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完全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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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修遠的怒火騰起,促使他什麼也不想聽。俯下身子便吻上了女人微張的唇。緊緊地,撬開牙關。迫使她和他一起共舞。

  「唔……」路蔓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給驚到,愣了一秒後,反應過來,雙手更加用力地抗拒著,可無論怎樣。身前呢男人還是紋絲不動。

  感受到女人深深的抗拒,他因為這個吻而消掉一些的怒氣又升了起來。托住她的腰,一使勁便把她給抱了起來。嘴上的動作卻是不停,還是緊緊貼合著,不留一絲空隙。

  她的頭腦暈暈乎乎,被他的吻技給弄得不知東南西北。身子也軟了下來,這一下又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腳離了地面。失重感使她再次清醒,「唔唔」地叫著。

  可是直到自己被丟到了床上。男人親吻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反而有越來越粗暴的趨勢。

  她閉了閉眼,一股深深的無力漫上心頭。清楚地知道只要他想。她便逃不開。

  現實的殘酷讓她被迫接受,手腳也放了下來,任由壓住自己的男人隨意掠奪,沒有抗拒,也沒有回應,只靜靜地躺著,如一個被抽去靈魂的木偶。

  這個吻很是綿長,耳邊都是他粗重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尖上,異常鈍痛。

  「蔓蔓。」

  意亂情迷間,路蔓聽到復修遠在叫她,聲音繾綣,似透出無限溫柔,能夠暖化人心。

  她心尖驟緊,卻只當做沒有聽到。

  這種只有在歡、愛時才出現的虛假呼喚,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裡面所真正含有的柔情,又有幾分是值得相信的呢?

  但是,一旦沉淪,等待她的就只有萬劫不復。

  幾分鐘後,男人挺身而進,粗暴而充滿力量,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帶起一股灼熱感,「蔓蔓,你這樣憋著,不難受嗎?」

  她緊閉著眼,抓緊被單,咬住牙關,不願意羞恥地叫出聲來。直到將下唇咬破也不願意如他所願。

  見她如此隱忍的模樣,復修遠的怒火灼燒著狂躁的心,又想起她和簡俞寧的那篇報導,衝擊的頻率漸漸加快,盡情釋放著難以抑制的怒火。

  路蔓有些承受不住,微微張開眼,視線里出現俊秀依舊的男人,終於忍不住呼出聲來:「別……」

  聲音雖小,但讓男人聽得清清楚楚。

  復修遠依言停了下來,狠狠捏住她的下巴,湊近她有些乾燥的唇瓣,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沾了汗水的嬌顏上,冷聲反問道:「停?叫我停下?是覺得我沒有簡俞寧技術好嗎?」

  說罷,五指驀然收緊,疼得路蔓呼出聲來。

  她猛然清新,剛才所有的快、感都消失無蹤,心中只覺無限委屈,直直地回視著男人快要噴出火的眸子,一字一句道:「復修遠,你夠了!」字字泣血,呼吸間,仿佛連呼吸都摻著滅頂的痛感。

  「夠了?」他冷冷一笑,面上浮起一層暴虐,終於放開她的下巴,重新扶起她纖細的腰肢沉聲道,「我還沒夠。」還沒說完,便毫無預兆地一個挺身。

  「啊——」她忍不住呼出聲,下一秒又嚴嚴實實地閉了口,把所有的痛全都逼了回去,就連在眼眶打轉的眼淚也強忍著不落下。

  窗外,月明星稀,被掩藏在厚厚雲層里的月亮正淡漠地旁觀著這世間的各種悲歡離合,不含一絲感情。

  不知過了多久,復修遠才停止了動作,沒有在說什麼,徑直走向了浴室。

  身上的溫度遠離,路蔓眼神呆滯地看著天花板,緩緩從旁邊拿過薄被蓋在身上,想要隔去侵襲全身的寒冷,卻有一股刺骨的寒冷從心中升起,漸漸傳至四肢百骸。

  她閉了閉眼,耳中只迴蕩著復修遠那傷人至極的話語,心疼的厲害,幾乎要麻木。

  浴室里。

  復修遠不停用熱水衝著混沌的頭顱,可似乎怎麼也沖不順紛亂的思緒,這一系列的事情就像是一團亂麻盤桓在他的神經里,讓他煩躁不堪。

  「啊——」

  他忽然一拳砸在磨砂玻璃門上,五指生疼,卻渾然不覺。

  為什麼?那個女人為什麼要對不起他?為什麼?!

  他使勁抹了一把滿是水的臉後,單手撐在了有些冰冷的牆面上。

  其實,他在狠狠傷害她的時候也不那麼好過,似乎並沒有得到想像中的那種抒發。反而心裡堵得慌,覺得很窩囊。就像是現在,他一閉眼腦中就會浮現出她咬牙抗拒的模樣,莫名的情緒在心裡流竄,卻無法抓住。

  他出去的時候,路蔓還是躺在原來的位置,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單,除了小腹的部分,纖瘦的身軀在被下幾乎是沒有起伏,單薄得讓人心疼。

  這種情緒讓他更加煩躁,抬步從窗邊小茶几的抽屜里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用火機點燃,猛地吸上一口,再呼出,在煙霧繚繞間面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路蔓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天花板,能感受到復修遠的煩躁,閉了閉眼,用盡全身力氣,道:「復修遠。」

  聲音雖然不大,卻真真切切地傳到了男人的耳朵里,竟響如轟鳴,蔓延的菸頭差點燙到指尖。

  她早就料到他的沉默,便抿了唇,再次開口道:「復修遠,我如果說,我和簡俞寧沒有發生任何關係,只是普通朋友,你會相信嗎?」

  意料之中的,回應她的是一陣難堪的沉默,將她所有的勇氣都退散掉,一絲不剩。

  復修遠的表情有些動容,按滅菸頭,朝床上的女人走去,正準備張口讓她去洗澡,可是話剛到嘴邊,旁邊褲子裡的手機卻很不巧地響了起來,單調的聲音似乎將這種僵硬的氣氛撕開了一道缺口。

  他微微皺眉,卻還是轉身去拿手機接通,「喂,什麼事?」

  路蔓不想聽,默默掀開被子起身走到了浴室。

  算了,不信也罷,沒什麼區別。

  在快要進浴室的那一刻,她又聽到了一個異常熟悉的名字。

  「顧悅,你究竟要幹什麼?!」

  她冷冷一笑,沒有停留太久,一隻腳踏進了浴室。

  他和顧悅怎麼樣,應該是與她無關了吧。

  熱水嘩啦啦地從頭頂澆下來,卻通體生寒,無法溫暖她漸冷的心臟。

  就在她恍惚之間,房間傳來一道不大不小的關門聲,隔絕了他和她的世界。

  她緊緊抱住自己——冷,真的好冷。

  第二天,日子照常,似乎她依舊完全適應了復修遠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高興的時候就逗弄逗弄她,發怒時就肆意玩弄。

  她照常下去吃飯,嚼著剛烤好的牛排,嘴裡沒有任何味道,如同嚼蠟。

  忽然,她響起了什麼,放下略顯冰涼的刀叉,問在廚房忙活的吳媽道:「吳媽,你看到我昨天放在小客廳的手機了嗎?」

  「嗯?沒看到啊,怎麼了?」吳媽因為昨天的事情,總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個少夫人,所以今天說話也有些閃躲。

  「哦……或許是我落在某個地方了,您手機可以借我撥一下號嗎?」

  昨天清霜打電話來約她一起逛街,買一些嬰幼兒的用品。她轉念一想,也是,作為一個稱職的母親,一些小衣服什麼的也是必備的。

  路蔓垂下眸子,既然她此刻無法做一個受寵的妻子,那麼就一定要做一個合格的母親,讓自己的孩子快樂成長。

  她緩緩撫上自己的小腹,默念道:「寶貝,現在你是我唯一的寄託了,一定要健康成長啊。」

  聽到她的請求,吳媽把手在圍裙上擦乾淨走了過來,掏出手機遞給她,說:「您用吧。」

  她接過,播出了自己的號碼,在幾秒中的等待後,電話卻穿出機械的女聲:「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這種意外的情況讓她簇起了秀眉,很是不解。

  不對啊,昨天她最後一次用的時候電還幾乎是我滿的,這會兒怎麼會關機了呢?難道是她不小心按到了某個鍵?

  站在一旁的吳媽見她露出苦苦思索的模樣,便試探著說道:「對了,昨天晚上,少爺走之前好像對我說了一句話。」

  聞言,路蔓抬起了頭,意興闌珊地問道:「說了什麼?」

  「少爺好像說,如果您要和他聯繫請用客廳的電話。當時我還不懂,會不會是他……」吳媽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自知失言地捂住了嘴。

  聽了吳媽指引性的話,路蔓心下明了,基本上能猜到又是那個男人拿走了她的電話,有些心寒。卻裝傻般地當做沒聽懂,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淡淡道:「好了,我再繼續找找,你忙你的去吧。」

  「哎哎。」吳媽聽到這話,連忙退了下去,一臉悻悻。

  呵,又拿走了她的電話……是怕她和簡俞寧「鬼混」嗎?呵,他還真是高估她了。

  對了,簡俞寧!

  他昨天晚上好像說要收購簡俞寧名下公司的!而且那表情也不像僅僅說著完的。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手腳冰涼,心慌意亂。靜坐了兩分鐘後,起身走到客廳電話的旁邊,想要告訴簡俞寧一聲,可拿起電話卻忘了他的號碼!

  怎麼辦,怎麼辦!

  她焦灼地在客廳里來回踱著步子,最後看了一眼閉著的大門眼睛亮,披了件外套就要出去。

  可剛打開門,光線透出來的哪一刻她就傻了眼。

  門的兩邊赫然站著兩個帶著墨鏡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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