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血液都凍僵了
那傷口，原來是自己弄的，所有人都遮遮掩掩支支吾吾的，原來是因為這個！
刀上已經沒有了血跡，不知道被誰洗去了！
可是，這把刀子，卻把楚晴定在了那裡。
她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自己的內心感受了。
無法想像，自己在催眠中把刀刺入顧銘遠小腹的舉動，那個時候，他有多痛
無邊無際的愧疚淹沒樂楚晴，同時也讓她對她自己的病情感到了恐懼。
她已經傷了人！
以後呢？
她整個人陷入了震驚里。
威爾伯教授道：「放鬆！」
楚晴只覺得全身都冰涼一片，完全找不到一點點的熱度，血液都凍僵了！
「我傷了顧銘遠！」楚晴無法想像。「我怎麼會這樣？教」
這時，威爾伯教授拿出一個小型錄影機，給了楚晴：「你來看吧，這是原版的，我已經備份了！」
楚晴臉色蒼白，手都是顫抖的，接過去。
威爾伯教授回到了客廳，楚晴放下了刀子，打開錄影機。
自己被催眠的畫面映入眼帘，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那些話，一字一句地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聽得楚晴心尖疼！
很多畫面，亦夢亦幻的在腦海里飛閃而過，卻快的抓不住。
她聽著，眼底都是震驚，都是哀痛，她想哭，可是一滴眼淚都沒有！
當視頻播放到後面，她看到了觸目驚心的鮮血，在自己眼前晃動，那鮮血流成一大片，忽然，腦子裡炸開了一般的疼。
她身體也搖晃著，彷如視頻里的畫面和記憶里的某些畫面重疊，她搖著頭，貝齒陷入了唇瓣里，咬出了鮮血。
「不！不！」
威爾伯教授這時走了過來，在楚晴面前蹲下，輕聲道：「楚晴，看著我的眼睛！」
楚晴整個人一凜，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威爾伯教授的眼睛。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只看到威爾伯教授的嘴在動，之後，她好像流出了眼淚，再然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威爾伯教授離開的時候，楚晴已經恢復了平靜，她整個人沉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楚晴跟威爾伯教授到底說了什麼，楚少風和宋立恆都沒有辦法猜到。
讓人感到窒悶的是楚晴的喜怒哀樂沒有在臉上表現。
可是，楚少風這一次還是發現了楚晴的情緒，她整個人都在恍惚。
「晴晴，怎麼了？」楚少風還是問出心中疑問：「你問了威爾伯教授什麼事情？」
楚晴回神，目光依然有點恍惚，輕聲道：「哥，沒什麼，你別擔心，你不用管我，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呆一會兒！」
宋立恆先出去了，楚少風卻留下來。
「哥，我沒事！」楚晴還是那句話。
楚少風卻不理會楚晴的話，徑直坐在沙發上楚晴的旁邊，看著楚晴，柔聲道：「晴晴，哥哥陪你坐一會兒！」
楚晴忽然就覺得感動，有些時候這麼說，是因為心底煩躁不知道如何對人訴說，聽到的人一般就離開了！很少有人真的留下來。
可是，她有時候也只是說說而已，有時候還真的需要別人在旁邊陪著自己呆一會兒。
楚少風輕輕地道：「有什麼想不透的，跟哥哥說，不想說，就不說，哥哥陪著你，你並不是一個人！」
這一刻，楚晴忽然很想哭！
她現在其實很害怕，很難受，難受的幾乎窒息！
哥哥的話，就像是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突然拋過來的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心也一下子得到了釋放，哆哆嗦嗦帶著哭腔對楚少風道：「哥，我忽然想哭，可是，我哭不出來，我有點冷！」
楚少風一愣，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心裡明白她現在大概是非常難過，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楚晴也不說，只是把臉埋在了楚少風的懷抱里！
她已經很久沒有對著哥哥撒嬌過了！
楚少風一喜記得小時候，楚晴都是喜歡拱在他身邊，兄妹兩個感情很好，已經好多年，她不再任性，不再對著他撒嬌，甚至不再與他分享一些秘密了！
今天，她卻任性不已。
她的身體冰涼冰涼，好像怎麼也捂不熱。
「哥，嗚嗚嗚」楚晴突然就克制不住的撲到他懷裡，低聲痛哭，「哥，我好失敗！別人都是那麼幸福，我卻把自己弄得這樣，精神病一個，記不得過去，甚至記不得自己生過的兩個兒子！更記不得我跟顧銘遠在愛爾蘭找了牧師主持了婚禮，我們曾經發誓要幸福！可是，我卻忘記了一切，結過婚都不記得了！我把自己的婚姻弄成這個樣子，甚至，差點害死了顧銘遠！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明明那麼愛他，可是，我卻傷了他——」
楚少風緊緊的抱著她，感覺著她身子不住的哆嗦和顫抖，哭的肝腸寸斷，一言不發，只是聽她講。
能哭出來，明天，也許就沒事了。
他也算明白了，原來她是知道了她在催眠的時候傷了顧銘遠！
這應該是威爾伯教授告訴她的。
只是楚少風不明白教授的意圖，為什麼要如此的冒險告知楚晴這件事！
楚晴也真的被刺激到了！
她在哭！
眼淚燙的楚少風心臟疼。
這是自己唯一的妹妹。
他們母子三個人從小相依為命，感情自然很好！
他想到曾經的自己，在感情方面，也是容易受傷！
只是自己到底是男人，可是晴晴是個女孩子，是他心疼的小妹，那么小的一個人，遇到愛情，他一個大男人都能在最艱難的時候差點扛不住，她一個女孩子，如何扛得住呢？
好久之後，楚晴才止住了哭聲，從楚少風的懷抱里爬起來，很是不好意思的吸了口氣，道：「哥，不好意思！」
「永遠不要跟哥哥如此客氣！」楚少風柔聲地開口。
楚晴點點頭。
燈光照耀而下，灑在她那張白的透明的臉龐。
那雙眸子，有點紅腫。
楚晴道：「我現在出去走走，哥哥，我沒事，你放心吧，今晚上我不去醫院了！」
「恩！好好休息休息，別想太多！」
「我知道！」
楚晴走出去的時候，宋立恆就站在外面的院子裡，身影被燈光拉得格外修長！
看到楚晴出來宋立恆開口道：「好點沒有？」
楚晴點點頭，道：「宋立恆，我們一起走走吧！」
「好啊！」宋立恆很是爽快。「我的榮幸，女士！」
楚晴笑了笑，很是牽強，這個時候她真的笑不出來。
「別勉強笑，這樣還不如不笑！」宋立恆說。
「宋立恆，你總是輕易看出我的窘迫！」
「那是因為我比較關心你！」宋立恆玩笑似的開口。
楚晴並未在意，只說：「走吧，出去走走！」
兩個人往外面走去，沿著小鎮乾淨的街道往前走，邊走邊聊，楚晴沒有隱瞞宋立恆，開口道：「我已經知道了那天的事情！」
宋立恆沉默了下，剛才他猜到了威爾伯教授來的目的，只是沒有想到威爾伯教授會如此的霹靂手段！
「我想到了他可能會告訴你，沒想到這麼快！」宋立恆道。「不過威爾伯教授告訴你，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他是個對自己的患者很負責的醫生，遠赴盛名，相信他一定可以治療好你！」
「我相信！」楚晴輕聲的開口：「宋立恆，我全部都想起來了！」
宋立恆這下子才真的徹底的呆住。「全部想起來了？」
宋立恆忽然沉默了，這麼看著楚晴，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
楚晴苦笑了一下問：「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居然這麼平靜！」宋立恆完全沒有想到。
楚晴道：「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連威爾伯教授都沒有告訴！」
宋立恆更加目瞪口呆。「楚晴！」
楚晴視線望著遠處的夜空，輕聲而認真的開口道：「你治療了我很長時間，雖然沒有一個很明顯的效果，但是你一直在努力！尤其是你還來了英國，來了愛爾蘭！我第一個告訴你，是對你曾經和現在給予我的幫助的回饋！宋立恆，謝謝你！」
宋立恆聽到楚晴這些話，心裡真是百般複雜。「楚晴，你客氣了！」
「我真心的謝謝你，宋立恆！」
宋立恆嘆了口氣：「楚晴，你總是讓我很意外！你現在這樣子平靜，理智，是我沒有想到的！」
「你指的是在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人生無常之後嗎？」
「是的，楚晴！」宋立恆停下腳步，看向楚晴：「你既然想起來了，我想知道這個全部，是什麼？」
楚晴想了想道：「七年前的記憶！很多事情，我記得了！只是夢遊的時候，我記不得發生過什麼！」
宋立恆點了點頭，他沉思了下，這才道：「如此說來，你不記得夢有時候發生的事情是因為分裂症，而七年前的事情可能是選擇性失憶！」
「是什麼我覺得已經不重要了！」楚晴輕聲道：「這件事，我還暫時不想任何人知道！」
「你放心，我會保密！」
「謝謝！」
兩個人一起沿著路往前走，宋立恆心底嘆了口氣：「楚晴，當年你在這裡生活的，受苦了！」
楚晴苦澀一笑道：「那時太年輕，舉目無親，人很孤獨！英語也沒有現在這麼好，在這裡生活的確是很辛苦！最辛苦的是整個心，都處在半空里！」
「你怪顧銘遠嗎？」宋立恆問。
楚晴一怔，眼眸一緊，閃過一抹疼痛，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才說：「大概是真的怪過吧，不只是怪，還有恨！非常恨！所以，才會給了他一刀吧！」
說到這裡，她眼底流淌過一抹痛楚，沉默了下來！
刀上已經沒有了血跡，不知道被誰洗去了！
可是，這把刀子，卻把楚晴定在了那裡。
她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自己的內心感受了。
無法想像，自己在催眠中把刀刺入顧銘遠小腹的舉動，那個時候，他有多痛
無邊無際的愧疚淹沒樂楚晴，同時也讓她對她自己的病情感到了恐懼。
她已經傷了人！
以後呢？
她整個人陷入了震驚里。
威爾伯教授道：「放鬆！」
楚晴只覺得全身都冰涼一片，完全找不到一點點的熱度，血液都凍僵了！
「我傷了顧銘遠！」楚晴無法想像。「我怎麼會這樣？教」
這時，威爾伯教授拿出一個小型錄影機，給了楚晴：「你來看吧，這是原版的，我已經備份了！」
楚晴臉色蒼白，手都是顫抖的，接過去。
威爾伯教授回到了客廳，楚晴放下了刀子，打開錄影機。
自己被催眠的畫面映入眼帘，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那些話，一字一句地在自己的耳邊響起，聽得楚晴心尖疼！
很多畫面，亦夢亦幻的在腦海里飛閃而過，卻快的抓不住。
她聽著，眼底都是震驚，都是哀痛，她想哭，可是一滴眼淚都沒有！
當視頻播放到後面，她看到了觸目驚心的鮮血，在自己眼前晃動，那鮮血流成一大片，忽然，腦子裡炸開了一般的疼。
她身體也搖晃著，彷如視頻里的畫面和記憶里的某些畫面重疊，她搖著頭，貝齒陷入了唇瓣里，咬出了鮮血。
「不！不！」
威爾伯教授這時走了過來，在楚晴面前蹲下，輕聲道：「楚晴，看著我的眼睛！」
楚晴整個人一凜，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威爾伯教授的眼睛。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只看到威爾伯教授的嘴在動，之後，她好像流出了眼淚，再然後，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威爾伯教授離開的時候，楚晴已經恢復了平靜，她整個人沉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楚晴跟威爾伯教授到底說了什麼，楚少風和宋立恆都沒有辦法猜到。
讓人感到窒悶的是楚晴的喜怒哀樂沒有在臉上表現。
可是，楚少風這一次還是發現了楚晴的情緒，她整個人都在恍惚。
「晴晴，怎麼了？」楚少風還是問出心中疑問：「你問了威爾伯教授什麼事情？」
楚晴回神，目光依然有點恍惚，輕聲道：「哥，沒什麼，你別擔心，你不用管我，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呆一會兒！」
宋立恆先出去了，楚少風卻留下來。
「哥，我沒事！」楚晴還是那句話。
楚少風卻不理會楚晴的話，徑直坐在沙發上楚晴的旁邊，看著楚晴，柔聲道：「晴晴，哥哥陪你坐一會兒！」
楚晴忽然就覺得感動，有些時候這麼說，是因為心底煩躁不知道如何對人訴說，聽到的人一般就離開了！很少有人真的留下來。
可是，她有時候也只是說說而已，有時候還真的需要別人在旁邊陪著自己呆一會兒。
楚少風輕輕地道：「有什麼想不透的，跟哥哥說，不想說，就不說，哥哥陪著你，你並不是一個人！」
這一刻，楚晴忽然很想哭！
她現在其實很害怕，很難受，難受的幾乎窒息！
哥哥的話，就像是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突然拋過來的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心也一下子得到了釋放，哆哆嗦嗦帶著哭腔對楚少風道：「哥，我忽然想哭，可是，我哭不出來，我有點冷！」
楚少風一愣，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心裡明白她現在大概是非常難過，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楚晴也不說，只是把臉埋在了楚少風的懷抱里！
她已經很久沒有對著哥哥撒嬌過了！
楚少風一喜記得小時候，楚晴都是喜歡拱在他身邊，兄妹兩個感情很好，已經好多年，她不再任性，不再對著他撒嬌，甚至不再與他分享一些秘密了！
今天，她卻任性不已。
她的身體冰涼冰涼，好像怎麼也捂不熱。
「哥，嗚嗚嗚」楚晴突然就克制不住的撲到他懷裡，低聲痛哭，「哥，我好失敗！別人都是那麼幸福，我卻把自己弄得這樣，精神病一個，記不得過去，甚至記不得自己生過的兩個兒子！更記不得我跟顧銘遠在愛爾蘭找了牧師主持了婚禮，我們曾經發誓要幸福！可是，我卻忘記了一切，結過婚都不記得了！我把自己的婚姻弄成這個樣子，甚至，差點害死了顧銘遠！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明明那麼愛他，可是，我卻傷了他——」
楚少風緊緊的抱著她，感覺著她身子不住的哆嗦和顫抖，哭的肝腸寸斷，一言不發，只是聽她講。
能哭出來，明天，也許就沒事了。
他也算明白了，原來她是知道了她在催眠的時候傷了顧銘遠！
這應該是威爾伯教授告訴她的。
只是楚少風不明白教授的意圖，為什麼要如此的冒險告知楚晴這件事！
楚晴也真的被刺激到了！
她在哭！
眼淚燙的楚少風心臟疼。
這是自己唯一的妹妹。
他們母子三個人從小相依為命，感情自然很好！
他想到曾經的自己，在感情方面，也是容易受傷！
只是自己到底是男人，可是晴晴是個女孩子，是他心疼的小妹，那么小的一個人，遇到愛情，他一個大男人都能在最艱難的時候差點扛不住，她一個女孩子，如何扛得住呢？
好久之後，楚晴才止住了哭聲，從楚少風的懷抱里爬起來，很是不好意思的吸了口氣，道：「哥，不好意思！」
「永遠不要跟哥哥如此客氣！」楚少風柔聲地開口。
楚晴點點頭。
燈光照耀而下，灑在她那張白的透明的臉龐。
那雙眸子，有點紅腫。
楚晴道：「我現在出去走走，哥哥，我沒事，你放心吧，今晚上我不去醫院了！」
「恩！好好休息休息，別想太多！」
「我知道！」
楚晴走出去的時候，宋立恆就站在外面的院子裡，身影被燈光拉得格外修長！
看到楚晴出來宋立恆開口道：「好點沒有？」
楚晴點點頭，道：「宋立恆，我們一起走走吧！」
「好啊！」宋立恆很是爽快。「我的榮幸，女士！」
楚晴笑了笑，很是牽強，這個時候她真的笑不出來。
「別勉強笑，這樣還不如不笑！」宋立恆說。
「宋立恆，你總是輕易看出我的窘迫！」
「那是因為我比較關心你！」宋立恆玩笑似的開口。
楚晴並未在意，只說：「走吧，出去走走！」
兩個人往外面走去，沿著小鎮乾淨的街道往前走，邊走邊聊，楚晴沒有隱瞞宋立恆，開口道：「我已經知道了那天的事情！」
宋立恆沉默了下，剛才他猜到了威爾伯教授來的目的，只是沒有想到威爾伯教授會如此的霹靂手段！
「我想到了他可能會告訴你，沒想到這麼快！」宋立恆道。「不過威爾伯教授告訴你，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他是個對自己的患者很負責的醫生，遠赴盛名，相信他一定可以治療好你！」
「我相信！」楚晴輕聲的開口：「宋立恆，我全部都想起來了！」
宋立恆這下子才真的徹底的呆住。「全部想起來了？」
宋立恆忽然沉默了，這麼看著楚晴，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
楚晴苦笑了一下問：「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你，居然這麼平靜！」宋立恆完全沒有想到。
楚晴道：「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連威爾伯教授都沒有告訴！」
宋立恆更加目瞪口呆。「楚晴！」
楚晴視線望著遠處的夜空，輕聲而認真的開口道：「你治療了我很長時間，雖然沒有一個很明顯的效果，但是你一直在努力！尤其是你還來了英國，來了愛爾蘭！我第一個告訴你，是對你曾經和現在給予我的幫助的回饋！宋立恆，謝謝你！」
宋立恆聽到楚晴這些話，心裡真是百般複雜。「楚晴，你客氣了！」
「我真心的謝謝你，宋立恆！」
宋立恆嘆了口氣：「楚晴，你總是讓我很意外！你現在這樣子平靜，理智，是我沒有想到的！」
「你指的是在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人生無常之後嗎？」
「是的，楚晴！」宋立恆停下腳步，看向楚晴：「你既然想起來了，我想知道這個全部，是什麼？」
楚晴想了想道：「七年前的記憶！很多事情，我記得了！只是夢遊的時候，我記不得發生過什麼！」
宋立恆點了點頭，他沉思了下，這才道：「如此說來，你不記得夢有時候發生的事情是因為分裂症，而七年前的事情可能是選擇性失憶！」
「是什麼我覺得已經不重要了！」楚晴輕聲道：「這件事，我還暫時不想任何人知道！」
「你放心，我會保密！」
「謝謝！」
兩個人一起沿著路往前走，宋立恆心底嘆了口氣：「楚晴，當年你在這裡生活的，受苦了！」
楚晴苦澀一笑道：「那時太年輕，舉目無親，人很孤獨！英語也沒有現在這麼好，在這裡生活的確是很辛苦！最辛苦的是整個心，都處在半空里！」
「你怪顧銘遠嗎？」宋立恆問。
楚晴一怔，眼眸一緊，閃過一抹疼痛，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才說：「大概是真的怪過吧，不只是怪，還有恨！非常恨！所以，才會給了他一刀吧！」
說到這裡，她眼底流淌過一抹痛楚，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