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別緊張啊
我怔怔地站住，心裡原本只有一丟丟不高興，這會蔓延成很不高興，甚至怒意陡生。
顧承希這算什麼意思？難不成要鄭重其事地把我請過來，然後告訴我，他和霍碧菡處出感情來了，不打算離婚了嗎？
「意茹。」顧承希走過來，想牽我的手。
我手躲在身後，冷冷看著他。
霍碧菡站起來，笑盈盈看著我，她穿著白色風衣，妝容精緻，垂直的頭髮紮成馬尾，看上去精神頭很好。
「意茹！肚子這麼大了！」她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地抓住梯級扶手，生怕這個女人冷不丁地推我一把，讓我從梯級上滾下去。
「你別緊張呀，我沒惡意。」霍碧菡臉剎那紅了，她往後退一步，轉頭瞅著顧承希。
顧承希笑笑，又想來牽我的手，我冷冷盯著他，說道：「有什麼直說吧，我不會勉強你。」
顧承希和霍碧菡相視一笑，我看著他們，心塞得厲害，滿屋子都有陳醋打翻的味道了，我沉著臉，悶悶地轉身就走。
「意茹，我過來是和承希商量離婚事宜的。」霍碧菡在我身後，溫柔地說。
我站住，回頭看著她，她面帶恬淡的微笑，一臉的雲淡風輕，和那個站在高樓，歇斯底里、意欲輕生的女人，判若兩人。
「還有，我想過來，和你說聲對不起。」她滿臉歉意，深深鞠躬。
我沒吱聲，轉頭看著顧承希。
「碧菡是真心認錯。」顧承希微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認錯有什麼用，認錯我女兒也不會自己走回來。」
「對不起，都是我一時貪心糊塗，被我爸爸和魏舒林牽著鼻子走，我也不知道該怎樣來彌補我的過錯，我想我的餘生，將走遍世界的每個角落，為你們尋找女兒。」霍碧菡低著頭，掉下眼淚。
我沉默不語，她這麼說，我對她的仇恨，緩解了很多。
「你們聊吧，我該走了。」她再次朝我鞠躬。
我沒說話，身子移開一點。
霍碧菡微笑，她又朝承希鞠了一躬，「謝謝你，承希，是你讓我新生。」
「希望你找到屬於你的幸福。」承希微笑。
霍碧菡點點頭，噙著眼淚，快步跑下樓去了。
直到外邊汽車開出院子，我才看著顧承希問：「她的抑鬱症好了？」
「看樣子是走出來了，人有時候就是一時的擰巴，這個結解開，就一切都順了。」承希笑笑。
我若有所思，說道：「如果你在她最痛苦低迷的時候離開，也許結局會不一樣。」
「好了，不說她了，都過去了。」承希張開懷抱，輕輕抱住我。
不再有顧慮，我依偎入他懷裡。
「承希，你還有任務嗎？」我問。
他沉默，沒有回答我。
我抬眼看他，忍不住眼眶紅了：「承希，我承受不來了，我只想過點普普通通的日子……」
「我明白。」他輕撫我後背。
「女兒一點音訊都沒有嗎？」我問。
承希神色不覺黯然，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直在尋找，但是毫無線索。」
每每想到女兒，我便心口痛得厲害，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哽咽說：「等我生下這個孩子，我能出去走了，我便一心去尋找女兒。」
「好，」承希握緊我的手，「不過不是你，是我們。」
我們相擁一會，他柔聲問：「餓了嗎？我去做晚飯。」
窗外吹進一陣冷風，我有些瑟縮。
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說道：「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颶風。」
「我知道，」我望向窗外，「意鑫住校了，媽媽一個人在家，我得回家去，還是別做飯了，我回家吃吧。」
承希有些依依不捨，不過考慮到我媽媽剛回家，情緒不穩定，還是答應了我：「好吧，我送你。」
眼看著風有點大了，我們沒敢耽擱，他扶著我下了樓，出去後上了他的車。
「孩子的事，我不想瞞著媽媽了。」我說。
承希問我：「你打算怎麼說呢？」
我想想後說：「我……自己圓謊吧，你放心，我不會扯出卓超的身份。」
承希笑笑：「我相信你圓謊的能力，希望別把我說得太壞了，我很想早點認岳母呀。」
我轉頭嗔他一眼，說道：「那就說你現在都沒恢復徹底，只是江城那邊的同事，將我們的往事還原給你，讓你重拾對我的感情。」
承希點頭：「這樣可以。」
我們說著話，車從一棟商廈下經過，我無意中看到，霍碧菡雙手抱胸，落寞地瑟縮在風中。
「承希，」我喊住承希，指著霍碧菡，「她怎麼在那？」
承希皺眉，車速緩了下來，靠邊停下。
霍碧菡看到我們的車，猶豫一下，還是跑過來了。
承希打開車窗，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在酒店？」
霍碧菡哭喪著臉說：「承希，我錢包被偷了，證件和錢都沒了。」
錢沒了好說，我們可以給她，但是證件沒了怎麼辦？她寸步難行呀。
一股冷風呼嘯而來，吹得她打了個寒顫，在風中楚楚可憐。
我看著她說：「上車吧。」
霍碧菡趕緊道謝，打開后座車門上車。
「對不起，意茹。」她坐好後，很不安地和我道歉。
「從前的恩怨，都別再提了。」我淡淡說。
「謝謝你。」霍碧菡很真誠地道歉。
承希一直保持沉默，開車載著我們前行。
我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承希把我送回家後，霍碧菡沒有證件，無處可去，那豈不是要他載著她回去別墅。
這麼個颶風的夜晚……
我不覺皺眉，有點兒酸酸的了。
「咳咳……」承希轉頭看我一眼，手背掩唇，輕輕咳嗽一聲。
我眼珠子轉過來，偷偷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微微勾唇，似笑非笑。
「意茹，你不用多想，承希心裡，只有你一個人，不然也不至於我們結婚幾個月，還是有名無實。」霍碧菡在後面笑了笑，說道。
我聽她這麼說，反而有點難為情了。
承希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髮，無限寵溺。
霍碧菡笑笑，說道：「你們呀，拜託照顧一下我這個失意人的心情嘛，不要這麼冷冷地糊我狗糧好不好？」
「哈。」承希一笑，轉頭又看了我一眼，明朗的臉俊逸迷人。
霍碧菡輕輕嘆息一聲：「唉，看著你們這樣，我算是徹底了悟，愛情是兩情相悅，強求不來。「
承希微笑，溫言說道：「看來你也是此行不虛，可以真正放下所有，去雲遊世界了。」
「嗯！我希望，我能親手把安好還給你們。」霍碧菡很鄭重地說。
我們說著話，不覺已到了我和媽媽租住的小樓。
我們家之前的大別墅已經被查封，我們只能租房子了。
車在院子門外停下，承希看著我問：「我進去吧，好嗎？」
我蹙眉，我擔心媽媽不接受他，而且，我現在還沒有和卓超解除婚姻呢。
風又席捲而來，只聽得空中陣陣呼嘯。
承希皺眉說：「這麼大的風，你們兩個女人會害怕。」
他果斷地下車開了鐵門，然後把車開進院子。
「小茹！」媽媽站在陽台張望，看到顧承希時，皺起眉頭，看待霍碧菡時，更是黑沉了臉。
霍碧菡惴惴不安跟在我身後，小聲說：「阿姨會不會拿掃帚打我？」
她話音未落，媽媽已經小跑下樓，手裡真的拿了掃帚！
「啊！阿姨！」霍碧菡驚叫，躲在我和承希背後。
「小茹，你怎麼把他們帶回家了！你過來，媽媽趕他們走！」媽媽滿臉怒意，手持掃帚，朝承希和霍碧菡揮舞而來。
「媽媽！」我趕忙抓住媽媽的手臂。
我腆著這麼大肚子，媽媽沒敢和我拗，只是鬱悶地問我：「小茹，你怎麼還和這兩個人來往？」
「媽，外邊起風了，我們進屋再說，好嗎？」我摟著她胳膊往裡走。
「別讓他們進來！」媽媽進屋便反手鎖門。
我忙拽著她，「媽！家裡沒傭人，就我們兩人，今晚你不害怕嗎？」
媽媽是個養尊處優的女人，這麼多年有爸爸照顧，家裡總是傭人成群，哪裡受過半點苦，她看看外邊被風吹得胡亂搖擺的樹枝，默默地把顧承希讓了進來，但堅決不允許霍碧菡進來。
我拉著媽媽，避開幾步，小聲說：「媽，你讓她進來吧，不然她走了，承希也會跟她走。」
媽媽蹙眉瞅著我，不悅地問：「難道你對顧承希還有情？那卓超呢？」
「改天再和你說好嗎，先讓他們進來吧，霍碧菡錢包丟了，證件沒了，現在把她趕出去，恐怕她會活不過今晚。」我說。
「活不過就活不過！當初她們逼你的時候，可都是往死里逼的！」媽媽狠狠嘟噥著，丟下掃帚。
她嘴裡這麼說，到底心善，還是讓霍碧菡進了屋。
「小茹，我們上樓，媽看著討厭的人心情不好。」媽媽悶悶地往樓上去了。
我瞅顧承希他們一眼，說道：「廚房冰箱裡有吃的，你們湊合著弄點晚餐吧，我上去了。」
「好，我去弄。」霍碧菡趕緊去廚房。
我轉身跟上媽媽，和她進了房間。
媽媽反手關上門，很不悅地問：「他們兩個怎麼回事？你到底心有多大，還和他們兩人見面，還把人往家裡帶！」
「他們要離婚了，他們並不是真正的夫妻。」我笑笑。
「離婚？」媽媽蹙眉，轉而冷笑，「要離婚了，霍碧菡還追著顧承希跑？跑著跑著還丟了錢和證件？人家根本就是以退為進吧！」
顧承希這算什麼意思？難不成要鄭重其事地把我請過來，然後告訴我，他和霍碧菡處出感情來了，不打算離婚了嗎？
「意茹。」顧承希走過來，想牽我的手。
我手躲在身後，冷冷看著他。
霍碧菡站起來，笑盈盈看著我，她穿著白色風衣，妝容精緻，垂直的頭髮紮成馬尾，看上去精神頭很好。
「意茹！肚子這麼大了！」她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地抓住梯級扶手，生怕這個女人冷不丁地推我一把，讓我從梯級上滾下去。
「你別緊張呀，我沒惡意。」霍碧菡臉剎那紅了，她往後退一步，轉頭瞅著顧承希。
顧承希笑笑，又想來牽我的手，我冷冷盯著他，說道：「有什麼直說吧，我不會勉強你。」
顧承希和霍碧菡相視一笑，我看著他們，心塞得厲害，滿屋子都有陳醋打翻的味道了，我沉著臉，悶悶地轉身就走。
「意茹，我過來是和承希商量離婚事宜的。」霍碧菡在我身後，溫柔地說。
我站住，回頭看著她，她面帶恬淡的微笑，一臉的雲淡風輕，和那個站在高樓，歇斯底里、意欲輕生的女人，判若兩人。
「還有，我想過來，和你說聲對不起。」她滿臉歉意，深深鞠躬。
我沒吱聲，轉頭看著顧承希。
「碧菡是真心認錯。」顧承希微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認錯有什麼用，認錯我女兒也不會自己走回來。」
「對不起，都是我一時貪心糊塗，被我爸爸和魏舒林牽著鼻子走，我也不知道該怎樣來彌補我的過錯，我想我的餘生，將走遍世界的每個角落，為你們尋找女兒。」霍碧菡低著頭，掉下眼淚。
我沉默不語，她這麼說，我對她的仇恨，緩解了很多。
「你們聊吧，我該走了。」她再次朝我鞠躬。
我沒說話，身子移開一點。
霍碧菡微笑，她又朝承希鞠了一躬，「謝謝你，承希，是你讓我新生。」
「希望你找到屬於你的幸福。」承希微笑。
霍碧菡點點頭，噙著眼淚，快步跑下樓去了。
直到外邊汽車開出院子，我才看著顧承希問：「她的抑鬱症好了？」
「看樣子是走出來了，人有時候就是一時的擰巴，這個結解開，就一切都順了。」承希笑笑。
我若有所思，說道：「如果你在她最痛苦低迷的時候離開，也許結局會不一樣。」
「好了，不說她了，都過去了。」承希張開懷抱，輕輕抱住我。
不再有顧慮，我依偎入他懷裡。
「承希，你還有任務嗎？」我問。
他沉默，沒有回答我。
我抬眼看他，忍不住眼眶紅了：「承希，我承受不來了，我只想過點普普通通的日子……」
「我明白。」他輕撫我後背。
「女兒一點音訊都沒有嗎？」我問。
承希神色不覺黯然，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一直在尋找，但是毫無線索。」
每每想到女兒，我便心口痛得厲害，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哽咽說：「等我生下這個孩子，我能出去走了，我便一心去尋找女兒。」
「好，」承希握緊我的手，「不過不是你，是我們。」
我們相擁一會，他柔聲問：「餓了嗎？我去做晚飯。」
窗外吹進一陣冷風，我有些瑟縮。
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說道：「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颶風。」
「我知道，」我望向窗外，「意鑫住校了，媽媽一個人在家，我得回家去，還是別做飯了，我回家吃吧。」
承希有些依依不捨，不過考慮到我媽媽剛回家，情緒不穩定，還是答應了我：「好吧，我送你。」
眼看著風有點大了，我們沒敢耽擱，他扶著我下了樓，出去後上了他的車。
「孩子的事，我不想瞞著媽媽了。」我說。
承希問我：「你打算怎麼說呢？」
我想想後說：「我……自己圓謊吧，你放心，我不會扯出卓超的身份。」
承希笑笑：「我相信你圓謊的能力，希望別把我說得太壞了，我很想早點認岳母呀。」
我轉頭嗔他一眼，說道：「那就說你現在都沒恢復徹底，只是江城那邊的同事，將我們的往事還原給你，讓你重拾對我的感情。」
承希點頭：「這樣可以。」
我們說著話，車從一棟商廈下經過，我無意中看到，霍碧菡雙手抱胸，落寞地瑟縮在風中。
「承希，」我喊住承希，指著霍碧菡，「她怎麼在那？」
承希皺眉，車速緩了下來，靠邊停下。
霍碧菡看到我們的車，猶豫一下，還是跑過來了。
承希打開車窗，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在酒店？」
霍碧菡哭喪著臉說：「承希，我錢包被偷了，證件和錢都沒了。」
錢沒了好說，我們可以給她，但是證件沒了怎麼辦？她寸步難行呀。
一股冷風呼嘯而來，吹得她打了個寒顫，在風中楚楚可憐。
我看著她說：「上車吧。」
霍碧菡趕緊道謝，打開后座車門上車。
「對不起，意茹。」她坐好後，很不安地和我道歉。
「從前的恩怨，都別再提了。」我淡淡說。
「謝謝你。」霍碧菡很真誠地道歉。
承希一直保持沉默，開車載著我們前行。
我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承希把我送回家後，霍碧菡沒有證件，無處可去，那豈不是要他載著她回去別墅。
這麼個颶風的夜晚……
我不覺皺眉，有點兒酸酸的了。
「咳咳……」承希轉頭看我一眼，手背掩唇，輕輕咳嗽一聲。
我眼珠子轉過來，偷偷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微微勾唇，似笑非笑。
「意茹，你不用多想，承希心裡，只有你一個人，不然也不至於我們結婚幾個月，還是有名無實。」霍碧菡在後面笑了笑，說道。
我聽她這麼說，反而有點難為情了。
承希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髮，無限寵溺。
霍碧菡笑笑，說道：「你們呀，拜託照顧一下我這個失意人的心情嘛，不要這麼冷冷地糊我狗糧好不好？」
「哈。」承希一笑，轉頭又看了我一眼，明朗的臉俊逸迷人。
霍碧菡輕輕嘆息一聲：「唉，看著你們這樣，我算是徹底了悟，愛情是兩情相悅，強求不來。「
承希微笑，溫言說道：「看來你也是此行不虛，可以真正放下所有，去雲遊世界了。」
「嗯！我希望，我能親手把安好還給你們。」霍碧菡很鄭重地說。
我們說著話，不覺已到了我和媽媽租住的小樓。
我們家之前的大別墅已經被查封，我們只能租房子了。
車在院子門外停下，承希看著我問：「我進去吧，好嗎？」
我蹙眉，我擔心媽媽不接受他，而且，我現在還沒有和卓超解除婚姻呢。
風又席捲而來，只聽得空中陣陣呼嘯。
承希皺眉說：「這麼大的風，你們兩個女人會害怕。」
他果斷地下車開了鐵門，然後把車開進院子。
「小茹！」媽媽站在陽台張望，看到顧承希時，皺起眉頭，看待霍碧菡時，更是黑沉了臉。
霍碧菡惴惴不安跟在我身後，小聲說：「阿姨會不會拿掃帚打我？」
她話音未落，媽媽已經小跑下樓，手裡真的拿了掃帚！
「啊！阿姨！」霍碧菡驚叫，躲在我和承希背後。
「小茹，你怎麼把他們帶回家了！你過來，媽媽趕他們走！」媽媽滿臉怒意，手持掃帚，朝承希和霍碧菡揮舞而來。
「媽媽！」我趕忙抓住媽媽的手臂。
我腆著這麼大肚子，媽媽沒敢和我拗，只是鬱悶地問我：「小茹，你怎麼還和這兩個人來往？」
「媽，外邊起風了，我們進屋再說，好嗎？」我摟著她胳膊往裡走。
「別讓他們進來！」媽媽進屋便反手鎖門。
我忙拽著她，「媽！家裡沒傭人，就我們兩人，今晚你不害怕嗎？」
媽媽是個養尊處優的女人，這麼多年有爸爸照顧，家裡總是傭人成群，哪裡受過半點苦，她看看外邊被風吹得胡亂搖擺的樹枝，默默地把顧承希讓了進來，但堅決不允許霍碧菡進來。
我拉著媽媽，避開幾步，小聲說：「媽，你讓她進來吧，不然她走了，承希也會跟她走。」
媽媽蹙眉瞅著我，不悅地問：「難道你對顧承希還有情？那卓超呢？」
「改天再和你說好嗎，先讓他們進來吧，霍碧菡錢包丟了，證件沒了，現在把她趕出去，恐怕她會活不過今晚。」我說。
「活不過就活不過！當初她們逼你的時候，可都是往死里逼的！」媽媽狠狠嘟噥著，丟下掃帚。
她嘴裡這麼說，到底心善，還是讓霍碧菡進了屋。
「小茹，我們上樓，媽看著討厭的人心情不好。」媽媽悶悶地往樓上去了。
我瞅顧承希他們一眼，說道：「廚房冰箱裡有吃的，你們湊合著弄點晚餐吧，我上去了。」
「好，我去弄。」霍碧菡趕緊去廚房。
我轉身跟上媽媽，和她進了房間。
媽媽反手關上門，很不悅地問：「他們兩個怎麼回事？你到底心有多大，還和他們兩人見面，還把人往家裡帶！」
「他們要離婚了，他們並不是真正的夫妻。」我笑笑。
「離婚？」媽媽蹙眉，轉而冷笑，「要離婚了，霍碧菡還追著顧承希跑？跑著跑著還丟了錢和證件？人家根本就是以退為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