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迷迭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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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心秦子心,他滿心滿腦都是她,她為什麼會給他打電話,為什麼一語不言就掛了?是想他了嗎?還是有事找他?

  不過這個問題沒有糾結他多久,半個小時左右而已,陳子男敲門進來,卻匯報給他一個幾乎可以說是讓人高興得要跳起來的消息。

  秦子心和他沒有離婚!他們的離婚手續一直都沒有辦下來,現在,他和秦子心還是合法夫妻!

  他當然沒有高興得跳起來,只是當時就傻愣在了那裡,望著陳子男,半響才問出一句:「是真的嗎?我和她的離婚手續沒有辦下來?」

  「是真的,」陳子男如實的匯報著:「我剛給以前的律師事務所打電話了,負責你們這件離婚案子的律師已經出國了,當時他辦理離職手續的時候這件案子轉交給了他的同事,可他的同事以為他把離婚協議交到民政局就沒事了,於是也沒有去民政局調查過,久而久之,這件事情就被人忘記了,現在律師事務所那邊已經打電話去了民政局那邊,說沒有見到你們的離婚協議,也就是說,你們現在還是合法的夫妻。」

  他只覺得像做夢一般,他和她還是合法的夫妻,還有比這更好的讓他接近她的方法嗎?他可以正大光明的接近她,因為她是他的妻啊?

  「她怎麼說?」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不穩,雖然知道陳子男就在這裡,他其實應該穩重一些,至少要保持自己總裁的形象。

  可是,這個消息太過令人振奮,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內心深處的激動,他此刻就想見到她,然後把她擁在懷裡,千萬次的跟她低語,他再也不要離婚,永遠不要離婚,他要用一生一世的時間來贖罪。

  「她很激動,」陳子男小心翼翼的開口,然後看著龍天敖,繼續如實的匯報著:「她說下午就飛到濱海來,她要和你再簽署一份離婚協議,她要——離婚!」

  「我知道了,她下午來是吧?」他揮揮手,並不在意陳子男說出的離婚兩個字,只是吩咐了一句:「趕緊查她的航班,我要親自去機場接機。」

  「是,」陳子男即刻應了一聲,隨即微微彎腰轉身離去。

  他像個孩子似的的辦公室里走來走去,臉上卻是再也控制不住的笑容,在沙發上坐下來在笑,在辦公椅上坐下來也在笑,即使站在窗口邊眺望遠方,也都是揚起嘴角帶著微笑。

  他根本沒有心情再看任何一個文字,那些文件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了,此時此刻,他腦海里滿滿的都是她。

  和她分開四個月了,都不知道她長變了沒有?是瘦了還是胖了?是黑了還是白了?是開朗了還是憂鬱了?

  記得和她結婚以前,她的笑容永遠都充滿陽光,可和她結婚以後,她的笑容卻一直帶著憂鬱,而和她離婚以後……

  離婚以後他貌似沒有見過她的笑容了,和她在g市*的那四個月,她也很少笑過,即使有,他那時眼睛失明,卻沒有機會見到。

  不過他所想到的這些很快的就破裂了,因為他在機場接機時,看見走出來的秦子心,她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陽光的沒有憂鬱的沒有恬淡的也沒有。

  她臉上只有一種表情,那就是憤怒,激動之餘的憤怒,見到他連招呼都沒有打就直直的問了句:「龍天敖,你這究竟玩的是哪出?我們明明離婚都快三年了,怎麼會突然又沒有離婚了?」

  他看見滿臉憤怒的她只是笑,因為這就是她,真性情,不摻假,等她吼完,他伸手去牽她的手,想要帶她朝自己的車邊走去。

  可是她卻無情的甩開他的手,然後又氣呼呼的問了句:「你把離婚協議準備好沒有?趕緊讓我簽字吧,我明天一早送到民政局去。」

  「現在民政局已經下班了,你就是再急也要等明天不是嗎?」他婉轉的開口,然後看著她說:「我們先上車好不好?找個地方吃飯,你遠道來的是客,我總不至於不請你吃頓飯吧?」

  秦子心氣得瞪了他一眼,可也沒有辦法,因為他說得對,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她怎麼急也沒有用,人家民政局的大門緊閉著,她想要辦離婚協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終於把她勸上了車,開上車就朝目的地而去,她有些緊張的問:「你要帶我去哪了吃飯?」

  「去你該去的地方,」他平穩的開著車,側臉看著她,嘴角揚起笑容,龍少夫人吃飯,還能去哪裡?當然是回龍園了。

  「該去的地方?」她疑惑了一下,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太晚了,濱海離g市遠,我們就不去g市了吧?我明天要趕回去,我來這裡的目的……」

  「我們不去g市,」他迅速的切斷她的話,然後又側臉看著她說:「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好嗎?今晚離明天不是還早嗎?」

  她終於沒有再說話了,或許是覺得累,或許是因為疲憊,靠在座椅上,只是默默的注視著前方,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他看見她臉色略微有些蒼白,以為的空調開得低了,於是把溫度稍微的調了一下,可她還是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好似有些冷。

  他略微遲疑一下,然後把車靠邊停下,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她披上,看她那疲倦的樣子,蒼白的臉色,忍不住讓人心疼。

  再次開上車上路,車速很自然的減低到平穩的地步,所以等他把車開到龍園時,已經是晚上21點多了,病重的母親早已經休息了。

  他把車停下來,剛要用手去碰碰她,卻發現她已經醒了,看見身上蓋著他的衣服,臉色當即一沉,然後面無表情的把他的衣服還給了他。

  可是,當她推開車門下車,看見是龍園的時候,臉色當即就黑沉了下來,冰冷的眸子瞪著他:「龍天敖,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他非常平靜的回答,然後望著她,很自然的說:「既然我們還是合法的夫妻,那麼你就是我的妻子,龍少夫人,當然要回龍家住。」

  「龍天敖,你這是胡扯八道!」她氣得哇哇大叫,一張原本蒼白的臉因為生氣的緣故漲得通紅:「我們早就離婚了,在三年前,你就派陳子男給我送了離婚協議,當時你簽了名,我也簽了名,這一點你不能否認,也……」

  「我不否認,」他迅速的切斷她的話,伸手拉了她的手就朝御龍苑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可是,現在,我們的離婚證沒有辦下來,那麼,這是天意,天意你懂不懂?就老天都不忍讓我們分離?」

  天意她當然不懂,所以她才非常的倔強著,掙扎著不肯跟他走,當他把她拉到御龍苑一樓的大廳門口,她的手抓著門框,死也不肯跟他進去。

  「子心,這是我們的家,我們進去好不好?」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少有的祈求的語氣:「老婆,我們先進去,你還沒有吃飯是不是?我也還沒有吃,我下午知道你要來濱海,早早的就在機場等你,等了四個多小時,老婆……」

  「不要叫我老婆!」她低吼著,非常生氣的瞪著他,然後又義正言辭的警告他:「龍天敖,我早就不是你的老婆了,早在三年前,我和你就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這一點你心裡有數。」

  他沉默不語,他心裡有數,當然有數,可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他們不是沒有離婚嗎?他們不還是合法的夫妻嗎?他為什麼不可以叫她老婆。

  她見他沉默,回頭望望安靜的龍園,嘆了口氣說:「好吧,那我們先吃飯吧,飛機上的飯的確不好吃,我幾乎沒有吃。」

  她其實是吃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吃下去沒有幾分鐘就吐了,她估計是飛機上的晚餐里有魚的緣故,那魚沒有做好,腥味太重,所以她就吐了。

  他聽她這樣一說,即刻高興了起來,拉了她的手走進御龍苑,然後高興的說:「你就坐在沙發上等我,我去廚房做菜,我下午已經打電話讓他們買了食材放在廚房的冰箱裡,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就可以把菜做好了。」

  他說完話即刻匆匆忙忙的朝廚房走去,子心坐在沙發上等了幾分鐘,有些不放心的又朝廚房的門口走去。

  她記得御龍苑一樓的廚房和餐廳都只是裝飾品,從來都沒有用過的,因為龍園裡吃飯都是去聽雨苑,所以其它的別墅樓房不需要做飯,就只能閒置著。

  站在廚房門口朝裡面一看,果然都是全新的廚具,鍋碗瓢盆都是沒有用過的,想必都是下午他才讓人去買了安裝進來的吧?

  廚房裡他正在忙碌,洗菜切菜,手腳不算麻利,當然是因為很少做這項工作的緣故,她不由得又想起和陸振東一起做飯的情景。

  那時陸振東騙她是他生日,硬拉了她去超市買食材,然後在那一塵不染的廚房裡做菜,她買菜的時候還在想,陸振東這樣極品的男人還想著買菜做飯,還真看不出來,現在的男人是不是越來越能幹了?出得廳堂入得廚房?

  可後來等到做飯做菜時她才知道,他果真是極品,極品到嘴裡隨時嚷著的就是:君子遠庖廚!

  而眼前的龍天敖,切菜的樣子倒是一絲不苟,只不過那動作的確是不敢恭維,她心裡想著,按照他這個速度,別說半個小時吃飯,估計三個小時都吃不上飯。

  看見他一刀一刀笨拙的樣子,她終於是看不下去了,走過去站到他是身邊:「圍裙給我,刀給我。」

  他有些受*若驚,抬起頭來看她,原本正在切肉的手卻沒有因為眼睛的撤離而停下來,於是他就非常悲催的把手指給切到了,而且還切下一塊肉來,鮮紅的血當即流出來,滴落到廚房潔白的地步上,刺目又驚心。

  她被嚇壞了,於是一邊朝廚房門口跑一邊忍不住問了句:「醫藥箱在什麼地方?」

  「老地方,這棟樓的東西我都沒有動過。」他看見她的背影喊了句,卻因為她著急的身影而笑了起來。

  老地方,子心快速的朝二樓跑去,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所謂的老地方就在二樓臥室隔壁的影碟間裡,因為影碟間從來不用,所以就把醫藥箱放那裡了。

  她按照記憶中按開了燈制,顧不得去看房間裡的一切,只是迅速的奔向影碟間,醫藥箱果然在那裡,她迅速的拿了就朝樓下跑去。

  他還站在那裡,手指不停的滴血,她是服了他了,一個大男人,總是那麼要面子做什麼?不會就不會,在外邊吃飯不就好了?非要回家來做,做又做不好,還把手指給切到了。

  他蹲下身來,看見她從醫藥箱裡拿出酒精和消毒水,還有藥膏,小心翼翼的給他清洗著,然後又皺眉的說:「這掉了一塊肉呢,都不知道以後長起來會不會是原來的樣子,要不還是去醫院吧?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不去醫院,」他固執的回答,只是把手伸到她的跟前,然後輕聲的說:「有你給我包紮就好了,沒有護士比你包紮得好。」

  「怎麼可能?」她無情的反駁他:「我又不是學醫的,我只懂得簡單的包紮,這還是在地震時跟當時的護士學的。」

  「反正我就是不去醫院,」他堅持著,像個孩子似的的嚷著:「我就要你給我包紮的,別人的不要。」

  「隨便你,」她不跟他爭論,只是小心翼翼的給他上了藥膏,可等上完了,都要纏紗布了才看著藥膏盒子上的有效期皺了眉頭說:「哎呦,這藥都過期好久了,估計沒有用了?你這什麼時候買的藥了?」

  「還是——你住這裡的時候買的,」他低了頭,小心翼翼的回答,「所有的藥,不,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以前在這裡留下來的。」

  「藥過期了,肯定沒有用了,」她迅速的用酒精把他手指上的藥膏洗掉,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還是去醫院吧,沒有別的辦法了,要不就去你母親那邊找找看,有沒有沒過期的藥?」

  「不去,」他堅持著:「不去醫院,不去我母親那邊找藥,反正也不會要人命的。」

  她淡漠而又疏離的點點頭,對他的話表示贊同:「說得也是,當初你出車禍,斷腿瞎眼的都沒有死去,何況現在只是掉一小塊肉而已?」

  說完,不再和他羅嗦,拿了紗布直接幫他包裹上了,好在用了消毒水和酒精之後,也不知道那過期的藥膏是不是多少還有些作用,他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她忙完他的手指,讓他去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等吃的,她很快就把飯菜做出來了,其實食材也不多,都是簡單的幾種素材。

  可是他不肯,堅持要站在廚房裡給她打下手,其實她根本不需要幫忙,而且有他在旁邊,她總覺得不自在得厲害。

  他不幫忙,就站在她身後一步之遙看著她,看見她熟練的給鍋里倒油,看著揮起鍋鏟,低眸的瞬間,看見她那瑩白的後頸窩,圓圓的,在明亮的燈光下發出幽幽的光澤。

  他只覺得喉嚨乾燥發癢,好似缺水一樣,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卻愈發的乾燥冒煙,他的雙手握緊成拳頭,望著那酒窩般的後勁窩,剛要低頭下去——

  她已經回過頭來,看見站得距離她如此之近的他,眉頭皺緊,聲音冷冷的問了句:「就那麼餓?」

  他有些尷尬的點點頭,然後嘀咕了一句:「中午飯是快餐,吃了幾口就吃不下去。」

  「既然餓還不到外邊吃飯,現在晚上幾點了?不會做飯就別逞能。」她對於他在家裡做飯請她吃顯然非常的不滿,因為最後成了她來做菜了。

  他不好意思的低了頭,在她冷冽的目光注視下,稍微朝後退了一步,可等她轉過頭去忙鍋里的事情時,他又悄悄的朝前跨了一步。

  三菜一湯,其實很簡單,只是那個湯沒有做了,原因是他的手指把絲瓜給完全的浸染透了,於是只能吃三菜。

  三菜都是素菜,有紅燒冬瓜,豆鼓茄子,還有麻婆豆腐,這三個菜都是他們在g市時她經常做的三個菜,他最喜歡紅燒冬瓜了,總說能吃出紅燒肉的味道來。

  坐在餐廳里,倆人默默的吃飯,好在他切到的手指是左手,不影響他拿筷子。

  這一餐飯並不是因為沒有那個絲瓜肉片湯而變得不完美,真正讓這餐飯變得不完美的是主食白米飯,因為他水放得過多的緣故,這餐飯終究被他煮的稀飯不像稀飯乾飯不像乾飯的,整個兒四不像。

  他一臉愧疚的望著她,可她好似餓極了,並沒有在意這飯的干稀,只是低了頭猛吃,或許是因為她做的菜的確好吃的緣故,他也吃了兩大碗。

  當然還是她去洗的碗收拾的廚房,因為他的手指受傷了不能沾水,吃飽的她看上去有精神一些,臉色也不那麼蒼白了,臉頰上略微有些紅暈。

  她低了頭在水池邊洗碗,嘩嘩的水聲一直在流著,因為忘記買洗潔精的緣故,那碗洗起來有些慢,而她就一直站在那裡洗。

  他吃了飯後,卻感覺喉嚨更加的乾燥,站在她的身後,凝視著她白希的後頸窩,想著曾經舌頭也在那地方打轉過——

  他終究沒有忍住,伸出雙臂從後面擁緊了她:「子心,老婆,我想你!」

  她恍然受了驚嚇,慌亂間掙紮起來,手裡拿著的碗一下子鬆開,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碎片。

  他不管不顧的吻了下去,完全無視她的掙扎,他大腦里只有一個念想,這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妻,合法的妻子,他和她是合法的夫妻。

  合法的夫妻,合法的,他大腦里叫囂著,於是手臂愈發的用力把懷裡的她箍緊,薄唇不顧她的意願落下去——

  她正因為用力掙扎而大口的喘著粗氣,他趁虛而入,舌頭迅速的闖進她的丁香小舌里,她的頭拼命的朝後晃動著,想要掙脫他的舌頭,想要掙脫他的控制。

  可是,他不給她機會,不給她掙脫他的機會,他要她,他身體裡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她,所以,她越掙扎,他就越想要,想要把她緊緊的禁錮在懷裡,緊緊的吻在自己的嘴裡,急切的想要把她再次變為自己的女人……

  終於,她不再掙扎,終於她僵硬的身子慢慢的軟了下去,他心裡一陣竊喜,她終於願意讓他碰了,於是欣喜之極的放開她的嘴想要把她打橫抱起——

  可是,就在他鬆開她的嘴的瞬間,他才發現,懷裡的女人,早已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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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們:六千字奉上,麼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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