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好壞各一半
「誰？是誰躲在哪裡？出來——」傅亦瑤大驚，對著對面的柜子質疑。
而躲在柜子里的卓驍航更是大驚失色，膽小點差點就嚇到尿褲子了：怎麼辦？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傅亦瑤慢慢逼近柜子，柜子里的卓驍航聽到腳步聲，雖然看不清傅亦瑤的表情，但是漸漸逼近的聲音讓他的心跳更加快速！
5米！3米！1米——
眼看傅亦瑤就要伸手去打開那個柜子的門了！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候，突發狀況發生！
『嘀嘀嘀——』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傅亦瑤措不及防地扭頭，一看，卻是母親的心電圖發生了紊亂！本來，她的心電圖很是正常，突然發出警報的聲音，心跳越來越微弱……
「老媽！老媽——」傅亦瑤立刻把柜子的事情拋到一邊，她連忙奔回病*邊，大呼小叫地叫著，「老媽，老媽，你怎麼了？老媽——」
叫到一半的時候，心電圖顯得更加岌岌可危，傅亦瑤立刻想到求救，她衝出門，奔出走廊大聲喧譁著：「來人啊！我媽的心電圖不正常！醫生！醫生，救命啊！醫生……」
就在傅亦瑤亂鬨鬨出門的間隙，卓驍航當即一溜煙從柜子里出來，然後他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病*上的病人的病情，他拔腿就跑！一直跑出醫院、穿過馬路、穿過幾條長長的巷子……大概一直到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卓驍航才停下腳步，大口喘氣。
而醫院這邊：
在傅亦瑤的大聲疾呼下，醫生立刻趕到。一看病人情況，很是不穩定。主治醫師當機立斷：「立刻搶救！」
「是——」
於是，傅亦瑤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送進了急救室內，搶救。她激動地想跟進去，卻被一個護士攔下來：「對不起，請您在門外等著，我們醫生已經在做急救了！」
「噢噢——」傅亦瑤雖然點頭，可是她的聲音在顫抖，小腿肚也在哆嗦，整個人嚇到面如土色，完全把剛才柜子什麼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搶救的時間很長很長——
傅亦瑤一人在門外等啊等，看著醫生和護士進進出出的，每每有人出來，傅亦瑤都衝上去詢問情況：「醫生，怎麼樣了？我的母親情況如何？穩定了麼？」
每一次，醫生或者美麗的護士小姐都是搖搖頭：「沒呢，還在急救中！請您耐心等待——」
這些話一次次擊中傅亦瑤的心坎，她簡直不敢想相信誒！明明不久之前，醫生還給了好消息，說母親很快就可以醒來，過正常人的生活的；怎麼突然之間就情況這麼危機呢？老媽，你沒事的！老媽，你一定要堅強地挺過來，不要有事——
本來，傅亦瑤真的不想通知家人的，但是，她這個做姐姐的，真的太不懲稱職了，她居然嚇得手足無措，拿起手機就打電話給弟弟傅袁傑。最丟臉的是，她居然在電話里就泣不成聲了：「阿傑，母親她——她——」
傅袁傑在工作來著，聽到老姐的聲音立刻就知道大事不好！可是傅亦瑤結巴著，帶著哭腔，又說不清楚，急死傅袁傑了：「老姐，慢慢說，到底怎麼了？」
「她——老媽，她在急救室，她剛才——」
最後的最後，傅亦瑤還是沒有講完整。但是，好在傅袁傑領悟能力好，他心一涼，知道大事不好，他立刻丟下手邊的工作：「老姐，你等著我，我馬上就飛奔過來！沒事的，你別哭，老媽沒事的，我馬上就到——」
傅袁傑真的是飛奔過來的！他去上班的時候從醫院到工作的地方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一次回來，他只用了二十分鐘都不到！
一到達，傅袁傑就氣喘吁吁：「老姐，怎麼了？老媽情況怎麼樣了？」
傅亦瑤搖頭：「不知道！都進去急救室好幾個小時了，完全沒有消息，我——」她一張嘴，沒說幾句話，立刻眼淚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了，她不知道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老天這麼喜歡捉弄人？每次都先給一點希望，把人捧上天，然後再狠狠地摔下來，痛得要死！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沒事的！沒事的……」傅袁傑想到自己是個男人，男子漢大丈夫，應該照顧到姐姐的，他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她依靠，他也不斷地安慰著她，「老姐，老媽福大命大，沒事的，說不定，這不是壞事呢！說不定，等下急救結束了，母親就想來了，這也說不定的呢？」
真的麼？傅亦瑤將信將疑地點頭，這個當然也是她期盼的最好結局咯！她也希望母親可以藉此機會醒來，然後從此一家四口過上幸福的生活——
大概傅袁傑來了之後，又半個小時，終於，急救室的大門被打開了。之前，每次有人員進入都是小小地開了一個門，很隱秘，這一次，完全不同，甚至連急救室的燈都一下暗了，主治醫師一邊出來一邊摘下口罩和手套……
「醫生！醫生！」
傅亦瑤和傅袁傑加姐弟倆立刻圍上去，拉著醫生問個不停：「我母親的病情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主治醫師，他大概倍感壓力，也或者是故意迎合這進展的氛圍，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其實，好壞各一半！」
「醫生，什麼意思？」傅亦瑤完全不懂。到底是好了還是好了？
醫生回答：「我這裡有好消息和壞消息各自一個，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吧！」傅袁傑搶著回答。
「嗯！」醫生點頭，說道，「好消息是：你們的母親終於醒了！」
「真的麼？！」
「真的！？」
姐弟倆一下子跳老高，高興地狠狠地抓了醫生一把，大概很痛，醫生原本就因為手術緊張而汗濕的臉又更加紅了一些：「額咳咳，是醒來了，不過，不是還有一個壞消息呢麼？」
「壞消息是？」
「壞消息是：她暫時不能開口講話！」醫生的話一出，也讓傅亦瑤和傅袁傑同時震驚。
姐弟倆連忙追問：「醫生，這話什麼意思？您不是說的麼，她只要醒來了，就可以慢慢恢復正常了麼？怎麼會——」
醫生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剛才急救的時候，情況很不穩定，但是經過我們及時又有效的一番搶救之後，病人的情況是穩定了起來，而且很好的士兵，病人的心跳等等一切都恢復正常，她恢復了意識！但是，問題還在這裡！剛才，在手術的過程中，我意外的發現，她體內有一種奇怪的成分在作祟……」
「奇怪的成分？那是什麼？」
醫生搖頭：「目前還不知道！那種成分應該是更高可科技的東西，我暫時還沒分析出來成分，這個需要點時間，我相信我能把它破譯出來的！但是問題就出在這個奇怪的成分上了，它直接導致病人醒了，但大腦、小腦麻痹，可能有一點主管思考，但是語言等能力喪失，她暫時不能與我們溝通……」
「怎麼會這樣？」傅亦瑤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情況。這又不是什麼科幻大片，幹嘛搞得那麼複雜？她搖頭，表示不能理解：「醫生，我糊塗了？她不是醒了麼？為什麼還說不能跟我們溝通？」
醫生搖頭，專業術語他就算說了，他們病人家屬也不懂啊，大白話解釋他也盡力說了，可是他們接受不了、禮節不通。唯一能夠讓他們懂的就是——見病人的真實情況了。於是，醫生搖搖頭指著身後說道：「這樣吧，我多說也沒用，你們直接看病人的情況吧，看了你們就知道是什麼樣子了……」
很巧的是，就在醫生說到病人的時候，幾個護士們就把傅亦瑤的母親給推了出來。病*上，她依舊緊閉著眼睛。
「醫生，她——」傅亦瑤看著自己的母親詢問道。不是說醒了麼？怎麼還是閉著眼睛？一點改變也沒有啊！
醫生解釋道：「剛才手術的時候，打了麻藥了，病人還在昏睡中。大概再有個十幾分鐘的時間，病人差不多就能醒來了！」
「噢噢——」
傅亦瑤和傅袁傑一起點頭，然後跟著護士一起跟著母親進了病房。
如醫生所說的，大概二十分鐘後：
傅亦瑤的母親真的醒來了。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傅亦瑤和傅袁傑幾乎驚呼道：「老媽！老媽，你真的醒了啊！老媽，你醒了誒！太好了！老媽，我是瑤瑤啊……」
「老媽，我是阿傑，你不是最喜歡我了麼？怎麼不說話？」
……
是啊，問題來了！母親怎麼醒了，眼睛睜開了，可是沒有什麼反應呢？他倆唱獨角戲好久，叫了老媽好久，可她完全沒有回應。
傅亦瑤和傅袁傑一起回頭去看身後的醫生：「醫生，這個——」
醫生上前一步走：「這個就是我剛才說的壞消息！她暫時無法跟你們交流！但是，我確定的是，你們講話她能聽得到，只是無法表達自己而已！不信，你們可以試試看……」
試試看？
傅亦瑤立刻就來了，她講了一大堆煽情的話：「老媽，對不起，是女兒不孝順！好久了都不回家看你一次，多久才回家一次，就把你害成這樣！都是我不好1我就是一個掃把星，先害了父親，又害了您，再接著又害了弟弟，現在阿傑都失學了，居然淪為跟我一起打工賺錢，我都不知道我這個女兒和姐姐是怎麼當的……」
「姐！這不怪你的！」傅袁傑立刻上前，阻止傅亦瑤越說越不對勁的話。
而傅亦瑤說著說著就哭得稀里嘩啦了，傅袁傑憋了好久，終於眼淚還是掉下來。而這時，醫生卻驚呼：「你們看，病人有反應誒！」
轉頭看去，傅亦瑤卻看到母親的眼淚也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著！
而躲在柜子里的卓驍航更是大驚失色，膽小點差點就嚇到尿褲子了：怎麼辦？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傅亦瑤慢慢逼近柜子，柜子里的卓驍航聽到腳步聲，雖然看不清傅亦瑤的表情，但是漸漸逼近的聲音讓他的心跳更加快速！
5米！3米！1米——
眼看傅亦瑤就要伸手去打開那個柜子的門了！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候，突發狀況發生！
『嘀嘀嘀——』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傅亦瑤措不及防地扭頭，一看，卻是母親的心電圖發生了紊亂！本來，她的心電圖很是正常，突然發出警報的聲音，心跳越來越微弱……
「老媽！老媽——」傅亦瑤立刻把柜子的事情拋到一邊，她連忙奔回病*邊，大呼小叫地叫著，「老媽，老媽，你怎麼了？老媽——」
叫到一半的時候，心電圖顯得更加岌岌可危，傅亦瑤立刻想到求救，她衝出門，奔出走廊大聲喧譁著：「來人啊！我媽的心電圖不正常！醫生！醫生，救命啊！醫生……」
就在傅亦瑤亂鬨鬨出門的間隙，卓驍航當即一溜煙從柜子里出來，然後他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病*上的病人的病情，他拔腿就跑！一直跑出醫院、穿過馬路、穿過幾條長長的巷子……大概一直到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卓驍航才停下腳步，大口喘氣。
而醫院這邊：
在傅亦瑤的大聲疾呼下，醫生立刻趕到。一看病人情況，很是不穩定。主治醫師當機立斷：「立刻搶救！」
「是——」
於是，傅亦瑤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送進了急救室內，搶救。她激動地想跟進去，卻被一個護士攔下來：「對不起，請您在門外等著，我們醫生已經在做急救了！」
「噢噢——」傅亦瑤雖然點頭，可是她的聲音在顫抖，小腿肚也在哆嗦，整個人嚇到面如土色，完全把剛才柜子什麼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搶救的時間很長很長——
傅亦瑤一人在門外等啊等，看著醫生和護士進進出出的，每每有人出來，傅亦瑤都衝上去詢問情況：「醫生，怎麼樣了？我的母親情況如何？穩定了麼？」
每一次，醫生或者美麗的護士小姐都是搖搖頭：「沒呢，還在急救中！請您耐心等待——」
這些話一次次擊中傅亦瑤的心坎，她簡直不敢想相信誒！明明不久之前，醫生還給了好消息，說母親很快就可以醒來，過正常人的生活的；怎麼突然之間就情況這麼危機呢？老媽，你沒事的！老媽，你一定要堅強地挺過來，不要有事——
本來，傅亦瑤真的不想通知家人的，但是，她這個做姐姐的，真的太不懲稱職了，她居然嚇得手足無措，拿起手機就打電話給弟弟傅袁傑。最丟臉的是，她居然在電話里就泣不成聲了：「阿傑，母親她——她——」
傅袁傑在工作來著，聽到老姐的聲音立刻就知道大事不好！可是傅亦瑤結巴著，帶著哭腔，又說不清楚，急死傅袁傑了：「老姐，慢慢說，到底怎麼了？」
「她——老媽，她在急救室，她剛才——」
最後的最後，傅亦瑤還是沒有講完整。但是，好在傅袁傑領悟能力好，他心一涼，知道大事不好，他立刻丟下手邊的工作：「老姐，你等著我，我馬上就飛奔過來！沒事的，你別哭，老媽沒事的，我馬上就到——」
傅袁傑真的是飛奔過來的！他去上班的時候從醫院到工作的地方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一次回來，他只用了二十分鐘都不到！
一到達，傅袁傑就氣喘吁吁：「老姐，怎麼了？老媽情況怎麼樣了？」
傅亦瑤搖頭：「不知道！都進去急救室好幾個小時了，完全沒有消息，我——」她一張嘴，沒說幾句話，立刻眼淚又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了，她不知道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老天這麼喜歡捉弄人？每次都先給一點希望，把人捧上天，然後再狠狠地摔下來，痛得要死！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沒事的！沒事的……」傅袁傑想到自己是個男人，男子漢大丈夫，應該照顧到姐姐的，他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她依靠，他也不斷地安慰著她，「老姐，老媽福大命大，沒事的，說不定，這不是壞事呢！說不定，等下急救結束了，母親就想來了，這也說不定的呢？」
真的麼？傅亦瑤將信將疑地點頭，這個當然也是她期盼的最好結局咯！她也希望母親可以藉此機會醒來，然後從此一家四口過上幸福的生活——
大概傅袁傑來了之後，又半個小時，終於，急救室的大門被打開了。之前，每次有人員進入都是小小地開了一個門，很隱秘，這一次，完全不同，甚至連急救室的燈都一下暗了，主治醫師一邊出來一邊摘下口罩和手套……
「醫生！醫生！」
傅亦瑤和傅袁傑加姐弟倆立刻圍上去，拉著醫生問個不停：「我母親的病情怎麼樣了？她沒事吧？」
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主治醫師，他大概倍感壓力，也或者是故意迎合這進展的氛圍，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其實，好壞各一半！」
「醫生，什麼意思？」傅亦瑤完全不懂。到底是好了還是好了？
醫生回答：「我這裡有好消息和壞消息各自一個，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吧！」傅袁傑搶著回答。
「嗯！」醫生點頭，說道，「好消息是：你們的母親終於醒了！」
「真的麼？！」
「真的！？」
姐弟倆一下子跳老高，高興地狠狠地抓了醫生一把，大概很痛，醫生原本就因為手術緊張而汗濕的臉又更加紅了一些：「額咳咳，是醒來了，不過，不是還有一個壞消息呢麼？」
「壞消息是？」
「壞消息是：她暫時不能開口講話！」醫生的話一出，也讓傅亦瑤和傅袁傑同時震驚。
姐弟倆連忙追問：「醫生，這話什麼意思？您不是說的麼，她只要醒來了，就可以慢慢恢復正常了麼？怎麼會——」
醫生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剛才急救的時候，情況很不穩定，但是經過我們及時又有效的一番搶救之後，病人的情況是穩定了起來，而且很好的士兵，病人的心跳等等一切都恢復正常，她恢復了意識！但是，問題還在這裡！剛才，在手術的過程中，我意外的發現，她體內有一種奇怪的成分在作祟……」
「奇怪的成分？那是什麼？」
醫生搖頭：「目前還不知道！那種成分應該是更高可科技的東西，我暫時還沒分析出來成分，這個需要點時間，我相信我能把它破譯出來的！但是問題就出在這個奇怪的成分上了，它直接導致病人醒了，但大腦、小腦麻痹，可能有一點主管思考，但是語言等能力喪失，她暫時不能與我們溝通……」
「怎麼會這樣？」傅亦瑤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情況。這又不是什麼科幻大片，幹嘛搞得那麼複雜？她搖頭，表示不能理解：「醫生，我糊塗了？她不是醒了麼？為什麼還說不能跟我們溝通？」
醫生搖頭，專業術語他就算說了，他們病人家屬也不懂啊，大白話解釋他也盡力說了，可是他們接受不了、禮節不通。唯一能夠讓他們懂的就是——見病人的真實情況了。於是，醫生搖搖頭指著身後說道：「這樣吧，我多說也沒用，你們直接看病人的情況吧，看了你們就知道是什麼樣子了……」
很巧的是，就在醫生說到病人的時候，幾個護士們就把傅亦瑤的母親給推了出來。病*上，她依舊緊閉著眼睛。
「醫生，她——」傅亦瑤看著自己的母親詢問道。不是說醒了麼？怎麼還是閉著眼睛？一點改變也沒有啊！
醫生解釋道：「剛才手術的時候，打了麻藥了，病人還在昏睡中。大概再有個十幾分鐘的時間，病人差不多就能醒來了！」
「噢噢——」
傅亦瑤和傅袁傑一起點頭，然後跟著護士一起跟著母親進了病房。
如醫生所說的，大概二十分鐘後：
傅亦瑤的母親真的醒來了。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傅亦瑤和傅袁傑幾乎驚呼道：「老媽！老媽，你真的醒了啊！老媽，你醒了誒！太好了！老媽，我是瑤瑤啊……」
「老媽，我是阿傑，你不是最喜歡我了麼？怎麼不說話？」
……
是啊，問題來了！母親怎麼醒了，眼睛睜開了，可是沒有什麼反應呢？他倆唱獨角戲好久，叫了老媽好久，可她完全沒有回應。
傅亦瑤和傅袁傑一起回頭去看身後的醫生：「醫生，這個——」
醫生上前一步走：「這個就是我剛才說的壞消息！她暫時無法跟你們交流！但是，我確定的是，你們講話她能聽得到，只是無法表達自己而已！不信，你們可以試試看……」
試試看？
傅亦瑤立刻就來了，她講了一大堆煽情的話：「老媽，對不起，是女兒不孝順！好久了都不回家看你一次，多久才回家一次，就把你害成這樣！都是我不好1我就是一個掃把星，先害了父親，又害了您，再接著又害了弟弟，現在阿傑都失學了，居然淪為跟我一起打工賺錢，我都不知道我這個女兒和姐姐是怎麼當的……」
「姐！這不怪你的！」傅袁傑立刻上前，阻止傅亦瑤越說越不對勁的話。
而傅亦瑤說著說著就哭得稀里嘩啦了，傅袁傑憋了好久，終於眼淚還是掉下來。而這時，醫生卻驚呼：「你們看，病人有反應誒！」
轉頭看去，傅亦瑤卻看到母親的眼淚也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