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鄭卓超1
亞洲東南部某個小國。
澄澈的晨曦灑落小鎮，人民已經開始忙碌的一天。
「李記」豆漿店是小鎮生意最好的早餐店，獨棟兩層樓外的大坪，擺滿了摺疊式桌椅。
我幾乎每天來這個店，喝一杯豆漿，吃兩個包子，一邊閒適地拿著手機，翻閱早間的新聞。
我的對面，每天準時準點，會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過來吃豆漿和飯糰。
女孩很調皮的樣子，和店主也熟絡，喜歡搭訕鄰桌，喜歡笑。
她笑的時候有一對小梨渦，像極了……一個故人……
嘿，老臉有些熱，人家現在都抱外孫了，我這個四十多歲的大叔，還在偷偷咀嚼那點壓箱底的陳年老事。
偷偷注視這個女孩，我有時會矯情地想到郭襄。
不是愛峨眉山的霧，只是這霧像極了十六歲那年的煙花。
「大叔！你在看什麼？」女孩吃完了，湊過來瞧我手機。
她穿的白色運動服，輕便清爽，充滿活力，不施粉黛的五官，精緻美麗。
她頭低下，長長的髮絲飄拂，淡雅的香味如鼻，令人如沐春風。
手機頁是慣常的軍事，我抬頭，報以微笑。四十歲之後，我覺得我的微笑越來越慈祥。
「大叔你好悶！」女孩咯咯笑著，準備買單離開。
我笑笑，我是很悶吧？
女孩結帳的時候，在調侃豆漿店夫婦，豆漿店老闆點一下她的額頭，笑著說：「阿黎，你羨慕你去找個男朋友啊！」
一切祥和之際，忽然不少街道路人紛紛躲避，幾輛黑色轎車，朝小店開了過來。
小丫頭回頭看到轎車，轉身就跑，好像這些人是來捉她的，只是她目露狡黠，並沒有驚慌。
轎車在豆漿店門口停下，車裡下來十幾個西裝筆挺，身手矯健的男人。
食客們這會全都避讓，原本熱鬧的大坪，這會就剩下我一個沒眼力勁的，還坐著沒動。
小丫頭沒跑多遠，便被這些男人團團圍住，男人們並沒有對阿黎動手，反而一個個低眉頷首，恭謹至極。
「少主，老爺子請您回家去。」
聽到這個稱呼，我心驚了一下，在這個小鎮，能有這排場的「少主」，唯有龍幫！
她竟然是龍幫的少主！
「我說了多少遍了，讓你們不要在外邊這麼稱呼我！你們都是聾子嗎？」阿黎在教訓他們，「你們滾開了！回去告訴老爺子，我不回去！」
「是。」這幫人畢恭畢敬的回答，卻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阿黎惱怒地環顧一眼他們，忽然彎腰，單腿利落地掃了出去。
她三下五除二撂倒幾個，看得出她拳腳功夫挺精湛，但圍堵她的人多勢眾，她顯然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沒幾個回合，阿黎便被一個男人反剪雙手擒住，然後幾個男人過來，將她抬了起來。
「少主，得罪了！」
「放我下來！你們都活得不耐煩了嗎？」阿黎憤怒尖叫，「我告訴你們，我記住你們了，回去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他們從我身邊走過時，我的手裡端著一碗滿滿的豆漿，好似喝醉了一般站起來，對著他們走過去。
「讓開！」那些人大聲喝斥。
我假裝被桌椅絆倒，豆漿灑出去，前邊幾個男人的眼睛全部中招。
腳似無意，勾住最前邊那個，我已經看出，功夫最高的也是這個，其餘的一般，阿黎打不過他們，但絕對跑得過。
果然，阿黎趁此機會，翻身下來，幾個回合後，撒腿跑了。
我還在裝傻，坐在地上抱著頭。
「喂！你找死啊！」氣急敗壞的男人朝我一腳踢來。
我假裝在地上打滾求饒：「別打我，我剛剛頭暈，我血壓高！」
「去死！」那人又踢了我一腳，他擦著眼睛裡的豆漿，喝令這幫人去追阿黎。
我偷偷回頭，看著阿黎已經騎上電瓶車跑遠了。
我也趁著混亂，趕緊跑路。
當然，我的摩托車，也是朝阿黎逃跑的方向駛去。
小丫頭的身份，激起了我濃厚的興趣。
十分鐘後，我追趕上她。
「嗨！大叔！」她朝我揮手。
「丫頭，你去哪裡？」我微笑問。
「我也不知道，到處玩唄。」阿黎笑著回答。
前邊是一片園林，滿園的花朵芬芳撲鼻，阿黎停下車，愜意地做了個深呼吸。
我停車，從車上下來，走到她身邊。
阿黎下車，忽然出手，一掌朝我呼來。
我輕巧地抓住她手腕，她的腿朝我下盤掃來，我架住她的腿，她整個人就被我控制住了。
「嘿嘿，大叔，我就知道你是個練家子！」小丫頭另一條腿竟然纏上來，蛇一樣的纏住我，嬌媚一笑。
我被她的笑容魅惑住，這小傢伙趁我慌神，手掌攤開，一絲迷霧在我面前飄散，一股異香入鼻。
我暗叫不好，一個不留神，老司機翻車了！
等我甦醒時，我躺在草地里，草地旁是一個池塘，阿黎池塘旁採摘野花。
她把各種不知名的野花擺在我面前，我想到一副祭奠的畫面，喑啞失笑。
一條小蛇從我身邊游過去，我迅疾出手，掐住小蛇的七寸。我假裝還沒醒來，微閉眼睛。被她擺了一道，這一道不擺回去，大叔我沒面子呀。
小丫頭又摘了一把花回來了，她跪在我身邊，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咦，還沒醒來？」她自言自語。
我不動，看她想做什麼。
她拿了片葉子，在我臉上撓痒痒，小聲說：「嘻嘻，大叔，你真帥，年輕時一定是個大帥哥！」
我老臉……再次熱了……
「唉，我該怎麼辦呢，老爺子要綁我回去，和另一個幫會的少主成婚，兩家聯姻，增大勢力，可是我不喜歡他，好討厭他……」
她自語著心事，我不忍心用小蛇嚇唬她了。
「還不醒來？看來得抓只大螞蟻叮你一下。」她說。
我皺眉，哪有這樣對待恩人的丫頭！
我半眯著眼睛，看到她真的捉來一隻大黑螞蟻，往我臉上放。
我不急不慢地抬起手，把手裡抓著的毒蛇對著她的臉。
「啊——」阿黎被我突然放出來的毒蛇嚇得尖叫，看樣子她極度怕蛇，跳起來往後一個趔趄，腳沒站穩，跌入身後的池塘。
我想她功夫了得，游泳應該沒問題，笑著緩緩坐起，卻看到她在水裡胡亂拍打尖叫，眼看著就沉下去了。
「救命啊——」
暈，她不會游泳！
我一躍而起，把手裡的小蛇丟掉，跳入水中，攔腰抱住她。
把水漉漉的她抱到草地，一陣風吹來，小丫頭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怎麼也是弱不禁風呢？」我皺眉，有點身手的丫頭，不是身體棒棒的嗎？
「人家就是弱不禁風怎麼了！啊切——」
她蜷縮成團，又接連幾個噴嚏，鼻子也塞住了。
我看看附近，沒有人家更沒有店，騎著摩托車帶她回鎮上，一路冷風吹著，非得病了。
不遠處有坐小山包，我抱起她往那邊跑去。
「幹嘛去！你這個壞人！」小丫頭抓著我的肩膀，有點驚恐。
我暗笑，心裡想著，我在她眼裡，估計是個亦正亦邪難以捉摸的人。
「那邊沒人，我也不知道過去幹嘛。」我嚇唬她。
「你想做什麼！猥瑣大叔！」阿黎揮舞拳頭打我。
我臉躲避著她的爪子，笑著說：「做壞事咯！」
「不要！我告訴你，我是龍幫的少主，你敢動我，我爺爺會殺了你，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我好害怕啊！」我做出膽怯的樣子逗她。
「我只說真的！」她氣急敗壞了，「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大叔！」
山腳到了，我發現這邊還有個山洞，挺不錯的。
我抱著她，大步走進山洞。
「喂！你幹什麼！」阿黎看我進了山洞，更害怕了，顫聲尖叫。
我轉了一圈，確認山洞裡沒有蛇蟲鼠蟻，才一手脫下我的外套，丟在地上，然後把她放我外套上坐下。
阿黎爬起來想逃，被我拽住胳膊，睇著她說：「別跑，大叔對小孩沒興趣，你先坐著，我去生火。」
「生火？」她愣愣的。
「不然把你凍病嗎？」我拍拍她的小臉蛋，轉身出去。
一會後，我在外邊，架起一堆大火，我朝山洞裡喊她：「濕衣服都脫下來，丟出來！」
「哦——」她在裡邊長長地答應。
外套丟出來了，長褲丟出來了，我拿著放在火邊，用一根樹枝撐著掛起來。
「那個……大叔，你能不能走開些？讓我自己來！」她在裡邊問。
我估摸著她裡邊的小件也濕透了，不好意思給我。
「好，但是我不能保證，這山窩裡有猥瑣小子躲著，偷偷看你！」我說。我也確實不能保證，因為這邊時不時會有採藥的藥農出沒。
「昂——」裡面發出她嬌嗔聲。
「你可以穿著我外套出來呀！」我提示。
「好！」
她出來了，我忍不住抬頭。
我寬大的外套，穿在她嬌小的身軀上，格外滑稽，想到我衣服和她身體的親密接觸，我這個多年不動情的人，忽然胸懷輕輕一盪。
這念頭立即被我壓住，多大歲數的人了呢，怎麼可以對小姑娘有想法！
「丫頭，我去捉條魚，我們一會烤魚吃！」我說著，轉身快步走往池塘。
澄澈的晨曦灑落小鎮，人民已經開始忙碌的一天。
「李記」豆漿店是小鎮生意最好的早餐店，獨棟兩層樓外的大坪，擺滿了摺疊式桌椅。
我幾乎每天來這個店，喝一杯豆漿，吃兩個包子，一邊閒適地拿著手機，翻閱早間的新聞。
我的對面，每天準時準點，會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過來吃豆漿和飯糰。
女孩很調皮的樣子，和店主也熟絡，喜歡搭訕鄰桌，喜歡笑。
她笑的時候有一對小梨渦，像極了……一個故人……
嘿，老臉有些熱，人家現在都抱外孫了，我這個四十多歲的大叔，還在偷偷咀嚼那點壓箱底的陳年老事。
偷偷注視這個女孩，我有時會矯情地想到郭襄。
不是愛峨眉山的霧，只是這霧像極了十六歲那年的煙花。
「大叔！你在看什麼？」女孩吃完了，湊過來瞧我手機。
她穿的白色運動服，輕便清爽，充滿活力，不施粉黛的五官，精緻美麗。
她頭低下，長長的髮絲飄拂，淡雅的香味如鼻，令人如沐春風。
手機頁是慣常的軍事，我抬頭，報以微笑。四十歲之後，我覺得我的微笑越來越慈祥。
「大叔你好悶！」女孩咯咯笑著，準備買單離開。
我笑笑，我是很悶吧？
女孩結帳的時候，在調侃豆漿店夫婦，豆漿店老闆點一下她的額頭，笑著說：「阿黎，你羨慕你去找個男朋友啊！」
一切祥和之際，忽然不少街道路人紛紛躲避，幾輛黑色轎車，朝小店開了過來。
小丫頭回頭看到轎車，轉身就跑，好像這些人是來捉她的，只是她目露狡黠，並沒有驚慌。
轎車在豆漿店門口停下，車裡下來十幾個西裝筆挺，身手矯健的男人。
食客們這會全都避讓，原本熱鬧的大坪，這會就剩下我一個沒眼力勁的，還坐著沒動。
小丫頭沒跑多遠，便被這些男人團團圍住，男人們並沒有對阿黎動手，反而一個個低眉頷首，恭謹至極。
「少主，老爺子請您回家去。」
聽到這個稱呼，我心驚了一下，在這個小鎮，能有這排場的「少主」，唯有龍幫！
她竟然是龍幫的少主！
「我說了多少遍了，讓你們不要在外邊這麼稱呼我！你們都是聾子嗎？」阿黎在教訓他們，「你們滾開了！回去告訴老爺子，我不回去！」
「是。」這幫人畢恭畢敬的回答，卻沒有放她走的意思。
阿黎惱怒地環顧一眼他們，忽然彎腰，單腿利落地掃了出去。
她三下五除二撂倒幾個，看得出她拳腳功夫挺精湛，但圍堵她的人多勢眾，她顯然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沒幾個回合，阿黎便被一個男人反剪雙手擒住，然後幾個男人過來，將她抬了起來。
「少主，得罪了！」
「放我下來！你們都活得不耐煩了嗎？」阿黎憤怒尖叫，「我告訴你們，我記住你們了，回去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他們從我身邊走過時，我的手裡端著一碗滿滿的豆漿，好似喝醉了一般站起來，對著他們走過去。
「讓開！」那些人大聲喝斥。
我假裝被桌椅絆倒，豆漿灑出去，前邊幾個男人的眼睛全部中招。
腳似無意，勾住最前邊那個，我已經看出，功夫最高的也是這個，其餘的一般，阿黎打不過他們，但絕對跑得過。
果然，阿黎趁此機會，翻身下來，幾個回合後，撒腿跑了。
我還在裝傻，坐在地上抱著頭。
「喂！你找死啊！」氣急敗壞的男人朝我一腳踢來。
我假裝在地上打滾求饒：「別打我，我剛剛頭暈，我血壓高！」
「去死！」那人又踢了我一腳，他擦著眼睛裡的豆漿，喝令這幫人去追阿黎。
我偷偷回頭，看著阿黎已經騎上電瓶車跑遠了。
我也趁著混亂，趕緊跑路。
當然，我的摩托車，也是朝阿黎逃跑的方向駛去。
小丫頭的身份，激起了我濃厚的興趣。
十分鐘後，我追趕上她。
「嗨！大叔！」她朝我揮手。
「丫頭，你去哪裡？」我微笑問。
「我也不知道，到處玩唄。」阿黎笑著回答。
前邊是一片園林，滿園的花朵芬芳撲鼻，阿黎停下車，愜意地做了個深呼吸。
我停車，從車上下來，走到她身邊。
阿黎下車，忽然出手，一掌朝我呼來。
我輕巧地抓住她手腕，她的腿朝我下盤掃來，我架住她的腿，她整個人就被我控制住了。
「嘿嘿，大叔，我就知道你是個練家子！」小丫頭另一條腿竟然纏上來，蛇一樣的纏住我，嬌媚一笑。
我被她的笑容魅惑住，這小傢伙趁我慌神，手掌攤開，一絲迷霧在我面前飄散，一股異香入鼻。
我暗叫不好，一個不留神，老司機翻車了！
等我甦醒時，我躺在草地里，草地旁是一個池塘，阿黎池塘旁採摘野花。
她把各種不知名的野花擺在我面前，我想到一副祭奠的畫面，喑啞失笑。
一條小蛇從我身邊游過去，我迅疾出手，掐住小蛇的七寸。我假裝還沒醒來，微閉眼睛。被她擺了一道，這一道不擺回去，大叔我沒面子呀。
小丫頭又摘了一把花回來了，她跪在我身邊，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咦，還沒醒來？」她自言自語。
我不動，看她想做什麼。
她拿了片葉子，在我臉上撓痒痒，小聲說：「嘻嘻，大叔，你真帥，年輕時一定是個大帥哥！」
我老臉……再次熱了……
「唉，我該怎麼辦呢，老爺子要綁我回去，和另一個幫會的少主成婚，兩家聯姻，增大勢力，可是我不喜歡他，好討厭他……」
她自語著心事，我不忍心用小蛇嚇唬她了。
「還不醒來？看來得抓只大螞蟻叮你一下。」她說。
我皺眉，哪有這樣對待恩人的丫頭！
我半眯著眼睛，看到她真的捉來一隻大黑螞蟻，往我臉上放。
我不急不慢地抬起手，把手裡抓著的毒蛇對著她的臉。
「啊——」阿黎被我突然放出來的毒蛇嚇得尖叫，看樣子她極度怕蛇，跳起來往後一個趔趄，腳沒站穩，跌入身後的池塘。
我想她功夫了得，游泳應該沒問題，笑著緩緩坐起，卻看到她在水裡胡亂拍打尖叫，眼看著就沉下去了。
「救命啊——」
暈，她不會游泳！
我一躍而起，把手裡的小蛇丟掉，跳入水中，攔腰抱住她。
把水漉漉的她抱到草地，一陣風吹來，小丫頭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怎麼也是弱不禁風呢？」我皺眉，有點身手的丫頭，不是身體棒棒的嗎？
「人家就是弱不禁風怎麼了！啊切——」
她蜷縮成團，又接連幾個噴嚏，鼻子也塞住了。
我看看附近，沒有人家更沒有店，騎著摩托車帶她回鎮上，一路冷風吹著，非得病了。
不遠處有坐小山包，我抱起她往那邊跑去。
「幹嘛去！你這個壞人！」小丫頭抓著我的肩膀，有點驚恐。
我暗笑，心裡想著，我在她眼裡，估計是個亦正亦邪難以捉摸的人。
「那邊沒人，我也不知道過去幹嘛。」我嚇唬她。
「你想做什麼！猥瑣大叔！」阿黎揮舞拳頭打我。
我臉躲避著她的爪子，笑著說：「做壞事咯！」
「不要！我告訴你，我是龍幫的少主，你敢動我，我爺爺會殺了你，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我好害怕啊！」我做出膽怯的樣子逗她。
「我只說真的！」她氣急敗壞了，「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大叔！」
山腳到了，我發現這邊還有個山洞，挺不錯的。
我抱著她，大步走進山洞。
「喂！你幹什麼！」阿黎看我進了山洞，更害怕了，顫聲尖叫。
我轉了一圈，確認山洞裡沒有蛇蟲鼠蟻，才一手脫下我的外套，丟在地上，然後把她放我外套上坐下。
阿黎爬起來想逃，被我拽住胳膊，睇著她說：「別跑，大叔對小孩沒興趣，你先坐著，我去生火。」
「生火？」她愣愣的。
「不然把你凍病嗎？」我拍拍她的小臉蛋，轉身出去。
一會後，我在外邊，架起一堆大火，我朝山洞裡喊她：「濕衣服都脫下來，丟出來！」
「哦——」她在裡邊長長地答應。
外套丟出來了，長褲丟出來了，我拿著放在火邊，用一根樹枝撐著掛起來。
「那個……大叔，你能不能走開些？讓我自己來！」她在裡邊問。
我估摸著她裡邊的小件也濕透了，不好意思給我。
「好，但是我不能保證，這山窩裡有猥瑣小子躲著，偷偷看你！」我說。我也確實不能保證，因為這邊時不時會有採藥的藥農出沒。
「昂——」裡面發出她嬌嗔聲。
「你可以穿著我外套出來呀！」我提示。
「好！」
她出來了，我忍不住抬頭。
我寬大的外套，穿在她嬌小的身軀上，格外滑稽，想到我衣服和她身體的親密接觸，我這個多年不動情的人，忽然胸懷輕輕一盪。
這念頭立即被我壓住，多大歲數的人了呢，怎麼可以對小姑娘有想法！
「丫頭，我去捉條魚，我們一會烤魚吃！」我說著，轉身快步走往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