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母親也覺醒
傅袁傑開始倒數：「10！9！8！7！6！5！4！3！2！1！0——」
十秒鐘之後，朱俊峰停下手中的動作，真的立刻轉身，當場，眾人驚呆了：他是朱俊峰麼？前一刻還是朱俊峰的臉呢，才短短十秒鐘而已，瞬間變化，他搖臉一變，居然成了行進！眾人對比著假行進與真行進，幾乎完全一樣！
趁著下面的議論聲很大，朱俊峰連忙當場撕下那張人皮面具，解釋道：「這就是這件事情的奧妙了！卓曉航，這張人皮面具你應該認識吧？」
「人皮面具？」卓曉航的內心早就不淡定了，但是，為了面子，為了『清白』，他打死也不能承認，「我不認識！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做得真不錯，你哪裡拿到的，借我玩兩天唄？」他故意半開玩笑滴說著，就是為了假裝自己很無辜，很放鬆，而他的表情則完全出賣了他，他面部完全緊繃著，根本就笑不出來！
「別裝了卓曉航！」朱俊峰冷笑著，他突然發現自己愛上了這樣的事情——不斷地拆穿一個個惡人的真面目，好像很刺激！他說得興致盎然：「你的把戲我全都了如指掌了，要人證有人證，要物證有物證！」
人證？物證？完了！卓曉航的心又涼了大半截！真的不該那麼不小心的！卓曉航和姜佳仁從鄉下幾乎是逃回來的，因為太過匆忙，忘了一些東西，包括那張他用過的人皮面具！不會真的是朱俊峰手上的那個吧？肯定不可能！卓曉航還抱著最後的意思僥倖！
很可惜，那百分之五的希望也被打破了！朱俊峰大聲地宣布道：「沒錯！卓曉航，這張面具就是你戴過的！我是鄉下的小旅館找到的，上面有你殘留的皮膚和頭髮，我可是找專家鑑定過的，與你的dna完全匹配！」
「這——」
卓曉航剛想解釋來著，朱俊峰卻不給他機會，他搶著說道：「別著急，莫慌狡辯，聽我把話說完！這只是物證，我還有人證！」
說完，朱俊峰對著門口招呼了一聲：「請進——」
立刻，第二個人證上前來。
不對！不是一個人，他們是組團來的！來者一共有三個人，一個年輕的女人，30歲不到，一個40、50歲的中年大叔，最後剩下的一個則是白髮蒼蒼的老奶奶。
朱俊峰先介紹那個年輕的姑娘：「卓曉航，她是旅館的服務員代表，她可以作證你住過他們的旅館！而且，那個人皮面具也是她打掃你的房間發現的，是麼？姑娘？」
卓曉航剛想狡辯，卻被行進堵住了嘴巴：閉嘴，老實點！行進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動粗？比力氣？卓曉航可完全不是行進的對手！
那姑娘回答道：「是的。是我在房間的抽屜里發現的，就是這位卓曉航先生的，我記得很清楚！我剛開始還以為是面膜呢，用了一次，結果我變成了另一個人，嚇死我了……我本來是要丟了的，覺得晦氣，可是我家那不懂事的三歲小孩從垃圾袋裡掏了才出來，塞在柜子底下，一直到一個星期前我才發現它的存在，再後來，朱先生你就來了我們旅館，我就交了出去……」
「很好！」朱俊峰越來越像審問官，他點頭，再走向第二個證人：「大叔，介紹一下你是誰？」
「我是鄉下賣小青菜的。」
「噢？你認識他？」朱俊峰大驚小怪地指著卓曉航問道。
「嗯！」那位大叔一個勁兒地點頭，「當然認識！他找我問過路，就問了一個路而已，他和一個姑娘一起的，他們給了我一百塊錢的！這可比我賣一個星期的小青菜錢還多呢！」
「問路？問得什麼？」朱俊峰問。
「他問我傅家莊75號怎麼走。」大叔老實回答。
傅家莊75號！？傅亦瑤立刻上前幾步，這是他們家的地址啊！卓曉航真的去過他們鄉下？
「具體是什麼時間？」這回倒是傅亦瑤迫不及待地核實。
大叔托著腮幫著認真地想著：「額……好像是10月11號前後吧！」
再想了一會兒，大叔突然篤定地說道：「就是10月11日，我肯定是！我想起來了，因為前一天10月10日是個黃道假日，正是我隔壁家姑娘出嫁的日子！一定不會錯的！」
10月11日，時間也吻合！
「很好，謝謝大叔！」朱俊峰最後走到老奶奶身邊，提高嗓音問道，「奶奶，您說您認識這個小伙子麼？」
老奶奶推了下鼻樑上的老花眼鏡，走近了些，認真地把卓曉航看了一個遍。卓曉航想躲避，可行進卻不讓：「不准動！」行進摁著卓曉航的腦袋，讓他直面老奶奶，讓老奶奶看個究竟。
確定了許久之後，老奶奶終於點頭：「認識，這個小伙子重重地撞了我一下然後自己溜走了！把我撞翻在路邊的小溝里，就剩我一把老骨頭，爬也爬不起來，我等了半天才有人把我拉起來，我被送回家躺了一個星期才能下*的！」
「林奶奶——您怎麼來了？」傅亦瑤上前，挽著她的手臂，她就是跟傅亦瑤同村的林奶奶，和傅亦瑤的奶奶算是好姐妹了！差不多年紀，差不多時間嫁到這個村子的，有五十多年的交情了，關係到現在還一直還不錯的！所以，傅亦瑤的奶奶一早看到老朋友的時候也神不知鬼不覺地上台來，和她手拉著手。
「亦瑤啊！乖孩子——」林奶奶摸摸傅亦瑤的頭，微笑道，「我來給你主持正義啊！我要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就是這個小伙子——」
林奶奶指著卓曉航的臉說道：「他撞了我那天剛好就是你母親出事的那天，我遠遠就看到他也是從你媽媽滾下來的山坡上下來的！他當時很慌張，滿臉的著急，好像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唉！我真是老糊塗了，早沒想到的！現在越想越不對勁，你母親從山坡滾下來的那天，他應該就在現場的！」
啊？傅亦瑤已經完全說出話來了，她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卓曉航。
立刻，卓曉航幾乎要哭出來了：「亦瑤，我沒有！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我跟你無冤無仇的，我幹嘛要害阿傑，幹嘛要推你母親下山坡呢？我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動機？」朱俊峰冷笑，「呵——我幫你找找看如何？害阿傑？當然，你的目的很明顯了，就是你心眼小，見不得行進和我亦瑤妹妹關係好，所以栽贓給行進分開他倆！至於阿姨的事情，你興許真的不是有意的，但是人的確是你推下山下的！」
「我沒有——」
「你有！」
「證據呢？」卓曉航突然想破罐子破摔了，「你找了這麼多人證物證，哪一個能說明我害人了？那個所謂的物證不就是個人皮面具麼？我高興買來玩玩怎了？他們三人看到我在鄉下，這又怎麼了？這只能說明我在現場而已，可是你們沒有證據指控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啊！你們沒有證據……」
卓曉航居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朱俊峰，有本事你拿出點有力的證據啊！拿出來啊！拿出來啊……」
他是在間接地承認事情是他做的？傅亦瑤突然覺得卓曉航那張溫順的臉變得猙獰，他怎麼可以這麼惡毒？他不知道他手下害了的都是一條條的人命麼？從傅亦瑤的父親，到弟弟，再到母親……他真的把傅亦瑤的全家都禍害了一個遍了！他到底想怎樣？
傅亦瑤突然一步上前，看著卓曉航，兩眼含淚：「卓曉航，我和你有多大的仇恨？你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此話一出，卓曉航的囂張立刻收了起來，他停止了耀武揚威的笑，立刻又扮成小白兔，用無辜的眼神看向傅亦瑤：「亦瑤，不是我的！剛才我只是一時緊張而已，朱俊峰和行進都擠兌我，我是清白的，我什麼都沒做，你是相信我的，是麼，亦瑤？」
傅亦瑤不回答：她不相信！
卓曉航立刻解釋道：「亦瑤，你必須相信我！我不需要全世界的信任，只要你人相信我就行了！再說，他們沒有證據，我當時去鄉下是因為關心你而已，我承認我嫉妒行進，可是我真的沒有那麼惡毒，我怎麼可能對阿傑和阿姨下如此狠手呢？亦瑤，你應該知道的，我這個人最懦弱、最膽小了，我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的……」
突然，卓曉航看到了不遠處的傅袁傑，他一把拉住他：「阿傑，這麼久了，我對你好不好？你告訴你姐姐，這些不是我做的！」
傅袁傑早就淚流滿面了，如果沒有陷害父親那件事情的證據在，或許，他真的是站在主卓曉航這邊的，但是，此刻，傅袁傑真的說不上任何話，他只得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現在完全混亂了，到底該相信誰啊？
「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卓曉航不死心，繼續抓著傅袁傑逼迫著他，「阿傑，你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神，我像是在說話麼？快點告訴你姐姐，你相信我！不准說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突如其來：「他不知道，我知道！」
眾人循聲看去，卻是輪椅上傅亦瑤的母親，她突然站了起來，義憤填膺地說了上面的那句話！
十秒鐘之後，朱俊峰停下手中的動作，真的立刻轉身，當場，眾人驚呆了：他是朱俊峰麼？前一刻還是朱俊峰的臉呢，才短短十秒鐘而已，瞬間變化，他搖臉一變，居然成了行進！眾人對比著假行進與真行進，幾乎完全一樣！
趁著下面的議論聲很大，朱俊峰連忙當場撕下那張人皮面具，解釋道：「這就是這件事情的奧妙了！卓曉航，這張人皮面具你應該認識吧？」
「人皮面具？」卓曉航的內心早就不淡定了，但是，為了面子，為了『清白』，他打死也不能承認，「我不認識！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做得真不錯，你哪裡拿到的，借我玩兩天唄？」他故意半開玩笑滴說著，就是為了假裝自己很無辜，很放鬆，而他的表情則完全出賣了他，他面部完全緊繃著，根本就笑不出來！
「別裝了卓曉航！」朱俊峰冷笑著，他突然發現自己愛上了這樣的事情——不斷地拆穿一個個惡人的真面目，好像很刺激！他說得興致盎然：「你的把戲我全都了如指掌了，要人證有人證，要物證有物證！」
人證？物證？完了！卓曉航的心又涼了大半截！真的不該那麼不小心的！卓曉航和姜佳仁從鄉下幾乎是逃回來的，因為太過匆忙，忘了一些東西，包括那張他用過的人皮面具！不會真的是朱俊峰手上的那個吧？肯定不可能！卓曉航還抱著最後的意思僥倖！
很可惜，那百分之五的希望也被打破了！朱俊峰大聲地宣布道：「沒錯！卓曉航，這張面具就是你戴過的！我是鄉下的小旅館找到的，上面有你殘留的皮膚和頭髮，我可是找專家鑑定過的，與你的dna完全匹配！」
「這——」
卓曉航剛想解釋來著，朱俊峰卻不給他機會，他搶著說道：「別著急，莫慌狡辯，聽我把話說完！這只是物證，我還有人證！」
說完，朱俊峰對著門口招呼了一聲：「請進——」
立刻，第二個人證上前來。
不對！不是一個人，他們是組團來的！來者一共有三個人，一個年輕的女人，30歲不到，一個40、50歲的中年大叔，最後剩下的一個則是白髮蒼蒼的老奶奶。
朱俊峰先介紹那個年輕的姑娘：「卓曉航，她是旅館的服務員代表，她可以作證你住過他們的旅館！而且，那個人皮面具也是她打掃你的房間發現的，是麼？姑娘？」
卓曉航剛想狡辯，卻被行進堵住了嘴巴：閉嘴，老實點！行進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動粗？比力氣？卓曉航可完全不是行進的對手！
那姑娘回答道：「是的。是我在房間的抽屜里發現的，就是這位卓曉航先生的，我記得很清楚！我剛開始還以為是面膜呢，用了一次，結果我變成了另一個人，嚇死我了……我本來是要丟了的，覺得晦氣，可是我家那不懂事的三歲小孩從垃圾袋裡掏了才出來，塞在柜子底下，一直到一個星期前我才發現它的存在，再後來，朱先生你就來了我們旅館，我就交了出去……」
「很好！」朱俊峰越來越像審問官，他點頭，再走向第二個證人：「大叔，介紹一下你是誰？」
「我是鄉下賣小青菜的。」
「噢？你認識他？」朱俊峰大驚小怪地指著卓曉航問道。
「嗯！」那位大叔一個勁兒地點頭，「當然認識！他找我問過路，就問了一個路而已，他和一個姑娘一起的，他們給了我一百塊錢的！這可比我賣一個星期的小青菜錢還多呢！」
「問路？問得什麼？」朱俊峰問。
「他問我傅家莊75號怎麼走。」大叔老實回答。
傅家莊75號！？傅亦瑤立刻上前幾步，這是他們家的地址啊！卓曉航真的去過他們鄉下？
「具體是什麼時間？」這回倒是傅亦瑤迫不及待地核實。
大叔托著腮幫著認真地想著：「額……好像是10月11號前後吧！」
再想了一會兒，大叔突然篤定地說道：「就是10月11日，我肯定是！我想起來了，因為前一天10月10日是個黃道假日，正是我隔壁家姑娘出嫁的日子！一定不會錯的！」
10月11日，時間也吻合！
「很好，謝謝大叔！」朱俊峰最後走到老奶奶身邊，提高嗓音問道，「奶奶，您說您認識這個小伙子麼？」
老奶奶推了下鼻樑上的老花眼鏡，走近了些，認真地把卓曉航看了一個遍。卓曉航想躲避，可行進卻不讓：「不准動！」行進摁著卓曉航的腦袋，讓他直面老奶奶，讓老奶奶看個究竟。
確定了許久之後，老奶奶終於點頭：「認識，這個小伙子重重地撞了我一下然後自己溜走了！把我撞翻在路邊的小溝里，就剩我一把老骨頭，爬也爬不起來，我等了半天才有人把我拉起來，我被送回家躺了一個星期才能下*的！」
「林奶奶——您怎麼來了？」傅亦瑤上前，挽著她的手臂，她就是跟傅亦瑤同村的林奶奶，和傅亦瑤的奶奶算是好姐妹了！差不多年紀，差不多時間嫁到這個村子的，有五十多年的交情了，關係到現在還一直還不錯的！所以，傅亦瑤的奶奶一早看到老朋友的時候也神不知鬼不覺地上台來，和她手拉著手。
「亦瑤啊！乖孩子——」林奶奶摸摸傅亦瑤的頭，微笑道，「我來給你主持正義啊！我要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就是這個小伙子——」
林奶奶指著卓曉航的臉說道：「他撞了我那天剛好就是你母親出事的那天，我遠遠就看到他也是從你媽媽滾下來的山坡上下來的！他當時很慌張，滿臉的著急，好像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唉！我真是老糊塗了，早沒想到的！現在越想越不對勁，你母親從山坡滾下來的那天，他應該就在現場的！」
啊？傅亦瑤已經完全說出話來了，她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卓曉航。
立刻，卓曉航幾乎要哭出來了：「亦瑤，我沒有！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我跟你無冤無仇的，我幹嘛要害阿傑，幹嘛要推你母親下山坡呢？我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動機？」朱俊峰冷笑，「呵——我幫你找找看如何？害阿傑？當然，你的目的很明顯了，就是你心眼小，見不得行進和我亦瑤妹妹關係好，所以栽贓給行進分開他倆！至於阿姨的事情，你興許真的不是有意的，但是人的確是你推下山下的！」
「我沒有——」
「你有！」
「證據呢？」卓曉航突然想破罐子破摔了，「你找了這麼多人證物證，哪一個能說明我害人了？那個所謂的物證不就是個人皮面具麼？我高興買來玩玩怎了？他們三人看到我在鄉下，這又怎麼了？這只能說明我在現場而已，可是你們沒有證據指控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啊！你們沒有證據……」
卓曉航居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朱俊峰，有本事你拿出點有力的證據啊！拿出來啊！拿出來啊……」
他是在間接地承認事情是他做的？傅亦瑤突然覺得卓曉航那張溫順的臉變得猙獰，他怎麼可以這麼惡毒？他不知道他手下害了的都是一條條的人命麼？從傅亦瑤的父親，到弟弟，再到母親……他真的把傅亦瑤的全家都禍害了一個遍了！他到底想怎樣？
傅亦瑤突然一步上前，看著卓曉航，兩眼含淚：「卓曉航，我和你有多大的仇恨？你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此話一出，卓曉航的囂張立刻收了起來，他停止了耀武揚威的笑，立刻又扮成小白兔，用無辜的眼神看向傅亦瑤：「亦瑤，不是我的！剛才我只是一時緊張而已，朱俊峰和行進都擠兌我，我是清白的，我什麼都沒做，你是相信我的，是麼，亦瑤？」
傅亦瑤不回答：她不相信！
卓曉航立刻解釋道：「亦瑤，你必須相信我！我不需要全世界的信任，只要你人相信我就行了！再說，他們沒有證據，我當時去鄉下是因為關心你而已，我承認我嫉妒行進，可是我真的沒有那麼惡毒，我怎麼可能對阿傑和阿姨下如此狠手呢？亦瑤，你應該知道的，我這個人最懦弱、最膽小了，我不可能做出那些事情的……」
突然，卓曉航看到了不遠處的傅袁傑，他一把拉住他：「阿傑，這麼久了，我對你好不好？你告訴你姐姐，這些不是我做的！」
傅袁傑早就淚流滿面了，如果沒有陷害父親那件事情的證據在，或許，他真的是站在主卓曉航這邊的，但是，此刻，傅袁傑真的說不上任何話，他只得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現在完全混亂了，到底該相信誰啊？
「你不可能不知道的！」卓曉航不死心，繼續抓著傅袁傑逼迫著他，「阿傑，你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神，我像是在說話麼？快點告訴你姐姐，你相信我！不准說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突如其來：「他不知道，我知道！」
眾人循聲看去，卻是輪椅上傅亦瑤的母親，她突然站了起來，義憤填膺地說了上面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