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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洛兒端著茶杯悠哉地喝著茶,雙眼若無其事的打量著若心,心裡正想著怎樣才能把她手中的令牌搞到手。

  「好,我這就拿給你看。」若心素手一伸,手中瞬間出現一塊白玉令牌,那令牌有小指那麼長,三指寬,通體的白,上面刻著一些字。

  尹洛兒看到她是怎樣把令牌弄出來的時候,心裡有些接受不了,嘴裡的茶水一口噴了出去——

  竟然是這樣把令牌弄出來的,這還讓她怎麼盜令牌,這些會法術的,也不知道把令牌藏到哪裡去了。

  尹洛兒掏出手帕擦擦嘴上的茶漬,低斂著眉眼,想著怎樣才能從若心身上弄到令牌。

  「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被嗆著了?」見她半天不說話,若心忍不住問道。

  尹洛兒嘿嘿一笑,慌忙搖手說道:「沒事,沒事,剛剛喝的太急,一不小心被嗆著了。」

  她是因為若心出示令牌的方法,才噴的,但這個原因肯定不能說。

  移眸在那塊白玉令牌上瞄了一眼,看的心裡直痒痒,真想上前把它奪過來,占為己有,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

  尹洛兒指著那個令牌,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說道:「若心,可不可以借我看看這塊令牌,沒想到你們魔宮裡的令牌做的也是這麼精緻漂亮。」

  「好。」若心毫不猶豫的便把手中的令牌遞到她面前。

  尹洛兒立即雙手接了過來,翻來覆去地查看。

  有這麼一塊令牌,她就可以出魔宮了,如果令牌是她的該多好啊。

  尹洛兒看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恨不得把令牌塞進自己懷裡,占為己有。

  見她對著一個令牌露出餓狗遇到肉包子的表情,若心有些鬱悶了,忍不住開口說道:「姑娘,這是令牌,不能吃。」

  她都有些冒汗了,這是個什麼人,竟然看著令牌砸嘴巴,雖然知道她喜歡吃,但還不至於對著一塊不能吃的令牌大流口水吧。

  尹洛兒抬頭,嘻嘻一笑,「哦,我知道它不能吃,我只是非常喜歡這塊玉……玉牌。」

  「姑娘,你若是喜歡玉石,可以和主上說一聲,到時主上肯定會給你弄很多極品的玉石過來,其實這塊令牌的料子並不是最好的玉石。」若心微微說道。

  尹洛兒把令牌貼在胸口上,撇了撇嘴,吶吶說道:「沒辦法啊,我就是喜歡這塊令牌,它上面的雕刻非常的精美,還有摸著手感很好,很舒服。」

  「能不能借我玩兩天,兩天之後還給你。」尹洛兒眨巴著一雙大眼,滿心期望地看著若心。

  不過,在心裡又補充了一句,兩天之後,誰知道她會在哪兒,有的時候為了目的,勢必要小人一把,這就是她尹洛兒做人的原則。

  「呃,這個……」若心微微蹙了下秀眉,有些為難:「姑娘,不是我不借給你玩,這塊令牌是不能離身的,不然,我會受到懲罰的。」

  「哦,原來這樣啊。」尹洛兒看了一眼令牌,不舍地還了回去。

  看來偷若心的令牌是行不通了,若是她把這塊令牌拿走,害得若心受罰,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還要想別的法子。

  尹洛兒單手托著腮,百無聊賴地用手指輕叩著桌面,發出咚咚的響聲。

  怎麼辦呢,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出魔宮的。

  對了,六大護法有令牌,那不知道葉臣楓有沒有,如果把他的令牌偷走,這樣就不會連累到別人了,總不能他自己罰自己吧。

  即便是他自己罰自己,也不管她的事,還正好和她的意。

  少頃,尹洛兒開口問道:「若心,你們主上有沒有這種令牌,他出魔宮都不要信物什麼的來證明身份嗎?」

  不管有沒有,總要問問才是,絕不能放過任何機會。

  若心把令牌握在手中,那塊令牌瞬間消失不見。

  然後,看著尹洛兒說道:「主上,也有證明身份的信物,不過,他的和我們的不同,他的是上古血玉製成的令牌,在三界之內,只有那麼一塊,那塊令牌象徵著主上的身份。」

  「真的,是不是很漂亮?」尹洛兒立即睜大雙眼,很感興趣地問道。

  若心微微抽動了一下唇角,姑娘還真不是一般人,竟然問主上的令牌漂不漂亮。

  不過,還是點點頭說道:「嗯,上古血玉令牌是非常的漂亮,那也是魔君身份的象徵。」

  「那,只能魔君一個人用嗎,別的人是不是不能用?」尹洛兒繼續發揚好學的精神。

  這時,若心沒有立即回答她的話,微微低斂了下眼瞼,有些疑惑地問道:「姑娘,你問這些做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尹洛兒立即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就是覺得很無聊,想聽聽一些新鮮事罷了,如果這是你們魔宮裡的秘密不方便透露,也沒關係,我只是想打發時間而已。」

  尹洛兒這麼一說,便打消若心心中的疑惑。

  這幾天和她待在一起,也了解尹洛兒是個什麼人,她是不會對主上有什麼陰謀的。

  於是,微微一笑,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只要是魔宮裡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和你說說也行。」

  「血玉令牌別人是可以用的,如果遇到什麼緊急情況,魔君就會把令牌交給派去做任務的人手中,別處的妖魔見到此令牌猶如見到主上,那塊令牌可以說作用非常大。」

  「哦,原來這樣。」尹洛兒輕輕點點頭。

  這塊令牌在魔界中的作用,和在人間皇帝的玉璽什麼的差不多,都代表著統治者的身份。

  如果能搞到這塊上古血玉令牌,那她出宮肯定不成問題。

  只是她該怎麼盜呢,若是像和若心一樣,這樣談心套話,以葉臣楓的腦子肯定會懷疑她的動機的。

  想要知道令牌藏在什麼地方,還是要在若心身上下手才是。

  「對了,若心,我很好奇,剛剛你的令牌是不是在你的手心裡啊,太奇怪了。」

  尹洛兒立即拉著若心的手,翻來覆去地看,還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上面沒有什麼啊,怎麼會不見了呢。」

  「噗哧——」聽了她弱智的話,若心忍不住笑出聲來,「姑娘,令牌不是藏在手裡,它放在我的腰帶里,我剛剛只是用了隔空取物的法術,把它移過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魔的身體裡可以藏東西呢。」尹洛兒立即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若心呵呵一笑,「姑娘真會開玩笑,身體裡怎麼可能藏的下東西,我們魔和你們人類都一樣,也會痛的。」

  姑娘太可愛了,難怪主上會喜歡她,問出的問題都這麼的不一般。

  尹洛兒用手抓了抓耳朵,不好意思地說道:「呵呵,我誤解了。」

  她臉上是尷尬無比,心裡卻把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的。

  既然若心都這麼說了,那麼葉臣楓的令牌應該也在他自己身上,那她就要從他身上盜取令牌了。

  現在葉臣楓貌似正和她冷戰,已經好幾天不見蹤影,也不知道他這幾天都去哪鬼混去了。

  為了令牌,看來還是自己主動求和的好,有的時候面子還是要放一放。

  尹洛兒故作鎮定地問道:「若心,你們主上去哪裡了,怎麼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聽了她的話,若心意味分明地沖她笑笑,貧嘴道:「姑娘,你是不是想主上了。」

  「那有,若心你怎麼也這麼壞。」尹洛兒裝作有些不好意思地白了她一眼。

  若心還以為她害羞了,嘻嘻笑著說道:「姑娘想主上了就直說嘛,等主上回來,我立即就稟報主上。」

  「什麼回來?難道葉臣楓不在魔宮?他去哪裡了?」尹洛兒擰眉疑惑地問道。

  若是他不在魔宮,那自己還怎麼事實計劃,豈不是要往後推了。

  若心微微說道:「鷹族和鶴族兩族起了糾紛,正鬧不和,主上在三天前就過去調節了,可能過不了一兩天就會回來。」

  原來他不是不來見她,而是有事出去了,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這時,尹洛兒朝著若心手腕上不經意一撇,眼中立即露出一抹好奇。

  指著她的手腕,疑惑地問道:「若心,你手腕上的玉鐲是從哪裡來的?」

  以前由於若心的袖子比較寬大,手腕之處都沒有露出來過,她也沒仔細看過,都沒發現她手上戴的玉鐲。

  現在她把手放在桌子上,正好把手鐲露了出來。

  這個手鐲和師父給她的很相似,都是白色的玉鐲,寬度什麼的都一樣。

  師父說過,這是在緊急關頭用來向他求救的,那這個手鐲應該是紫仙門求救信號之類的,可是若心怎麼會有紫仙門裡的東西。

  不是,仙魔不兩立嗎,不過,也不能排除,只是有可能相似罷了。

  聽了她的問話,若心美眸微微閃動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摸上手鐲。

  然後,不自然地笑著說道:「這個手鐲是朋友送給我的。」

  「是嗎?」尹洛兒還是有些懷疑,因為外觀太像了,「若心,可不可以借我看看?」

  若心微微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從手腕上退了下來,交到尹洛兒手中。

  尹洛兒拿著手鐲,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隻手鐲和她的那隻一模一樣,還真的是紫仙門裡的東西。

  突然,她摸到手鐲裡面有痕跡,好像是字。

  立即翻過來看,發現上面有兩個字——清風。

  清風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她在哪裡聽到過,是誰的名字呢。

  尹洛兒擰眉仔細回想了起來,猛然,想起來清風是誰了。

  清風就是她素未謀面的大師兄,這也是月炎曾告訴過她的,難道若心和大師兄有什麼淵源。

  尹洛兒的八卦精神立即發揮了出來,拿著玉鐲搖晃了一下,嬉笑道:「若心,這個東西應該是我大師兄的吧,怎麼會在你手上呢?」

  這裡肯定有問題,說不定若心和大師兄之間存在著什麼呢,臨走挖出來一些東西也不錯,說不定還能幫幫她素未謀面的大師兄呢。

  「我……」若心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猛的又想到什麼,抬起頭驚訝地問道,「清風是你的大師兄?」

  她只知道尹洛兒是紫仙門裡的人,卻不曾想到她是沐雲帆的徒弟,沐雲帆的三個徒弟個個了得,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仙根都沒有修成的徒弟呢。

  不過,還是相信尹洛兒是沐雲帆的徒弟,畢竟她知道這個手鐲的來源。

  「是啊。」尹洛兒微微點頭承認。

  若心微微抿了下雙唇,似有話想要問尹洛兒,但難以啟齒,一時就沒再說話。

  「我是師父剛剛收的徒弟,我師父就是沐雲帆。」尹洛兒又進一步和她解釋著。

  「哦,知道。」若心思量了片刻,才吞吞吐吐地問道,「姑娘,你大師兄他現在怎樣了,過的好不好?」

  「呃,這個……」有問題,尹洛兒邪邪一笑,故意拉長聲音吊她的胃。

  「怎麼了,他出事了?」若心一向淡定自若的容顏,開始出現一抹慌亂的神色。

  看來她和大師兄真的是有瓜葛,只是她現在自身難保,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幫到她,但對於她現在問的問題還是幫不了。

  尹洛兒微微搖搖頭,很誠實地回答道:「我剛剛進紫仙門,便被你們魔君搞到這裡來了,還從來沒見過大師兄的影子,對他不了解。」

  「哦,原來這樣。」若心剛剛升起的一抹異樣,又消失不見了。

  尹洛兒看著她,別有意味的問道:「若心,你是不是和大師兄關係比較——好?」

  若心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慌忙解釋道:「我和清風只不過是普通朋友,不是多麼好的朋友,畢竟……」

  說到這裡,她眼中滑過一抹傷痛,喃喃地嘀咕著,「畢竟我們一個是魔,一個是神,怎麼可能會是好朋友。」

  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肯定是喜歡大師兄了,只是礙於身份的關係,無法在一起。

  就是不知道大師兄喜不喜歡這位溫雅嫻熟的大美女,應該喜歡才是,要不然也不會把手鐲送給她了。

  呃,如果這麼說來,師父是不是也喜歡她呢,這個,貌似有點不可能。

  她雖然揚言要追師父,可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唉,如果她出不去,就沒辦法去追師父了,那她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等到葉臣楓回來,必須快點把令牌弄到手。

  師父是不喜歡她的,這是事實,給她手鐲是為了她的安全,不過大師兄很有可能喜歡若心。

  尹洛兒*地衝著若心笑著說道:「若心,你是不是喜歡我大師兄啊?」

  「我……」聽了她這麼露骨的話,若心的小臉唰的一下紅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時,剛進屋裡的白憐正好聽到尹洛兒的問話,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走了過來。

  似笑非笑地看著若心,沒好氣地說道:「我說若心,你還是對那個下神念念不忘啊,鷹王對你那麼好,你卻視而不見,而那位下神卻屢屢疏遠你,你還是把心放在他身上,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稍稍停了一下,順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如果是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鷹王,他又喜歡你,更重要的是都是魔,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的束縛,去做鷹族的王后,這樣多好啊。」

  若心微微苦笑了一聲,呢喃道:「我,我也想忘了他,可是……」

  想要忘記一個人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和清風之間的點點滴滴都深深地刻在腦海里,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她也知道鷹王對自己的好,可是她還是不喜歡他,如果和鷹王在一起,反而對他不公平,更何況她也不想勉強自己。

  白憐瞥了一眼尹洛兒,一雙美眸帶著濃濃的不屑,尖酸刻薄地說道。

  「這些做神仙的,真的沒有我們當魔的來的痛快,開口閉口都是門規戒律什麼的,那裡有我們魔自由灑脫,也不知道為什麼怎麼還有一些無知的人,願意去做神仙。」

  她的話里含話,意指很明確,在這裡只有尹洛兒一人是修仙的,說的肯定是她了。

  尹洛兒無語地往上翻了白眼,對於白憐指桑罵槐的話語,她早就聽習慣了。

  白憐表面上對她是畢恭畢敬,尊敬有加,但眼神里卻充滿著濃濃的嘲諷和不屑,這也是為什麼她和白憐關係很冷的原因。

  不過,她也從不向白憐示好,對於不喜歡自己的人,向來就是選擇漠視,一概不理會。

  見尹洛兒沒有出聲,白憐也自討了個沒趣,也不再說話了,過了一會,便又出去了。

  又剩下尹洛兒和若心兩人,和若心聊了一會天,便去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中午時,若心過來告訴她,說葉臣楓在早上已經回來了。

  尹洛兒一聽,立即皺起眉頭,心裡微微有些不滿。

  他早上回來,怎麼還不過來找她,難道還想和她繼續冷戰下去,不知道怎的,心裡開始有些悶悶的感覺,很不舒服。

  可能是在來魔宮的這些日子裡,葉臣楓有事沒事就過來和她胡攪蠻纏,現在不來了,一下有些不適應,人就怕習慣,習慣了一種事,突然沒了,心裡就會感到很不舒服,過一陣子就會好了。

  尹洛兒微微呼出一口氣,抬腿正要出門去找他,又立即停住腳步。

  自己怎麼這麼沒骨氣,如果現在去找他,肯定誤會她對他有什麼,嗯,不能去,等著他過來。

  尹洛兒立即又轉身回去,坐在椅子上想事情。

  「姑娘,你不是要去找主上嗎,怎麼又回來了?」若心不解地問道。

  「哦,沒事,不想去了。」尹洛兒輕聲說道。

  然後,又對著若心說道:「若心,你幫我弄一些曼陀羅花過來,我有用。」

  「好。」若心微微答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姑娘不去找主上,不過這也不是她該了解的。

  若心身子一閃便消失了。

  沒過多久,就回來了,手中握著幾株曼陀羅花。

  尹洛兒把花拿了過來,又拿了幾個碟子,開始蹲在那裡搗鼓起來。

  麵團窩在旁邊的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一邊站著的神靈索說著話。

  「繩子,你說主人她在做什麼?」

  神靈索立即搖了搖自己細長的身子,表示不知道。

  「主人,是不是在想辦法來算計魔君?」

  神靈索先是一怔,然後,又微微點著頭,意思就是說,這個很有可能。

  「那主人為什麼要算計……」

  「麵團,閉嘴!你們給我滾的遠遠的!」尹洛兒扭過身來,衝著她的這兩個活寶低吼道。

  若心和白憐時不時的會出現在這裡,如果讓她們聽到,那還得了。

  麵團和神靈索被她這一聲吼叫,嚇得身子微微一縮,立即灰溜溜地跑了。

  尹洛兒抬手揉了揉眉心,扭過身來繼續搗鼓手中的活。

  搗鼓了半晌,終於弄出來一些曼陀羅花汁,又吩咐白憐讓她去弄一桌豐盛的飯菜過來。

  等事情弄好之後,抬眸看了一眼,滿臉不解地看著的若心,淡淡地說道:「若心,你去把你們主上叫過來,就說我想請他吃飯。」

  若心微微一笑,「知道了。」然後,匆匆忙忙出去了。

  沒一會,消失幾天的葉臣楓便飛身過來。

  葉臣楓看到眼前的人兒,眼眸中閃爍著激動喜悅的光芒。

  剛剛聽到若心說,小豬讓他過去,要請他吃飯,心中異常激動,於是,丟下大臣們,便跑了過來。

  葉臣楓穩住激動的內心,淡淡地說道:「小豬,你要請我吃飯是吧。」

  雖然,吃的都是他的,不過,她主動說要請他吃飯,這是不是說明這丫頭已經對上次的事放開心了。

  「嗯,好幾天沒見到你,你剛剛回來,怎麼也要為你接風洗塵才是。」尹洛兒微微笑著說道。

  又拉著他的衣袖,「來這裡坐,我們一起吃飯喝酒。」

  葉臣楓見她這麼熱情地招待他,心下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來。

  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他過來不但沒有對他橫眉冷對,還熱情有加,這也太奇怪了吧。

  見他站在那裡,沒有過來的意思,尹洛兒微微挑了下眉梢,說道:「怎麼,葉臣楓,你還怕我會吃了你啊,還不過來吃飯。」

  吃了他?這倒是他希望的,雖然知道這丫頭肯定有什麼陰謀,不過,這麼熱情的小豬,他還從來沒見過。

  管他什麼陰謀呢,難道他還怕她不成,大不了一會小心些就是了。

  於是,葉臣楓便走到飯桌前坐下。

  尹洛兒在他的一邊坐下,眼眸還時不時的在他的腰帶上偷偷瞄上兩眼。

  也不知道令牌在沒在腰帶里。

  尹洛兒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酒壺,斟了一杯酒遞到他面前,溫柔地笑著說道:「來葉臣楓,我敬你一杯,多謝你這些天的照顧。」

  看著眼前的酒杯,還有她臉上不合適的假笑,葉臣楓有些不淡定了。

  原來這真的是場陰謀,當時,雖然猜出來了,但心裡還存在一絲的僥倖,希望她真的是想請自己吃飯,可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心裡微微有些苦澀,不過,還是笑著把酒杯接了過來。

  葉臣楓端著酒杯,眼眸異常認真地看著她,溫柔地說道:「小豬,我願意一輩子照顧你,這些天我很快樂。」

  他的黝黑深邃的眸子,再加上溫柔的眸光,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尹洛兒心裡開始微微蕩漾起來,一股不知名的情愫竄遍整個身子。

  不過,這種感覺也只是稍縱即逝,很快便消失不見。

  葉臣楓端著酒杯放在嘴邊,眼中的光芒微微閃了閃,還是把它喝進肚子裡去了。

  「來,再敬你一杯。」尹洛兒繼續張羅著,給他斟酒,熱情的不得了。

  葉臣楓對她倒的酒全部灌進肚子裡,一滴不剩。

  一連喝了五杯,尹洛兒便停了下來。

  曼陀羅是有毒的,喝到肚子裡太多,會出事的,他喝的也不少了,這個量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早就迷倒了,不過,他怎麼好像沒什麼事。

  尹洛兒微微皺了皺眉頭,抬眼看著他,開口問道:「葉臣楓,你有沒有覺得頭很暈,眼皮很重,很想睡覺?」

  這時,葉臣楓眼中滑過一抹不知名的光芒,瞬間即逝,他微微點點頭,雙眼開始迷茫起來,整個上半身也來回的晃動著。

  太好了,終於要迷倒了,尹洛兒心中一喜,伸出一根手指頭,笑米米地問道:「葉臣楓,這是幾?」

  葉臣楓唇角微微動了一下,眼中依舊是迷茫著,聲音渾濁地嘀咕著,「三。」

  「好,小楓楓,你太聰明了,這你都知道。」尹洛兒伸手在他的俊臉上擰了一把,呃,手感真好,這皮膚好的讓她做女人的都羨慕。

  葉臣楓眼角忍不住抽出了幾下,伸手雙手捏住她的兩邊臉頰,來回晃動著,「小豬,我,我怎麼會覺得有五個你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小豬呢。」

  「唔……」尹洛兒用力往後撐,終於把自己的臉解救了出來,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揉了揉。

  這人都困成這樣了,還不吃一點虧,不管怎麼說,反正他已經被自己迷暈了。

  尹洛兒伸手在他的俊臉上拍了拍,戲謔地說道:「嗯,我會變身,變出來四個,你好好睡吧,等你醒來,我就會變出是個來。」

  「嗯,好,我等你變出十個小豬來和我玩,我好睏,要睡了。」葉臣楓說著,便趴在桌子上,只不過在臨閉眼時,唇角露出一抹不知名的意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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