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你瞞的我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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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高雲淡,秋風送爽,金燦燦的陽光似金子般灑遍大地,暖融融的照耀著世間萬物,沁人思緒,怡人心神。

  今日要去皇宮覲見皇帝,慕容皓軒穿著繡綠紋紫色朝服,精緻的五官如刀刻般稜角分明,一雙炯炯有神的明眸猶如深邃幽藍般深夜的大海,鼻若懸樑,唇若塗丹,膚如凝脂,本就俊美如天神般的美男子,一身紫色衣袍更是襯托的他渾身散發著高貴與神秘的氣質,走在皇宮當中,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宮女們,那些女人們時不時地用花痴地目光看著他的臉龐,更誇張的有的竟然摔倒在地上,一身的狼狽。

  平時穿慣了白衣的慕容皓軒,忽然換上了紫色衣袍的他,到讓韓菱紗看的兩眼發直,半天沒回過神來,原來他穿紫色衣服那麼的好看,好妖孽的感覺,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一對美眸又掃了下宮內四周圍,發現有一群躲在一旁偷看的宮女們,頓時讓她臉色微微不悅地說道:「皓軒,以後你不准穿紫色,還是穿白色算了。」

  「為什麼,娘子?我穿紫色不好看嗎?」慕容皓軒不解地問道,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納悶不已。

  「我說不準就不准了,難道只准你霸道,不准我霸道嗎?你是我的男人,就應該聽我的。」韓菱紗親昵挽住了他的胳膊,她這麼一個親密舉動,好像聽到有人心碎的聲音了,頓時讓她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知道了,娘子,你說了算,我們快去見父皇了。」慕容皓軒沖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同意地點點頭。

  來到了皇宮大殿時,已經散了朝,朝臣們已經退下,老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嚴肅充滿著威嚴,見他們到來,連忙下了石階,走到他們面前,伸手拍著慕容皓軒的肩膀說道:「軒兒,這麼多年真是苦了你。」

  「父皇都是兒臣的錯,不該隱瞞疾病已好的實情。」慕容皓軒躬身行禮說道。

  「朕不怪你,朕只要看到你健健康康的,就心滿意足了,軒兒,從明日起你就跟其他皇子一起上朝,共同商討對抗大漠北虜諸種。」老皇帝對他語氣沉重道,一想到虜諸種常年進犯燕國領土就讓他心煩氣躁的。

  「是,父皇,兒臣領命。」慕容皓軒對他恭聲道,抬眸看著白髮斑斑的老人,見他老態龍鍾,讓他心中浮起一抹心酸,不禁關切道:「父皇,應該好好養好身體才是,不必過於操勞。」

  「如今虜諸種再次挑起戰況,父皇怎麼能安心呢?父皇的病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了,能撐幾日算幾日吧。」老皇帝皺著眉頭,老臉布滿著憂愁,身心疲憊,忽然他咳嗽起來:「咳咳咳。。。。」

  一旁的太監公公李長德連忙上前,攙扶著老皇帝的胳膊,對他殷勤道:「皇上,你該回寢宮歇息服藥了。」

  「軒兒,你們回去吧,父皇不礙事的,只是覺得身子乏了,想回寢宮睡一會。」老皇帝對慕容皓軒和韓菱紗擺擺手道,然後轉身離開。

  韓菱紗神色凝重,心底沉了沉,伸手抓著慕容皓軒的胳膊,啞聲道:「皓軒,看父皇臉色不好,像是病了好久之人,情況不太妙啊,我們真的不去看他嗎?」

  「去,怎麼能不去呢,我們走吧。」慕容皓軒點頭應聲道,牽著她的玉手就離開大殿,趕往老皇帝的寢宮方向,兩人走過了一道道宮門,不知不覺走到了皇宮御花園的大道上,御花園內月季叢翠色茵茵,全未受秋意所染,此時星星點點開了些怯怯的小花苞,也頗為嬌艷,與山茶競相爭艷,碗口大的花朵吐露芬芳,深紅粉紅團團簇在一起,十分熱鬧,花叢中站著兩個人正交頭接耳說著悄悄話,見他們的到來,連忙分開。

  「原來八弟跟弟妹也來宮裡了。」慕容皓楚走上前,跟他們打起了招呼,慕容皓宇也跟著打招呼。

  「二皇兄跟七皇兄是不是也要去寢宮探望父皇呢?如果是,那我們一併去的好。」慕容皓軒對他們淡淡道。

  「那正好,我們一去吧。」慕容皓宇同意地點頭,不經意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韓菱紗,一對冷眸帶著眷戀和複雜的光芒,一襲白色衣裙的她美得絕色傾城、清麗脫俗、站在花叢中格外的顯眼,裙擺隨著微風飄蕩如同精靈般在花叢周圍旋轉,將他的視線拉長,深深地被她吸引。

  韓菱紗感受到他的注視,連忙別過臉不看他,心底煩悶不已,連忙挽住慕容皓軒的胳膊柔聲細語起來:「皓軒,我們走吧。」

  慕容皓宇抬眸看著走在前方的兩個人親密無間,談笑風生,這一幕讓他覺得特別刺眼,他垂下眼帘,眸光盛滿著失落,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她當真是愛上了八弟,對他不會再有任何的漣漪之情,一對眸子痴迷地看著那麼俏麗的身影,心中泛起百般滋味,雙手不禁握緊。

  慕容皓楚看出他眼眸中的悲傷,連忙拍了拍的肩膀安慰道:「七弟,你還是忘記吧,她已經不屬於你了,女人麼,世上有的是,何必為別人的女人傷神?想開些吧,雖然得不到的東西是最好,但是其實來說,得不到的東西還不如毀了比較好。」

  得不到的東西還不如毀了?慕容皓宇深深思考著他的話語,眼底划過一抹陰狠之色,隨即一閃而逝。

  看望了老皇帝後,慕容皓軒和韓菱紗就最先道別離開,坐上馬車趕回了王府,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柳翠蓮依舊如往常站在王府門口等待著他們,依舊是一副很賢惠,溫柔的面孔,笑容可掬,只不過她做的一切在慕容皓軒的眼裡都是透明,不相干的一個人,每次攬著韓菱紗的腰,穿過她的面前,都讓她臉色難堪,心痛無比。

  回到屋裡,韓菱紗坐在梳妝檯前,解開發髻,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傾斜而下,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眸望著他問道:「皓軒,從明日起你就要上朝了嗎?」

  「是啊,娘子,你是捨不得了嗎?忙完了我就會回來的,你放心吧。」慕容皓軒對她點頭答道,柔情似水地目光凝望著她,想到每日都要跟她分開幾個時辰,他還真是捨不得呢。

  「當然了,我們相處了那麼久,每日都黏在一起,一想到你以後都要離開幾個時辰,心裡頭有點空虛。」韓菱紗大方地承認道,既然都說了愛他,何必還那麼虛偽。

  「娘子,你這麼快就迫不及待地想我了?」慕容皓軒握住她的玉手,取笑道。

  寒涼的夜,如鏡的月,輕輕的微風,微微搖擺的花草枝葉仍在發出沙沙的響聲,此時,仿若凌波踏水而來的身姿,一抹藍色的身影翩翩點落在軒王府房屋的屋頂上;袍擺輕揚,如墨的黑髮隨風輕舞,清雅絕塵的氣質仿佛來自天際,他的眼底充滿著落寞,喃喃自語:「師兄。。。。。」

  他抬頭凝視著朦朧的月色,微微蹙眉,靜靜地站了會兒,就施展輕功踏空而去,漸漸地消失在黑夜當中,仿佛根本就沒人來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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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軒已經去宮裡都兩三個時辰,怎麼還沒回來呢?韓菱紗站在庭院,一臉地愁容,焦急地等待著他的歸來,心忽然失落起來,他不在自己的身邊,還真是不習慣呢。

  「小姐,你都站在院子裡好久了,現在都起風了,小姐你還是回屋吧,要是你病了,王爺會怪罪桃花的。」桃花走到她的身後,手裡拿著披風蓋到她的身上,關心地說道。

  「沒事,我想等著皓軒回來,看不到他,我就不進屋。」韓菱紗一隻手扯了扯披風,扭頭對桃花說道。

  「小姐,你還真是愛王爺呢,他才離開幾個時辰,你就想的不行了,瞧,王爺,他回來了。」桃花一臉笑嘻嘻地說道,沖她擠擠眼,對她指了指前面,然後識相的退下。

  韓菱紗扭過頭就看到剛踏進院落的慕容皓軒,她高興地跑上前,伸手抱住了他,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就對他說道:「皓軒,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慕容皓軒停下腳步,陰沉地面孔對著她,蹙眉冷聲道:「是,我回來了。」伸手就推開了她,逕自走到了屋前,推開門就狠狠地關上,只聽到『砰。。。。』一聲,那巨響讓韓菱紗的心猛地一緊。

  韓菱紗呆呆地站在原地,微微眨了眨眼眸,茫然無措,喃喃自語起來:「皓軒,你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回來對我那麼冷淡?我做錯什麼了嗎?」淚水不自覺地從眼角滾了出來,第一次感受到他如此的冷漠,她的心驀然抽痛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桃花連忙跑到她面前,對她關切道,幸虧她還沒走遠就看到了剛才那一幕,王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將小姐推開了,看的她心疼死了。

  「桃花,我做錯什麼了?讓他這麼對我?」韓菱紗含淚抽泣道,整個人就覺得頭大腳輕的,站不穩,心神恍惚。

  「小姐,我扶你回屋,有什麼事還是要問問王爺才是,你們肯定有什麼誤會吧,不然王爺不會這樣的。」桃花撫著她走路,緩緩來到了屋前,打開門就將韓菱紗推了進去,然後自覺地關上門離開。

  韓菱紗踏進了屋內,就覺得氣氛十分詭異,緩慢地挪動著腳步,一步步走上前,就看到坐在*邊上的慕容皓軒臉色發黑,手裡拿著那把紫青寶劍,當看到她的進來,站起身就將那把寶劍扔到了地上,他的雙眸充滿著痛恨,走上前凝視著她,半響後一字一頓地質問道:「你的心裡還是對七皇兄,念念不忘是不是?這把寶劍就是你們之間的信物對不對?」

  緊接著他放肆的狂笑起來:「哈哈,這就是所謂睹物思人是嗎?嫁給了我,心裡卻始終想著別的男人,韓菱紗,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韓菱紗盯著他深黑冰冷的雙眸,心有種撕裂的劇痛,終於讓他知道了這把寶劍的來歷,斂下眼眸問道:「是皓宇跟你說的嗎?」

  「你以為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菱紗,你到底當我是什麼?當我是皇兄的替身嗎?」慕容皓軒唇角勾起苦笑,伸手抬起韓菱紗的頭,就再次吼道:「你看著我,快看著我,你瞞的我好苦,我一直以為你是真的愛上了我,沒想到一切都是假象!你對七皇兄說過你定不會辜負他的情意是嗎?那我呢?我算什麼?」

  「皓軒,你別那麼激動好嗎?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承認我那時候對皓宇是有情的,可是現在我是真真切切的愛上了你啊。」韓菱紗搖搖頭,努力地解釋道。

  慕容皓軒微微眯了眯眼眸,對於她的解釋不以為然,唇角勾起冷笑,忽然抓著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對她悽然道:「你知不知道它有多痛?原來我一直都是傻瓜,是因為我一直病了,影響了你們的私奔嗎?那真是對不住了,我一直都在裝病。」

  韓菱紗淚珠漣漣,心一點一點的碎裂成粉末,伸手想要抱住他,卻被他一把推開,走離了幾步,他語氣悲傷道:「從今往後不許你再碰我,我現在不想聽到你的聲音,更不想看到你!」

  淚水早就布滿了她的臉頰,猛地吸著鼻子,一臉地痛苦,韓菱紗望著眼前神情悲痛的男人,對他低啞道:「既然這樣,那我走好了,這樣你聽不到我的聲音,也看不到我了。」她上前彎腰撿起地上的紫青寶劍,然後漠然的轉身離開,推開門而走,心像是一遍又一遍的被刀子剮開一道道口子,痛的已經不能再痛了。

  「小姐,你要去哪?」桃花站在她身後,對她喊道。

  「桃花,我要離開王府。」韓菱紗扭頭看向她,淚流滿面地啜泣道,他既然這麼不相信自己,留在王府還有什麼意思?其實她一直想把寶劍還給慕容皓宇的,可是她竟然給忘了。

  「小姐,我和你一起走,你去哪,我就到哪裡去。」桃花走到她身邊,牽著她的手說道。

  「桃花,謝謝你,如今只有你還願意跟著我,相信我。」韓菱紗抬手擦了擦眼淚,壓抑著自己崩潰的情緒,拉著桃花的手就一同走出了庭院。

  慕容皓軒走出了屋外,雙眼發紅,看著那抹俏麗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他的心好痛,她還是走了,還是那麼的決然,原來她的心中真的沒有他,不然怎麼都不會想盡辦法去挽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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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呢?難道要回葉府嗎?」桃花邊走邊問道,看著臉色蒼白的小姐,她真的好難過。

  韓菱紗看著她搖頭道:「不去葉府,如今我們還是先去一家客棧落腳吧。」回首凝視著王府大門口,看著住了快要一年時間的地方,心緊緊揪著,一波一波的疼痛,猛地扭頭,繼續邁著大步上前趕路。

  主僕二人來到了皇城一家同福客棧落腳,將肩上的包袱扔到了*榻上,韓菱紗一臉疲憊地坐到了*邊,茫然地看著房內的四周圍,眼底布滿著惆悵與悲傷,不禁唉聲嘆氣起來。

  「小姐,你別再難過,王爺很快會消氣,會來找你的,小姐,你肚子餓不餓?桃花去給你弄點吃的去。」桃花半蹲著身子,凝望著她,安慰地說道。

  「好,你去吧。」韓菱紗機械式地點點頭,呆滯地目光看著遠去的桃花,心中湧起一抹酸楚,皓軒還會來找她嗎?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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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弟,你真的把一切都告訴了八弟?八弟聽了是不是氣死了。」慕容皓楚勾了勾唇問道。

  「不這樣做,我們怎麼能有機會下手?弟妹是八弟的軟肋,兩人造成了誤解,必然會掀起大的風波,八弟估計也沒心情插手朝廷上的事情了吧,我們不能讓他有機會扭轉局勢。」慕容皓宇冷言冷語道,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菱紗,此刻是不是在心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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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老皇帝臥在*榻上,臉色憔悴,不停地咳嗽起來。

  皇后坐在*邊服侍他,手裡端著藥汁,對著碗裡吹了幾下,然後端到了老皇帝的嘴邊,勸慰道:「皇上,你快喝藥吧,不然藥汁就涼了。」

  「朕不想喝,皇后你就端走吧,別餵了。」老皇帝不耐煩地看著黑乎乎的草藥,就擺擺手道。

  「可是,皇上你要注意龍體啊,不喝藥病怎麼能好呢?」皇后不死心地勸解道,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

  「皇后,你先把藥放著吧,待會朕會喝的,朕累了,想歇息了。」老皇帝敷衍地說道,翻了個身就背對著她,閉眼就入睡。

  「那好吧,既然這樣臣妾也不逼皇上喝藥了,臣妾就先退下了,皇上你要好好歇息。」皇后只得放棄餵藥,斂身行禮後就離開了寢宮。

  剛回到鳳儀宮,皇后就走到了桌前,把花瓶給扔到了地上,氣呼呼地說道:「這個老東西,真是不識相,我親自餵藥都不喝,真是好心當驢肝肺。」

  「怎麼了,香兒,誰惹你了?讓你這麼大火氣?」中年男人踏進了寢宮內,看著一地的花瓶碎片,就上前抓著她的手問道。

  「還能有誰?不就是那老東西嗎?」皇后氣的臉變成豬肝色,憤恨道。

  「好了,香兒彆氣了,看你的臉都氣成什麼樣,再氣連皺紋都出來了,是不是想我了?這麼久沒來了,你的脾氣可是暴漲了。」中年男人抱著她就走向了鳳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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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皓宇走到了鳳儀宮大殿內,正準備要進入寢宮,卻被一名宮女攔了路,對她怒斥道:「大膽宮女,竟敢攔本王的路,你是活夠了嗎?」

  「王爺,您息怒,皇后她此正在歇息,不方便見王爺您。」宮女跪倒在地上,低頭恭聲道。

  「大白天的歇息?」慕容皓宇臉色一沉,納悶地喃喃道,可耳尖的他,隱隱約約能聽到寢宮正傳來奇怪的聲音,讓他不禁推開了擋路的宮女,邁著大步上前。

  「王爺。。您不能進去。」宮女不怕死地跑上前,抱著他的腿,一臉慌張地搖搖頭說道。

  「滾。。。。」慕容皓宇惱怒地吼道,越是越這樣,越讓他懷疑有鬼,一把將宮女推到在地上,大步衝進了寢宮,只聽到宮外傳來的宮女大叫聲:「奴婢叩見七王爺。」

  「宇兒,你來了,怎麼不稟報母后一聲呢?母后才剛睡醒呢。」皇后披散著頭髮,睡意朦朧,打起了哈欠,順手捋了捋青絲,一身白色裡衣款款地走到了寢宮中央,溫和地目光看著他柔聲道,她的臉上還充滿著**的紅暈。

  慕容皓宇錯愕的表情看著面前的皇后,在兒時的記憶當中,他的母后可一直是扳著臉,從來都不會像今日那樣的溫柔,活脫脫就像個**過後的模樣,這讓他心裡不禁咯噔一下,緩緩地開口道:「兒臣知錯,打擾了母后歇息。」

  「宇兒,你今日找母后有何事?」皇后臉色從容,淡淡地語氣問道,心底卻緊張起來,雙手握緊,不時地用餘光瞄著朱紅色帷幔,生怕裡面的人會亂動,暴露了自己。

  「兒臣沒有什麼事,只是過來看看母后而已,既然母后還在歇息,那兒臣就告退了。」慕容皓宇彎腰行禮,低頭就掃視著*榻前,不經意地看到*底下有一隻黑色的靴子正露出半截,他心有百般不解,但還是悄然退下。

  「好,宇兒還有事的話就去忙吧。」皇后點頭答道,一對鳳眸看著慕容皓宇漸漸消失的背影,單手就撫上胸口,猛地喘氣,心有餘悸,害怕不已。

  *榻里的人連忙掀開了帷幔,整個人鑽了出來,走到她面前,摟著她細腰說道:「香兒,剛才可真嚇死了,要是被你兒子發現了,我們可就慘了。」

  「還說呢,都是你,平時都是二更時過來,今日偏偏是白天,你膽子真太大了。」皇后伸出手指頭就戳向他的額頭,忍不住嬌斥道。

  「還不是因為想你了。」中年男人將她身子橫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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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菱紗眼睛早就腫的跟核桃似的,漫不經心地嚼著嘴裡的飯菜,滿臉的愁容,精神極差,如此的心情,她怎麼還能吃的下飯,只覺得嘴裡什麼味道沒有,有的只有苦澀。

  這讓在一旁伺候的桃花都看的難受,忍不住捂手哭泣起來,對她勸道:「小姐,你想哭就哭吧,別忍著自己,如果不想吃,桃花就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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