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生孩子(三)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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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經過多少次,莫小魚只覺得一整晚都在「練習」中。

  她想,他的一晚七次應該是如願了。

  她一整晚都在後悔那個夜用品。

  晨光初現。

  莫小魚動了動,一身酸軟。她放棄了。

  隱隱地,聽到喬小倩的哭聲。

  一大早的,她哭什麼。明明身子骨那麼差,不會好好的修養。喬小倩是被楚家的男人嬌慣壞了。

  「還想上班不?」頭頂有調侃的聲音傳來。

  「不想。」喃喃著,猛然驚醒,她趕緊搖頭,「不,我要上班。」

  「你確定?」楚天瀾隱隱的不高興。

  「確定。」縱使疼痛,莫小魚也絕不退讓,掙扎著坐起來,她轉過頭來,「我要上班……」

  驀地轉開臉兒,她羞又怒:「穿好衣服。」

  一個白晃晃的身子挺在那兒,她怕長針眼。

  「我說過了,我有裸睡的習慣。不過……」他痞痞地笑了,「寶貝兒,昨晚我的衣服是你剝的,你還得負責給我穿上來。」

  「楚天瀾——」管什麼不能喊他名字,她就喊。

  「欠一個吻。」他伸出一個指頭。

  「楚天瀾,我不欠——」莫小魚惱了。

  「欠兩個吻。」楚天瀾伸出兩個指頭。

  在怒髮衝冠之前,莫小魚先自個兒捂住小嘴兒。據說男人在chuang上不要愛,依然生龍活虎,她現在是真正明白這話的含義。他另有所愛,可對她的身子毫不嫌棄,當真里里外外嘗個透。

  而她,卻平空里多了許多惆悵。

  她糾結半天,才痛苦地發現。他是白晃晃的,其實她也是。只是白色中多了許多青紫而已。

  是哪個人說這原始的快樂是至高的快樂,她要殺了他!

  她一身都碎了呀。

  可是為了上班,她拼了。披上睡衣,咬牙起身,搖晃著從他眼前經過。無力顧忌小節,她只雙手遮住透明睡衣下的豐-滿。從衣櫃裡挑出最保守的一身衣服,踉蹌著走進浴室。

  黑瞳緊緊鎖著那個一心想獨立,想隨時展翅高飛,遠離他生活的女人。楚天瀾反而不那麼急著洗漱。一晚的縱-欲對莫小魚似乎致命,對他而言卻沒有什麼影響。

  隨意換身睡衣,他來到陽台,含笑瞅著湖上信鴿飛過。

  莫小魚半死不活地回到臥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神清氣爽身形頎長的男人正遙望穹空。

  不知為什麼,這樣的楚天瀾格外的吸引人。當莫小魚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麼的時候,她已經也站在陽台上了,而且和他並肩而站,在問:「你在想她?」他的心裡到底是哪個女人?她此時特別想知道。

  四個字一出口,她忽然覺得一身都是涼的,而且恐懼。她害怕他回答。

  「哦?」楚天瀾的答覆只有一個字。

  莫小魚反而鬆了一口氣,卻有意無意地瞅著下面的院子:「這裡要是能種些rose多好……」說著,不知不覺鎖著他的神情。

  可惜,她面對的是世界級的老狐狸。她的巧妙追問,華麗麗地敗在他如浴春風的笑容里。

  他的笑容,藏著他所有心思,有如毫無殺傷力的柔太極,不知不覺中打敗了身邊向他進攻的人。

  這是從商者的至高境界。他年紀輕輕,卻已經做到了商界的巔峰。

  「快點,上班時間到了。」莫小魚咬牙催了。

  他挑挑眉:「今天不上班。」

  「啊?」她瞪大眼睛,似要在他身上挖出個洞來。

  這個壞男人,她拼著所有的力氣打點好自己,結果他說今天不上班。

  他挑挑眉:「喂,寶貝兒,你以為你老公是神,昨晚加了一個晚上班。今天還接著再上班?」

  莫小魚尷尬地別開眼睛,終究氣不平:「我瞅你一點事也沒有。」好象昨晚折騰她的男人和他無關一樣。

  「不過是該洗漱。」她被他逗著氣極,他又老神在在地笑開,邁著優雅的步子向前走著。

  但三分鐘後,兩人一起站在臥室外了。才一站穩,旁邊就跳出個纖細的身子來,和嬌柔的聲音:「嫂子,我請吃鮮奶啦!來,我等好久了。」

  說著,非常順手就把鮮奶送到莫小魚手上:「嫂子要多喝,這樣就容易懷孕啦!嫂子一懷孕,就是楚家的紅人啦!」

  實在撐不過喬小倩這糖衣炮彈,莫小魚不知不覺被喬小倩連灌三杯。所以第三杯一喝完,她立即把杯子收了,忍著一身的不舒服,快步離開這裡。

  走到三樓樓梯口,她才轉過身來。發現喬小倩正勾著楚天瀾的脖子,似乎在親他。

  楚天瀾唇角若笑。

  莫小魚飛快地別開眸子,下樓。

  面對這樣視吻為家常便飯的男人,她發誓今天都不理他,連戲都免演。

  經過二樓,恰好遇上楚天龍正也要下樓。

  「大嫂昨晚一定累壞了。」楚天龍在經過莫小魚的時候,不輕不重地說。眸子卻落在她的腿上,她走一下停一下,顯然可見身體不舒服。

  莫小魚別開眸子,依然靜靜向下走。

  楚天瀾跟上來了,她也不再作聲。直到吃完早餐。楚天瀾起身:「慕容傑那個人不可靠,還是早點替你爸轉院早放心。昨天聯繫好了長寧醫院。小魚,可以幫你爸轉院了。」

  「真的?」才發誓今天不理他,結果她居然象小夢夢一樣跳了起來。心裡一突,莫小魚轉身朝女兒看去,果然見小女兒也在跳著喊「爸爸」。

  而楚老太太卻在頭痛:「小丫頭,都說了是姨爸。怎麼老記不住呢」

  「奶奶真是……」楚天瀾在搖頭,還捏捏小夢夢的臉兒才離開。

  二十分鐘後,楚天瀾的寶馬停在百合醫院大門口。

  看到莫小魚鬱鬱寡歡,楚天瀾眨眨眸子:「別跟親親老公生氣。今天可是冤枉小倩了,她沒有親我。只是悄悄說了句話。」

  莫小魚不理他。

  「真的,男子漢大丈夫,不打誑語。」說著,他俯身在她耳邊,低低地,「小倩說,我們半夜弄出的聲音能不能小聲些……」

  「楚天瀾——」莫小魚尷尬得別開臉,急忙下車。

  站在一樓,莫小魚忘了一身的痛,靜靜地打量著重新粉刷過的百合醫院,淚花不知不覺閃爍。

  雙手環胸,楚天瀾洋洋一笑:「其實想收回莫家祖業也不難。」

  「天瀾?」愕然轉身,莫小魚衝動地抓住他的手。迷濛的眸子裡隱藏著困惑——這個男人是可怕還是個神,居然連這他都知道。

  「寶貝兒,別那樣瞅著我。最好晚上再勾-引。」楚天瀾搖搖頭,「百合醫院兩家股東,慕容和莫家五五分成。但在慕容傑與莫家長女結婚五年後,百合醫院卻成了慕容家獨家財產,莫小螺身陷牢獄。這中間當然有故事。寶貝兒如果想讓百合醫院姓莫,可以求你老公。」

  「我……」莫小魚想說要求他,可又改變了心意,「天瀾,我現在只想讓爸先醒來。」

  「這個有點難。」楚天瀾笑了,「搶財比搶命容易。」

  正說著,一輛寶時捷在兩人身邊停下,從裡面探出個頭來:「楚少,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伸出手去,楚天瀾坦然與對方相握,含笑介紹,「這是我妻子小魚。小魚,這是神經科權威醫生陳佩。陳醫生專門來為岳父大人看看病情。」

  「謝謝!」眼睛驀地濕潤了,莫小魚聲音感情充沛,深深鞠躬。三年了,把父親扔在這兒,這裡沒有一個醫生敢斷定父親何時醒來,沒想到楚天瀾居然能想到首先請知名醫生給父親診斷。

  「我們走吧!」不著痕跡地摟過莫小魚,楚天瀾領著陳佩向十樓走去。

  剛進醫院大廳,莫小魚的手機忽然響起。她摸了眼淚,接起:「慕容傑……」

  「你父親生命跡象忽然變弱,快點來醫院。」慕容傑一句話說完,掛掉電話。

  一愣,莫小魚眼淚刷地落下:「天瀾,我爸不好了。」已率先沖向電梯,不等後面兩人,先按了電梯上去。

  十樓病房裡,幾個醫生正在忙碌,難得的是姐姐居然還比她先到。看了眼旁邊的蘇晴晴,莫小魚感激地點點頭,擠到父親的*邊。

  「小魚!」莫小螺哭得哽咽難言,「小魚,我們沒有爸爸了。」

  「爸——」怎麼會這樣?她為了父親和楚天瀾結婚才幾天工夫呀,結果父親卻撒手西歸。天下沒有比這更諷刺更令人傷感的事了。

  撲倒在情無聲息的父親身上,莫小魚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

  好半天,淚霧中看到不懷好意的慕容傑還在笑,她立即衝過去,一把抓住他的領帶:「慕容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下了毒手。我爸三年都活著,可是……」可是她一出嫁,慕容傑不再敢有幻想,父親就出事了。

  「莫小魚,這話說了可是要負刑事責任。」慕容傑陰了臉,「你父親能拖過這三年,如果不是我們百合醫院的醫術高超,早就不能活了。」

  「不可能……」時間上這麼巧,怎麼可能呀?莫小魚絕對不相信。就算父親這三年雖生尤死,可是他只要有一口氣,她和姐姐還是不覺得孤單,如今卻是真正的孤兒了。

  一雙有力的手從她腋下伸過來,摟緊她,楚天瀾低沉的聲音煞是好聽:「小魚,陳醫生在這裡。是不是意外事故,陳醫生會給我們公正的說法。」

  穩定身子,莫小魚默默不語。

  陳醫生檢察五官,然後經過精確儀器進行全身檢查,搖搖頭:「莫小姐,令尊是病久成魔,內臟受損嚴重。本來在三個月前,病人就可能隨時離開。醫院應該早三個月給家屬下達病危通知。」

  「慕容傑!你身為醫生,應該下十八層地獄。」莫小螺轉動輪椅,在旁冷冷瞪著慕容傑。這個別有居心的男人,為了威脅她們姐妹,連這個信息都給瞞住。

  「不是我不肯說啊!」慕容傑兩手一攤,歪脖子的男人說得頭頭是道,「我的前岳父當然重要,可是每次找小魚,她從來不肯赴約,這叫我怎麼告訴病人家屬。」

  「姐,我們不理他。」莫小魚冷冷站起,聲音涼透幾分。

  「有些事,我們慢慢來。小魚,我們不要在亡靈面前吵。」瞅瞅慕容越的得意,楚天瀾卻在關注著病*上的岳父。一個長輩,一身未寒,不適合在這裡爭議。

  「是。」莫小魚一拉姐姐,不再理慕容傑。

  有些事可以慢慢來,但殯儀之事卻慢不得。

  接下來莫小魚都在忙父親的殯儀後事。姐姐腿腳不方便,而且正在頻繁的治療期,除了最後的送行,其餘都是莫小魚處理。

  真正卻是楚天瀾在全權處理。他的全心全意讓莫小魚差不多有頭昏的感覺。這個男人娶她只為他要孩子,或許還為了別的什麼,但此時卻是以一個半子的身份在辦理父親所有的身後事宜。那份虔誠,幾乎超越一個做兒子的。

  終於一切都好,莫小魚看著楚天瀾為父親在繁華市中心準備的陵墓,淚水無聲灑下。

  坐進寶馬,繫上安全帶,莫小魚忽然痛哭失聲。

  「別哭了。」楚天瀾有些無可奈何,瞅著她一襲黑衣,紅著眼眶,說不出的雋永,高雅誘人。眸子一閃,他忽然嚴肅起來,「記得契約,我們在人家是恩愛夫妻。寶貝兒這樣哭,人家以為我們吵架了。」

  真無情的男人!

  莫小魚卻沒有任何反對意見,她靜靜止住哭聲,抹掉臉上的淚珠,靜靜地:「我知道了。」

  凝著她端莊迷人的模樣,楚天瀾搖搖頭:「我知道,你現在哭不是為了你父親。而是為你自己。」

  「哦?」她輕輕地。

  「你為了他嫁我。現在卻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你後悔了,想離開我,又為了那契約不敢提出來。」楚天瀾似乎有些氣大,「別用那樣無辜的眼神瞅我。你難道不是嗎?」

  她靜靜地聽著,聽著,臉上掠過令人驚艷的流光。她靜靜爬進他懷中,在他鎖骨上輕輕一吻,臉兒輕輕地貼進他懷中:「不管你信不信,我願意為你生孩子。我不會離開天瀾,永遠!天瀾,我們不相愛,但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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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薦完結文《*不做,總裁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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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簡介:*她如命,為她揮霍金錢權力。卻僅僅*一個,他的未婚妻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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