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說懲渣
我想像著我戳穿葉子玲的虛偽時，她會是什麼樣子，驚慌失措，還是跪地求饒？
還是我做得更毒一點，直接把這份文件發給她老公，讓她死個痛快。
還有，唐雲哲昨晚還和他母親說，不要壞他大事，為什麼今天見到葉子玲，卻又變卦了呢？他是真的良心發現，還是另有陰謀？
我正想得出神，手機有消息音提示，我打開查看，是一份陌生人發送的郵件，郵件名是「你老公」。
出於好奇，我打開郵件，竟然是一張照片，點開照片，我不覺笑了。
照片上是唐雲哲和一個女人，當然，都沒有穿衣服，還是特麼的辣瞎眼睛的男在下女在上姿勢，所以看不到女人的面容。
男人滿臉的極致享受，很欠揍的那種。
到底是沒有愛吧，我心湖並沒有太大的波瀾，默默把照片點了收藏。不用說也能知道，照片是葉子玲那賤人發的，看樣子她並沒發現公仔的秘密，只是把公仔丟入垃圾桶了，然後發這種匿名照片過來，想掀起我和唐雲哲之間的戰爭。
這就是她說的，要弄死唐雲哲？
我冷笑，忽然不想一下子戳穿，想陪著他們演下子戲。
手機忽然被人奪去，把我嚇了一跳，驚叫一聲抬頭，顧承希抓著我的手機，雙眸微眯，看著我剛才收藏的那張圖片。
「你跟著我做什麼？陰魂不散嗎？」我冰冷地睇著他，對於這個男人，似乎歇斯底里毫無意義。
「看著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親密，還能笑得出來？」他狹長深邃的眸子睇向我。
我淡淡迎上他的目光，反問道：「和你有關係嗎？顧先生，請把手機還給我。」
顧承希把玩著我的手機，看一眼那圖片，又看看我，唇角勾起一絲笑意，「我很感謝他。」
「那得有多自作多情？」我嘲諷。
他感謝唐雲哲沒有動過我？然而我還是處，和他還有一毛錢關係嗎？我此時甚至有一種報復他的想法，我要立即去找個男人，將我的身子破了。
顧承希把手機還給我，我正要走，又被他抓住手臂。
「有完沒完呢？顧先生？」我聲音平穩，略不耐煩。
「告訴我誰欺負你，我會讓他們全都跪在你面前。」他沉沉說。
我勾唇一笑，淡淡說：「謝謝，我自己能讓他們都跪下。」
他盯著我，我眼色忽然狠戾，冷聲說：「如果你一直招惹我，說不定某天，我也能讓你跪下！」
他唇角上揚了，將我輕輕一帶，我撞入他結實的胸懷。
氣息炙人，我努力適應，保持淡漠。
「這小野貓的樣子，也讓我如此喜歡，即便是恨，也願與你在恨里糾纏一生。」他鐵鉗般的手拽著我胳膊，在我耳邊，唇摩挲著我的耳畔，低沉魅惑出聲。
我憤怒地和他目光對峙，想掙脫開他的桎梏又無能為力，他另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就在這大街之上，唇強勢壓在我唇上。
「嗯——」我掙扎不了，最後狠狠咬了他。
嘴裡鹹鹹的，是他的血。
顧承希放開我的唇，然後手掌放開我的後腦勺，最後放開拽著我胳膊的手。
我狠狠瞪他一眼，轉身就跑。這個男人的接觸，依然能讓我心如撞鹿，這更令我又氣又恨。
「江意茹，你此生註定是我的女人。」
他在我身後，低沉有力地說了一句。
我冷笑，呵呵，我江意茹就算死，也決不要做他的女人！
打車回家的路上，我想著顧承希手指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欣喜模樣，腦子裡就一個念頭，我要弄破那層膜！
回到家裡，我衝進臥室，鎖上房門，趴在床上。
難以平復的心緒，卻不是因為老公出軌，閨蜜挖牆，而是今天兩次遇上顧承希。
看他的樣子，是糾纏我糾纏定了，我該怎麼對付他呢？
五年前爸爸血肉模糊的一幕浮現腦海，雖然不是他親手所殺，但事端卻是因他而起。
我心臟驟然痛得難耐，忍不住雙手拽住被單，擰得被單成了一團。
唐雲哲的腳步聲傳來，他推門進來了。
幽暗的房間內，我這樣一動不動地趴著，他一定是有些心虛，聲音能聽出來。
「意茹，你怎麼了？」
我緩緩起來，啪一聲打亮燈，冷冷盯著他。
唐雲哲被我的氣勢鎮住了，有些支吾地問：「意茹，怎麼，怎麼這麼看著我？」
「我收到了一份郵件。」我鐵青著臉，說道。
「什麼郵件？」唐雲哲的底氣越發弱了。
我把手機拿出來，打開圖片，遞到他面前，冷笑說：「好一個不舉，好一個有病，唐雲哲，你的演技太好了！」
唐雲哲難堪地奪過手機，將圖片點了刪除。
我故意譏誚地問道：「這個女人是誰？她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讓你和我朝夕相處，卻為她守身如玉？」
唐雲哲默默走到在沙發坐下，我發現他走路的時候，腳有些瘸，眉宇緊鎖，好像受了傷，還痛得厲害。
他重重嘆了口氣，說道：「意茹，別問了，我們離婚吧。」
我抬眼，暫且沒問他受傷的事，睇著他問：「怎麼離？」
「該屬於你的一切，都還給你，意鑫轉學的事情，我也會替你們去辦好。」唐雲哲說。
他的回答令我很訝異，我以為他會求我原諒，和我繼續過下去，甚至生兒育女。
我緊緊盯著他，冷聲問：「她是誰？」
我想聽他親口承認葉子玲，看看他悔改的誠意有幾分。
「葉子玲。」他沉聲說。
想不到他回答如此爽快，我倒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指著他顫聲說：「你，你和她！你真的和她……」
我大罵著他，把床上的被子枕頭都砸向他。
唐雲哲沒有躲閃，他無力地斜躺下去，嘴角流出鮮血。
我手裡還高舉著一雙準備砸他的拖鞋，看到他這個樣子，把我嚇了一跳，忙丟了拖鞋，走過去推推他的肩膀問：「唐雲哲，你怎麼了？」
這肯定不是我一個枕頭能砸出來的血，我暗想，難道葉子玲已經出手懲罰他了嗎？
唐雲哲臉色極其痛苦，他連著咳嗽幾聲，吐出大口的血沫。
「唐雲哲！唐雲哲！你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院，還是得打急救電話啊？」我被他嚇到，蹲下來大聲問。
唐雲哲緩了兩口氣，搖頭有氣沒力地說：「不用去醫院，我包里有藥，我已經去過醫院了。」
我忙去把他的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藥袋，把傷痛藥拿出來，倒了杯水送到唐雲哲面前。
唐雲哲吃了藥，我扶著他在沙發躺好，再次問他：「是誰傷了你？」
唐雲哲雙目茫然地望著房頂，好一會才答非所問說：「意茹，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我不乞求你原諒，只希望你離開我以後，能好好的。」
他說著，眼眶紅了。
我微微蹙眉，依舊假裝對一切都不知情，問道：「唐雲哲，你能說具體一些嗎？」
唐雲哲嘆了口氣，和我娓娓道來。
他一直是葉子玲的仰慕者，只是葉子玲嫌棄他窮，雖然愛他，卻不願和他結婚，後來葉子玲嫁給了土豪老公，老公年紀大，又經常不在家，她難耐寂寞，舊情難忘，便把他發展成了地下情人。
「後來，葉子玲把你介紹給我，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陰謀，因為她覬覦你父親那筆撫恤金。」
唐雲哲將具體的經過，全都告訴了我，和我從監控聽到的，基本一致。
呵呵，這個貪婪且惡毒虛假的女人！
我盯著他問：「為什麼你突然改變主意？你不怕失去所有，還被她報復？比如今晚。」
唐雲哲一把抓住我的手，目光落在我臉上，有從未有過的溫柔，小聲說：「因為我對你……動心了……」
我和他對視，他這麼說，我並不覺得虛偽，也唯有這樣的解釋，才說得過去，他為什麼突然不畏一切，和葉子玲撕破臉。
但是我又想起昨晚，他和他母親說的那句：「不要壞我的大事」。
難道昨晚他和母親說話的時候，還一點都沒有想到要退步，而今天面對葉子玲時，卻突然不顧一切地反省了？
「意茹，我的內心一直是煎熬的，你那麼善良，美好，而我卻和那蛇蠍一樣的女人，合計著怎麼害你，我很多次想鼓起勇氣和她了斷，但又受不了利益的驅使。」
唐雲哲緊鎖眉頭，頓了一下後，接著情緒激動地說：「直到現在，我即將和她親手把你送到那個老流氓的床上，我才忍不住爆發，我受不了了，我沒法看到你……」
他凝視我，「我最純潔可愛的妻子，被那個老男人凌辱。」
我聽著有那麼一絲小感動，但原諒卻是不可能，既然他最後在傷害我的路上剎車，那就好聚好散吧。
「好了，你別說了，我們離婚吧，你把該屬於我的都還給我就行。」我掰開他的手，重重做了個深呼吸。
「好，」他很爽快，問道，「你是要房子，還是要現金？」
我想了想，說道：「現金吧，這筆錢是我爸爸的命換來的。」
想到爸爸，我鼻子發酸，心底對顧承希的恨又油然而生。
「好的。」他說。
我轉身去衣櫃，收拾我的東西，準備連夜搬走。
我正摺疊我的衣服，他冷不丁地說了一句：「我是被顧承希打傷的。」
還是我做得更毒一點，直接把這份文件發給她老公，讓她死個痛快。
還有，唐雲哲昨晚還和他母親說，不要壞他大事，為什麼今天見到葉子玲，卻又變卦了呢？他是真的良心發現，還是另有陰謀？
我正想得出神，手機有消息音提示，我打開查看，是一份陌生人發送的郵件，郵件名是「你老公」。
出於好奇，我打開郵件，竟然是一張照片，點開照片，我不覺笑了。
照片上是唐雲哲和一個女人，當然，都沒有穿衣服，還是特麼的辣瞎眼睛的男在下女在上姿勢，所以看不到女人的面容。
男人滿臉的極致享受，很欠揍的那種。
到底是沒有愛吧，我心湖並沒有太大的波瀾，默默把照片點了收藏。不用說也能知道，照片是葉子玲那賤人發的，看樣子她並沒發現公仔的秘密，只是把公仔丟入垃圾桶了，然後發這種匿名照片過來，想掀起我和唐雲哲之間的戰爭。
這就是她說的，要弄死唐雲哲？
我冷笑，忽然不想一下子戳穿，想陪著他們演下子戲。
手機忽然被人奪去，把我嚇了一跳，驚叫一聲抬頭，顧承希抓著我的手機，雙眸微眯，看著我剛才收藏的那張圖片。
「你跟著我做什麼？陰魂不散嗎？」我冰冷地睇著他，對於這個男人，似乎歇斯底里毫無意義。
「看著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親密，還能笑得出來？」他狹長深邃的眸子睇向我。
我淡淡迎上他的目光，反問道：「和你有關係嗎？顧先生，請把手機還給我。」
顧承希把玩著我的手機，看一眼那圖片，又看看我，唇角勾起一絲笑意，「我很感謝他。」
「那得有多自作多情？」我嘲諷。
他感謝唐雲哲沒有動過我？然而我還是處，和他還有一毛錢關係嗎？我此時甚至有一種報復他的想法，我要立即去找個男人，將我的身子破了。
顧承希把手機還給我，我正要走，又被他抓住手臂。
「有完沒完呢？顧先生？」我聲音平穩，略不耐煩。
「告訴我誰欺負你，我會讓他們全都跪在你面前。」他沉沉說。
我勾唇一笑，淡淡說：「謝謝，我自己能讓他們都跪下。」
他盯著我，我眼色忽然狠戾，冷聲說：「如果你一直招惹我，說不定某天，我也能讓你跪下！」
他唇角上揚了，將我輕輕一帶，我撞入他結實的胸懷。
氣息炙人，我努力適應，保持淡漠。
「這小野貓的樣子，也讓我如此喜歡，即便是恨，也願與你在恨里糾纏一生。」他鐵鉗般的手拽著我胳膊，在我耳邊，唇摩挲著我的耳畔，低沉魅惑出聲。
我憤怒地和他目光對峙，想掙脫開他的桎梏又無能為力，他另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就在這大街之上，唇強勢壓在我唇上。
「嗯——」我掙扎不了，最後狠狠咬了他。
嘴裡鹹鹹的，是他的血。
顧承希放開我的唇，然後手掌放開我的後腦勺，最後放開拽著我胳膊的手。
我狠狠瞪他一眼，轉身就跑。這個男人的接觸，依然能讓我心如撞鹿，這更令我又氣又恨。
「江意茹，你此生註定是我的女人。」
他在我身後，低沉有力地說了一句。
我冷笑，呵呵，我江意茹就算死，也決不要做他的女人！
打車回家的路上，我想著顧承希手指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欣喜模樣，腦子裡就一個念頭，我要弄破那層膜！
回到家裡，我衝進臥室，鎖上房門，趴在床上。
難以平復的心緒，卻不是因為老公出軌，閨蜜挖牆，而是今天兩次遇上顧承希。
看他的樣子，是糾纏我糾纏定了，我該怎麼對付他呢？
五年前爸爸血肉模糊的一幕浮現腦海，雖然不是他親手所殺，但事端卻是因他而起。
我心臟驟然痛得難耐，忍不住雙手拽住被單，擰得被單成了一團。
唐雲哲的腳步聲傳來，他推門進來了。
幽暗的房間內，我這樣一動不動地趴著，他一定是有些心虛，聲音能聽出來。
「意茹，你怎麼了？」
我緩緩起來，啪一聲打亮燈，冷冷盯著他。
唐雲哲被我的氣勢鎮住了，有些支吾地問：「意茹，怎麼，怎麼這麼看著我？」
「我收到了一份郵件。」我鐵青著臉，說道。
「什麼郵件？」唐雲哲的底氣越發弱了。
我把手機拿出來，打開圖片，遞到他面前，冷笑說：「好一個不舉，好一個有病，唐雲哲，你的演技太好了！」
唐雲哲難堪地奪過手機，將圖片點了刪除。
我故意譏誚地問道：「這個女人是誰？她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讓你和我朝夕相處，卻為她守身如玉？」
唐雲哲默默走到在沙發坐下，我發現他走路的時候，腳有些瘸，眉宇緊鎖，好像受了傷，還痛得厲害。
他重重嘆了口氣，說道：「意茹，別問了，我們離婚吧。」
我抬眼，暫且沒問他受傷的事，睇著他問：「怎麼離？」
「該屬於你的一切，都還給你，意鑫轉學的事情，我也會替你們去辦好。」唐雲哲說。
他的回答令我很訝異，我以為他會求我原諒，和我繼續過下去，甚至生兒育女。
我緊緊盯著他，冷聲問：「她是誰？」
我想聽他親口承認葉子玲，看看他悔改的誠意有幾分。
「葉子玲。」他沉聲說。
想不到他回答如此爽快，我倒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指著他顫聲說：「你，你和她！你真的和她……」
我大罵著他，把床上的被子枕頭都砸向他。
唐雲哲沒有躲閃，他無力地斜躺下去，嘴角流出鮮血。
我手裡還高舉著一雙準備砸他的拖鞋，看到他這個樣子，把我嚇了一跳，忙丟了拖鞋，走過去推推他的肩膀問：「唐雲哲，你怎麼了？」
這肯定不是我一個枕頭能砸出來的血，我暗想，難道葉子玲已經出手懲罰他了嗎？
唐雲哲臉色極其痛苦，他連著咳嗽幾聲，吐出大口的血沫。
「唐雲哲！唐雲哲！你要不要緊，我送你去醫院，還是得打急救電話啊？」我被他嚇到，蹲下來大聲問。
唐雲哲緩了兩口氣，搖頭有氣沒力地說：「不用去醫院，我包里有藥，我已經去過醫院了。」
我忙去把他的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個藥袋，把傷痛藥拿出來，倒了杯水送到唐雲哲面前。
唐雲哲吃了藥，我扶著他在沙發躺好，再次問他：「是誰傷了你？」
唐雲哲雙目茫然地望著房頂，好一會才答非所問說：「意茹，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我不乞求你原諒，只希望你離開我以後，能好好的。」
他說著，眼眶紅了。
我微微蹙眉，依舊假裝對一切都不知情，問道：「唐雲哲，你能說具體一些嗎？」
唐雲哲嘆了口氣，和我娓娓道來。
他一直是葉子玲的仰慕者，只是葉子玲嫌棄他窮，雖然愛他，卻不願和他結婚，後來葉子玲嫁給了土豪老公，老公年紀大，又經常不在家，她難耐寂寞，舊情難忘，便把他發展成了地下情人。
「後來，葉子玲把你介紹給我，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陰謀，因為她覬覦你父親那筆撫恤金。」
唐雲哲將具體的經過，全都告訴了我，和我從監控聽到的，基本一致。
呵呵，這個貪婪且惡毒虛假的女人！
我盯著他問：「為什麼你突然改變主意？你不怕失去所有，還被她報復？比如今晚。」
唐雲哲一把抓住我的手，目光落在我臉上，有從未有過的溫柔，小聲說：「因為我對你……動心了……」
我和他對視，他這麼說，我並不覺得虛偽，也唯有這樣的解釋，才說得過去，他為什麼突然不畏一切，和葉子玲撕破臉。
但是我又想起昨晚，他和他母親說的那句：「不要壞我的大事」。
難道昨晚他和母親說話的時候，還一點都沒有想到要退步，而今天面對葉子玲時，卻突然不顧一切地反省了？
「意茹，我的內心一直是煎熬的，你那麼善良，美好，而我卻和那蛇蠍一樣的女人，合計著怎麼害你，我很多次想鼓起勇氣和她了斷，但又受不了利益的驅使。」
唐雲哲緊鎖眉頭，頓了一下後，接著情緒激動地說：「直到現在，我即將和她親手把你送到那個老流氓的床上，我才忍不住爆發，我受不了了，我沒法看到你……」
他凝視我，「我最純潔可愛的妻子，被那個老男人凌辱。」
我聽著有那麼一絲小感動，但原諒卻是不可能，既然他最後在傷害我的路上剎車，那就好聚好散吧。
「好了，你別說了，我們離婚吧，你把該屬於我的都還給我就行。」我掰開他的手，重重做了個深呼吸。
「好，」他很爽快，問道，「你是要房子，還是要現金？」
我想了想，說道：「現金吧，這筆錢是我爸爸的命換來的。」
想到爸爸，我鼻子發酸，心底對顧承希的恨又油然而生。
「好的。」他說。
我轉身去衣櫃，收拾我的東西，準備連夜搬走。
我正摺疊我的衣服，他冷不丁地說了一句：「我是被顧承希打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