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她能上天還是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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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見孩子了!

  瞬間,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兒。

  秦深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也是充滿了驚喜!

  「你在哪兒。我們過來找你。」

  坐上車,我還在瑟瑟發抖。

  不是冷。是激動的,終於有孩子的線索了,沒想道那尋人啟事這麼管用,網絡的力量果然強大!

  秦深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伸過來拉住我的手。說;「既然有了線索,孩子一定很快就能找回來。」

  我連連點頭。握緊了他的手。

  十來分鐘後,我們在一個居民小區見到了提供線索的那人。

  那人叫趙建波。是一名電力維修人員,他的孩子兩年前丟失,一直在苦苦尋找但沒有線索。

  「我三天前去莆田村出勤,看見過一個戴口罩的女人抱著個一歲大的孩子。當時那孩子好像不舒服,張著嘴哇哇大哭,但那女人卻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就任孩子哭。「

  「我自己有過丟孩子的經歷,當時心裡就覺得奇怪。心說那女人不會是偷了別人的孩子?」

  「我上去問那女人孩子是不是生病了?她搖頭說不是,說孩子只是餓了,然後哄了孩子兩句。孩子就不哭了。這樣我也就沒多想,沒想到今天上網站的時候看見了你們的尋人啟事,才認出那孩子就是那天那個女人抱著的孩子。」

  我緊緊的抓住秦深的衣角,說:「我們快去找肉肉,現在就去。」

  秦深點頭,打了電話讓手下先趕往莆田村,然後用手機翻出顧喬的照片給趙建波看:「你辨認一下,是不是這個女人?」

  趙建波看了一會兒,說;「雖然模樣辨認不出,但那雙眼睛一模一樣,應該沒錯,就是她。」

  秦深收起手機,說:「謝謝你,如果找到孩子,我會親手把億元酬金奉上。」

  趙建波一臉激動,說:「我不要酬金,如果找到孩子,請您幫我找找我的孩子,我跟我老婆真的想死他了。」

  「是啊,請您幫我們找找孩子,我每天做夢都夢見他在外面受苦,真是心疼的不想活了……」瘦弱憔悴的女人滿臉淚水。

  天下父母心,我拉住她的手說;「等我們找回孩子,一定盡力幫你們,酬金你們也放心收下,這是兩碼事。」

  趙建波老婆連連點頭。

  不敢耽擱,我和秦深馬上帶上趙建波出發往莆田村,莆田村在郊區,我們開車用了半個多小時,一路上秦深不知闖了多少紅燈,所幸晚上車輛不多,否則真是危險得很!

  我也沒嚇到,只是一顆心緊緊的揪著,希望此去能順利把孩子找回來。

  到那兒,秦深的手下都已經到了,還有杜成帶著一行便衣警察。

  我們把莆田村整個包圍起來,然後一行人跟著趙建波去他見到孩子的地方展開搜索。

  這村子雖然地處郊區,但有不少外地務工人員租住在這裡,租房的程序也不正規,所以可謂是魚龍混雜,就算沒有身份證,也可以租到一間房。

  顧喬可能就混在那些人當中,我們一家一家的搜查,一處不敢遺漏。

  我緊張的一直都在發抖,秦深握住我的手,我們兩跟著杜成他們一家家人一間間房子的搜查,搜到一戶人家的時候,終於有了線索。

  那村民家一共有八間房子出租,七間房子的租戶都在,只有一間沒人應答,杜成立刻就讓房東開了門,然後舉著手槍衝進去……

  那是個帶衛生間的套房,裡面有簡單的家具,破舊的茶几上放著盒嬰兒奶粉和一包尿布,凌亂的床上扔著件小孩的卡通衣服,杜成持著槍逼近衛生間,一腳把門踢開,裡面確實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沒人!」

  「我讓房東辨認過了,他說租戶不是顧喬!」

  「走吧,去別處找……」

  我被秦深拉著走到門口,卻見床上扔著的那件連體服有些眼熟,當即掙開他撲過去一把抓起了那連體服,馬上就激動的發了抖:「是肉肉,這是肉肉的衣服!」

  秦深走過來,我把衣服給他看,說;「我要跳樓那天,在淘寶網上給她買了一套企鵝服,就是這牌子和著號碼,這就是肉肉的衣服!」

  這時,有個租客說:「這房子住的人換了,原來那個人把房子轉租了,現在的租客是個戴口罩神神秘秘的女人……」

  秦深神情一凜,拿著顧喬的照片過去,問那人:「是不是她?」

  那人看了眼,說;「臉看不出來,但眼神像,那女人的眼神兇巴巴的,真像個母老虎!」

  我焦急的走上去,問:「她有沒有帶著孩子?」

  那人搖了搖頭,說:「沒見過,不過她來的那天拖著一個挺大的行李箱,我說幫她拿她還不讓!」

  我激動不已,孩子肯定就在那行李箱裡!

  「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杜成問。

  那人想了想,說;「好像是前天我還見到她,後來就沒見到了。」

  前天,顧喬難道已經跑了?

  我緊緊攥著孩子衣服,有些站不穩。

  秦深輔助我,表情冷冽的下令:「繼續嚴密搜查整個村子,杜成,你馬上調看村子周圍的監控設備,看看她到底去了哪兒?」

  「我就不信,她能上天還是入地!」

  杜成帶著人離開,我不願意走,秦深就陪著我,把房間裡散落的孩子的物品收拾起來。

  我在枕頭下面發現了一包退燒用的小兒頭孢顆粒,心臟頓時就緊緊的繃了起來。

  肉肉生病了?

  趙建波說他見到顧喬帶著孩子的那天,孩子不舒服的哭鬧,我的肉肉那麼乖巧,除了肚餓難受的時候會哭鬧,她都乖的很,孩子一定是生病了!

  孩子生病,所以顧喬帶著她去看病,然後被趙建波看見……

  「我們去診所問問,問問他們有沒有見過孩子?」秦深扶著我的肩膀說。

  我點頭,跟他一起離開。

  村子裡就一個診所,晚上還在問診,我們找了坐診的醫生,那醫生看見肉肉的照片,說:「這孩子我記得,三天前有個帶口罩的女人帶著她來看病……」

  「孩子怎麼了?」我急切的問。

  醫生說;「孩子發燒有些嚴重,咳嗽還吐奶,我懷疑是細菌感染,說我這兒沒條件看,讓她帶著孩子去城裡大醫院,她硬讓我給她開抗生素,說是沒錢去大醫院看,我沒辦法,就給她開了點頭孢和止咳劑……」

  我站不住了,秦深摟住我,也是滿臉心疼和沉重,說:「顧喬既然帶著離開,應該是帶她去城裡醫院看病了,孩子是她唯一的籌碼,她不會讓她有閃失的。」

  我閉上眼,淚如泉湧。

  現在,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孩子是顧喬唯一的籌碼,她是不會讓她有閃失,而且顧喬是學醫的,她一定會想辦法讓孩子康復。

  村子裡自然沒找到顧喬和孩子,秦深安排人排查監控城裡的醫院,看顧喬會不會出現?

  回到秦氏,已經是第二天黎明。

  保鏢守著炎炎,見我們回來,起身:「老闆……」

  秦深揮揮手,說;「你們下去休息吧。」

  「是,老闆。」

  我抱著從那房間找出的孩子的東西,神情恍惚的站著。

  「你累了,把東西給我。」

  他的聲音循循善誘,我不由自主的鬆了手,

  「我給你洗洗,好好睡一覺,明天會有好消息的。」

  我點頭,幻想著明天秦深的人就會在醫院堵住顧喬,孩子就能找回來……這麼痛苦的境地,要是不給自己編造點希望,怎麼能撐的下去呢?

  秦深放好了熱水,擰了毛巾給我擦臉,我看見毛巾上的一點血跡,理智一下就回來了,拉住他的手心疼的說;「你手傷著,怎麼還做這種事情?」

  「你心疼了?」他眼神熠熠的看著我。

  我給他呼了一口,說:「當然心疼了,辦公室有沒有醫藥包,我給你重新包紮……你!」

  他突然伸手把我抱進懷裡,說:「既然心疼我,就不要再這麼低沉難過,你這樣,我真心疼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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