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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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珞驀然轉身,便望進了一對溫和而深情的黑眸中,皇甫軒站在門口,輕輕地揚起唇角。

  竹菊識趣的行了行禮退下,將空間留給兩人。

  「那個......我累了。」雪珞有種被抓到偷聽的窘迫,他不是接受古幽蘭的邀請生孩子去了嗎?怎麼又突然出現,還如此讓人猝不及防。

  雪珞朝*跑去,三兩下脫掉鞋,躺在*上,拉高被子,當起了縮頭烏龜。

  皇甫軒笑了笑,關上門,踱步到*邊,脫掉鞋襪,揭開被子躺在她旁邊,側眸看著將頭藏在被子中的雪珞。「你都聽見了?」

  「我聽到什麼了?」雪珞掀開被子,對上皇甫軒溫和而犀利的目光,頓時沒骨氣的將目光撇開。

  「我拒絕了她。」皇甫軒精緻的臉上,揚起一道完美得無懈可擊的笑容。

  「關我什麼事?」雪珞側身給他看自己的背影,眼底卻是掩飾不了的笑意。

  「你是我妻子,有人覬覦你相公,你說關不關你的事?」皇甫軒也側過身,伸出手撫摸著她的秀髮。

  「招蜂引蝶。」雪珞目光黯淡,忍不住吐槽,驀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翻身坐起,表情嚴肅的問道:「皇甫軒,你老實說,如果換作是我,你還會拒絕嗎?」

  皇甫軒一愣,在心底一遍遍問自己,換作是她,他還會拒絕嗎?

  「當然不會,簡直求之不得。」皇甫軒很真實的說道,她是簡家仇人的女兒,可那又怎麼樣?冤冤相報何時了,上一輩的仇恨往往都是由他們下一輩買單。

  「沒有敷衍我?」雪珞手指著皇甫軒,一副你若是敢敷衍了事,我決不輕饒的樣子。

  「你看我忠厚老實的臉。」皇甫軒指著自己的臉,斜身靠近她,讓她可以看清楚點。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精緻絕倫,魅力四射,雪珞抿了抿唇。「如果,皇甫軒,我是說如果,若是有一天,我突然消失在這世上,你尋不到我的下落,你會......」

  「不會。」皇甫軒臉色一變,打斷雪珞的話,堅定而決絕的說道:「不會有這麼一天。」

  「我不是說如果嗎?」雪珞眉心擰起,她只是說如果,他就這麼激動做什麼。

  「沒有如果。」那怕是假設,皇甫軒也不願聽。

  「皇甫軒......」

  「如若尋不到,軒轅雪珞的墓碑也將落上皇甫軒愛妻之名。」皇甫軒也坐起身,深遂的目光落在手腕上那條紅色的繩子上,想起她為他系上時的嬌憨表情,他抿嘴笑了。

  「你會不會想得太嚴重了。」雪珞扶額,她又沒說,消失就一定是死了,還墓碑咧!

  倏然,皇甫軒將她圈入懷中,一條手臂錮著她纖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深情繾倦地吻著她。

  他不想聽她的假設,這個世上如果沒有她,他肯定會崩潰。

  為了她,他願意放下仇恨,只是......舅舅......

  雪珞沒有拒絕,纖臂纏上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皇甫軒仿佛得到鼓勵般,吻,不再是柔情似水的憐惜,變得狂野而渴望地吻著她。

  直到兩人快窒息,皇甫軒才放開她。

  「皇甫軒。」因剛剛的吻,雪珞的臉頰紅彤彤起來,纏在他脖子上的雙臂從皇甫軒肩膀上滑落,手腕上帶著的玉鐲,不知怎麼勾住皇甫軒的衣領。

  兩人同時一愣,皇甫軒垂眸,故意*的問道:「很心急了嗎?」

  雪珞瞪圓了美眸盯著皇甫軒的胸膛,完美的找不到一點瑕疵,聽到他口中的話,臉頰一窘,尷尬的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不是故意,她沒想過脫他的衣衫,有人相信她的話嗎?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無論從哪個角度,這衣衫確實是她拉扯下來。

  「沒關係。」話雖這麼說,皇甫軒卻一個翻身將雪珞壓在身下,薄涼的唇瓣貼上她潤澤的紅唇,鋪天蓋地的吻隨即而來。

  隨著他的俯身,接觸著她敏感的地方,讓雪珞害怕的戰慄。

  「願意嗎?」將她吻得意亂情迷,皇甫軒才問她願不願意,雖說有點假君子,但是問了總比沒問強。

  「嗯。」雪珞睜開雙眸,她是他的妻子,沒理由說不願意。

  皇甫軒笑出聲,大手滑落到她腰間,拉開系帶,慢慢褪去她身上的衣裙。

  暈眩之際,突然那夜的情景席捲而來而來,清晰的浮現在腦海里,雪珞整個人猛烈地一震,唰的睜開眼睛,雙手推著身上的皇甫軒,試圖將他推開。「皇甫軒。」

  「雪珞。」皇甫軒有些受傷,卻讓說服自己將她的突然排斥當成是欲擒故縱,否則他沒勇氣繼續下去,火熱的吻著她紅腫的唇,溫柔地糾纏。

  雪珞被他吻得眩暈,本推搡他的雙手僵硬的貼在他胸膛上。

  這種感覺很奇妙,很容易讓人*,卻也糟糕透頂,讓雪珞惴惴不安,想要得到更多,卻又想要從他懷中逃離,總之,很矛盾。

  她與他歡愛過兩次,第一次,她被下了藥,過程都是糊裡糊塗,第二次,心裡難受的發慌,用*發泄,過程糟糕透了,還給她留下陰影,而這次,她享受到了*的美妙。

  同樣的人,給她不同的感受,其實取決於自己的心情。

  房頂上,月光之下,一抹黑影站在瓦礫上,一抹紅影則趴在房頂上,手中拿著瓦,偷窺著紅羅帳內教纏的兩具身體。

  「看夠了?」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在暮色之下,顯得格外驚魂,尤其是對偷窺的軒轅琰。

  「啊......」軒轅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琥珀色的雙眸瞪著突然出現的奪魂,壓低聲指責道:「喂,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韋墨撫額,這是東宮,皇甫軒的地盤,他夜訪別人的地盤,還敢指責別人把他給嚇著了。

  「看夠了?」奪魂面無情表的重複了一遍。

  「催什麼催?才看一會兒,小爺怎麼可能看夠,真是的,沒見小爺正看得津津有味嗎?還來打擾小爺的雅興,沒懂禮貌。」揚了揚手中的瓦,軒轅琰沒好氣的說道,琥珀色的眼珠,波光瀲灩,盡顯妖孽蠱惑。

  韋墨移開視線,小琰說謊的本領都不是蓋的,睜眼說瞎話可是他的絕學。

  什麼才看一會兒?皇甫軒什麼時候進房間,他們就站了多久。

  偷窺人家*第間的事,他沒這種*嗜好,他站在這裡,只因小琰在這裡,只要能與小琰獨處,做什麼事他都無所謂。

  韋墨有種能耐,有小琰在的地方,他眼裡,心裡全是小琰,根本不去理會其他。

  「消失。」奪魂聲音一寒,他身為太子的貼身護衛,讓太子*第之間的事被人偷窺,他這個護衛也當得太不稱職了。

  「聽到沒有,人家護衛大叔叫你消失。」軒轅琰抬頭,果斷的望著韋墨,還絮語。「真是的,小爺都叫你別跟來撮熱鬧了,你偏偏不聽,硬要跟來,現在好啦?被發現了,現連累了我。」

  韋墨無語,是自己要跟來得嗎?明明是拉自己來。

  「軒轅琰。」奪魂連名帶姓的叫,若不是暫時不能與君潛睦為敵,在軒轅琰踏進東宮,他只需一聲令下,軒轅琰插翅難飛。

  「叫我啊?」軒轅琰指著自己。「我跟你有仇嗎?房頂這麼寬,隨便揭一塊瓦就能一飽眼福,非要跟我搶。」

  奪魂不在跟他多說,亮出劍,軒轅琰很上道,瓦蓋了回去,閃身躲到韋墨身後。

  韋墨很給面子,站出一步與奪魂對峙。

  這輩子韋墨能保護的人也只有軒轅琰,無論是戚家人,還是娘親跟爹爹,根本不需要他保護。

  軒轅琰緊拽著他的衣袖,問道:「姓韋的,你跟他決戰,有勝的把握嗎?」

  「如果他不搬救兵,有勝的把握。」韋墨老實回答,奪魂的武功深不可測,但是韋墨卻清楚,自己的武功略勝一籌。

  軒轅琰是誰,豈會察覺不出東宮臥虎藏龍。

  「好漢不吃眼前虧。」軒轅琰拉著韋墨,逃之夭夭。

  當初他偏向輕功,目的就是學好輕功,能不動武,儘量不用武力解決。

  間房裡,激情後。

  皇甫軒沒放開她,將臉埋在她雪頸處,氣喘吁吁。

  汗水浸濕髮絲,雪珞嬌吟了一聲,媚骨勾魂,皇甫軒只覺得喉嚨被火燒般,乾燥難耐,熾熱的眸子盯著她被汗濕又紅暈的小臉,喉結一動,動情的叫著。「雪珞。」

  「重死了,起開。」雪珞偏頭,躲開他熾熱的眸光,他眼中的邀請意太濃烈,濃烈得讓她不忍心拒絕。

  「雪珞,我們要個孩子,好嗎?」皇甫軒指腹擦著雪珞的額頭,他並不想這麼快要孩子,他甚至有想過,在雪珞沒愛上他之前,他都不會提及要孩子的事,他不想用孩子綁縛她的愛。

  不知為何,在聽到古幽蘭提起孩子,他動心了,但是他的孩子必須由雪珞給他生,其他女人靠邊站。

  想歸想,他卻不想勉強雪珞,可剛剛她沒拒絕自己,甚至回應自己,這讓他起了貪婪,要孩子的決心愈加強烈。

  「要個孩子?」雪珞驚愕的微啟雙唇,想到那個無緣的孩子,痛意在心裡泛濫成災,她也想為他生個孩子,或許,孩子能化解他對爹爹的恨,可是奪魂會讓她生下他的孩子嗎?

  在奪魂眼中,皇甫軒是半個簡家人,而她是軒轅莫的女兒,簡家仇人的女兒,恨不得置自己於死地的奪魂,他會讓她生下皇甫軒的孩子嗎?會嗎?

  第一個孩子,就是被奪魂間接害死,若是第二個也如此,她無法承受,真的無法承受,肯定會失去理智殺了奪魂。

  奪魂是皇甫軒的舅舅,奪魂死在她手中,皇甫軒會放過她嗎?

  「嗯。」皇甫軒堅定的點頭,俯下頭吻了下她的額頭。「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會愛他們。」

  「可是......」

  「你不願意?」皇甫軒眸光變得黯淡,見雪珞從眼底湧出的痛意,心情瞬間跌入谷底,卻還是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沒事,我不勉強你,如果剛剛的話給你帶來壓力,別往心裡去,就當沒聽到過。」

  「我......」雪珞搖頭,鼻子酸痛,壓抑住眼睛裡的淚花。

  她不是不願意,她是他的妻子,有義務為他生兒育女,為他生孩子,她也不覺得勉強,以前她覺得,沒有愛孩子的到來只會是悲劇,可現在她不這麼想,假如給不了他要的愛,給他生個孩子也好。

  可是,奪魂不會讓她生下他的孩子。

  皇甫軒神色複雜難辨,緊緊盯著身下的雪珞,如深海似的眸底,有一抹痛色從眸子中划過,晦澀陰暗。

  「好了,閉上眼睛什麼也別想,專心睡覺。」皇甫軒壓制住心中那份失落感,撐起身欲將分身退出她體內,卻被雪珞阻止,白希的腿纏上他的勁腰,不讓他從自己體內退出。

  「雪珞。」皇甫軒錯愕的看著雪珞,她這個動作,他否則能理解為她願意?

  雪珞羞澀的撇開目光,她也弄不懂為什麼會作出挽留他的動作,她只是不想讓他誤會。

  「我......」雪珞一咬牙,一副壯士割腕的樣子。「我願意。」

  皇甫軒只是凝視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只有他自己清楚內心的激動,撐著身體的手微顫抖著。

  她願意,她居然願意,是不想見他失望嗎?

  「雪珞,生孩子的事,不是戲耍。」皇甫軒說道,他不想她後悔。

  「我軒轅雪珞願意為你皇甫軒生個孩子,並非一時的衝動,我深思熟慮過。」雪珞的話聽到皇甫軒耳中沒有說服力,古幽蘭沒提及孩子時,他甚至沒想過要孩子的事,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如何深思熟慮。「你懷疑我口是心非?」

  「不,我相信。」皇甫軒心裡想,即便是口是心非,他也不在乎,她對他說的話都會落實,說會給他生孩子,就一定會,如果她不願意,就不會答應。

  雪珞很想說,你的眼神告訴我不信,想歸想,她還是沒說出口,有些話是需要留在心底。

  他不信,她理解,在他心裡,她愛的人是皇甫傲,她不可否認自己還沒徹底忘掉皇甫傲,愛了十多年,抱著信念十多年,若說不愛,若說忘掉了,太假了。

  停止愛,忘掉也需要過度期,至於那個過度期有多長,沒有人能預測得了。

  雪珞不想辯解,她用行動告訴他,用結果告訴他,她願意,真的願意生下他的孩子。

  化被動為主動,雪珞翻身坐在皇甫軒身上......

  皇甫軒眸中閃過驚訝,他從來沒想過,在他們*第之間,她會主動取悅自己。

  此刻的雪珞像妖姬,烏黑亮麗的髮絲披在光潔的後背,遮住一道風光,頰邊的髮絲因汗水而緊貼著,瀲灩流光,絕美無暇。

  細碎的*如一道興奮劑,皇甫軒享受著她的主動,愛死她的主動。

  「雪珞。」皇甫軒的呼吸更加粗重,熾熱似火的氣息噴灑在她紅潤的臉上。

  雪珞心臟紊亂地跳動,卻沒有一絲緊張和不安,輕輕的闔上眼眸,瞬間腦海里一片空白,到最後,雪珞都不知是暈過了,還是睡著了。

  韋府。

  軒轅琰也住在韋府,理由是,韋墨跟軒轅雪珞在他的驛站住了一個月,他要住回來,先從韋府開始,一個月後他會去東宮住。

  出來混的得還。

  等在門外的青衣見軒轅琰回來,忍不住問道:「小少主,這麼晚了您去哪兒了?」

  韋墨蹙眉,看著站在軒轅琰房間門口的青衣,軒轅琰的魅力很強,又來者不居,無論男女,只要靠軒轅琰太近,韋墨都將他們視為情敵。

  軒轅琰揉著下巴,凝望著天空:「今晚的月色很好。」

  青衣微微一笑道:「今晚沒月亮。」

  「靠!」軒轅琰激動了,指著天上那輪明月。「青衣,你瞎眼了嗎?這麼圓的月亮掛在天上,將光芒灑落在大地,你居然說沒有月亮。」

  「屬下說沒有,就沒有。」青衣堅持自己的話。

  軒轅琰抽了抽嘴角,耷拉著腦袋。「好吧,好吧,你說沒有就沒有。」

  韋墨危險地眯著眼睛,冷冽地掃過青衣,懷疑,他們到底誰是主,誰主僕,還是君潛睦改了四島的規矩,不再是仆聽主,而是主聽仆。

  「去哪兒了?」青衣問道。

  「驛站。」見青衣蹙眉,軒轅琰又開口。「你來韋府,我回驛站,我們剛好錯過,很正常啊。」

  「正常個鬼。」青衣大聲吼。「您明明去了皇宮。」

  聞言,軒轅琰笑的神色自若,一點沒有被說破的窘相。「既然知道,還問小爺做什麼?」

  「小少主。」青衣拿他真的很無奈,想試探他會不會說真話,結果謊話連篇。

  「我說,青衣啊!你深夜造訪,到底為何?」軒轅琰語氣調侃,臉上的神情卻嚴肅起來,他了解青衣,若不是義父傳來消息,青衣不會來找自己。

  青衣不語,目光落在韋墨身上,意思是他們有重要事要談,你識相的消失嗎?

  韋墨冷哼一聲,軒轅琰卻開口。「青衣,你現實點好不好?這是韋府,可不是驛站,人家的地盤,人家做主,你敢趕他走嗎?」

  在他的地盤上,他可沒少給韋墨臉色,來到韋墨的地盤上,不僅沒有報復他,還熱情款待,若是在不見好就收,鳩占鵲巢,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好意思了。

  「小少主。」在青衣眼中,韋墨就是他們的敵人。

  他是東島的人,韋墨是北島的人,東北兩島那次戰役死傷無數,他的親人也死在那場戰爭中,所以他恨韋墨,恨戚家的人。

  「當著他的面,有什麼不能說的,小爺殺他是明殺,可不是暗殺,還怕他知道機密後回擊,或是先下手嗎?放心說吧!沒事,信小爺者永生。」青衣有多堅持,軒轅琰就有多堅持。

  青衣遲疑,還是開口。「小姐一月後來月牙國。」

  「什麼?」軒轅琰激動了。「誰准她來月牙國,她一個弱女子來月牙國做什麼?當我的累贅嗎?」

  青衣不語,縱身離去,反正話已經帶到,剩下的事就與他無關了。

  「他口中的小姐是誰?」素來遇事不驚,鎮靜自若的韋墨,此刻也鎮定不下來了。

  小姐?是姐嗎?

  韋墨想了想,肯定不是,如果是姐,她不會為君潛睦買命,更不會與君潛睦聯手對付戚家人。

  姐畢竟是北王,君潛睦就是有天大的本領,也沒辦法將姐變成對付戚家人的傀儡。

  「關你什麼事?」軒轅琰語氣不善,怒瞪著韋墨,將壓抑的怒意全發泄在韋墨身上,她怎麼會來月牙國,義父怎麼會讓她來月牙國。

  若是別人,韋墨就算是嚴刑逼供也要讓他說出小姐是誰?可他是軒轅琰,怎麼忍心對他用武。

  韋墨好脾氣,軒轅琰說再難聽的話,韋墨都能對他優雅的笑。

  「喂,姓韋的,你就不能跟我對罵嗎?」軒轅琰抓著自己的頭,糾結啊!

  「你罵,我聽。」韋墨優雅地笑,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

  「啊!我要崩潰。」軒轅琰跳腳,這人真是極品,你罵,我聽,他有被罵症嗎?

  「小琰,怎麼了?」韋墨關心的問道,一點也沒意識到自己的縱容換來他的糾結。

  軒轅琰哀怨的瞪著他,好似那個被罵的是自己。

  「走,去喝一杯。」軒轅琰拉著韋墨的手,熟門熟路的朝地窖走去,哪裡可儲藏了好多好多佳釀。

  韋墨也不掙脫,似笑非笑的跟著軒轅琰走遠,眉間掩不住的*溺。

  即便隔著衣衫,韋墨清楚的感受到他手心下傳來的溫度,這隻手與小時候胖乎乎的手不一樣,失去了那份柔軟的舒適,卻給了一份有力的安心。

  韋墨眷戀的目光,望著軒轅琰帶著怒氣的側臉,有誰能想到,十二年後,那個小胖子居然精瘦少年。

  小時候的小琰,人見人愛,讓人相保護他,現在的小琰,妖孽絕世,魅力無邊,讓人心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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