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御史府的後花園簡稱御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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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夏流仁冷斥一聲,有想把沙似雪煽到九霄雲外的衝動。

  月碧落撇了撇嘴,真是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屬下,沙似雪和夏流仁一樣都賤到無藥救了。

  一行人上了兩輛馬車往城東皇宮而去。

  月碧落上馬車後就睡著了,再醒過來正被夏流仁抱著往御花園走去。

  一路上宮婢們都投來異樣的眼光,有鄙視,有艷羨,更多的是嫉妒。

  月碧落小臉一紅,「快放我下來,這是在宮裡。」她有些無語,能不能不要這麼放肆啊!

  「落兒就醒了。」夏流仁見她醒來,露出兩顆大白牙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月碧落掙扎著從他懷裡跳開,看著他一臉賤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要是再不醒來,這貨不得抱著她游遍半個皇宮,當她是猴一樣溜呢!

  而且這麼多的眼光,真心讓她混身不舒服,雖然她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但是她更加不希望自己被人太過關注。

  被太多人惦記著,真心神煩。

  「怎麼不叫醒我。」月碧落低聲抱怨道。

  「小落兒睡得可香了,為夫都親了兩口,也不見醒來,是你求著為夫抱你的,說還想睡。」夏流仁一臉無辜,可是那琉璃般的眼眸里透露出來的狹促出賣了他。

  月碧落一腳踹向他:「別裝!老娘才不會說那麼傻的話。」

  她的小腳還沒踹到他身上,就被夏流仁一把給重新拉回了懷裡,「這怎麼是傻話呢,落兒這是真情流露。」

  夏流仁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

  月碧落想掙開她,可是怎麼也掙不開,這貨的雙臂堅固金湯。

  「真情流露你妹!」月碧落脹紅著小臉,不斷地扭動著身子掙扎著:「我數三聲你不放開我,你就死定了。」

  「不放。」夏流仁堅定地用長臂摟著她的柳腰,帶著她往前走。

  「三...」

  「不放。」

  「二。。。」

  「不放。」

  「一。。。」

  「不放。」

  「零!你還不放!我煽你啊!」月碧落低吼起來。

  「你煽吧,為夫不怕痛。」夏流仁嘻皮笑臉地看著他,狹長的鳳眼笑成了一條縫,月碧落脹紅的小臉和害羞的樣子該死的合他的胃口。

  放開就是傻x。

  「夏流仁注意你的言辭,為你妹的夫。」月碧落直翻白眼,這貨就知道嘴上占便宜。

  「哦,那我換下,娘子煽吧,我不怕痛。」夏流仁眨巴著眼,嘴角滑過一絲狡黠。

  月碧落抬起藕臂,高高揚起冷聲道:「放不放,我真煽了!」

  「娘子,打是親罵是愛,你打重一點,最後讓全皇宮的人都聽到。」夏流仁高興地道:「我不介意別人知道我們秀恩愛。」

  月碧落被氣得快炸了,很想煽死他,可是看到他那張俊美無儔,妖冶魅人的臉,她又下不了手。

  「夏流仁,你就儘管不聽話吧,晚上有你受的。」月碧落冷哼一聲,放下手,任由他摟著。

  後面跟著的三人,紛紛搖頭,這兩人,怎麼秀個恩愛,還能鬧得天崩地裂似的。

  夏流仁達到了目的,笑得更加燦爛,揉著她的頭溫柔地道:「落兒,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月碧落撇了撇嘴:「做人不能太高調。」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御花園,花園裡百花盛開,清香怡人。

  王孫公子,酥軟俏佳人散落在半個御花園裡,格外的奼紫嫣紅,美景配美人,人間絕色。

  到處可見忙碌的宮女在宴會場裡穿梭著。

  月碧落他們剛一到,原來熱鬧的花園頓時清靜了不少,紛紛朝他們投來目光。

  月碧落今天穿了一身艷紅的千水裙,裙擺至腳踝,襯得她的身子更加的苗條婀娜,一頭秀髮挽成一股長辮,在結口處插了中支夏流仁送的紅珊瑚梅花珠釵,一張絕美的臉蛋略施粉黛便已光艷照人。

  而夏流仁也是一身艷紅的錦鍛長袍,外套黑色透明細紗,腰系紅色絲絛,那張絕艷世人的俊美容顏上揚著燦爛如花的笑,瞬間就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人們的第一反應是,好一對璧人。

  爾後看清楚來人時,這才露出各種不同的表情。

  月碧落早就想到會造成這氣氛了,一雙眼不悅地掃過那些要把她洞穿的眼光,老娘也不想這樣的的好嗎,沒看到老娘是被挾魄的!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涼王妃和夏御史,你們倆這是做啥?」一道尖俐的聲音響起,語氣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天下第一樓前被夏流仁嚇跑了的風家公子,是風滿袖二叔的兩個兒子。

  「風公子,你眼睛有問題了,這裡哪有什麼涼王妃,涼王妃還在涼王的轎子裡呢。」月碧落淡然一笑,「風公子若有眼睛有疾,不妨來百草堂,我免費替你醫治。」

  「看來不受待見的涼王妃攀到了夏御史這個枝,就果斷放棄了涼王妃的位子啊。果然最毒婦人心。」這個風公子說完大聲嘲笑起來。

  引得身後的一群王孫公子一起附和。

  月碧落眼眸暗沉了幾分,嘴角微勾,冷冷地看著他無知的樣子。

  「看來風公子果真眼睛有疾,我不介意馬上幫你醫治。」月碧落冷然地走向這不知道叫什麼名的風家庶公子。

  剛準備動手,一聲怒喝響起:「放肆,月碧落,弄清楚這是何地。」

  出生的正是風鶴生,對於自己那二兒子被迫簽了賣身契約,他一直沒找到機會找月碧落的麻煩,這會正好給了他機會。

  「風丞相既然知道這是何地,就管好你們家那些不聽話的子孫,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月碧落站在台階上,冷睨著眼前的人。

  她的一身衣裙無風自動,那倨傲冰冷的眼神,看得有些膽小的低下頭去。

  剛一起起鬨嘲笑的人,也頓時住了嘴,人往往就是這樣,欺軟怕硬。

  「月碧落,你這是在威脅本丞相?」風鶴生氣得臉色鐵青,他能站到今時今日的地位,根本就沒人敢這麼毫不客氣的說話,就是太后與他說話都不敢如此橫。

  她算個什麼東西!

  月碧落是吃了豹子膽了?

  月碧落卻突然噗嗤一笑:「風丞相,你德高望重,我哪敢威脅你,就是看在圭璧公子的份上,也不敢對你怎麼樣不是。」

  一句話,給足了風滿袖面子,可明白人都聽得出來,她這話倒是把風鶴生給狠狠踩了一腳。

  可憐的風鶴生還不能動氣。

  給他兒子面子就是給他面子,他若生氣,那就是吃他兒子的醋,與自己兒子計較。

  「你倒是挺伶牙俐齒的。」風鶴生憋了半晌,最後只咬牙切齒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然後他瞪了一眼那強出頭的風公子,那風公子見了他就如老鼠見到貓,連低下了頭,灰溜地跑到了很後的位置。

  「今天是皇上壽辰,誰鬧事都討不到好果子吃,各位該知道分寸。」風鶴生威嚴地交待了一句,拿出了他丞相的官腔,說完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月碧落聳了聳肩,一雙眼卻是凌厲的再朝那不知名的風公子投過去。

  風家的人,怎麼沒有一個能向風滿袖那樣溫潤如玉,一個個都草包似的。

  月碧落掃了一眼花園裡的人,風滿袖還沒到,難怪剛剛是丞相親自出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手上有風天下的賣身契自然不怕風家,但她現在不想與風家鬧起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瓦解東陽修。

  人們紛紛坐了下來,雖然吵鬧停止了,但氣氛卻變得詭異。

  有些不甘心的交頭低耳,聲音不大,卻仍然能傳進月碧落的耳朵里。

  「看她那囂張樣兒,明明就水性揚花不要臉。」

  「涼王也不是好東西,強占了畫嫣,這不自己王妃也跟人跑了。」

  「一對踐人。」

  「夏御史也不知道是看中這女人啥了。」

  月碧落忍不住要衝上去揍這些人一頓,和著東流瑟對她不待見,不聞不問,她還不能再自己尋找出路?

  難道要像傻x一樣呆在荒院裡任由他們欺負,低賤的活著才是冰清玉潔,可以立牌坊?

  這都什麼破思想,正因為有她們這樣的思想,古代的女人才會那麼悲哀。

  不敢跟男人較勁,只好把怨恨出在其他女人身上,造成一個一個悲劇。

  像張蘭舟和風天思,也許她們也曾經天真無瑕過,她們也憧憬過美好的夫妻和諧,可是最後她們都淪為了妒婦,腦子裡只有算計,再無其他美好。

  夏流仁走過來攬住她,揉了揉她安撫她的情緒,「落兒,你放心,這些人我都記下了,會找人陪他們玩玩的。」

  月碧落搖了搖頭:「無所謂的,她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真無所謂,只是為她們感到悲哀。」更為她自己前世感到悲哀。

  前世的自己不也和她們一樣,今世的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不也是因為碧向晚的後宮爭鬥而變成這樣。

  人世間太多悲哀,只能以自己的力量去改變,不要隨波逐流。

  幸福從來不是男人給的,而是自己爭取的,苟且偷生的活,她定然不要。

  夏流仁溫柔地看著她:「你就是你,你是獨特的,我不會讓你變成和她們一樣。」

  月碧落淺淺一笑,夏流仁懂得她在說什麼,這很難得。

  她拉著夏流仁在最後面的位置坐了下來,讓白黛將字畫給放在案几上,字畫已經訂成冊。

  她們來得算早的,陸續的有御花園裡人越來越多,各種打招呼聲,寒暄聲,嘈雜的像菜市場。

  東陽修帶著秋衣,風天思,朱雲水也到了,秋衣朝她眨了眨眼,月碧落輕點頭回應了她。

  東陽修則一臉陰沉,東懷璧走到張大將軍那一桌似乎告了什麼狀,張大將軍怒喝一聲站了起來,剛想發作,太后他們的尊架已經到了。

  「太后,皇上到。。。。」一道尖俐的聲音響起,所有的人都老實的行禮。

  月碧落朝夏流仁看了一眼,「東懷璧那小蹄子肯定是向張大將軍告狀了。」

  夏流仁聳了聳肩無所謂地道:「一起收拾了。」

  反正上次對他寶貝女兒動手,張大將軍早已恨透在心了,要對上是遲早的事,他本不想這麼早暴露,但是為了保護落兒,他已經無所謂了。

  碧向晚和東方蒼瓊,在一堆皇子皇孫的擁簇下走進了宴會場。

  一番行禮之後,碧向晚淡淡地道:「眾愛卿都請坐吧,今天是大喜日子,不必拘禮。」

  月碧落抬起眼看向她,端得那個儀態萬芳,尊榮華貴,賣女求來的榮耀,倒真是讓她享足了福氣。

  月碧落嘴角微抽,眼神冷了幾個度,小手都有些顫抖。

  一隻大掌握住了她,給了她一個溫柔的眼神,她便鎮定了下來。

  為這種女人生氣,不值。

  夏流仁帶著她坐了下來,掏出絲巾幫她擦拭著筷子。

  月碧落掃了一下全場,風滿袖已經來了,不過涼王和畫嫣還沒有來,想來是張蘭舟傷勢嚴重,他們已經無暇顧及這邊了。

  月碧落埋怨的看了一眼夏流仁,夏流仁同學下手可真是狠啦,你煽人家一兩米就好,非煽個幾十米,弄得人家都不能參加太后壽宴,她這戲還怎麼唱。

  夏流仁一臉無辜,怎麼又這種眼神看他了,他可沒做錯啥呀。

  月碧落輕嘆了一口氣。

  夏流仁攬完她不解地問:「怎麼了,又嘆氣。」

  然後他很無恥地俯下唇偷親了她一下,露出滿足的笑。

  「親一下,什麼煩惱都沒了。」他很好地給自己的偷吃找了一個絕妙的藉口。

  月碧落真該慶幸,她是坐在最後面,要不然明天又不知道什麼瘋言瘋語傳出來了。

  這貨就不知道什麼叫禮儀廉恥,什麼叫傷風敗俗。

  「你收斂一點好不好,這是御花園,不是你御史府的後花園。」月碧落想著要不要好好教教他禮儀廉恥幾個字怎麼寫。

  夏流仁呵呵地笑:「御史府的後花園簡稱就是御花園。」

  月碧落額角微抽,他還會真會解釋,就不怕碧向晚聽見,將他高傲的頭顱給剁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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