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室和外室是較量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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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晴,子心,這麼巧。」江雪雁站起身來,很自然的給她們倆打招呼,臉上居然一點尷尬都沒有。

  「是好巧,」雨晴把子心擋在身後,然後冷冷的盯著江雪雁,譏諷的說:「我以前一直以為,當小三是見不到光的事,是躲在陰暗的背後靠出賣自己的身體去賺男人的錢花,是永遠都不會也不敢在正室的面前出現的,雖然很低賤可也懂得謙卑,懂得要臉要面子,懂得做小三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可是,江雪雁,你讓我見識了小三的無恥,你不僅做了小三,而且把小三這個事業進行了發揚光大,甚至不以此為恥,反以此為榮!我看應該讓狗仔給你寫一篇小三是如何煉成的傳記!」

  江雪雁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白希修長的手指抓緊餐桌的邊緣,那塗了紫色指甲油的指甲格外的刺目,齊腰的長髮瀑布般披散在背後,因為身體的顫抖也跟著抖動起來,大大的眼眶裡涌滿了飽滿的淚泉,隨時有要掉下來的衝動,可她卻用全部的毅力容忍著,控制著那眼淚不流下來。

  此時,江雪雁的神情委屈之極,好似雨晴對她的指責,完全是冤枉了她似的,而這樣的冤枉,她無力承受,卻又不得不承受。

  「雨晴,算了,我們去別的地方吃飯吧,眼不見為淨。」子心再也無法吧江雪雁那演員演戲般的神情看下去了,拉了萊雨晴的手,然後和她一起朝魔廚的門口走去。

  幸虧這個時候尚算早,還不到12點,餐廳就餐的人原本人就不多,而這個角落除了她們三個也沒有其她人,雨晴的聲音也不是很高,所以餐廳里也沒有引起轟動。

  「子心……」江雪雁的聲音顫抖著,鼻音很濃,極力壓抑著的哭泣聲音貌似已經壓都壓不住了的樣子。

  子心原本走了兩步的腳步停滯了一下,並沒有回頭,只是冷冷的問了句:「江小姐,有事?」

  「子心,那次,我不知道你也懷孕了,所以……」

  「夠了!」

  子心沒有回頭,不過還是厲聲的低吼了一聲,然後冷冷的說:「江雪雁,常言道,做人要有分寸,你和龍天敖要怎麼攪合是你們的事情,不過,請你不要動不動就找上我,我對你和龍天敖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興趣。」

  「子心,我是真的愛天敖,」江雪雁已經泣不成聲,然後抽泣著說:「天敖也愛我,你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市長的千金,天敖他不會娶你……」

  「那又如何?」子心的聲音依然冰冷如寒風吹過,慢慢的轉過身來,冰冷無溫的目光打在江雪雁的身上:「是不是,你又懷孕了?是不是你又需要流產?是不是你就等著我向你伸手然後你即刻倒下去?」

  「子心……你這麼可以這樣說我……」

  江雪雁的身體顫抖著,聲音也顫抖著低喊了一聲,眼眶裡的淚泉頃刻間奪眶而出,瑩白的臉頰掛著兩行清淚,一副委屈之極的樣子,然後撲通一聲跪下來,雙手拉住子心的小腿。

  「江雪雁,你這是幹什麼?放手!」子心大驚,即刻朝後退,無奈江雪雁的手抓住她的腿太緊,她根本退不動。

  「子心……那個孩子……是我和天敖愛情的結晶,我做夢都想要那個孩子,你居然……你居然這樣子說我……嗚嗚嗚……子心,你好沒有良心……那天,我還一再的給天敖求情,說你不是故意推我的……嗚嗚嗚……秦子心,我的孩子,是你懷的那個野種可以比的嗎?」

  江雪雁拉住在子心的小腿,一邊喊著一邊大聲的痛哭著,完全是一副正室受了莫大的委屈的樣子。

  「江雪雁,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子心終於再也忍不住大吼了一聲,氣得滿臉通紅,她流產的事情,龍天敖不是千萬保密嗎?家裡連方鳳儀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江雪雁她就知道了呢?

  子心想要用手去辦開江雪雁那死死抓緊她兩腿退的手,無奈她手上提著今天上午買的禮物,而且還是極其貴重的禮物,她不敢隨意亂扔到地上,於是只能不停的朝後退著,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腿從江雪雁的手裡抽出來。

  「我沒有胡說八道……子心……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我趕到國外去......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霸占你的位置......我只想默默的呆在天敖的身邊……」

  江雪雁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嘶啞,頭越低越下去,這個樣子,幾乎像是在給子心磕頭了一般,把委屈和忍辱負重的雙重效果演繹到了極致的地步。

  「江小三,你要不要放手?」脾氣火爆的萊雨晴在一邊再也看不下去了,當時就著急了,閃身來的子心的旁邊,看見那死死抓住子心的一雙白得像鬼一樣的手指,那指甲塗得成紫色,看著都嚇人。

  想也沒有想,抬起腳,直接朝那白希的手指踢去,一腳,再一腳。

  「哎呦……」江雪雁痛得喊了一聲,終於鬆開了子心的大腿,然後呵護自己的手去了。

  子心和雨晴顧不得去看江雪雁,倆人即刻轉身朝門口走去,也顧不得那正朝她們倆看著的好奇的眼神。

  子心和雨晴只顧著跑路了,她們沒有注意到背後那閃爍的鎂光燈,還有後面江雪雁那痛得殺豬般的喊叫聲。

  倆人從樓上跑下來,然後跑出商場門口才停了下來,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喘著粗氣,臉上都是非常氣憤又非常無奈的表情。

  「子心,你這過的是什麼日子?」雨晴和子心一邊朝廣場外邊走一邊瞪了子心一眼,明顯的對她過這樣的日子很失望。

  「我有什麼辦法,龍天敖他死活不離婚,」子心搖搖頭,接過雨晴遞過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我有心要打離婚官司,可不是現在,現在我父親剛升任市委副書記,如果鬧離婚官司,對我父親的影響不好……」

  雨晴聽了子心這麼一說,也跟著嘆氣一聲,這就是子弟的無奈,就連自己的婚姻,也不能自由的掌控。

  「那,照你這樣說,你和龍天敖離婚,怎麼著也得三年後了?」萊雨晴看著子心,她真的替她難過。

  子心苦笑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說:「走吧,估計江雪雁也要下來了,我不想再看見她,我們打車去別的地方吃午飯吧。」

  雨晴點點頭,她扭頭的瞬間,已經看見江雪雁從商場門口出來了,她即刻拉著子心的手,然後迅速的朝外邊的計程車站台走去。

  ------胡楊篇------

  晚上20點,江雪雁的公寓裡

  龍天敖站在房間裡,江雪雁嚶嚶的哭訴著,他整個身子都散發著寒氣。

  「天敖,我的手指……」

  江雪雁把一雙手舉動龍天敖的面前,那十根手指,居然有八根腫得像胡蘿蔔一樣粗,紅腫得讓人看著心生憐惜。

  「去醫院看過沒有?」龍天敖看著這些胡蘿蔔般的手指,終於心疼的蹲下身來,用嘴輕輕的呵護著:「有沒有買藥擦?」

  「擦了……」江雪雁低低抽泣著回答,「沒擦藥之前,不是紅腫的,而是烏黑的,好嚇人,我自己都不敢看。」

  「秦子心,我不會放過她的。」龍天敖的臉冰冷黑沉,近乎咬牙切齒的說。

  「不要……天敖……不要……」

  江雪雁聽他這麼一說,趕緊低聲的喊著,然後滿臉的驚恐祈求著:

  「天敖,求求你,不要去找子心的麻煩,是我不好,我不該愛上你,都是我的錯,愛你就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愛上你,子心今天也不會這樣對我,如果我沒有愛上你,我和子心也不會走到仇人的地步,也許還是像她和雨晴一樣,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天敖,不是子心的錯,都是我不好……」

  「雪雁,你怎麼這麼傻?」龍天敖把眼前不停的替秦子心求情的女人擁抱在懷裡,下頜放到她的肩頭上,懷裡的這個女人,真是太傻太善良了。

  「天敖,你知道的,我不僅傻,我還很笨,笨得不知道怎樣保護自己,也不知道怎樣保護我們的愛情。」江雪雁的抽泣終於平息了一點點,然後把頭依偎在龍天敖的懷裡。

  「雪雁,我讓你去美國,讓你一直呆在美國,其實就是不想讓你和秦子心碰面,不想你受到傷害,你為什麼要偷偷的跑回來?……啊?」

  龍天敖把懷裡的女人越發的擁緊緊,的聲音雖然帶著責怪,不過也充滿著*溺。

  「天敖,我回來……我回來是給你過生日的,再過兩天,就是你25歲的生日,這四年,我們在美國,你的生日,都是我幫你過的,所以,今年,我也想回來幫你過生日。」

  江雪雁抬起頭來,用手撫摸著面前俊美如斯的男人,哭得紅腫的眼泡里盛滿濃濃是情意。

  「傻瓜……」龍天敖輕嘆一聲,薄唇朝那紅粉性感的丰韻嘴唇印了下去,大手熟練的掀起她的的衣服……

  「天敖……(⊙o⊙)哦……」江雪雁誇張的*了一聲,雙手掛上了他的脖頸,迅速的反應著他的激情。

  壓抑太久的龍天敖,見懷裡的女人如此的熱情,一把抱起她,迅速的朝臥室里走去……

  ------胡楊篇------

  子心和雨晴離開那家商場後,就打車離開了,原本要和雨晴一起去吃飯的,後來因為雨晴接到家裡的電話,好像家裡有急事,讓她回去,於是她急急忙忙的走了。

  子心提著幾盒禮品,原本想要直接回龍家的,可她還沒有攔到回龍家的計程車,顏辰軒的電話就打來了。

  「喂,秦子心,今天下午沒事吧,我們去採摘草莓,你要不要去?」顏辰軒的聲音帶著三分的詢問七分的霸道,表面上問她要不要去,其實就是叫她跟著一起去。

  「采草莓?我……」

  「你在哪裡啊?我來接你。」顏辰軒不等子心說出答案,即刻切斷了她的話,然後又補充道:「這是山頂上野生的草莓,反正你又不上班,閒著也是閒著啊?」

  子心想想也是,龍園裡一個人都沒有,方鳳儀帶著龍天嬌去香港購物了,龍天敖去了a市開什麼商業會議,也許不會回來,她一個人回龍園也不知道做什麼。

  野生的草莓,她心裡笑了一下,這個社會野生的東西太少了,草莓,說是野生的,估計也是人工種的吧?

  不過,管它是野生的還是人工種的,去玩一下吧,散散心,要不心裡堵得慌。

  於是她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訴了顏辰軒,顏辰軒讓她就在路邊等他,他十分鐘後就能趕到,說他就在附近的一家商場買水。

  子心站在路邊等顏辰軒,耳邊卻不停的迴響著江雪雁的話:「如果你不是市長千金,天敖也不會娶你……」

  她知道自己和龍天敖的婚姻連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當婚禮舉行的時候,她心裡還是以為,龍天敖最終和她結婚,也多少還是念著過去的情分在。

  現在想來,是她太天真了太愚蠢,什麼情分?如果過去真的有情分,龍天敖也不會設計那樣一個艷照門出來了不是嗎?

  仔細想來,龍天敖設計這樣的一個艷照門事件,目的不就是讓自己名聲變臭,然後他好趁此機會退婚嗎?

  雖然後來這個婚姻因為她的堅持,因為龍遠程的強壓,最終還是舉行了,可是,龍天敖自始至終是不想要這個婚禮的不是嗎?

  可是,現在,她堅持要離婚,卻是他在堅持不離婚,這是為什麼?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那場艷照門讓她懷孕了嗎?

  然而,話說回來,那到底是一個野種,龍天敖也不會在意一個野種不是嗎?

  子心覺得頭疼,她怎麼都想不明白龍天敖不肯離婚的原因,偏偏江雪雁今天中午也沒有說出來。

  如果雨晴不踩她那兩腳,她是不是就會說出來了呢?

  「秦子心,想什麼呢?」顏辰軒用手推了一下子心的肩膀,然後幫她拉開車門:「我按了兩聲喇叭,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哦,」子心用手揉捏了一下額頭,把自己手上的幾盒禮品遞給顏辰軒,然後坐進了副駕駛室內。

  「送給我的?」顏辰軒開玩笑的問,一邊把這些禮盒放到了後排的座位上去了。

  「得,那些都是壯骨的,補血的,你年紀輕輕,需要這些補品嗎?」子心瞪了他一眼,然後輕嘆一聲解釋著:「幫龍夫人當採買,龍夫人到香港瀟灑去了。」

  「呵呵,還龍夫人,」顏辰軒搖搖頭,迅速的把車開進正道,側臉看著她:「你今天不對勁,怎麼了?」

  「沒事。」子心搖搖頭,「碰到一個不想見的人,然後——起了點不必要的衝突。」

  「不想見的人?」顏辰軒眉頭皺緊:「你說的是——江雪雁?」

  子心沒有回答,只是側臉瞪大眼睛看著他,完全是一副,你怎麼知道是她的神情。

  「我前兩天和天嬌一起吃飯的時候,天嬌接了個電話,我聽她在講話的時候叫了聲雪雁姐,後來我查看了天嬌的通話記錄,沒有國際通話,那就說明,江雪雁在國內了。」顏辰軒淡淡的解釋著。

  「你的意思是——龍天嬌和江雪雁很熟?」子心眉頭皺緊,顯然她沒有料到這個情況。

  「這個我不清楚,」顏辰軒實話實說,側臉看了子心一眼:「不過,江雪雁流產後,龍天嬌去照顧了江雪雁幾天,這是龍天嬌親口對我說的。」

  子心背靠著椅子上,微微仰起頭來,江雪雁流產後龍天敖派龍天嬌去照顧她,由此可以看出他對江雪雁的重視,對那個孩子的重視。

  江雪雁說,她流掉的那個孩子是她和龍天敖愛情的結晶,是她所懷的野種不能比的。

  所以,她流產後,就每天一個人呆著冰冷的醫院裡,還得遮遮掩掩的告訴兩邊的家長她是胃出血。

  而江雪雁流產,可以光明正大的宣布,她流掉的是龍天敖的孩子。

  想到這裡,她的心居然開始劇烈的痛起來,她懷的是野種,是強/殲/犯的孩子,她懷孕,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方鳳儀知道她懷了野種還流了產,會不會讓龍天敖和她離婚?

  子心的大腦里仔細的回想著龍家那些破家規,好似,的確有那麼一條。

  龍家的兒媳婦不守楨潔的,懷了野種回來的,一律要被龍家趕出去,龍家也絕對不會讓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繼續留在龍家。

  想到這裡,她長長的吸了口氣,然後慢慢的吐出來。

  她是不是,要把自己艷照門後懷了野種然後又流產的事情告訴給方鳳儀呢?

  「到了!」顏辰軒把車停在一個山腳下,對身邊微微閉上眼睛的子心輕聲的喊了一句:「秦子心,你沒有睡著吧?」

  「沒有,怎麼會?」子心睜開眼睛來,看見眼前的一個小山坡,朝顏辰軒勉強的露出個笑容,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那草莓就長在這山坡上,我們上去吧。」顏辰軒用手指了一下那個小小的山坡。

  子心點點頭,跟著他一起朝山坡上走去,采草莓,她貌似很久沒有做過了。

  ------胡楊篇-----

  龍天敖從江雪瑤的公寓裡出來,已經是晚上零點多了,他在這裡整整呆了四個多小時。

  江雪雁的雙臂一直緊緊的摟緊他的脖子不肯讓他走,讓他留在這裡過夜,可是他還是堅持著從溫柔鄉里鑽出來,輕聲的安慰了她幾句,然後迅速的穿上衣服出了門。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去香港了,龍園那麼大,只有秦子心一個人,他還是要趕回去才行的。

  深夜的街頭,車很少,一點都不妨礙龍天敖把車開得飛快,而他的頭腦也同時轉得飛快。

  今天他原本在a市開會的,下午接到江雪雁的電話,她在電話里抽泣著訴說著自己的手指很痛,他才知道她回國來了。

  聽說她手指很痛,他的心還是微微的顫抖了一下,a市的商業會議一結束,他拒絕了晚上的宴會應酬,即刻開車會到了雪雁的住處。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雪雁的手指痛是這樣來的,他也萬萬沒有想到,雪雁和秦子心居然再一次面對面的碰上了。

  結婚後,雪雁和秦子心單獨面對面的碰上這還是第一次,因為前面兩次都有他在旁邊。

  當然,第一次的酸辣粉店是他站在江雪雁的身邊而秦子心站在冷明銳的身邊在。

  而第二次,就是冷明銳為米蘭舉行的party,那晚,他沒有想到江雪雁會去,因為他是帶秦子心去的,那雪雁肯定就不能去,可是,雪雁居然跟著別的人去了。

  而前面兩次的碰面,他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這兩個女人碰面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事情發生,尤其是第二次,居然是兩個女人流產,這著實把他給震住了。

  所以,他才把江雪瑤送到美國去,讓她永遠不要回來。

  可是,她又有什麼錯?

  正如她說的,她唯一的錯,就是錯在她不該愛上他。

  四年前是這樣,四年後,還是這樣。

  秦子心,你就這麼的——容不下另外一個女人愛慕我?

  愛情是自私的,可是,自私到你這樣的地步,我又怎麼可能還會愛這樣自私的你?

  雪雁這次回來,只是想要幫他過一個生日,一個25歲的生日,這是一個痴情的女人對他的依戀,他有什麼權利去指責她?

  一個女人,愛他愛到完全忘記自我的地步,他除了感動,還是只有感動。

  她為他留長髮,僅僅因為他說了一句喜歡長發繞指。

  她為他學插花,僅僅因為他有次說了從花店買回來的花搭配得難看死了。

  她為他學織毛衣,僅僅因為他說了句手工編織的毛衣最暖和了。

  她為他洗手做羹湯,僅僅因為他說外邊餐館的飯菜都不衛生。

  她為他去學煮咖啡,僅僅因為他說速溶咖啡難喝死了。

  ……

  在美國的四年來,她跟在他的身邊,愛他愛到沒有自己,只要是他喜歡的,她就去學,而且會學到最好的地步。

  他不貪心,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女人如此的愛著他,他覺得夠了。

  只是,曾經她為了愛他而受到的那些傷害,他不會讓她白受,所以,他一定要懲罰那個讓她受到傷害的人。

  只是,現在,他覺得已經懲罰過了,他覺得,以後可以國內一個家國外一個家的過天下太平的日子了。

  他認為,他可以把兩個女人安排好,一個給名分,一個給愛情。

  可是,現在,他才覺得,他其實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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