是奇蹟了。快點吃!」他命令道。

  說著,一勺溫熱的瘦肉粥放到了她的唇邊。

  秦暖看著他犀利的眉眼,想說什麼終是張開嘴吃下。

  她乖順的樣子令厲漠年臉上冷峻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一勺,兩勺……不知道是因為怕他像餵水一樣的餵她,秦暖竟然吃下了一整碗的肉粥。

  「真乖,暖暖就得多吃一點,不然太瘦。」很明顯,某人因為某某女的配合而心情格外好。

  他說著滿足地放下手裡的空碗。

  秦暖看著似乎有些不一樣的厲漠年,張口問了一句很白痴的問題,「你怎麼沒走?」

  「我怎麼會走?」

  秦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知何時,居然已經淚流滿面。她最想依靠,卻最想逃離的人,如今坐在她的身邊對著她說,「暖暖,我怎麼會走。」

  厲漠年見她哭了,皺眉拿了紙巾擦她眼中的淚:「怎麼好好的又哭了?是不是哪裡難受?我去叫醫生過來。」

  「不……我沒事。」秦暖吸了吸鼻子,強作歡笑抬眼看著他:「厲漠年,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對我這麼好幹嘛?你以為我會感動嗎?」

  厲漠年一怔,很快,他淡淡垂下眼帘:「對,我吃錯藥了。」

  他不怕等待,他只怕她無聲的消失。這是他的死穴,一戳必中。

  算了,就當他吃錯藥了吧。

  聽他承認,秦暖傻了眼,這是厲漠年麼?她一定還在做夢。

  也許是她迷茫的樣子太勾人,厲漠年俯下身,一個吻在要落到她的唇上之前硬生生的轉道額頭。

  「睡吧,我守著你。」

  秦暖素白的手指被他的大手握住,而他的聲音中似乎也帶著蠱惑,秦暖閉上眼睛,卻毫無睡意。冰冷淒清的病房也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不再冷清。

  腸胃中的暖意湧起,她終於抵擋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身邊,厲漠年看著她沉靜的睡顏,眉眼深邃無垠。

  ……

  秦暖就在醫院vip病房中住下。厲漠年每天都過來。

  24小時有素質很好的保全人員全天候守著。起先,秦暖病懨懨的自然不會注意。等到第三天病好點了以後,才發現厲漠年派來的保全人員看得有些出乎意料的嚴格。

  她推開病房的門,兩座大山赫然眼前。秦暖想要無視,但她往前踏出一步的時候,一根碩壯的手臂擋住了秦暖的去路。

  「幹嘛!」秦暖沒好氣的開口說。

  「對不起,秦小姐,我們奉命保護你的安全。厲中說了,不管你要去哪,都要我們跟著。」帶著墨鏡的保全人員頭也不回,操著粗獷的嗓音開口。

  「我要去廁所,你們也跟著?」秦暖揚了揚眉毛。

  「秦小姐不用開玩笑了。廁所就在病房裡面。如果秦小姐需要什麼,只要說一聲,我們就會買來。」壯壯的保全人員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開口說。

  秦暖頓時被他的話絕倒。

  我去,不是吧。fbi看管犯人也沒有這麼嚴格吧!

  秦暖忍不住死死的瞪著這個傢伙,用眼神秒殺他。但這漢子完全是開啟了免疫狀態的節奏。

  「是厲漠年讓你們看著我的?」秦暖狐疑開口:「他怕我跑掉?」

  守在門口的兩個保全人員互視了一眼,不吭聲。

  沉默就等於默認。秦暖心中湧起一股無可奈何的惱火。

  這個獨斷專行的厲漠年!

  「我不去了還不行麼!」秦暖氣憤的開口,憤憤不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屁股坐在病*上。

  不行,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出去!不管怎麼樣,不管付出什麼樣的努力都要找到當年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秦暖死死的咬著嘴唇,貝齒在下唇上留下了一拍齒痕。

  vip病房中,一應俱全。這裡是全市區最好的一間病房,只要你需要,這裡可以為你提供你所需要的任何東西。這是厲漠年的安排,似乎是特意向秦暖示好。

  一下午的時間,秦暖蜷縮著坐在病*上,雙臂抱著自己的膝蓋。透過玻璃窗戶,望著窗外的景色。暮春季節,葉子已然都是綠的了。窗戶外面是醫院的後院,種著高大的槐樹,樹葉子遮蓋住了部分的窗戶,擋住了天空的顏色。

  期間護士小姐有幾次過來給秦暖測體溫,送開水。

  一直到晚上,厲漠年才再一次出現在病房裡。他依舊英俊無儔。剛下班的樣子,他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似乎更加的挺拔英俊。

  他走進來的時候嘴角帶著淺淺笑意,可是當他的眸子落在*頭柜上還剩下大半份飯的餐盤時,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為什麼不吃?」

  「你為什麼要找人監視我?」秦暖沒有回答厲漠年的問題,直白的開口說。

  「我什麼時候找人監視過你。」厲漠年微微的怔住,似乎是不知秦暖話中的含義。

  秦暖朝著門外的方向努了努嘴,懨懨開口:「門外的那兩個就是!」

  厲漠年皺了皺眉頭,轉身坐在病*上。伸手攬住秦暖的肩膀。秦暖皺著眉頭掙扎,但是絲毫不起作用。她的肩膀還是被他緊緊的攬住了。

  「那是我安排的保鏢,他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厲漠年是耐著性子說的,可是眸子裡帶著幾分的銳利泄露了他的敏銳心思。

  「我不需要保鏢,可不可以?」秦暖揚起了眸子,毫不畏懼的對視著厲漠年的目光。

  厲漠年欠了欠身子,硬朗的面孔靠近了秦暖的臉頰,一字一頓的開口說,「不行,我必須時刻確定你是安全的。誰知道在我沒看見的時候,又有什麼人跑到你面前說三道四的!」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討厭你!」秦暖猛地開口。

  他距離她很近,秦暖能夠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口氣有些重了,秦暖的語調微微低沉下去,緩緩的開口說,「我們離婚了,不是嗎?為什麼非要介入我的生活。」

  秦暖抬起眸子,眼眶之中,多了一層的霧氣。透過那層霧氣她望著厲漠年。

  「漠年……別管我了。我想過我自己的生活。我……我這樣不是很好嗎?」秦暖哀哀地道,音調細微到幾乎連自己都難以聽的到了。

  「那你想要怎麼樣?」厲漠年的臉色漸漸難看:「我對你好,你永遠不肯接受。秦暖,還是你有什麼還在對我隱瞞?」

  秦暖心中一窒。

  痛一點點蔓延。

  她自以為自己了解他,卻不知,他對她瞭若指掌。她想什麼,一個念頭過去,他就能從她臉上看個七七八八。

  派人看著她……他心裡是有多在乎她的去和留。

  她不敢再想。

  沉默在病房中蔓延。

  厲漠年看著她的黯然,臉色鐵青。他的手猛伸出,捏住了秦暖的下巴。迫使她揚起腦袋來,然後他就重重吻了下去。

  和從前的吻不同,這次的厲漠年有些狂躁,他粗暴的迫使秦暖張開嘴巴,舌頭和秦暖的舌頭生生糾纏在一起。

  秦暖使勁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他的身體,但絲毫不起作用。

  「不要這樣……」她開始害怕。

  力量對比,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她害怕的卻根本不是這個。她害怕的是,那一顆傷痕累累的心就在這樣的吻中一點點*,再也找不回來。

  而她現在根本沒有資格去苟且殘喘,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為什麼不要?」厲漠年的聲音沙啞,在她唇邊恨恨地問:「為什麼?」

  秦暖無言。她眼中一片乾涸。心澀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許久之後,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上嘆息挪開,一路親吻著她的粉頸。她能夠聽得到他的喃喃之音,語調很輕:「暖暖,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

  這一句瞬間擊垮了她所有的倔強,乾涸的眼睛中眼淚不知不覺滑落。

  為什麼?為什麼……她猛地推開他:「沒有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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