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逼到絕路,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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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就想到了顧喬,這卑鄙的女人。竟然還不放過我!

  報紙鐵證如山。我解釋也沒用,只能收拾東西黯然的離開學校。

  走到學校門口。我看見一輛紅色的寶馬,車上坐著一個女人,那張美麗的臉我十分熟悉。

  我幾步走過去,質問她:「你已經得到秦深了,你還要把我逼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

  顧喬美麗的臉上綻開一個陰狠似毒蛇的笑容。說:「我本來已經想收手,沒想到你竟然去找我媽把我讓你替我獻血的事情說了。你知道你給我造成多大麻煩麼?賤人,我簡直想殺了你!」

  說著。她一腳踩下油門擦著我身體衝到前面,然後掉轉過頭飛快的朝我衝過來……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顧喬瘋了!」

  車子衝到我面前,離我只有一米多的時候猛的剎住,顧喬伸出頭。狠狠的對我說:「你要是還不滾出深市,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畢竟我如果撞死你。花個一兩百萬找人頂罪也是輕而易舉的。」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顧喬說的出。一定也做得到,這個女人,簡直是條美人蛇!

  寶馬從我身邊疾馳而過。我膽寒了許久才回過神。慢慢的走著去公交車站等車。

  回到家裡我才發現,家裡又遭破壞了。

  所有東西都被砸的稀巴爛,我整理的時候,驚慌的發現,我的鐲子和小衣服也不見了!

  一定是顧喬,她知道那是我找回親生父母的信物,所以叫人把它們偷走了。

  這個惡毒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咚咚……」

  突然有人敲門,我過去開了,看見眼前的人,還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秦深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站在門口,神色諱莫如深的看著我。

  一瞬間,我就跟被車撞了一樣,全身疼的要死,但我控制著不讓自己表現出來,冷冷的問秦深:「你來幹什麼?」

  他好像瘦了許多,看起來還有些憔悴,但都不關我事。

  他往我家裡看了一眼,問:「你不是拿了一百萬嗎?怎麼還住在這種破爛地方?」

  「呵……」我笑了:「我犯賤啊,我這種賤人住老鼠洞不是正合適嗎?」

  我其實該跟他解釋我沒拿那一百萬的,可是心裡憋著股氣,我就想跟他嗆。

  「你……」他好像想發火,但到底沒發,一副惱怒的模樣說:「我當初真是被鬼遮了眼了,竟然看上你這種女人。」

  「我當初才是腦子裡進了屎了,竟然看上你這種禽獸,沒辦法,我就權當是被狗、日了吧。」我回擊。

  說出口我自己都驚訝,我竟然說了這麼粗鄙的話!

  這回,秦深真怒了:「被狗日了?好啊,既然你這麼想,我不介意你當成母狗再ri、你幾次!」

  他說著就推門要擠進來,我用力抵著門,到底力氣沒他大,被他推開闖了進來。

  「砰……」

  門被一腳踢上,秦深把我按在牆壁上就狠狠的親了下來。

  「唔……」

  「混蛋,你給我放、開!」

  我推他推不動,於是抬腿狠狠的頂了他一腿。

  「呃……」

  他疼的一下就放開我捂住了胯,那模樣真是滑稽的很。

  但我沒工夫笑,趕緊繞過他跑開,一時激動,也沒注意腳下,竟然踩了個瓶子腳下一滑就趴了下去!

  地上有顆椅子上脫落的尖尖朝上的大頭釘,我這要是摔下去,肯定會釘個透心涼!這下真是要遭殃了!

  沒想到,突然有條手臂伸過來一把摟住了我。

  「竟然敢頂我,今天我不好好修理你就我不叫秦深。」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打橫一把抱起,進到臥室扔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然後就狠狠壓了下來……

  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感覺,雖然有些悸動,但更多的是屈辱和噁心。

  「起開,別用你碰過顧喬的髒手碰我!」

  秦深一下就僵住了,怒瞪我說:「我都不嫌棄你跟別的公狗睡過,你竟然還敢嫌棄我,簡直欠收拾!」

  我覺得我該給自己正下名,於是大喊:「我是被設計的,我根本就沒跟那男的睡,只是有人故意拍了照片給你。」

  「呵呵……」秦深馬上冷笑,說:「這種謊話你都說得出來,那我說我也沒跟顧喬做,床上那些東西是她設計的,你信不信?」

  我腦子裡閃過當時的那一幕,床單上的紅色和污濁,還有顧喬肩膀上的草莓,那麼逼真,怎麼可能是假的?

  「你把我當傻子呢,我才不信。」

  秦深眼神一沉,說:「不管你信不信,今天你都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

  說著,他抽下皮帶把我雙手拉住捆綁起來,然後就附身下來。

  md,真被狗日了!

  「禽獸,要發、情找你的女神去啊,你來找我幹什麼?」

  聞言,秦深紅了眼,怒吼:「我就是要干、你。」

  「秦深你他媽把我當什麼了?」

  我憤怒的掙扎,越發激起了秦深的獸、性……許久之後,我流著淚麻木的躺在床上,秦深則坐在床邊懊惱的抓著頭髮。

  「秦深你個王八蛋,我tmd真看不起你!」

  「看不起?」秦深一下就站起了身,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扔在我身上;「二十萬,夠買你的看得起了吧?」

  他把我當小、姐!

  我當即爬起來,把支票撕得粉碎砸在他的身上,指著門口大喊:「你給我滾,否則我馬上報警告你嫖、娼。」

  秦深的臉陰沉像是暴風雨前烏雲密布的天,他咬牙啟齒的說了兩個字:「你敢!」

  我提上褲子拉好衣服,說:「我有什麼不敢的?」

  然後拿出手機按了1、1、0。

  秦深狠狠的瞪著我,那模樣簡直想把我吃了似的,最後,撂下一句:「算你狠!」

  他往房間外走,我頓時就鬆了口氣,趕緊把電話掛斷,畢竟報假警可是犯法的。

  剛掛斷電話,秦深突然轉身氣憤的向我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張紙。

  「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心計!」

  那張紙輕飄飄的落在我身前,我撿起一看,頓時囧了,竟然是我找人作假的那張驗孕報告。

  完了,不能驚喜了,那報告的日期還在一周之後。

  我能怎麼跟他說,這是一張來自未來的報告?

  「你給我馬上滾出深市,否則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你當你是天王老子?秦深,這世上可是有王法的。」我中氣不足的對他喊。

  他只是冷冷看我一眼,然後就轉身離開。

  我愣在當場,感覺這次真是徹底玩完了。

  秦深走後不久,房東大媽就來了。

  看見滿地的狼藉,她當即發了飈:「你給我馬上搬走,我這房子不租給你了,馬上滾。」

  滾這個字,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都讓我滾,我tm是皮球麼?

  我拉下臉說:「那你把剩下五個月的房租退給我。」

  「還想要房租?你把我這這麼多東西都弄壞了,我不跟你要賠償已經算好的了你還想要房租?」

  我氣了:「就這些破東西全部能值三千塊錢麼?我可是交了半年的房租一共一萬五呢,扣了三千你把剩下的還給我,否則我今天就賴在這兒不走。」

  耍著橫,心裡難過的跟有幾千根針在戳似的,我怎麼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最後我只要回了五千塊,房東掏出協議,上面寫著損壞家具要雙倍賠償,又扣了一個月的房租和五百的垃圾清理費,我被掃垃圾一樣掃地出門。

  「砰……」

  房間門關上,我收撿地上東西的時候聽見那房東跟人打電話:「顧小姐,我已經照你的吩咐把她攆出去了……」

  顧喬?

  又是顧喬!

  她難道真的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我恨的咬牙,卻只能忍氣把東西收拾好,拖著行李下樓在附近找了家旅社住進去,放下東西,我衝動的想去找顧喬算帳,可又不知道她在哪兒,再說一個人勢單力薄哪是那心狠手辣的大小姐的對手,最後竟然只能是自己坐在旅社裡黯然難過。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個陌生的號碼,我疑惑著接了。

  「簡然,我是顧喬的媽媽,你能不能抽空來一趟醫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問你。」

  顧喬母親?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沒必要吧,我跟您沒什麼好說的。」

  她女兒簡直要把我玩死,我跟她能有什麼好說的,難道去告訴她我被她女兒玩的多慘?

  對啊,我可以去找顧喬母親說說顧喬這些所作所為,顧母可不知道自己女兒是多麼心狠手辣的人!

  如果可能,讓顧母幫我把鐲子和小衣服要回來,我才能找到我的親生父母。

  「簡然,算阿姨求求你,你一定要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

  「好吧,我現在就過來。」

  「媽,你跟誰說話?」

  電話里突然想起顧喬的聲音,顧母馬上就掛斷了電話。

  收拾了一下,我去附一院見顧喬母親。

  如果顧喬在,那正好,我當著她母親的面跟她對峙,看她還怎麼狡辯?

  我走到顧母病房門前,卻見病房的門正敞開著。

  走進去,裡面沒有陪護的人,只有顧母一個人躺在床上正在蒙頭大睡。

  她不是心臟不好?怎麼還蒙著頭睡?

  我走上去把蒙在她頭上的被子拉開,嚇的差點命都沒了!

  顧母本來緊閉著眼睛,突然間睜的溜圓瞪著我,表情十分痛苦的喊著:「喬、喬……」

  她難道發病了?

  我趕緊說:「您等等,我幫您叫醫生……」

  可顧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喊:「喬、喬……」

  「您別拉著我啊,我幫您喊醫生……」

  「簡然你幹什麼!」

  身後突然響起秦深暴怒的吼聲。

  我轉過頭,看見病房門口站著三個人,顧喬,秦深,顧清揚。

  還沒反應過來,顧喬已經跑上來撲到了她母親身上,痛哭:「媽,媽您怎麼樣?」

  「喬、喬……」

  顧母依舊對我伸著手,就好像在指證我是害她的罪人。

  秦深走過來,一把推開我,推的我重重的撞到了牆上。

  「伯母您怎麼樣?」

  「深哥快幫我叫醫生。」

  「滋……」

  一片混亂中,顧母的心電監測成了一條直線。

  「媽……」

  顧喬撕心裂肺的痛哭了一聲。

  半個小時候,我帶著手銬坐在警局審訊室,原因是:我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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