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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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被吼,軒轅琰當然不服氣,兩人在房間裡折騰許久,軒轅琰被雪珞氣跑了。

  雪珞坐在*邊發呆,無視亂蓬蓬的頭髮,衣衫不整的自己,她記得昨夜要無情背,結果趴在無情背上睡著了,到了皇宮,隱約感覺到他將自己交給皇甫軒,反正最後皇甫軒抱著她回東宮,放在*上。

  無情跟皇甫軒真是兩個人嗎?

  可那份熟悉,讓她覺得,他們是一人。

  「雪珞。」皇甫軒走了進來,目光從雪珞身上掠過,走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子來到*邊。

  「皇甫軒,不問我跟他說了什麼嗎?」雪珞閉上雙眸,享受著梳齒刮著頭皮的感覺。

  「不重要。」皇甫軒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意,輕柔的為她梳著髮絲。

  又是不重要,雪珞抿了抿唇,隨即又開口。「皇甫軒,你認識軒轅樓樓主無情。」

  不是問,是肯定。

  皇甫軒梳著她秀髮的手一頓,眸中沒有驚慌,早就料到她會問。「嗯,認識。」

  「還很熟?」雪珞玩著他的衣袖,看似無意,實則有意,她都懷疑他們是同一人,怎麼可能不熟。

  「我們是孿生兄弟。」皇甫軒丟下一顆炸彈,炸得雪珞暈頭轉向。

  「什麼?」雪珞激動從*上跳了起來,頭髮扯痛頭皮,痛得雪珞呲牙咧嘴。

  「淡定。」還好皇甫軒反應快,及時鬆開她的頭髮,否則肯定扯下來一把。

  「真的假的?」雪珞驚悚的望著皇甫軒,無情是他的孿生兄弟,簡禪當初生了一對雙胞胎,怎麼可能?

  「假的。」皇甫軒曲指在她額頭上輕彈。

  雪珞懷疑轉為茫然了,她該相信他那句話啊!

  「傻瓜,如果無情真是我的孿生兄弟,父皇早就讓他認祖歸宗了,豈會讓他流落在外,我能很肯定,母后只生了我一個兒子。」皇甫軒摸了摸她的臉頰,猶豫不決,還是忍不住說道:「雪珞,奪魂是我舅舅。」

  「我知道。」雪珞垂下眼帘。

  皇甫軒也不驚訝,聰明如她,經歷九死一生後,豈會猜測不出是誰想置她於死地。「雪珞,讓我相信的人不多,值得讓我將生命交給對方的人也不多,你就等於是我的命,奪魂是我舅舅,他想要你命,我不敢再犯同樣的錯誤。除了李莫白,就只剩下無情是信任的人,願意將自己的生命交到對方手中的人。」

  雪珞瞭然,誰說皇子不能結交一些江湖朋友,想了想,問道:「韋墨呢?」

  她不知道他跟韋墨算不算深交,她這麼問只是試探。

  「錢友。」皇甫軒吐出兩字,雪珞嘴角一陣猛抽。

  錢友?還真現實。

  說商友,也比錢友好聽,錢友建立在金錢關係上的朋友。

  皇甫軒又說道:「其實,我跟韋墨的關係還不錯,但是,打個比方,如果我們同時遇險,他會毫不遲疑去救你,任我自生自滅。」

  在韋墨心裡,朋友勝過商友,親友勝過朋友,他不會陷入兩難,因為他清楚,什麼對他重要什麼於他不重要。

  假如戚琅琅跟軒轅琰同時遇險,而他只能救一個,他會選擇救自己的娘親,卻會陪軒轅琰一起下黃泉。

  「這很正常啊!」雪珞說道:「我們兩家是世交,我爹爹的關係跟他爹爹的關係那麼鐵,如果他救你,韋叔叔肯定不會放過他。」

  皇甫軒默了,心想就算不是世交,她是軒轅琰的妹妹,韋墨都會選擇救她。

  「太子殿下。」竹菊急急忙忙的跑進來。「皇太后來了。」

  雪珞跟皇甫軒頭痛,皇太后來東宮,絕對沒好事,雪珞說道:「多半是因簡婕的事。」

  皇甫軒卻淡然的說道:「父皇已經下聖旨,封妃的事成定局,除非她抗旨。」

  「走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整理好儀容,皇甫軒扶著雪珞迎候。

  皇太后沒進大堂,而是在院子裡。

  見兩人出來,皇太后指著特意為他們留的石凳。「過來坐。」

  雪珞很想說,這是東宮,他們才是東宮的主人。

  皇甫軒握住她的手一緊,給她一個淡定的眼神,雪珞很納悶,她看起來不淡定嗎?

  她覺得自己很淡定,都沒有拿掃帚攆人。

  「這是南國進獻的貢品,哀家特意向皇上要來轉送給你們,你們大婚之時,哀家沒能趕回來參加,這算是哀家遲來的賀禮,希望你們別介意。」皇太后和藹可親的說道。

  如果不是他們心知肚明,還會被皇太后的外表所騙。

  雪珞跟皇甫軒沒拒絕,禮都送上門來了,他們的拒絕顯得太蒼白。

  「婕兒。」皇太后臉上的笑容不減,眉宇間卻是陰計。

  只見簡婕將一盆用黃色錦緞遮蓋住的盆栽,抱來放在桌面中央,那濃郁的香味很怡神,讓人忍不住瞌上眼帘,深深的吸著那花香。

  雪珞跟皇甫軒對視一眼,又是盆栽,不會借著茶花賜婚吧?

  簡婕都被皇甫蕭立為妃了,皇太后還不死心,難道要簡婕一女侍二夫,這二夫還是父子。

  皇太后將兩人的眼神看在眼裡,微微揚起嘴角,說道:「揭開。」

  簡婕抓住錦緞的手微顫著,看了幾人一眼,最後一閉眼,手下一用力。

  只聽......砰!東西摔碎的聲音。

  簡婕將嘴張大,卻沒人發出一絲聲音,震驚的望著雪珞。

  那清脆的響聲還迴蕩在眾人心中,震得院中所有人都心緒一盪,驚訝地盯著已經被毀了的盆栽。

  靜!死一般的寂靜。

  簡婕手中還緊抓著錦緞一角,皇太后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泥土將牡丹遮掩,剩下露出來的,也被雪珞用腳將其跺毀。

  倏地,皇太后回神拍桌而起,寒聲質問:「太子妃,你這是什麼意思?」

  「皇太后,我還想問你老是什麼意思?」雪珞不畏懼的目光迎上皇太后怒容,沒有一絲愧疚之意。

  「這話什麼意思?」皇太后挑眉。

  「我軒轅雪珞雖稱不上神醫,卻也略懂醫術,盆栽無毒,花香卻有毒,而且還是劇毒,皇太后,你就如此心急的想置我跟太子於死地嗎?」對毒,雪珞不精通,她的鼻子對毒卻敏感。

  啪!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院中響起。

  「太后。」簡婕頭被打偏,左邊臉頰立刻紅腫起,嘴角還溢出血。

  「毒是你下的?」皇太后厲聲質問,簡婕捂住臉點頭,直誠不諱。「跪下。」

  簡婕依言跪下,頭垂得很低,神情卻及為平淡。

  雪珞露出譏誚,這是嫁禍於人,還是找替罪羊?

  她真的很佩服皇太后的反應,刀尖都抵在她脖子上,都還能為自己找替罪羊。

  佩服的同時,也疑惑,這香毒多吸幾口,全斃命,皇太后也不是孤身一人,難道她是要與他們同歸於盡?

  可能嗎?

  隱約雪珞覺察到,毒不是皇太后的最終目的,她是要借毒達到另一個目的。

  那麼,她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皇太后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簡婕,目光透著犀利的威嚇,厲聲問道。「可知錯?可有悔意?」

  簡婕抬眸,帶著恨意的目光從雪珞身上掠過,當迎上皇太后慍怒的神情,恨意盡斂,平淡的面容如同以往一般,平靜的沒掀起任何波瀾,不卑不亢的吐出四字:「無錯無悔。」

  「你......無錯無悔是吧?」皇太后面色更是糟糕透了,顫抖的手指著跪在地上毫無悔意的簡婕。「別以為你是哀家的義女,哀家疼你如己出,你就可以恃*而驕,胡作非為。」

  簡婕垂下眼帘,說道:「簡婕知道皇太后是真心待我,可是我不後悔剛剛那一舉,花粉毒是我下的,並且無解藥。」

  皇太后忽然一聲冷笑,接著掌心再次重重拍向石桌,震動著一邊的杯子「碰」地應聲落地。「簡婕,看來哀家真把你*壞了,不知天高地厚,這麼多人的命,你居然當成兒戲。」

  「太后,你從來都以德服人,不會無端給別人臉色看,簡婕奉待您十八年,深知你慈悲心腸,今天的事,簡婕知道,您是真的惱怒了,否則斷然不會出手打簡婕,但是,簡婕背負血海深仇,如果能毒死她,縱使犧牲很多人,簡婕也在所不惜。」簡婕的語氣沒有起浮,平靜中透著深惡痛絕的恨意。

  「不管如何,今日之事,哀家必定重罰你,誰說情也無用,就連皇帝亦不例外。」皇太后掃了一眼雪珞,嘴角浮出一抹詭異的笑意,隨即命人將簡婕托下去。「帶回去佛堂,向佛祖請罪,沒有哀家的話,私自起身,毀了你的雙腿。」

  丟下狠話,沒讓嬤嬤攙扶著她,自行走出東宮。

  良久,雪珞用手肘抵了抵皇甫軒。「她就這麼走了?」

  「嗯。」皇甫軒點頭,神情凝重了幾分,簡婕那句「如果能毒死她,縱使犧牲很多人,簡婕也在所不惜。」在皇甫軒心裡動盪著,很不安。

  雪珞不說話,皇太后臨走前那一眼,讓雪珞毛骨悚然,皇太后做任何事,都有目的,不覺得她是下毒不成,惱羞成怒將怒氣發泄在簡婕身上。

  明天八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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