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受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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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毒梟來犯

  四目相對間,兩人皆是默默無言。火花在他們之間悄悄綻放。下一秒又瞬間熄滅,仿佛是陌生人那般各自別開眼。

  她和他在同一個世界中平行而錯。似乎沒有了任何交集。

  艾麗察覺到了這邊的異樣,隨後看到復修遠朝這邊望過來,心中一動,忍不住將手放在路蔓的膝蓋上,輕輕拍了拍。表情嚴肅的問道:「要不我們走吧。」

  她回過神來,從自己的思緒中脫身出來。勉強笑了笑說:「這沒什麼大不了,不用擔心我。」

  聞言。艾麗嘆了一口氣,雖然對她此刻的倔強表示不認同,但還是順著她的心意繼續看完這場婚禮。

  那邊的復修遠淡淡收回自己的目光,手在一側的手驀然攥緊。薄薄的唇也微不可見的抿了起來,面部緊繃,是在忍耐著什麼。

  一旁的莊嚴肅穆的牧師。在舒緩的結婚進行曲中開始進行最後的宣講,「最後請新郎為新娘帶上結婚戒指。做最後一步的禱告。」

  話音落下,復修遠卻遲遲沒有動作,淡漠的眼神似乎透過仰著頭的顧悅看到另一個女人的模樣。純真卻又堅強。

  本來顧悅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但他的這個停頓卻讓她心裡隱隱不安,笑容僵了僵,忍不住小聲喚道:「修遠?」

  他輕聲「嗯」了聲,下一秒就將戒指套在了她伸出來的食指上,似乎剛才的愣神只是大家的錯覺,動作稍稍有些敷衍。

  顧悅以為他只是累了,也沒有太過在意,將下巴揚起一個自認為優美的弧度,甜甜地笑道:「修遠你知道嗎,我盼了三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現在我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意料之外的,男人的反應並沒有多大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配上那雙沒有色彩的眼睛顯得有些淡漠無情。

  顧悅有些尷尬,卻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的樣子,強裝嬌羞地靠在了他的懷裡,做小鳥依人狀。

  那些記者當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看似溫馨感人的畫面,無論是大報社還是雜誌,紛紛用攝像機「咔嚓咔嚓」捕捉著這期的版面頭條。

  坐在角落裡的路蔓看到這一幕禁不禁心中苦澀難當,心口處鈍痛不止。

  三年前她和復修遠結婚時,別說是記者,就連到場的親朋好友也是寥寥無幾,所以這三年來基本上沒有什麼人知道她就是他的妻子,還以為他一直單身著。

  正因為如此,即便是他們還維持名存實亡的婚姻,還是有許多女人趨之若鶩。

  退一步來說即使是知道他的婚姻關係,比如說顧悅,不也還是輕鬆的將她的位置取而代之了嗎?

  追根究底不能怪別人,只怪她沒有得到他的愛,得不到將這份婚姻公諸於世的權利。

  想到這裡,她口中的苦澀更深了。自嘲地笑了笑,盯著自己的腳尖看——她是來受虐的嗎?明明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還來湊熱鬧……

  婚禮已經進入後半段,牧師莊嚴肅穆的聲音消失,只剩下旁邊的音響發出悅耳的音樂聲。落在路蔓的耳朵里卻別是一番滋味。

  抬眼看向高台上,新郎新娘雙雙消失。

  她有些愣神,後來轉念一想,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當然不想被他這個礙眼的人給打擾到。

  這個認知一冒出來,就讓他的雙眼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霧,幾乎看不清前方的景物。

  似乎一切都很明了了,仿佛最後打個招呼都是多餘的勉強。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眶,勾著唇角對旁邊的艾麗說:「洗手間在哪裡我去補個妝。」

  艾麗先前似乎在思考些什麼,聽到她的問題先是愣了幾秒,隨後才指了個方向,「在那邊,我陪你去吧。」

  路蔓淺笑著回絕道:「不用了,反正又不遠,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現在這坐著,我馬上就回來。」

  聽到她倔強的話,艾麗也不好堅持,只好囑咐道:「好的那你快去快回,那邊人多雜亂,一定要小心點。」

  「嗯嗯。」

  她連連點頭面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接著朝艾麗地方走去。只不過在轉身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笑容盡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雖然一開始她是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的,但後來心神一動,竟不由自主地繞到了後台。

  他想見復修遠一面,非常想,想當面和他說清楚,做一個最全面的了斷,也給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一個交待。

  那個高台後面有一間歐式風格的小屋,在外面四處看不到他,大約他和顧悅都在裡面,正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她有些黯然,想要退縮,但那一瞬間又想到自己剛才的決定。咬了咬唇,還是抬手敲響了乳白色的小門。當那咚咚咚的聲音傳來時,莫名一陣恍惚。

  門漸漸地開了,現出了一個修長的身影,西裝革履,面容俊美卻透出一股淡淡的壓迫,熟悉而又陌生。

  那一瞬間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語言能力,就這麼呆呆地站在門口,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男人。

  「有事?」

  終於,他首先開口,只是語氣透著些許不耐,濃密的眉毛也微微蹙起,眼神卻朝它的周圍掃去,似是在探測些什麼。

  「我……」

  面對他的這個態度,路蔓有些說不下去,閉了閉眼說:「復修遠,我想和你談談。」

  他微微挑眉,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毫不在意地問道:「談什麼,我想我們之間已經很清楚了。」

  見他就這樣把話給挑明了,她心中澀然一片,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可是我們的離婚協議書還沒有簽定你就結婚了,這樣算是犯了重婚罪。」

  聽了她貌似提醒的話語,復修遠似乎根本不為所動。雙手環胸,倚靠在門框上,嘴角勾了勾反問道,「所以呢,你現在是來威脅我嗎?」

  面對他這種反咬一口的表現,路蔓再也忍不住了,捏緊了拳頭吼道:「復修遠你能不能別這麼自以為是,把人的好心當做驢肝肺?!」

  不知不覺她的聲音大了起來,情緒接近失控。

  女人突然的暴走,讓他有些措手不及,狹長的鳳眸掃過周圍的情況,伸手將她一拉,帶進了屋內,隨手關上了門。

  路蔓慌了,怕他一時激動會在暴怒之下做出什麼事情,下意識地掙扎,「復修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男人似乎沒有理她的慌亂,眸光一閃將她壓在略顯冰涼的牆面上,沉聲道:「別叫。」

  充滿男性特徵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部,帶起一股麻麻的瘙癢,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同時腦中也升起警戒,雙手放在他的胸膛處抗拒道:「走開!既然你已經和顧悅結婚了,和別的女人做這種事情,不覺得對不起她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朵里,產生一個巨大的反響。

  薄唇微勾,不動聲色的靠近她的臉頰處,呼吸灼熱,吐出來的話語帶著一股挑、逗性。

  「哦?做哪種事情?」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手也順勢搭上了她的腰部,忽輕忽重地撫、摸著,曖昧至極。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像是突然斷掉的線路,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

  眼底映出女人呆愣的模樣,不禁心神一動,鬼使神差地靠近,薄薄的唇似乎在下一秒就會貼上她的。

  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灼燙的厲害,也喚回了她遊走的神智。

  視線里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俊臉,耳邊是他漸大的粗喘,驚得她一下子將他推開,面上浮現出一層慍怒,「復修遠你覺得這樣做對得起顧悅嗎?還是說你們男人都有這種劣性,吃著碗裡的想著鍋里的!」

  她的聲音不自覺的揚了起來,小臉因為憤怒而漲的通紅,目光也,不甘心的緊盯著男人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的俊顏。

  「呵……」

  男人突然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順勢放開了她,又露出了那種琢磨不透的表情,拍了拍手說:「有什麼事都自有場婚禮結束後再說,你先走吧。」

  路蔓氣極,胸膛起伏的厲害,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倔強的咬唇道:「復修遠,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麼,高興了就和我上、床,不高興就把我當做奴僕一樣呼來喝去?我真後悔……真後悔愛上了你這麼個渣男!」

  聞言,男人的表情驟暗,陰沉的像是冬天的黑夜,沒有一絲色彩。

  但一反常態的,他沒有做過多的反駁,而是轉身淡淡道:「走吧。」

  僅僅兩個字就將他和她的關係畫上了簡略的句號,一絲累贅也沒有。

  她動了動唇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視線里滿是男人修長挺拔的背影,透出一股淡淡的冷漠,竟讓她覺得,先前那些藏在肚子裡的話,都純屬多餘。

  也許一切的一切都應該從這個時候終止,該是結束了。

  於是,路蔓什麼也沒說,忍著滿腔苦澀,逕自轉身走向門口,然後開門出去。動作緩慢卻沒有停頓,透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冷然決絕。

  女人的身影消失後,本來靜立著的復修遠,突然一拳砸在旁邊的小茶几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

  只見他垂著眸子,掩去眼底無比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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