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小蝌蚪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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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老天還是有眼的,讓我有了這麼一番際遇死處逢生!

  我還沒說清。秦深也想到了下毒的人是誰。眼裡滿是憤怒,甚至手都在發抖。問方老:「解毒需要些什麼藥材,方老您說,我去準備。」

  方老道:「除了天山雪蓮和蟲草,其他的藥材我這兒都有,你就準備這兩樣吧。」

  「對了。雪蓮和蟲草可都要新鮮的,而且用量很大。你們先做好計劃。」

  「好。」

  秦深馬上打電話給顧清揚讓顧清揚找人脈去弄。

  天山雪蓮和蟲草都是名貴中草藥,乾的都稀罕更別提新鮮的。也只有顧清揚有辦法。

  也是我運氣好,現在正逢雪蓮的花期和蟲草破土萌芽的時節,顧清揚重金請人連夜採集到十朵雪蓮,三十根蟲草。然後馬不停蹄的用冰箱保鮮私人飛機運送到岳陽,也就是隔天的時間。

  方老被我們這效率給驚到了,半晌說:「我看你這小子就不像是普通人。還真是……」

  秦深淡然一笑,說:「方老您治好我妻子。無論您想要什麼,我一定雙手奉上。」

  方老眼裡綻出希翼,開口想說什麼。又搖了搖頭。說;「我沒什麼想要的,走吧,回去製藥。」

  這毒是日積月累中的,要想解肯定一時半會兒也解不了,方老說預計要一個月的時間,他在山野里住慣了,我們也不好麻煩他跟我們出去外面,秦深就讓人在方老木屋的旁邊搭了幾間活動房,我們就住在裡面。

  秦深告訴我,那天我失血暈過去之後,他趕緊帶著我下山,正好遇上了出來採藥的方老,他說他是個老中醫,讓秦深帶我去那兒說有辦法給我止血,秦深也是病急亂投醫,就帶著我就去了,沒想到竟然有這麼一番奇遇。

  我總覺得方老是個有故事的人,否則一個醫術高超的醫者,怎麼會隱居在山野里?

  方老的房子就造在毛雨家後山後面的一個山坳里,那山坳里有條小溪,種著桃樹梨樹李樹,方老還開墾了兩塊地種菜養雞,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去外面採購,平時都是自給自足,生活的真像是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一般。

  我們一家三口都是在鋼筋水泥的大都市裡長大的,第一次住在這種地方,感覺真是新奇的很,特別是炎炎,看什麼都覺得稀奇,搶著幫方老餵雞餵鴨,甚至還抬著鋤頭去鋤了回地,弄的手巴掌上長了好幾個亮汪汪的水泡他也還笑的開心的很。

  方老每天一早就起來給我準備藥,藥分兩種,一種做成水蜜丸服用,一種就煮了給我泡澡,說是內外兼修幫我排毒。

  這裡原本沒有水電,但我們來之後秦深讓人拉了水電進來,方老熬藥的時候卻一定要用土灶燒柴來熬製,說是用電會壞了藥性,還讓秦深親自去砍柴,秦深於是每天都去山裡一趟,我就帶著炎炎在家休養。

  手上一共被傷了兩處,綁著厚厚的繃帶不能動彈,反倒是要讓炎炎照顧我,孩子雖小,但細心的很,給我端水削水果,真是妥帖的不行。

  我問他這些日子在毛雨他們手上吃了什麼苦,他說:「好漢不提當年淚,都已經過去了,媽媽你就別再問了。」

  我忍不住心裡堵,孩子這個年紀本該天真浪漫不知憂愁的,炎炎卻經歷這麼多事兒變得老成持重……

  秦深回來,我跟他商量:「你讓我哥把愛然也送過來吧,我想愛然了。」

  最主要是,讓兩個孩子在一塊兒,炎炎也能感染到愛然的童心恢復以前點單純活潑。

  秦深答應,給顧清揚打了電話。

  回來就到我泡澡的時間了。

  他專門讓人去買了個實木的大浴桶,放上滿滿一桶熱水,兌進去草藥,然後幫我脫衣服。

  我的手傷了,他就面對著我,讓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然後給我解扣子脫衣服。

  他的手這些天上山砍柴砍了滿手的水泡,看得我心疼的不行。

  「你的手,疼不疼?」

  他動作頓了頓,說:「疼,但我想像著你脫、光衣服泡在水裡粉嫩動人的樣子,我就不覺的疼了!」

  我瞬間就臉紅了,真是不正經!

  他張開手抱住我,說:「只要你能好起來,我就是疼死也情願。」

  鼻子一下就酸了,又聽他說:「你逃走的這些天,我到處找你,我想要是找不回你,我也死了算了……」」

  「幸虧你找到我了,我也不用死,我們一家還能幸福的在一起。」

  我真的一點都不懷疑疑秦深會說到做到跟我一起死,在他心裡我比任何都重要。

  經歷這麼多磨難,讓我們對彼此深信不疑更是緊緊的心貼心,這也算是一種收穫吧。

  秦深突然放開我,眼神歉疚又心疼的看著我說:「這次也是我大意,差點就讓你跟炎炎出事,以後不論什麼事,我一定都聽你的,徹徹底底落實好氣管炎的名頭,你以後也不論什麼事都要拉我入伙,別再一個人單幹了。」

  我喉頭哽咽,嗯了一聲。

  「對了,你怎麼處置毛雨他們的?」

  他岔開話題不說:「待會兒水要涼了,趕緊脫衣服洗吧。」

  三下五除二把我衣服脫了,又幫我脫褲子,脫的赤果果,把我抱進桶里

  泡了四十分鐘,又把我撈出來擦乾水給我穿衣服,雖然做的是正經事,這過程真是令人臉紅心跳。

  「老婆,你的臉都紅成猴子屁股了。」

  他突然忍笑說了一句。

  我瞅了他下身一眼,說:「你的海綿體也都成鐵棍了。」

  他呼吸一重,抱住我說:「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只能看不能吃,你知道我有多苦逼麼?」

  「而且以前被你調教的習慣了每天三次的頻率,我這都已經空了兩個月了,小蝌蚪都不知道已經憋死了多少,你快點好起來,讓他們有機會自由的徜徉吧。」

  我簡直無語了,他就編吧,還把我當以前那個失了憶任他忽悠的傻瓜呢?什麼我調教他,明明是他每次的死纏爛打強壓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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