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一世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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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瀾——」和這男人在一起真心抓狂,莫小魚簡直不明白,他的謙謙君子形象到底都跑太平洋了嗎?

  雖然婚前一直糾纏她,但他確實還算尊敬她,沒毛手毛腳,怎麼一結婚全變了……

  而且,容雅告訴他的……

  容雅得和他走得多親近,才會和他說這些事兒。

  「楚天瀾這麼好喊。又犯規,一個吻。」楚天瀾懶懶地伸出一個指頭來,側身要吻。

  可他瞅著她的模樣,不由自主一怔。

  他的新婚妻子又神遊四海了。眼睛偶爾眨巴一下,長長的睫毛覆住漂亮迷濛的眸子。食指不知不覺地押在唇間,有點可愛有點好玩。

  她向來淡雅沉默,嬌俏的樣子只有在她走神時才有,這時才和她二十二歲的年紀相符,有著青春有著傻。

  就是只紙老虎。也許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倔丫頭——」凝神對著這張素顏,他黑瞳漸漸深幽,似被這走神的小女人所*。長臂一伸,有力地按著她的後腦勺,邪魅之臉帶著可惡的笑容,離她越來越近,很快霸住了那微微張開似在引誘的嫣紅小嘴兒。

  「天瀾……」她驀地醒了,要掙開。

  「晚了。」他含糊地說著,緊緊摟住她。嘗著她的甜美。

  本以為一吻便完結了那*,卻情不自禁越吻越深,放肆地糾纏著紅唇粉舌。似第一次找到了對味的女人,一親過癮方休。

  「君子動口不動手。」她奮力掰開他的狼爪,又羞又怒又難為情。疑惑他怎麼可以做到一隻手就鬆脫她的胸扣。

  不知道是否她感覺錯誤,這吻似含了些憐惜與柔情,格外讓人*,幾乎吸光了她的氧氣。有瞬間的恍然,他們似乎真的在過和諧的夫-妻生活。

  「妻令難違,所以我正在動口,」他邪魅而放肆,黑瞳里瞄她,如罌粟般吸引人。

  「你……」莫小魚愕然無語,他是在動口。只是……

  有些尷尬,她衝口而出:「你也在動手!」

  「丈夫不對妻子動手不是君子,是傻子。」他諄諄善誘。

  深呼吸,她拼命鎮定:「楚天瀾……」

  「犯規了。」他悠悠提醒,「又欠一個吻了。我記著。」

  「天瀾,我要和你說保鏢的事,還有工作的事。」趕緊改口。費力地爬著,男人的放肆讓她有些熱,十分不自在。

  「保鏢不值一提,這種小事以後再說。」他揚手,爬開一尺遠的女人又回到臂彎。

  她咬牙:「我只有小事可干。」

  那倒是。他點頭,又搖頭。

  他的模樣認真,卻有*之感。激起了她的鬥志:「難道不是?」

  「當然不。」他親親她的臉兒,往下,一直親,親到敏感地帶才說下半句,「生孩子是大事。丫頭,新婚的那個晚上怎麼的說的你全忘了,你的心甘情願在哪?我都熱成非洲了,你還在南極涼涼地捂著。」

  莫小魚想捂住他的嘴。一提新婚晚上的事,她什麼主導權都沒有了呀……

  眉兒緊蹙,猶疑地盯著這人,微微掙扎著。

  他的神情很嚴肅,看她的眼睛那般深幽,似乎真的當她是妻子。

  這模樣有多專情就有多專情,似乎和他看起來很親密的三個女人都是浮雲。

  他不知道,她的心裡正移山倒海的洶湧著。

  他聲音信感,從她白-皙間斷斷續續低低傳來:「丈夫疼愛妻子天經地義……還動?你再動我馬上要了你……」

  「天瀾……」識時務為俊傑,莫小魚立即乖乖地不動。

  他修-長的身體立即矯健疊上,親密無間。

  「你食言。」莫小魚抓狂了。說她不動她聽話,結果他逮住最好時機,輕易就欺上她的身。

  「我當然食言。」楚天瀾得意極了,哈哈大笑,「你們女人不是說了,相信男人的話,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倔丫頭哈哈……」

  她微微嘆氣。爭不過打不過,又無賴,她是從頭到尾都看錯他了。

  他有些不滿地眯眼:「笑一笑,動一動。都孩子他媽了,怎麼就不懂得想法兒吸引男人」

  「我……」這男人糾纏得如此步步進逼,莫小魚幾乎無法可想,咬咬牙,她豁出去了,「你的初戀*是不是嫌棄你,幾年沒餵你了?」

  所以才如此餓?

  「你怎麼知道?」他輕輕輕輕地嗤笑著,俯下身,在她鎖骨處慢慢啃噬著。一雙黑瞳卻似笑非笑地凝緊她緊緊閉著的眼眸。

  她新婚之夜放棄離開的機會,留下來就是乖乖成為他的點心,隨時送上。不管有沒有天黑……

  不對,根本從頭到尾他就沒打算放開她,一切都是他的鬼把戲。

  果然是只笑面虎。

  聽到門發出低低的吱呀聲。

  然後——

  「天,真不害羞——」一聲驚呼在門口響起。

  莫小魚一身僵硬。喬小倩怎麼連門都不敲一下,就這樣自己打開門進來?

  衣衫不整的她趕緊拉正衣服。可慌亂間根本來不及,再說她的衣服全壓在他身下,這會兒面對喬小倩就是半羅著。

  喬小倩看著裡面的情形搖搖欲墜,似乎正承受巨大的錐心之痛。眼巴巴地模樣惹人憐愛。

  楚天瀾語氣平靜:「小倩有事?」

  眼巴巴地目光移向楚天瀾,喬小倩似要哭了:「天瀾,你媽讓我上來問你,有客人求見,你見不見?」

  「誰?」

  「慕容越……」

  氣氛瞬間凝固。莫小魚一身僵硬,瞅著身上的楚天瀾。

  邪魅的五官有著獨特的意味,楚天瀾笑了:「請他上來。」

  這不怕死的男人難道是來邀小魚一起賞玫瑰麼?

  也得問問他楚天瀾的意見才對。

  莫小魚訝異地看著身上的男人,他神情間似乎正在等一隻羊入虎穴。恍神間十指深深掐入掌心而不自知。

  長臂一揚,被子輕輕落在兩人身上。不高不低,剛好夠她的汝溝處。欲遮還露,淡淡*,足夠讓人想像……

  他緊緊鉗制住她的身子,俯身下吻,挑-逗無限。滿室生春。

  慕容越恰好進來,發出一聲急促的喊聲:「小魚……」又氣又怒地看著*上*的兩人。

  莫小魚難堪,微微掙扎,卻被身上的男人固定了臉兒。她只能看到邪惡的楚天瀾。

  有著不可言喻的心酸和驚駭——楚天瀾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呀?

  「楚天瀾?」慕容越終於出聲了,咬牙切齒。

  「怎麼?」楚天瀾不甚在意。

  慕容越跪下了:「求你,還我小魚。小魚是我的。」

  楚天瀾傲視著他:「你看小魚現在是誰的?」

  用力一咬柔嫩的雪白,莫小魚受痛,抽氣聲起:「天瀾……」

  慕容越突然如困獸般跳起:「楚天瀾,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我等著。」楚天瀾笑如春風。

  「你總有一天會離婚的。我等著那一天。」慕容越咬牙切齒。

  「不會。」楚天瀾搖頭,無限糾結,「又花銀子又花時間,好不容易娶回來,重話都不敢對我的寶貝兒說,怎麼會離婚。慕容越,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你哥一樣無恥薄情,想著法兒逼妻子離婚?」

  「閉嘴!」慕容越面色忽然變得猙獰,手臂青筋暴裂,「別胡說。」

  「天瀾,你別……」莫小魚尷尬莫名。

  被子在動,莫小魚的臉兒緋紅緋紅的,慕容越清清楚楚看得到。

  「小魚……」慕容越聲音絕望幾分,盯著楚天瀾,「你放心,就算不要我這條命,也不會讓小魚一直落在你手中。」

  皺眉,楚天瀾十分無奈:「不是落在我手中,是在我被窩中。還有,我的寶貝妻子說玫瑰太艷,不適合她這麼清新雅致的女人……」

  「楚天瀾你無恥!」說完,慕容越似再也承受不了心中的痛,忽然掉頭逃出,狂喊遠去。

  「隨意。」楚天瀾淡淡一笑,卻俯身在她耳邊,「寶貝兒,你的前*要殺了我。我要不要自衛?」

  她眸子閃爍,語氣奇異地平靜:「天瀾,你和慕容家有仇。」

  不是問,而是肯定。

  她不由又多了個猜測,楚天瀾一定誤以她和慕容越十分親近,娶她是為了搶慕容越的女人。

  「沒有。」他說,非常溫和,「慕容家傷你父親,陷害你姐姐入獄,害你姐姐跳樓。讓我漂亮的妻子這三年過得這麼艱難,天天為生活奔波,連和小夢夢說話的時間都沒有,讓小夢夢說得這麼晚。我在替寶貝兒處罰慕容家。」

  她搖頭,表示不信。

  楚天瀾嘆氣給她看:「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急著把你娶回家?」

  「啊?」她是想不明白。

  「是因為我不想你嫁慕容越。我怕你被他感動了。」楚天瀾黑瞳深幽,緊緊凝著她,像多麼地愛她似的。

  她傻傻地瞅著他許久,最後別開眸子,咕噥著:「鬼才相信你的鬼話。」

  他搖頭,十分遺憾:「我的心都為我的寶貝兒操碎了,結果我的寶貝兒不相信,這真是亘古以來最大的冤案。」

  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莫小魚坐起,一下子跳到地板上。赤腳就跑。奇怪的是,楚天瀾明明欲求不滿的模樣,卻沒再阻止她。

  直到走到長廊盡頭,莫小魚還聽得到楚天瀾暢快的笑聲。

  他越笑得愉快,她越生氣——他到底為什麼天天都這麼愛笑,真有這麼多喜事麼?

  她都好多年沒輕鬆地笑過了。

  吃晚飯的時候,楚賢誠似乎一臉不悅:「都胡鬧些什麼,慕容家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犯不著得罪慕容家的二公子。」

  「難道爸想慕容越天天來纏我老婆?」楚天瀾要笑不笑。

  楚賢誠一摔筷子:「你是懂迂迴的人,打發慕容越的方式多得是,為什麼今天非得把慕容越氣得放言要把我們楚家打垮?」

  怎麼也沒想到慕容越會成為這父子倆的爭執。莫小魚愕然,楚天瀾倒還老神在在:「我們和慕容家又沒有業務聯繫,難道爸還怕得罪慕容家?難道——爸有什麼把柄在慕容家手裡?」

  「你——」氣得拍案而起,楚賢誠火氣沖天,可看著兒子還沒事般地吃飯,他更加惱怒,「下次見到慕容家的人客氣點兒,否則……」

  「否則佳家沒我的份?」含笑截斷父親的話,楚天瀾搖頭,「這又不是新聞。」

  「天瀾別急。」楚老太太趕緊打圓場,「你爸說了,只要你生個兒子,佳家馬上分你六成股份。」

  莫小魚詫異地放下碗,瞅瞅父子倆,看著楚天瀾沒有笑容的俊臉,她心裡倏地抽緊,不知不覺衝口而出:「爸,我們會有孩子的。爸得給天瀾時間。」

  這話非常有用,本來箭拔駑張的場面立即鴉雀無聲。楚賢誠居然面色漸漸溫和起來:「小魚,你有這份心就好。天瀾有自視過高的毛病,總是得罪同行。幫忙勸勸。」

  「爸,天瀾在外面很會處事,今天是個例外。」莫小魚想了想,才回答。那男人似乎真把慕容越當情敵了。

  「哦?」楚賢誠皺眉。

  楚天瀾挑挑眉,一臉不屑:「爸的意思是,我女人的前男友到我家,我還得放花炮歡迎……」

  楚天瀾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向來矜持的妻子居然悄悄握住他的掌心。她的人不熱情,可這掌心溫熱,讓他心中暖意騰起,消磨了戰鬥力。

  「吃飯。」楚老太太最後威嚴地一聲令下,結束爭執。

  「爸爸——」天下太平的時候,小夢夢卻不安於靜默了。小夢夢眉眼彎彎,瞅著的正是楚天瀾。

  「夢夢!」有些慌亂,莫小魚一顆心吊著,女兒以前老愛親楚天瀾,現在老是喊他爸爸,太邪門了。

  「叫姨爸!」楚老太太耐著性子教育小寶寶。

  楚天瀾深深凝了莫小魚一眼:「一個稱呼而已,奶奶別太在意。夢夢這麼漂亮,我就當乾女兒好了。就這樣說定了,以後誰要是欺負我乾女兒,別怪我不客氣。」

  「爸爸——」小夢夢樂了,歡快地連連喊著,小手兒還去摸大男人的下巴,小臉兒朝他胳膊上蹭。

  「夢夢吃飯!」莫小魚無力地瞪著好動的女兒,這丫頭怎麼一看到楚天瀾就這麼歡騰呀!

  楚天龍在旁似乎有點不安好心:「大哥對夢夢這麼好,不會是親生的吧?」

  「吃飯!」楚賢誠板著臉孔,「天龍,不是什麼都可以拿來開玩笑。」

  楚天龍紅了臉,低頭猛吃飯。

  楚明月在旁邊嘟起小嘴兒:「人家三表姐第一次到我們家做客,結果我們家什麼笑話都有了……」

  「是呀!」李明琴熱忱地握著倒侄女的纖纖葇荑,「幸虧是芍藥,換了別人早笑掉大牙了。」

  莫小魚的目光落在一個妙齡女子身上。

  三表姐?

  三表姐!

  儘管楚家父子爭得熱熱鬧鬧,莫小魚卻留心注意到,向來有著小心思的喬小倩在這場合連腦袋都不敢抬,一副十足的小媳婦模樣。而旁邊的陌生女子卻很大膽,一直用愛慕的目光瞅著楚天瀾。

  原來是三表姐。

  但她和楚天瀾是表兄妹,近親血緣關係,怎麼會用這種愛慕的眼光瞅著表哥?

  想著,心中有些不舒服。莫小魚忍不住要抽回自己剛剛握住楚天瀾的手。

  可是她縮不回來,楚天瀾握得死緊。不由抬頭瞄了眼楚天瀾,不由一愣。

  這男人還一隻手在挾菜吃,十分悠閒瀟灑的模樣。現在正在朝她眨眼,見她發愣,再眨眼。那雙眼的電力多強啊,莫小魚忘了要做什麼。

  偏偏所謂的三表姐這時很不高興:「姨,你瞧天瀾表哥都不理人。姨,我特意從歐洲飛回來看表哥,表哥怎麼能這樣嘛!」

  好嬌氣的語氣,聽得莫小魚起雞皮疙瘩。這位爺連血親的表妹都招惹,還稱什麼君子。

  莫小魚心裡惱火幾分,拼命要縮回手。可旁邊那位爺似乎跟她扛上了,她每掙扎一下,他就握緊一分。最後幾乎要掐斷她纖纖玉指。

  手指要斷了,她還有腳。正好還穿著高跟鞋,雖然鞋跟並不高,可尖尖的,踩上去應該很有殺傷力。一咬牙,莫小魚使出吃奶的勁,恨恨朝楚天瀾踩上去。

  「天——」李芍藥立即捂著腳趾頭跳了起來,指著莫小魚,「你……你……你怎麼背後傷人。唉呀我的腳趾頭沒有了……」李芍藥的哀嚎聲幾乎傳到別墅背後的雪湖,響起回音。

  「啊?」莫小魚傻了。瞅著李芍藥,根本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她旁邊是楚天瀾呀,李芍藥在楚天瀾左側,她怎麼可能踩到的是李芍藥而不是楚天瀾?

  楚天瀾面不改色心不跳:「芍藥以後千萬別把腳伸我這邊來了,省得我們夫妻打情罵俏的時候傷到芍藥。」

  楚明月等人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

  莫小魚恍然大悟。

  李芍藥立即一臉豬肝色,將尷尬的目光移向李明琴:「姨……」

  李明琴卻在猛咳,當作沒聽到侄女的話。

  楚老太太發話了:「明琴,天瀾已經成親,以後還是少打李家侄女的主意。你是天瀾的後媽,應該盡力避嫌,怎麼還想著拆散天瀾夫妻?我瞧小魚很好,溫柔孝順,又顧天瀾。初來乍到的,都敢在公公面前幫天瀾說好話,小倆口感情好著呢。」

  後媽?李明琴是楚天瀾後媽?莫小魚好一會兒才消化這個信息。

  「還是奶奶英明。」楚天瀾唇角翹高,意味深長地瞅著莫小魚。

  莫小魚忽然低下腦袋,一個勁地吃飯。似乎今天的菜特別好吃,她要吃個雙人份才放手。

  楚天瀾放下筷子,忍著笑,灼灼地瞅著踩錯人的莫小魚。看起來迷人,做起手腳來也很巧妙,不錯。果然不愧他看中的女人。

  李明琴更加尷尬,好一會兒才厚著臉皮:「芍藥,你來晚了。天瀾前幾天結婚了。」

  「閃婚?」大吃一驚,李芍藥打量了莫小魚好一會,才問,「表嫂是北大,還是清華畢業的?」

  「啊?」莫小魚不明白李芍藥為什麼問這些。但她鎮定地回答,「我大學沒有畢業。」

  事非得已,這並不是她的錯,所以她答得理直氣壯。雖說之前所上的大學不是北大清華,但也是一本,說出來並不丟人。

  「那……」疑惑著,李芍藥接著問,「表嫂是哪家名流家的千金?」

  莫小魚淡淡掃過李芍藥,再看看楚天瀾似笑非笑的神情,她不由心裡有些悶,語氣也硬了些,「李小姐和表哥熟些,這些問天瀾更合適。」

  真會踢球。

  別人還好,喬小倩就偷偷笑了。有人對付這個不害羞的李芍藥以,她高興。

  楚天瀾唇角翹高,優雅起身,溫潤有禮,迷人得緊:「這些事有什麼好事的。那些八卦新聞上應有盡有。」

  「天瀾……」李芍藥尷尬得說不上話來。不得不求救般地瞅著姨媽。

  李明琴替外甥女圓場:「芍藥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和表嫂套近乎。天瀾呀,有些事,就讓小魚自己面對,這樣以後才能應付各種場面嘛……」

  楚賢誠不悅地插進來:「天瀾,你沒什麼事了嗎,用這麼多心思在婆媳關係上?」

  莫小魚不知不覺放下筷子。

  楚天瀾拉著她起來,含笑黑瞳掃過面前一群人,聲音不高不低,卻隱隱有無人敢挑戰的威嚴:「小魚是我老婆,我的老婆我管就行。誰也不能動我妻子。」

  說完,拉著莫小魚,踩著優雅的步子上樓去。

  一直走到三樓新房,楚天瀾才放開她。進浴室用手巾抹了把臉,這才出來,迎面看著莫小魚。

  楚天瀾愣住了。

  莫小魚紅著眼睛,臉上還有殘留的淚珠,靜靜地瞅著他。

  十指相握,唇兒輕顫,就那樣瞅著他。

  幾分迷惑,純真迷人,象個天使……

  他綻開笑容,神采飛揚起來地到她跟前,溫熱的掌心緊緊貼到她心-口。

  黑瞳一亮,聲音低沉迷-人:「我的寶貝兒……心跳得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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