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能讓他退步
「怎樣？我想得周到嗎？」顧錦恩轉頭看著我。
「周到。」我都為他的周到感動了。
順利登機，我問顧錦恩：「我們的行程這麼張揚，你爸爸會不會去上海把你抓回去？」
顧錦恩揉揉眉心，抓著我的手說：「不怕，他忙著呢，顧不上我，我媽抓不到我了。」
「……」
他轉頭，沖我得意揚唇，笑得像個孩子。
「私奔的感覺真不錯，哈哈。」他很歡樂。
我淡淡笑笑，說不清楚什麼感覺，不過，能活下來總是好的吧。
我們抵達上海時，天剛好亮了。
這邊果然有人接機，連醫院的救護車都早早再次等候了。
顧錦恩牽著我手，笑眯眯問：「怎樣，我照顧女朋友，不比我哥哥差吧？」
「顧錦恩，你能不能拋棄這個執念，你會遇到屬於你的女孩。」我轉頭，很認真地看著他。
顧錦恩搖頭：「我的女孩只有你。」
我和他對視幾秒，無奈別開目光。
這邊醫院一切都打點好了，我順利入院，接受治療。
我和醫生交流了之前醫生制定的計劃，在進行全面的檢查後，這邊的醫生認同了計劃。
顧錦恩在這邊全程陪護，毫不含糊地充當起我的未婚夫。
我的主治醫生是位中年女子，她很讚許地和我夸顧錦恩：「你男朋友對你真好，悉心照顧你，還要把腎捐贈給你。」
我扯扯嘴角，難堪笑笑。
「醫生，我女朋友現在的狀況沒有危險吧？」顧錦恩笑容可掬。
「目前來說還穩定，你們要齊心合力，堅定信心，度過最後的難關。」醫生和藹笑笑。
「一定！」顧錦恩點頭。
我默默點頭，原本最後的關頭，我該和承希一起度過，如今身邊卻換了一個人。
真不知這算我的幸運，還是我的不幸了。
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感恩顧錦恩。
回到病房，他跑去陽台接電話了，我隔著玻璃看著他的表情，猜著應該是楊柳妍打給他的。
他打完電話回來，我看著他問：「怎麼說的？是不是讓你回去？」
「不回去，說來說去還不是拿顧家的二少爺身份威脅我，不做顧家少爺，我難道活不下去？」顧錦恩斜靠在沙發，鬱悶地雙手抱胸。
「你再考慮考慮吧，你為我付出這麼多，有點不值。」我說。
他微皺眉頭，「為什麼不值？我哥為愛情付出就值，我付出就不值？」
「但是我和你哥是兩情相悅的，傻子。」
他不說話了，臉色有點悶悶的。
「你再考慮考慮吧，我大不了當是和你白跑一番，咱們還是回江城，你不捐贈也沒關係，將來你這個做叔叔的，好好保護你的侄女，我就很感激你了。」我很心平氣和地和他說。
「你別這麼囉嗦好不好？」他有些不耐煩地打斷我的話。
我看他情緒不太好，感覺他可能是有些猶豫了。
「顧錦恩，咱們回去吧。」我再次說。
顧錦恩沒理睬我，站起來快步出了病房。
我嘆了口氣，默默坐下。
手機鈴聲響了，是左雨打過來的電話。
「姐，你到哪裡去了？」
我淡定回答：「上海。」
「為什麼又跑去上海了？是和先生一起嗎？」
「不是，和顧錦恩。」
「啊？」左雨驚愕，之後語氣有些吞吐，「廠里出了點事。」
「什麼事？」我忙問，我輾轉病榻的日子，一直欣慰的是我的工作室和廠子都運作順利，怎麼會出事呢？
「顧老頭對付我們了，我們的貸款不下來，這批訂單現在沒法開工。」左雨鬱悶地告訴我。
我皺眉沉默，很顯然，這是顧青霖在逼顧錦恩回去。
「你別急，我想想辦法。」我先寬慰左雨。
「好的。」
左雨那邊的通話剛斷了，我媽的電話追過來。
我心咯噔下沉，難不成顧青霖向我媽和我弟弟下手了？
我打開接聽，果然，那邊傳來我媽的哭聲。
「意茹，發生什麼事了？有人給我打了電話，說了些威脅的話，讓我告訴你，自己識相點，否則意鑫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這是又得罪誰了？」
很顯然，這個「有人」，一定是顧青霖指派的人，這個老混蛋！
「我得罪顧青霖了，因為他二兒子想把腎臟捐贈給我。」我如實說。
「啊……這……你一定要移植嗎？」我媽問。
「也可以不移植，但是我會永遠離開你們。」我淡淡的，還笑了笑。
「意茹……」我媽的哭聲止住了，語氣聽上去貌似有一丟丟的悲傷，她嘆了口氣說，「唉，若是知道你的親生父母在哪就好了，說不定他們能救你。」
「當年你和爸爸有他們的什麼線索嗎？」我心裡立即燃起一線希望，精神都為之一振。
「這麼多年了，你爸爸又過世了，當初從哪裡撿回來的我都不太清楚了，哪有什麼線索呢。」
心裡剛燃起的小火苗，又失望地熄滅。
我想起小蘿，暗暗嘆息，若是她還在人世就好了，我們可以相認，還可以一起尋找我們的親人，甚至她還可能救我。
只可惜……
「當初就說了，讓你放棄孩子，保住自己，現在怎麼辦呢？唉！」我媽在那邊又哭了。
「你別急，你和意鑫不會有事的。」我說。
「這可怎麼辦呢，你接受顧錦恩的捐贈，顧青霖不會放過我們，你若不接受，你就活不成了，你若走了，我和意鑫怎麼辦啊！」她卻越哭越傷心。
我已不知道說什麼安慰她了，她哭一會問我：「顧承希呢？他哪裡去了？他不會不管我和意鑫吧？」
「他被顧青霖囚禁了。」我說。
「啊？那我和意鑫沒法活了，沒法活了……」
我任由她哭了一會，才有些悲涼地說：「我死了後，顧青霖就會放承希出來，到時他會照顧你們的。」
「意茹……」我媽的哭聲頓住，然後小聲抽泣著說，「其實媽也捨不得你，但是，你還是得考慮你弟弟。」
「我知道。」我直接掛了通話。
我媽的意思很明顯，雖然捨不得我，但是相對於意鑫，我的命又算什麼？所以她讓我不要接受顧錦恩的捐贈，不惹怒顧家的人，平靜地等死好了。
顧錦恩好半天都沒有回來，我打完針後，一個人默默收拾行李，等他回來時，勸說他回江城。
終於聽到他的腳步聲，我轉過頭去，回頭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一把鮮艷的紅玫瑰。
「我回來了！」他聲音雀躍。
我轉過身來，等他進來。
他一手捧著玫瑰，另一隻手提著一個大大的紙袋，紙袋很精美，不知道裝的什麼。
「猜猜這是什麼？」他笑眯眯問我。
「不知道。」我看著玫瑰，隱約已經猜到了。
他把玫瑰送到我懷裡，然後打開紙袋。
果然，紙袋裡是婚紗，還有一個首飾盒。
我看著這些東西，退了一步。
顧錦恩拿起我的手，我手指上，還戴著承希的戒指。
他想取下我的戒指，我身子一僵，手指拽緊，沉下臉盯著他說：「不可以！」
他抓緊我的手，和我對視。
「顧錦恩，我們回江城吧，這一趟我不該和你來的。」我說。
「我沒想過退縮，無論我父親和我媽給我多大的壓力，我都不會退縮，但是希望你答應過的話，也不要反悔。」顧錦恩使勁，把我的手指掰開，有幾分強硬地要取下我的戒指。
「別！別！」我和他對抗，眼圈一紅，眼淚湧上來。
顧錦恩看著我的眼睛，和我僵持一會，還是將我的戒指褪了下來，戒指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顧錦恩，我就是反悔了，我不要你的捐贈，我們回江城吧。」我甩開他的手，蹲下來去撿戒指。
顧錦恩的腳踩在戒指上，冷冷盯著我。
「讓開。」我抬眼，很固執地看著他。
顧錦恩和我對峙，幾秒之後，他的腳移開了。
我撿起戒指，擦了擦後，重新戴在手指。
然後我提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往外走。
「如果你要回江城，我就去想辦法把我哥弄出來，我想我哥肯定不會看著你死。」顧錦恩在我身後淡淡說。
我停住腳步，喑啞問：「你這是何苦。」
「執念。」他沉沉回答。
「我工廠已經停產了，即將面臨巨額違約賠償。」我轉頭看著他說。
「不用急，等手術之後，我會想辦法擺平一切。」他看著我。
「我媽和我弟弟受到威脅了。」我說。
「呵呵，我爸那裡，我能讓他退步。」顧錦恩勾唇一笑。
他拿出手機，走到我面前，打開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一男一女從走廊走過，男的身材高大，戴著口罩，墨鏡，但看得出來，正是顧青霖，他身邊的女人身材窈窕，也遮擋得嚴密，好像是某當紅女星。
兩人一起進了客房，然後門關上了，視頻中斷。
我看著顧錦恩，這傢伙也是夠了，竟然拍他父親！
「還有勁爆的呢，要看嗎？」他笑看著我。
「不看。」我別開目光，不想污了眼睛。
「老頭子道貌岸然，我這原本不是用在這裡的，是為我媽弄的，免得我媽被人欺負，沒想到現在能派上用場。」顧錦恩收起手機。
「周到。」我都為他的周到感動了。
順利登機，我問顧錦恩：「我們的行程這麼張揚，你爸爸會不會去上海把你抓回去？」
顧錦恩揉揉眉心，抓著我的手說：「不怕，他忙著呢，顧不上我，我媽抓不到我了。」
「……」
他轉頭，沖我得意揚唇，笑得像個孩子。
「私奔的感覺真不錯，哈哈。」他很歡樂。
我淡淡笑笑，說不清楚什麼感覺，不過，能活下來總是好的吧。
我們抵達上海時，天剛好亮了。
這邊果然有人接機，連醫院的救護車都早早再次等候了。
顧錦恩牽著我手，笑眯眯問：「怎樣，我照顧女朋友，不比我哥哥差吧？」
「顧錦恩，你能不能拋棄這個執念，你會遇到屬於你的女孩。」我轉頭，很認真地看著他。
顧錦恩搖頭：「我的女孩只有你。」
我和他對視幾秒，無奈別開目光。
這邊醫院一切都打點好了，我順利入院，接受治療。
我和醫生交流了之前醫生制定的計劃，在進行全面的檢查後，這邊的醫生認同了計劃。
顧錦恩在這邊全程陪護，毫不含糊地充當起我的未婚夫。
我的主治醫生是位中年女子，她很讚許地和我夸顧錦恩：「你男朋友對你真好，悉心照顧你，還要把腎捐贈給你。」
我扯扯嘴角，難堪笑笑。
「醫生，我女朋友現在的狀況沒有危險吧？」顧錦恩笑容可掬。
「目前來說還穩定，你們要齊心合力，堅定信心，度過最後的難關。」醫生和藹笑笑。
「一定！」顧錦恩點頭。
我默默點頭，原本最後的關頭，我該和承希一起度過，如今身邊卻換了一個人。
真不知這算我的幸運，還是我的不幸了。
但無論如何，我還是感恩顧錦恩。
回到病房，他跑去陽台接電話了，我隔著玻璃看著他的表情，猜著應該是楊柳妍打給他的。
他打完電話回來，我看著他問：「怎麼說的？是不是讓你回去？」
「不回去，說來說去還不是拿顧家的二少爺身份威脅我，不做顧家少爺，我難道活不下去？」顧錦恩斜靠在沙發，鬱悶地雙手抱胸。
「你再考慮考慮吧，你為我付出這麼多，有點不值。」我說。
他微皺眉頭，「為什麼不值？我哥為愛情付出就值，我付出就不值？」
「但是我和你哥是兩情相悅的，傻子。」
他不說話了，臉色有點悶悶的。
「你再考慮考慮吧，我大不了當是和你白跑一番，咱們還是回江城，你不捐贈也沒關係，將來你這個做叔叔的，好好保護你的侄女，我就很感激你了。」我很心平氣和地和他說。
「你別這麼囉嗦好不好？」他有些不耐煩地打斷我的話。
我看他情緒不太好，感覺他可能是有些猶豫了。
「顧錦恩，咱們回去吧。」我再次說。
顧錦恩沒理睬我，站起來快步出了病房。
我嘆了口氣，默默坐下。
手機鈴聲響了，是左雨打過來的電話。
「姐，你到哪裡去了？」
我淡定回答：「上海。」
「為什麼又跑去上海了？是和先生一起嗎？」
「不是，和顧錦恩。」
「啊？」左雨驚愕，之後語氣有些吞吐，「廠里出了點事。」
「什麼事？」我忙問，我輾轉病榻的日子，一直欣慰的是我的工作室和廠子都運作順利，怎麼會出事呢？
「顧老頭對付我們了，我們的貸款不下來，這批訂單現在沒法開工。」左雨鬱悶地告訴我。
我皺眉沉默，很顯然，這是顧青霖在逼顧錦恩回去。
「你別急，我想想辦法。」我先寬慰左雨。
「好的。」
左雨那邊的通話剛斷了，我媽的電話追過來。
我心咯噔下沉，難不成顧青霖向我媽和我弟弟下手了？
我打開接聽，果然，那邊傳來我媽的哭聲。
「意茹，發生什麼事了？有人給我打了電話，說了些威脅的話，讓我告訴你，自己識相點，否則意鑫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這是又得罪誰了？」
很顯然，這個「有人」，一定是顧青霖指派的人，這個老混蛋！
「我得罪顧青霖了，因為他二兒子想把腎臟捐贈給我。」我如實說。
「啊……這……你一定要移植嗎？」我媽問。
「也可以不移植，但是我會永遠離開你們。」我淡淡的，還笑了笑。
「意茹……」我媽的哭聲止住了，語氣聽上去貌似有一丟丟的悲傷，她嘆了口氣說，「唉，若是知道你的親生父母在哪就好了，說不定他們能救你。」
「當年你和爸爸有他們的什麼線索嗎？」我心裡立即燃起一線希望，精神都為之一振。
「這麼多年了，你爸爸又過世了，當初從哪裡撿回來的我都不太清楚了，哪有什麼線索呢。」
心裡剛燃起的小火苗，又失望地熄滅。
我想起小蘿，暗暗嘆息，若是她還在人世就好了，我們可以相認，還可以一起尋找我們的親人，甚至她還可能救我。
只可惜……
「當初就說了，讓你放棄孩子，保住自己，現在怎麼辦呢？唉！」我媽在那邊又哭了。
「你別急，你和意鑫不會有事的。」我說。
「這可怎麼辦呢，你接受顧錦恩的捐贈，顧青霖不會放過我們，你若不接受，你就活不成了，你若走了，我和意鑫怎麼辦啊！」她卻越哭越傷心。
我已不知道說什麼安慰她了，她哭一會問我：「顧承希呢？他哪裡去了？他不會不管我和意鑫吧？」
「他被顧青霖囚禁了。」我說。
「啊？那我和意鑫沒法活了，沒法活了……」
我任由她哭了一會，才有些悲涼地說：「我死了後，顧青霖就會放承希出來，到時他會照顧你們的。」
「意茹……」我媽的哭聲頓住，然後小聲抽泣著說，「其實媽也捨不得你，但是，你還是得考慮你弟弟。」
「我知道。」我直接掛了通話。
我媽的意思很明顯，雖然捨不得我，但是相對於意鑫，我的命又算什麼？所以她讓我不要接受顧錦恩的捐贈，不惹怒顧家的人，平靜地等死好了。
顧錦恩好半天都沒有回來，我打完針後，一個人默默收拾行李，等他回來時，勸說他回江城。
終於聽到他的腳步聲，我轉過頭去，回頭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一把鮮艷的紅玫瑰。
「我回來了！」他聲音雀躍。
我轉過身來，等他進來。
他一手捧著玫瑰，另一隻手提著一個大大的紙袋，紙袋很精美，不知道裝的什麼。
「猜猜這是什麼？」他笑眯眯問我。
「不知道。」我看著玫瑰，隱約已經猜到了。
他把玫瑰送到我懷裡，然後打開紙袋。
果然，紙袋裡是婚紗，還有一個首飾盒。
我看著這些東西，退了一步。
顧錦恩拿起我的手，我手指上，還戴著承希的戒指。
他想取下我的戒指，我身子一僵，手指拽緊，沉下臉盯著他說：「不可以！」
他抓緊我的手，和我對視。
「顧錦恩，我們回江城吧，這一趟我不該和你來的。」我說。
「我沒想過退縮，無論我父親和我媽給我多大的壓力，我都不會退縮，但是希望你答應過的話，也不要反悔。」顧錦恩使勁，把我的手指掰開，有幾分強硬地要取下我的戒指。
「別！別！」我和他對抗，眼圈一紅，眼淚湧上來。
顧錦恩看著我的眼睛，和我僵持一會，還是將我的戒指褪了下來，戒指掉落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顧錦恩，我就是反悔了，我不要你的捐贈，我們回江城吧。」我甩開他的手，蹲下來去撿戒指。
顧錦恩的腳踩在戒指上，冷冷盯著我。
「讓開。」我抬眼，很固執地看著他。
顧錦恩和我對峙，幾秒之後，他的腳移開了。
我撿起戒指，擦了擦後，重新戴在手指。
然後我提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往外走。
「如果你要回江城，我就去想辦法把我哥弄出來，我想我哥肯定不會看著你死。」顧錦恩在我身後淡淡說。
我停住腳步，喑啞問：「你這是何苦。」
「執念。」他沉沉回答。
「我工廠已經停產了，即將面臨巨額違約賠償。」我轉頭看著他說。
「不用急，等手術之後，我會想辦法擺平一切。」他看著我。
「我媽和我弟弟受到威脅了。」我說。
「呵呵，我爸那裡，我能讓他退步。」顧錦恩勾唇一笑。
他拿出手機，走到我面前，打開一個視頻。
視頻里，是一男一女從走廊走過，男的身材高大，戴著口罩，墨鏡，但看得出來，正是顧青霖，他身邊的女人身材窈窕，也遮擋得嚴密，好像是某當紅女星。
兩人一起進了客房，然後門關上了，視頻中斷。
我看著顧錦恩，這傢伙也是夠了，竟然拍他父親！
「還有勁爆的呢，要看嗎？」他笑看著我。
「不看。」我別開目光，不想污了眼睛。
「老頭子道貌岸然，我這原本不是用在這裡的，是為我媽弄的，免得我媽被人欺負，沒想到現在能派上用場。」顧錦恩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