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零章 原則問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天早上起來,他穿著衣服。我看著他挺拔的背脊說:「老公你記不記得你昨晚答應我的事?」

  他懵了懵。回頭一臉無知的問我:「什麼事兒?」

  喝斷片兒了啊……

  我暗笑,說:「你昨晚答應我。去我哥醫院做手術把臉上的疤去了的,怎麼?說話不算話?」

  我故意拉下臉,他走過來,雙手扶住我肩膀說:「這個疤真不能去,老婆你提別的要求我都能答應你。就這個不能,這是原則問題。」

  還原則……

  我抬頭對上他。說:「那你從今天起別摟著我睡了,我看見你臉上的疤就會心疼。我受不了了,這也是原則問題。」

  他看著我,一臉無奈,到底還是點了頭:「好吧。過段時間不忙了,我就做。」

  我這才笑了,幫他整整領子。跟他一起去衛生間洗漱。

  傭人已經把早餐弄好,我們平常也就是牛奶麵包或是稀粥包子。今天趙姐他們來,弄的額挺豐盛,中式西式滿滿一桌。

  「小健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吃漢堡包了。快吃吧。」

  「謝謝顧姨。」

  這孩子已經到了變聲期。聲音有些粗噶,配著嘴唇邊冒出的胡茬,頗有少年老成的樣子,但性格還比較跳脫,甚至炎炎看起來比他還沉穩,兩人一塊兒玩,炎炎甚至是主導的地位。

  我忍不住又發愁了,小兒郎這樣,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曦看著我們在咂嘴巴呢,要不要給他點稀粥嘗嘗?」老闆娘道。

  我看了下,還真是,小傢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愛然的碗,小嘴巴一動一動,還支支吾吾的手舞足蹈著,活像是在抗議我們不給他吃。

  「小曦想吃?媽媽餵你。」

  我是純母乳餵養,本來不用這麼早添加輔食,但他這麼垂涎的樣子,就給他嘗嘗。

  我讓傭人拿了小勺子,舀了點點粥油給他,他張嘴就吃下了,吃完還吧唧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更是伸手來搶我勺子想自己舀。

  我讓他搶過去,把碗端到他面前,看他怎麼弄。

  大家也停下看他耍寶,只見他笨拙的拿著勺子要來舀,也就是六個月大孩子,手眼協調能力還不太好,舀了幾次沒舀到,急哭了:「哇媽……」

  「看把這孩子都急的喊媽媽了,來大娘給你弄。」

  老闆娘拿個乾淨的碗舀了一半湯勺粥油過來餵秦曦,小傢伙吃的可樂呵了,吃完還直吧唧嘴,我們都看的笑了,看來小曦跟愛然一樣也是個小吃貨,兩人以後吃零食真是有伴了。

  飯後我們出去玩,秦深托關係幫老闆娘家三口辦了護照,我們直接從深市過關去香港,在香港吃喝玩樂待了五天,回來老闆娘他們就說要回去了。

  他們的旅社是託了親戚看著,也不能丟下太久,我們就沒多留,讓他們閒暇時再來。

  「然然還有小秦你們也帶著孩子來大理玩,別忘了大理也有你們的家。」老闆娘道。

  我忍住離別的心酸答應,和秦深一起送他們一家子去機場。

  機票是秦深讓人定好的,他還買了人參鹿茸燕窩蟲草等補品,還有海參鮑魚等海鮮乾貨給他們帶回去吃。

  他們一走,我就打電話聯繫顧清揚讓他幫忙找整形醫生。

  他們醫院雖然做的大,但沒涉及整形,他說國內的整形醫院大都不正規,讓我們去國外做,他給我們聯繫了他一個做整形的朋友,讓我們跟他說好時間過去。

  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但廈門那邊的工程突然有點問題需要秦深過去看,只能是推後了。

  我收拾了東西,帶著三孩子跟他去廈門。

  到了廈門,去酒店把行李放下,他卻是不慌不忙的說要帶著我們出去走走。

  「不是來辦事兒的嗎?」

  「不急,先走走。」

  廈門主打旅遊業,還沒被霧霾籠罩,藍天白雲,綠水青山,風景漂亮的很。

  我們就跟來旅遊似的,在沙灘上逛逛,去大排檔吃吃海鮮,晚上又在酒店陽台上喝喝果汁看看風景……

  「這邊的工程到底有什麼事兒?我看你一點不著急的樣子,但如果不急也用不著你這個大老闆親自出馬……」

  我越說,他越笑:「我老婆真是聰明,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帶你來度個假,但你急著送我去整容,我只好想出這麼個招兒了。」

  我真服了他了:「你可真夠可以的,腦子越來越好使了,你就這麼不想把臉上的疤去了?」

  他老實點頭:「不想,也覺得沒必要。」

  「你真是……」我鼻子有些酸了,他該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不應該頂著那醜陋的疤。

  雖然他顏殘了確實可以省下一些麻煩,但這就跟要求玫瑰不能開花綻放她的妖嬈一樣殘忍無理。

  可是他固執起來,我也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不對,有辦法!

  「老公,我們再舉行一次婚禮吧,我想嫁給完美無缺的你。」

  這是他的願望,現在也是我的願望,他會答應吧?

  秦深眼睛亮了亮,點頭:「好,我這就讓人準備。」

  接下來,他打電話讓人安排婚禮的事,好像一切都早就在心裡計劃好了似的,他事無巨細的安排好,回頭見我咋舌的看著他,他勾唇一笑,道:「你不知道我早就在心裡醞釀這些東西,在廈門玩幾天,回去好事兒就近了。」

  他眉飛色舞的,活像是中了彩似的,他臉上那條疤根本絲毫都影響不到他的英俊。

  既然來了,就算沒什麼事,也該去工地轉轉看看。

  到工地,秦深跟工地負責人還有幾個建造師一起去工地視察,我就帶著三孩子在辦公室等。

  等了兩三個小時,突然外面傳來吵雜聲,說是有人不小心被高空墜物砸破了腦袋血流如注,不知還能不能活?

  我下意識的想到秦深,害怕的命都快沒了,馬上帶著三個孩子跑出去看,只見有個地方圍了一大堆人。

  我啥也顧不上了,抱著秦曦拼命的衝進人群里,卻見是個二十左右的年輕工人躺在地上,頭頂被砸了個血口,正汨汨的淌著血,人已經是臉色難看了。

  "你們報警了沒?沒報就趕緊報,各自都散開點,他會喘不過氣,還有去拿棉花紗布來給他止血,別只會圍在這兒誤事兒。」

  我急的不行,卻有個工頭模樣的人出來上來指責我:「你是哪兒來的女人指手畫腳?給我一邊去別來添亂,你給我走開……」

  他伸手來推我,突然有人從我身邊踹了他一腳:「擦亮你的狗眼看看大爺是誰?」

  秦深,是秦深來了……

  「老公!」

  我歡喜的不行,那個從頭卻是跟貓見了老鼠似的萎縮害怕的不行:「秦,秦總對不起。」

  「給我馬上滾!」

  一聲呵斥,那人馬上屁滾尿流的走開,秦深讓人找來了個紗布棉花,給那個小伙子止血。

  但是高空墜物,他又正好沒戴安全帽,被砸的痕慘,止血根本就止不住簡直無濟於事。

  所幸救護車很快趕來,將那個小伙子抬上車送往醫院救治。

  我和秦深也跟著去了,畢竟這是自家公司出的事而且人命關天。

  等了個把小時,傷者的親人來到。

  看起來也都是在工地上幹活兒的,衣服上還站著混泥土。

  跟我們來的工地負責人跟他們說了當時的情況,這個叫曾廣志的人進入施工區域沒按照規定帶安全帽,所以才會被砸成這樣。

  曾廣志的父母一聽,鬧騰起來,說我們是推卸責任,說他們兒子都躺在裡面了我們還說無良話,簡直是而奸商周扒皮,聲稱要找媒體曝光我們。

  「老公怎麼辦?」

  秦深上前看著曾廣志的父母,說:「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說這個什麼用都沒有,曾廣志還在搶救,我先把話放這兒,不管曾廣志要多少醫療費,我們全部承擔不會推卸,該給的賠償也一分不會少。」

  秦深臉上帶著那條疤,還板起臉來說話,那模樣真是駭人的很,曾廣志的父母一下就嚇的不敢說話了。

  我在心裡默默祈禱曾廣志沒事兒,又過了兩三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我們趕緊上去問傷著情況怎麼樣?

  「救過來了。」

  聽到這話,我們都鬆了口氣。

  秦深道:「請你們給他用最好的針水最好的藥,一定要讓他康復。」

  醫生點頭,我們先送曾廣志去icu,玻璃窗外,曾廣志父母提起了條件。

  說曾廣志說不定會傷到腦子,腦子傷了也會影響行動,讓秦深承擔所有醫療費之餘,還要給三百萬的補償款。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就跟當初段大偉家屬似的。

  但也跟段大偉情況不同,這個人是意外被砸中,段大偉是被故意設計害命,曾廣志的事兒說起來是我們理虧,雖然他父母要求有點過分,但為了不節外生枝,還是花錢擺平為好。

  秦深看起來很不情願,我拉著他走到一邊開導他半天,他才終於答應。

  當場給了曾廣志父母三百萬,我們離開,工地負責人繼續留在那兒看著。

  「聽說有人出事的時候我真的害怕極了,生怕會是你!」我跟他說。

  他摸了摸我頭髮,道:「傻瓜,我為了你和孩子小心著呢,怎麼會出事?「

  我靠進他懷裡蹭了蹭,說:「你是得為了我和孩子小心,沒我允許,你不能出任何事兒。」

  「呵呵……」他輕笑兩聲,說:「遵命,女王大人。」

  出這樣的事。廈門也沒心情繼續待下去了,我們就收拾東西回了深市。

  剛回去,盧美華約我逛街,我答應,秦深送我和孩子們去跟盧美華碰面,我們逛了大半天,我突然想起件事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