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拿到證據
我暈，他就是三句話都脫不了葷！
「誰要跟你翻來覆去了？明天開始。你自己去對面住去。」
「呵」他喉嚨里笑出了聲。翻身抱住我說：「別言不由衷，我過去了。你肯定會空虛寂寞忍不住來找我。」
「呵呵」我冷笑了：「你以為我跟你似的一天不啪就過不了，沒了你騷擾，我可定每晚睡的不知道多香。」
「那好，那我現在就過去了。」
他竟然起身要走，我愣了愣。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禽獸這是，生氣了？
他起身套上拖鞋披上外套就往外走。我坐起身，有些猶豫我是不是該叫住他。他卻又突然轉身，臉上含笑說：「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別起來了，我這就回來。」
他還真會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我忍笑。看著他回來重新躺下。
今晚就能知道羅湛保險柜的秘密，我本來心情挺緊張的，被他這麼一打岔。哪還有什麼緊張的情緒？
接下來就等著秦深的人來信了。
十二點剛過，秦深的手機響了。
「老闆。裡面只是他公司的文件。」
雖然沒開免提，但屋子裡靜的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我自然聽見了電話里的聲音。頓時就失落無比。
「行了。回來吧。」
秦深掛斷電話，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也許他早就把證據都毀滅了。」
怕秦深沮喪，又說：「沒事兒，還有希望，只要我們能找到付海明，一樣可以把羅湛扳倒。」
秦深轉身抱住我，下巴地在我肩膀上，聲音低沉有力的說：「我一定會抓住付海明。」
我點頭，沒說話，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這世上總是壞人更厲害，因為他們不必遵循法律，也不用遵循良心道德，可以為所欲為毫無顧忌，而我們卻不能。
所幸肉肉已經找回來，就算再多艱難，一家團聚也沒什麼可怕的。
我轉過身去看著兩個孩子，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我們商量了一下，接下來我就以養胎待產的名義待在家裡陪肉肉，公司的事就交給秦深處理，炎炎也每天由他接送。
秦深出去，我給羅湛打電話。
「嫣然有沒有下落了？」我問的情真意切，跟秦深演來演去，我的演技也提升了。
「沒有。」羅湛的聲音很沮喪。
我心裡默默笑了，說：「你不是有能耐的很嗎？怎麼連個孩子都找不到？嫣然有你這麼個父親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憤怒的掛斷電話，我看著在客廳里玩玩具的肉肉，笑了。
跟孩子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無比歡欣的，我之前買了許多衣服給她，給孩子換上，把她打扮的就像個小公主，然後陪她玩遊戲。
中午孩子午睡後，秦深來了電話。
「餵？」怕吵醒孩子，我刻意壓低聲音。
「杜成抓住付海明了！」
「我讓他把人帶到隔壁家裡」
我簡直激動的難以自制，掛斷電話，把手機隨手放在孩子的書桌上，從孩子房間出來，下樓在門口顧盼。
等了這麼久，這一天終於來了，罪證確鑿，看羅湛還怎麼抵賴？
十來分鐘後，杜成和他一個同伴偽裝成送貨工的樣子，抬著個巨大的木箱從電梯出來。
那木箱的外包裝打的是一個家電品牌，完全看不出裡面裝著人。
秦深已經把對面房子的密碼跟我說了，我開了門，杜成和他同伴抬著木箱進去，放在客廳的地毯上。
「砰」一聲，震起了一陣灰霧。
杜成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工具把木箱打開，裡面赫然就是滿身傷痕昏迷不醒的付海明。
把付海明從木箱裡拖出來，杜成一腳踢了上去說：「這王八蛋嘴硬的很，我們怎麼盤問他都不招。」
原來是已經被杜成他們嚴刑逼供過了。
「能不能把他弄醒讓我跟他說說。」
「可以。」杜成點頭，讓他同伴去衛生間接了盆水來，動手嘩啦潑了上去。
「呃」
他青腫的眼皮眨了眨，睜開了一條縫隙。
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眼裡竟然一點慌張都沒有。
不過他也是不是第一次犯事兒，心裡素質肯定早就強硬的很了，
我平靜的看著他，說：「把羅湛叫你做的事全部招出來，我們就放過你。」
他抬頭看著我，沒說話。
我繼續道：「你幫他也就是為了錢，要是進了監獄，你有再多錢也沒法花，只要你把羅湛的罪行供出來，我們可以再給你一筆錢然後給你改名換姓送你出國。」
「呵」他冷笑，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又說：「羅湛是暗著陰，你男人是明著狠，我把他爸弄的半死不活害他老婆進監獄，他會放過我？」
「會！」
秦深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回頭，他正邁著長腿走進來。
那張英俊的臉上不容懷疑的威嚴。
他走到我身邊站定，看著付海明，擲地有聲說：「你把羅湛的罪行招出來，我就放了你，給你一筆錢，送你出國，你可以擺脫以前的人生，重新開始。」
聽到這話，付海明的眼神有些動搖了。
秦深繼續說：「我知道你的經歷，你之所以成為逃犯流亡，是因為你父親要做心臟搭橋手術但你沒錢，你跟公司借錢又借不到，所以才對你上司用了催眠術騙了他二十萬，可是就在你父親手術前夕，你詐騙的事被識破，警察找到你父親，你父親得知事情真相，因此氣的病發身亡，之後你鬱憤難消，就找到你上司的家裡，用匕首捅了他一刀……」
隨著秦深的話，付海明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我看著付海明，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反過來也說得通，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比如羅湛，比如顧喬，比如付海明，他們是因為遭遇不幸，心理才會變得畸形，可是就算這樣，也不是他們犯罪害人的理由。
「你父親含辛茹苦供你上大學，肯定不希望你變成這個樣子，你只要把羅湛招出來，事情了了，我會找人頂替你坐牢，安排你出國重新開始。」
付海明眼睛裡潤出濕意，仰了下頭，兩顆淚珠從他眼裡滾落，他低頭，紅著眼睛平視著我們，說：「好，我招。」
我欣喜的看了秦深一眼，心裡滿滿的愛慕。
我男人真厲害，輕易就抓住了付海明的軟肋讓他屈服。
秦深讓杜成把付海明放了，扶到沙發上坐著，自己拉了把凳子來讓我坐下。
杜成拿出錄音筆來做記錄，付海明閉了下眼，說：「這世界是很不公平的，我是我們那一屆醫學系的天才，尤其在催眠上更是頗有天分，大四的時候，我本來有機會出國深造，可是被一個家裡有背景的同學頂了我的名額，我鬧了一頓，非但沒有為自己討回公道，反倒被學校開除。」
「那時起我就起開始憤恨社會，後來因為我爸的事，我徹底爆發了，事敗逃亡之後，為了生計也想報復社會，我一直用催眠術幫人做見不得光的事，兩年下來，也有了點名氣，羅湛就是這麼找到我的。」
「你的意思是羅湛找的你而不是顧喬？」
果然如我們所想，馬丹和顧喬都是被羅湛利用，然後馬丹做了顧喬的替死鬼，顧喬又做了羅湛的替死鬼……羅湛幹了那麼多壞事，卻是一直若無其事逍遙自在。
這個人，心機簡直深的可怕！
我和秦深這些年那麼多坎坷挫折，羅湛的功勞肯定也不小。
付海明點頭，說；「羅湛給了我二百萬，讓我催眠你害秦向陽，馬丹只知我是顧喬的同夥，事發前一天就幫我藏進秦家，樓道里那個大鐘也是我授意馬丹擺上的，你從上樓梯開始，就已經進入了預催眠狀態，我再戴上羅湛給我的阿ken的仿真面具，對你進行誘導，你就把我當成了阿ken，對我言聽計從把秦向陽推下了樓梯。」
原來我當時看見的阿ken，是付海明戴上了仿真面具，羅湛這陰謀，還真是醞釀的夠久的，連仿真面具都準備了！
也難怪秦向陽甦醒之後只指認我是兇手卻沒提到付海明，當時付海明是阿ken的樣子，他肯定以為是見了鬼了。
「那你前兩天來找羅湛，又是因為什麼？」該不會又是想醞釀什麼陰謀？
付海明道：「不義之財留不住，那兩百萬我輕易就花完了，看羅湛因為當年的事獲利那麼大都成了大公司老闆，我就想回來再跟他要個千八百萬，沒想到沒能見到羅湛，卻被你給認出來了。」
呵，這應該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秦深冷眼看著付海明，說：「以羅湛的心計，你要是真跟他要了那錢，恐怕也沒命活到現在了。」
付海明驚愕；「你是說，他會殺我滅口？」
秦深冷哼一聲，說：「你覺得他會讓一個隨時隨地拿著他把柄勒索敲詐他的人活在這世上？」
聞言，付海明的眼裡一下就充滿了恐慌。
「你還知道羅湛的其他事嗎？」我問。
如果付海明能把羅湛殺我父親又和威廉一起害秦深的事也指證了，那可真是一勞永逸。
付海明搖頭，說：「不知道，這個人藏的深得很」
我心裡失落，腦子裡卻是靈光一閃，抓住秦深的手說：「要不我們讓付海明幫忙，催眠羅湛讓羅湛把他所有的罪行都招出來，這樣就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秦深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說；「你是看當初我被催眠，以為催眠能讓人說出大實話？那得是在本人配合的前提下才能做到。」
付海明也說；「秦先生說的對，催眠只是利用環境和聲音讓人降低防備從而達到誘導的目的，沒有那麼厲害能左右人的思想，我當初能把您催眠，也是因為您早就被下了導致精神虛弱產生幻覺的藥，而且本身也對秦老先生有心理成見，否則我也不能成功。」
我不甘心，說；「那我們也給羅湛下藥？」
秦深失笑，說：「你別異想天開了，就算給他下了藥，他能配合你把他千方百計隱藏的罪行說出來？催眠只是誘導，是要在對方有主動意願的情況下才能進行的，否則催眠直接可以成為開掛神器無所不能了。」
好吧，算我想多了。
秦深拉住我的手，說：「有謀害秦向陽這一條罪名，也夠了，等把他抓住，我自會想辦法讓他把其他罪名也都招出來。」
「誰要跟你翻來覆去了？明天開始。你自己去對面住去。」
「呵」他喉嚨里笑出了聲。翻身抱住我說：「別言不由衷，我過去了。你肯定會空虛寂寞忍不住來找我。」
「呵呵」我冷笑了：「你以為我跟你似的一天不啪就過不了，沒了你騷擾，我可定每晚睡的不知道多香。」
「那好，那我現在就過去了。」
他竟然起身要走，我愣了愣。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禽獸這是，生氣了？
他起身套上拖鞋披上外套就往外走。我坐起身，有些猶豫我是不是該叫住他。他卻又突然轉身，臉上含笑說：「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別起來了，我這就回來。」
他還真會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
我忍笑。看著他回來重新躺下。
今晚就能知道羅湛保險柜的秘密，我本來心情挺緊張的，被他這麼一打岔。哪還有什麼緊張的情緒？
接下來就等著秦深的人來信了。
十二點剛過，秦深的手機響了。
「老闆。裡面只是他公司的文件。」
雖然沒開免提，但屋子裡靜的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我自然聽見了電話里的聲音。頓時就失落無比。
「行了。回來吧。」
秦深掛斷電話，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也許他早就把證據都毀滅了。」
怕秦深沮喪，又說：「沒事兒，還有希望，只要我們能找到付海明，一樣可以把羅湛扳倒。」
秦深轉身抱住我，下巴地在我肩膀上，聲音低沉有力的說：「我一定會抓住付海明。」
我點頭，沒說話，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這世上總是壞人更厲害，因為他們不必遵循法律，也不用遵循良心道德，可以為所欲為毫無顧忌，而我們卻不能。
所幸肉肉已經找回來，就算再多艱難，一家團聚也沒什麼可怕的。
我轉過身去看著兩個孩子，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我們商量了一下，接下來我就以養胎待產的名義待在家裡陪肉肉，公司的事就交給秦深處理，炎炎也每天由他接送。
秦深出去，我給羅湛打電話。
「嫣然有沒有下落了？」我問的情真意切，跟秦深演來演去，我的演技也提升了。
「沒有。」羅湛的聲音很沮喪。
我心裡默默笑了，說：「你不是有能耐的很嗎？怎麼連個孩子都找不到？嫣然有你這麼個父親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憤怒的掛斷電話，我看著在客廳里玩玩具的肉肉，笑了。
跟孩子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無比歡欣的，我之前買了許多衣服給她，給孩子換上，把她打扮的就像個小公主，然後陪她玩遊戲。
中午孩子午睡後，秦深來了電話。
「餵？」怕吵醒孩子，我刻意壓低聲音。
「杜成抓住付海明了！」
「我讓他把人帶到隔壁家裡」
我簡直激動的難以自制，掛斷電話，把手機隨手放在孩子的書桌上，從孩子房間出來，下樓在門口顧盼。
等了這麼久，這一天終於來了，罪證確鑿，看羅湛還怎麼抵賴？
十來分鐘後，杜成和他一個同伴偽裝成送貨工的樣子，抬著個巨大的木箱從電梯出來。
那木箱的外包裝打的是一個家電品牌，完全看不出裡面裝著人。
秦深已經把對面房子的密碼跟我說了，我開了門，杜成和他同伴抬著木箱進去，放在客廳的地毯上。
「砰」一聲，震起了一陣灰霧。
杜成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工具把木箱打開，裡面赫然就是滿身傷痕昏迷不醒的付海明。
把付海明從木箱裡拖出來，杜成一腳踢了上去說：「這王八蛋嘴硬的很，我們怎麼盤問他都不招。」
原來是已經被杜成他們嚴刑逼供過了。
「能不能把他弄醒讓我跟他說說。」
「可以。」杜成點頭，讓他同伴去衛生間接了盆水來，動手嘩啦潑了上去。
「呃」
他青腫的眼皮眨了眨，睜開了一條縫隙。
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眼裡竟然一點慌張都沒有。
不過他也是不是第一次犯事兒，心裡素質肯定早就強硬的很了，
我平靜的看著他，說：「把羅湛叫你做的事全部招出來，我們就放過你。」
他抬頭看著我，沒說話。
我繼續道：「你幫他也就是為了錢，要是進了監獄，你有再多錢也沒法花，只要你把羅湛的罪行供出來，我們可以再給你一筆錢然後給你改名換姓送你出國。」
「呵」他冷笑，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又說：「羅湛是暗著陰，你男人是明著狠，我把他爸弄的半死不活害他老婆進監獄，他會放過我？」
「會！」
秦深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回頭，他正邁著長腿走進來。
那張英俊的臉上不容懷疑的威嚴。
他走到我身邊站定，看著付海明，擲地有聲說：「你把羅湛的罪行招出來，我就放了你，給你一筆錢，送你出國，你可以擺脫以前的人生，重新開始。」
聽到這話，付海明的眼神有些動搖了。
秦深繼續說：「我知道你的經歷，你之所以成為逃犯流亡，是因為你父親要做心臟搭橋手術但你沒錢，你跟公司借錢又借不到，所以才對你上司用了催眠術騙了他二十萬，可是就在你父親手術前夕，你詐騙的事被識破，警察找到你父親，你父親得知事情真相，因此氣的病發身亡，之後你鬱憤難消，就找到你上司的家裡，用匕首捅了他一刀……」
隨著秦深的話，付海明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我看著付海明，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反過來也說得通，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比如羅湛，比如顧喬，比如付海明，他們是因為遭遇不幸，心理才會變得畸形，可是就算這樣，也不是他們犯罪害人的理由。
「你父親含辛茹苦供你上大學，肯定不希望你變成這個樣子，你只要把羅湛招出來，事情了了，我會找人頂替你坐牢，安排你出國重新開始。」
付海明眼睛裡潤出濕意，仰了下頭，兩顆淚珠從他眼裡滾落，他低頭，紅著眼睛平視著我們，說：「好，我招。」
我欣喜的看了秦深一眼，心裡滿滿的愛慕。
我男人真厲害，輕易就抓住了付海明的軟肋讓他屈服。
秦深讓杜成把付海明放了，扶到沙發上坐著，自己拉了把凳子來讓我坐下。
杜成拿出錄音筆來做記錄，付海明閉了下眼，說：「這世界是很不公平的，我是我們那一屆醫學系的天才，尤其在催眠上更是頗有天分，大四的時候，我本來有機會出國深造，可是被一個家裡有背景的同學頂了我的名額，我鬧了一頓，非但沒有為自己討回公道，反倒被學校開除。」
「那時起我就起開始憤恨社會，後來因為我爸的事，我徹底爆發了，事敗逃亡之後，為了生計也想報復社會，我一直用催眠術幫人做見不得光的事，兩年下來，也有了點名氣，羅湛就是這麼找到我的。」
「你的意思是羅湛找的你而不是顧喬？」
果然如我們所想，馬丹和顧喬都是被羅湛利用，然後馬丹做了顧喬的替死鬼，顧喬又做了羅湛的替死鬼……羅湛幹了那麼多壞事，卻是一直若無其事逍遙自在。
這個人，心機簡直深的可怕！
我和秦深這些年那麼多坎坷挫折，羅湛的功勞肯定也不小。
付海明點頭，說；「羅湛給了我二百萬，讓我催眠你害秦向陽，馬丹只知我是顧喬的同夥，事發前一天就幫我藏進秦家，樓道里那個大鐘也是我授意馬丹擺上的，你從上樓梯開始，就已經進入了預催眠狀態，我再戴上羅湛給我的阿ken的仿真面具，對你進行誘導，你就把我當成了阿ken，對我言聽計從把秦向陽推下了樓梯。」
原來我當時看見的阿ken，是付海明戴上了仿真面具，羅湛這陰謀，還真是醞釀的夠久的，連仿真面具都準備了！
也難怪秦向陽甦醒之後只指認我是兇手卻沒提到付海明，當時付海明是阿ken的樣子，他肯定以為是見了鬼了。
「那你前兩天來找羅湛，又是因為什麼？」該不會又是想醞釀什麼陰謀？
付海明道：「不義之財留不住，那兩百萬我輕易就花完了，看羅湛因為當年的事獲利那麼大都成了大公司老闆，我就想回來再跟他要個千八百萬，沒想到沒能見到羅湛，卻被你給認出來了。」
呵，這應該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秦深冷眼看著付海明，說：「以羅湛的心計，你要是真跟他要了那錢，恐怕也沒命活到現在了。」
付海明驚愕；「你是說，他會殺我滅口？」
秦深冷哼一聲，說：「你覺得他會讓一個隨時隨地拿著他把柄勒索敲詐他的人活在這世上？」
聞言，付海明的眼裡一下就充滿了恐慌。
「你還知道羅湛的其他事嗎？」我問。
如果付海明能把羅湛殺我父親又和威廉一起害秦深的事也指證了，那可真是一勞永逸。
付海明搖頭，說：「不知道，這個人藏的深得很」
我心裡失落，腦子裡卻是靈光一閃，抓住秦深的手說：「要不我們讓付海明幫忙，催眠羅湛讓羅湛把他所有的罪行都招出來，這樣就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秦深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說；「你是看當初我被催眠，以為催眠能讓人說出大實話？那得是在本人配合的前提下才能做到。」
付海明也說；「秦先生說的對，催眠只是利用環境和聲音讓人降低防備從而達到誘導的目的，沒有那麼厲害能左右人的思想，我當初能把您催眠，也是因為您早就被下了導致精神虛弱產生幻覺的藥，而且本身也對秦老先生有心理成見，否則我也不能成功。」
我不甘心，說；「那我們也給羅湛下藥？」
秦深失笑，說：「你別異想天開了，就算給他下了藥，他能配合你把他千方百計隱藏的罪行說出來？催眠只是誘導，是要在對方有主動意願的情況下才能進行的，否則催眠直接可以成為開掛神器無所不能了。」
好吧，算我想多了。
秦深拉住我的手，說：「有謀害秦向陽這一條罪名，也夠了，等把他抓住，我自會想辦法讓他把其他罪名也都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