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心還是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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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菱紗,你還好吧?」慕容皓軒伸手握住她的手,對她問道,他的眼底划過一抹失落,到現在她還是對七皇兄念念不忘吧,雖然人已經是他的了,可是她的心什麼時候也是完完全全屬於他?

  「沒事,皓軒,我們是不是也要進去看父皇了。」韓菱紗搖搖頭,故作輕鬆地說道,胸口卻是窒悶,難受,她不應該再這樣了,已經放手了,那麼就試著去忘掉吧,她已經是皓軒的人了,從今往後慕容皓宇所有的事情統統跟她無關了,她不能再這麼執迷不悟了。

  當他們到皇帝的寢宮時,慕容皓宇跟顏姍姍已經離開了,一進到屋內就聽到咳嗽聲傳來,兩人一同上前,就看到躺在*榻上的皇上,一張老臉憔悴,面色蠟黃,整個人消瘦了許多。

  「父皇,兒臣前來看你了。」慕容皓軒上前作揖,眼底充滿著擔憂,心痛地看著年邁病重的皇帝。

  「軒兒,你來了。。。太好了。」皇帝連忙坐了起來,老眼放著光,一臉高興地說道。

  「父皇,你的身子好些沒有。」慕容皓軒緊握著他的手,關心地問道。

  「沒事,父皇只是染了點風寒而已,很快就好了,只是無法早朝了,這幾日都是皇后跟國舅幫忙處理朝堂大事。」皇帝搖搖頭說道,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團麻繩,老臉顯的更加的憔悴。

  「父皇一定要遵從太醫的吩咐喝藥才是。」慕容皓軒看著*柜上的一碗藥汁,不禁皺眉說道,他父皇跟他一樣,一向不愛藥,頑固的很。

  「不喝,不喝,難喝死了。」皇帝一看到慕容皓軒手中的藥汁,立馬擺擺手不悅道,讓他喝苦藥,還不如讓他死掉算了,老臉都扭成了包子狀,可見多麼不喜歡喝藥。

  「父皇,聽話好嗎?讓兒臣為你喝藥吧。」慕容皓軒無奈地搖搖頭,拿起湯勺就餵到他的嘴裡,一口一口的餵進去。

  韓菱紗站一旁看著前面兩個人,額頭就冒起了黑線,心裡直嘀咕,果然是父子倆,連不愛喝藥的毛病都一樣,想起自己哄著慕容皓軒喝藥的樣子,也是讓她很頭疼,都是不聽話的人。

  等到皇帝皺著眉頭,痛苦的把藥喝完了,才躺回到*榻上,對著慕容皓軒和韓菱紗兩人說道:「父皇累了,你們就回去吧。」

  「是,兒臣告退。」

  「臣媳告退。」

  韓菱紗跟慕容皓軒說完後,就退出了皇帝的寢宮,兩人走到了宮外,看了看忙碌的宮女們和太監們,然後一同走到了御花園散步。

  「菱紗,你身子好些了嗎?」慕容皓軒牽著她的手,隨口那麼一問,已經是第三日了,身子應該不會那麼疼了,隨之他唇角勾起邪邪的笑容,是不是晚上可以跟她。。。。

  「好了,怎麼了?那麼關心我的身子。」韓菱紗抬眸說道,看著他那副奇怪的表情,她就覺得很納悶,沒有意識到身旁男人正想入非非,一肚子壞水。

  「我是怕你還疼,所以才問問,你別瞎想。」慕容皓軒連忙解釋道,清眸直勾勾地注視著她*、前。

  「喂,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這裡可是皇宮,你可別亂來。」韓菱紗對上他那對眸子,不滿地語氣說道,看他的樣子好像是*迷迷的,竟然還看著她的*。

  「菱紗,你說皇宮不行,是不是回家就可以了?」慕容皓軒唇角勾起邪肆的笑容,湊近她耳畔*道。

  「你去一邊吧,我才不想理你。」韓菱紗甩開他的手,對他嗔了一眼,就迅速逃開,真是太可惡了,自從兩人有夫妻之實後,他咳嗽竟然還少了,身體也比以前壯了,力氣也大了,而且他每次都用奇怪很邪氣的眼神看著她,看的她頭皮發麻不說,臉上還會感到火辣辣的。

  終於兩人回到了王府,韓菱紗一奔進屋裡,就吩咐丫鬟給她燒洗澡水,天氣實在太冷了,不敢洗那麼頻繁,就連前天她都是拿熱布子擦了擦,可是今天她無論如何都要洗,因為她老覺得身上有著他的味道,渾身不自在。

  韓菱紗舒服的躺靠在浴桶里,不時往身上潑水,捏著水裡的花瓣玩了起來,也許是太舒服了,她怯意的閉上了眼眸,全身熱烘烘的,舒服的都快睡著了,根本沒發現浴桶旁多了一個人。

  「菱紗,要不要幫你洗?」慕容皓軒湊近她耳畔*呢喃道。

  突然的聲音傳入到韓菱紗的耳膜,嚇的她睜開眼眸就看到慕容皓軒那張放大的面孔,對他尖叫道:「慕容皓軒,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在洗澡,你竟然來偷看,你快出去!」

  「菱紗,你哪裡我沒見過的?你洗完對嗎?我抱你起來吧。」慕容皓軒出手就將浴桶里的人兒給拉了起來,隨手拿布子擦乾了她身上的水珠。

  「慕容皓軒,你放開,快放開我,你是大混蛋。。。。。」韓菱紗羞紅了臉,忍不住叫罵起來,一向不喜歡說髒話的她,被眼前的男人給打破了,小身子不停掙紮起來,粉拳不停地捶打著他的肩膀上,為什麼,為什麼一個病秧子,怎麼那麼有勁的,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直到她被放入了*榻上,她才知道慕容皓軒想要幹什麼,渾身顫慄,本能地閃躲著,可是她根本抵不過他,無論她躲到哪個位置,都被他給拖了出來,龐大的身軀壓了上來,整個人無法動彈。

  「別害怕,菱紗,這次真的不會讓你痛了。」慕容皓軒咬著她耳朵說道,看著她受驚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笑,明明都做了兩三次了,可她還是一副害怕的樣子,老是喊疼。

  「不要,我不要。。。。。。」

  「菱紗。。。。。」慕容皓軒深情地喊著她的名字。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這場**,總之對韓菱紗來說那是非常漫長的,整個人都累趴下了,雙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暗自肺腑起來,她怎麼會那麼失敗,連個病秧子都抵不過,她可是會功夫的人啊,怎麼會不是他的對手?累的她眼皮一沉就睡著了。

  慕容皓軒伸臂就將她攬入了懷中,*溺地目光看著她,低頭吻上她的額角,對熟睡的她溫柔道:「真不知道拿你怎麼辦才好。」俊美的臉龐浮起一抹甜蜜的笑容,忽然覺得自己好幸福。

  他的菱紗終於完完整整屬於他了,雖然她的心藏著別人,只是他不怕,他相信,她總有一天會明白他的心。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就被尖銳的女聲打破沉靜。。。「該死的慕容皓軒!!!!!」

  韓菱紗只覺得渾身酸痛,兩腿發麻。

  「菱紗,天還黑著呢,怎麼那麼早醒了?」慕容皓軒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

  「挪來你的手,你是個混蛋,你又把我弄疼了知不知道,以後你不准碰我!再碰我,我要你好看!」韓菱紗氣惱地推開他的大手。

  慕容皓軒再次圈住她的身軀,在她耳邊壞壞地說道:「菱紗,讓我看看好不好?哪裡疼?我摸摸說不定就好了。」

  「你給我去死吧!」韓菱紗臉紅的跟番茄似的,咬牙切齒地對他吼道,伸手就挪開那雙不安分的大手,以前就發現他借病揩油,現在更是*的厲害,直接是毫無顧忌的占她便宜,果然男人沒有一個是小白兔,都是大灰狼變的。

  「菱紗,我要死了,你不就成*了?你捨得嗎?沒有我,你要怎麼過?誰來愛你?」

  說那麼噁心的話語,聽的她雞皮疙瘩掉一地。

  「滾。。。。。大*狼!」韓菱紗惱羞成怒地罵道,雙手努力推開他龐大的身軀。頓時讓她傻眼了,原來他一點都不瘦弱,而且身材健美堪比模特。

  一轉眼到了三月,春天的氣息愈來愈濃,到處充滿著花香,厚重的衣裳已經被脫、下,穿著也單薄了許多,只是早晨還是比較涼爽,還需要加件外衣。

  韓菱紗身著淺藍色拖地長裙,淺粉色絲線繡著點點的小碎花,用金色絲線鑲邊,略顯高貴,紫色絲線在袖口處繡著朵朵的芙蓉花,開的爛漫,花樣繁雜。

  因為跟慕容皓軒圓房的關係,她已經不再是未出閣的裝扮,而是將一頭青絲綰起,用一支燒藍點翠牡丹簪固定,垂下少許流蘇,綴著幾顆鈴鐺,走起路來,發出清脆的聲音,發間亦又橫插著一支帶墜櫻花銀簪,脖間戴著一條黛熏鈺彤鏈,手上戴著碎花金湘鐲,襯得肌膚如此之白。

  韓菱紗獨自一人在王府里的小花園散步,只是她每走一步,就有個人跟著,頓時讓她駐下腳步,氣惱地回頭吼道:「阿福,你打算要跟我跟的什麼時候?」

  「啟稟王妃娘娘,王爺吩咐了,奴才要跟著你不能離開。」家丁阿福連忙唯唯諾諾躬身道。

  「王爺,他去哪了?我又不是個廢人,跟著我做什麼?」韓菱紗眉頭微蹙,沒好氣地說道,自從她跟慕容皓軒有了夫妻之實後,他就對她特別的霸道,不讓她去那裡,不讓她去這裡,時時刻刻都要陪在身旁,生怕她跑了,丟了,寸步不離身邊,現在他好不容易出去一趟,竟然還讓家丁監視她,真是可惡的慕容皓軒,拿她當什麼?她可是會武功的,真要跑,他困得住她嗎?

  「啟稟王妃,奴才也不知道王爺去哪了,只是吩咐奴才保護娘娘。」阿福搖搖頭說道,一臉的為難。

  「保護我?還用得找你嗎?」韓菱紗怒眉瞪他一眼,還來這裡強詞奪理,明明就是被皓軒派來監視她的。

  「王妃娘娘息怒,奴才也是按王爺的吩咐來辦。」阿福臉色一變,立馬低頭跪在地上就求饒起來,不敢抬頭直視她的目光,雖然王妃很美,這樣的絕世美人,他活這麼大都沒見過,可他是個奴才哪敢看下去,不被王爺劈死才怪。

  這時慕容皓軒出現在他們身後,清眸掃向韓菱紗的臉龐,對她問道:「菱紗,阿福是惹你生氣了?讓你那麼大火氣?如果是,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替你解氣。」

  「讓我生氣的,可不是阿福。」韓菱紗朝他白了一眼,甩袖就轉過身,背對著他冷淡說道。

  「王爺。。。。。」阿福對著慕容皓軒小心翼翼地說道。

  「阿福,這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慕容皓軒對著阿福擺擺手示意他下去,阿福得到指示,連忙離開,都不敢多待一刻。

  慕容皓軒見家丁走遠了,連忙走到韓菱紗身旁,扯著她的胳膊就說道:「菱紗,你別生氣好不好?」

  「誰說我生氣了?別碰我。」韓菱紗推開他的手,就對他吼道,面色一冷,生氣的目光掃著他的臉龐。

  「你沒生氣幹嘛那麼凶?菱紗,是不是因為我不在,你想我了,才對我生氣的?」慕容皓軒死皮賴臉地湊到她的臉龐問道,一雙明眸充滿著戲謔。

  「你少自作多情了,你就是一年半載都不在,我都不會去想你的。」韓菱紗立馬沖他嗤之以鼻的扔了白眼球,不屑地語氣說道。

  「菱紗,難道我們成婚這麼久了,你心裡還沒有我嗎?」慕容皓軒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扯著她的衣袖問道。

  「不要問這個問題好不好,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你,別纏著我,我要出去走一走。」韓菱紗對他楞一下,然後獨自一人離開。

  「菱紗,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慕容皓軒連忙追趕到她身後,大手就圈住了她的細腰,一副討好的語氣說道。

  「不要,我要一個人走,天天待在一起,你都不膩嗎?」韓菱紗用胳膊推了推他,皺著眉頭說道,天天待在王府,她都快悶死了,足不出戶的,都連外面世界是什麼樣的,都快忘記了。

  「不會膩啊,只要能跟菱紗在一起,我寧願天天待在這裡,我覺得挺好的。」慕容皓軒搖搖頭說道,眼裡充滿著憧憬,如果菱紗能給他生個孩子更好了,有了孩子就能永遠留住她了。

  韓菱紗聽著他的話語,心裡頭火消去了一半,對他軟聲問道:「我知道你喜歡跟我在一起,但是你不要忘了,我是個人,我也希望自己能有自由,有自己的空間,可是你天天就想把我關在王府里,不讓我出門,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難道我都不能隨心所欲嗎?而且你真想困住我,你以為能困得住我嗎?一切都因為你生病了,我放不下你,而且我既然放下了對皓宇的感情,我就會做到,你不用那樣怕我跑了,丟了。」

  「對不起,菱紗,我不知道我讓你這麼難受。」慕容皓軒緊抱著她的身軀,對她歉意道,眼底划過一抹落寞,是不是菱紗開始討厭他了,所以不希望自己跟著她。

  「好了,我也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給我自由好嗎?你相信我好嗎?我不會逃跑的。」韓菱紗伸手摸著他的左臉,對他安撫道,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皓軒愛的她那麼深,他的痴情讓她很感動,可是有時候她都覺得透不過氣來,他對她的愛都有種過分的依賴,只要她自己有點小情緒,他就會一驚一乍的,生怕她對他討厭了,害怕她拋棄他。

  「好吧,菱紗你要出去的話,我也不攔你,但是你要早去早回好嗎?」慕容皓軒終於妥協了,鬆開了她,對她同意說道,眼底卻划過一抹狡黠之色,不讓他去,可以偷偷跟著麼。

  「那我走了,我很快就回來了。」韓菱紗對他點點頭,然後就朝王府大門口方向走去,踏出門檻的那一刻,她就覺得外面的空氣好新鮮,她都有多久沒出來玩了?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似的。

  --

  鳳儀宮

  「兒臣拜見母后。」慕容皓宇對著皇后躬身道。

  「臣媳拜見母后。」顏姍姍也跟著行禮道。

  「好了,你們都免禮吧,在母后面前就不必行那麼多禮了,宇兒最近過的可好?」皇后離開鳳椅走上前,就對慕容皓宇關心問道。

  「稟母后,兒臣過的很好,多謝母后掛心。」慕容皓宇對她禮貌道。

  「過的好就好,宇兒你先出去吧,母后要跟珊兒說幾句話。」皇后鳳眸看了下慕容皓宇,對他擺擺手,然後又來到顏姍姍的身旁。

  「是,母后,兒臣告退。」慕容皓宇躬身道,就迅速退下。

  顏姍姍拘謹地站在皇后面前,緊張地說道:「不知母后要跟臣媳說什麼?」

  「姍兒,你不必緊張,母后也是關心你而已。」皇后唇角勾起淺笑,眼裡充滿著和善,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親昵不已。

  「多謝母后的關心。」顏姍姍勾唇笑了笑,對她恭維道。

  「姍兒,你跟宇兒有沒有圓房?如實告訴母后,你放心,母后會替你做主的。」皇后對她表情嚴肅地問道,她自己的兒子很清楚,以他的性子說不定根本就不會看顏姍姍一眼。

  「啟稟母后,我們已經圓房了。」顏姍姍扯出一抹笑容,僵硬地說道,心裡頭卻浮起一抹酸楚,其實自從嫁給慕容皓宇,他根本就沒正眼瞧過她,別說碰她了,根本就不待在新房睡,每日他都在書房待著,每日見上幾面都難,整日裡都在作畫,畫中的女子竟然還是軒王妃,這讓她心裡氣急了,暗自恨起了韓菱紗。

  「真的?那母后就放心了,好吧,母后也累了,你就跟宇兒回府吧。」皇后聽後臉上浮起笑容,暗自鬆了口氣。

  「是,臣媳告退。」顏姍姍重重地行完禮就離開了鳳儀宮,來到了宮外就沒見到慕容皓宇的身影,她臉色一沉,眼眸暗淡透著一股失望,只得獨自一人離開皇宮。

  顏姍姍剛一離開,鳳儀宮裡就出現一名中年男人相貌堂堂,年紀大約40來歲左右,來到皇后的身後就圈住了她的細腰,在她耳畔呢喃道:「香兒,想遠哥哥了沒有?」

  「討厭,你來幹什麼?不怕別人看到嗎?萬一那老東西發現了怎麼辦?」皇后伸出手指頭就戳向眼前男人的胸膛,一臉嬌羞的說道。

  「那老東西不是在朝堂議事嗎?哪有功夫來這裡。」

  「討厭,你可真是猴急,壞死了。」皇后對身後的男人嬌斥道,轉過身,就對上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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